第184章 變更撫養權5:以後溫定方的家產有一半是他的,不好嗎?
溫定方沒想到鄧守城會找過來。
說實在的,他跟這個男人沒甚麼好說的。
一個沒有廉恥的,沒有道德的小三,居然成了他兒子的繼父,這對他來說,其實是一種羞辱。
只不過當時他沒得選,他爭不來孩子的撫養權,只能捏著鼻子成全了許冬琴。
現在孩子大了,他自己也混得有模有樣的,真的沒有必要再讓自己的兒子寄人籬下了。
所以他對鄧守城的態度非常冰冷,有種看不上但又不屑於爭吵的疏離感。
鄧守城是個聰明人,他很識趣,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不過,為了阿瑜的事,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
“你說。”溫定方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看了看手錶,“等會我有個飯局,你有十分鐘的時間。”
鄧守城有點想笑,這個溫定方,不知道是不是看了港臺的電視劇,居然學著那些霸道總裁的做派,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不過他承認,如今的溫定方,有這個資格擺架子。
他便裝模作樣地問道:“冬琴捨不得阿瑜,這件事有沒有商量的餘地?”
溫定方不禁冷笑:“如果你是來給許冬琴當說客的,我想我沒有必要跟你浪費時間。”
鄧守城沒想到溫定方這麼沒有耐心,只得換了個說辭:“我是來解決問題的。”
溫定方還能不知道他的小九九嗎?不客氣道:“那就只要說你自己的真實想法就行了,不必打著許冬琴的幌子來試探我。”
鄧守城尷尬地笑笑:“其實我的想法不重要,那畢竟不是我的兒子。”
“許冬琴是你老婆就行了。”溫定方直擊要害,“雖然阿瑜確實不是你的兒子,不過你們共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已經形成了事實上的撫養關係,所以你想撇開關係,也沒那麼容易。既然這樣,不如說說你的真實想法,你想繼續撫養阿瑜嗎?”
鄧守城還想裝裝樣子,笑道:“當然。”
溫定方不禁冷笑:“那我跟你沒甚麼好說的了,你特地跑一趟大西北,應該不是來找我演戲的,我也沒有本事給你頒發甚麼奧斯卡,你可以走了。”
鄧守城沒想到溫定方這麼不給他面子,眼看著事情就要談崩,他只好真誠一點:“那你希望我怎麼說?說我不想養他?說我恨不得你早點把他帶走?”
溫定方不客氣道:“為甚麼不能這麼說?一個大男人,連句真話都不敢說,那我兒子確實不能再養在你那裡了。有你這個壞榜樣,孩子不太可能走上正道。”
鄧守城無語了:“行,我是壞榜樣。那就祝你撫養權的官司勝利吧,不打擾你了。”
“謝謝,不送。”溫定方懶得再費口舌,低頭忙自己的去了。
鄧守城卻還有使命沒有完成,起身道:“冬琴不相信你這邊的條件比金陵好,你最好給我一點照片回去說服她。”
“沒問題,你住在哪個旅館,晚點我給你送過去。”溫定方是講道理的,如果鄧守城一開始就這麼坦誠,他的態度會好很多。
鄧守城也發現自己把簡單的問題搞複雜了,他報了個地址,道:“大概多久?你給我一個明確的時間,我想到處逛逛,眼見為實。”
“下午五點之後吧。”溫定方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我去把阿瑜接過來,你親自跟他談談。”
“好。”
*
溫枕瑜沒想到鄧守城來了。
他很牴觸去見鄧守城,問道:“我可以不去嗎爸爸?我在這裡挺好的,要不你給我拍兩張照片?”
“不行,植研所裡不允許拍攝照片給外面的親屬。”溫定方拒絕了他,勸道,“事情總要面對,你去親自跟他說清楚,他回去了也好勸勸你媽。如果打官司,恐怕要拖個一年半載的,到時候你只能在這裡借讀。可是如果你媽媽願意配合,我就可以在開學之前把你的學籍轉過來,以後你就踏踏實實的在這裡生活。”
溫枕瑜沉默了,其實他還沒有考慮好。
說實在的,他挺喜歡這裡的,即便他第二次跟他哥哥比賽拔稗草又輸了,可是他輸得心服口服。
他也喜歡哥哥教他釣魚,教他爬樹抓知了猴,教他去林子裡追蹤野生動物的足跡,教他怎麼在夜裡調整望遠鏡,精準找到自己想找的星星。
可是,等到開學,他肯定就要離開植研所了,到時候只能跟他爸爸生活在一起,他爸爸那裡肯定不如植研所好玩。
所以,他現在最大的困惑是:“我還不知道你住在哪裡,你那邊的環境好不好?萬一條件很差,我肯定受不了。”
溫定方也想到這個問題了,應道:“所以你要跟我出去看看,我已經約了鄧守城,晚上到我買的房子那裡見面。”
“行,大哥跟我一起去嗎?”溫枕瑜現在很像一個爭寵的紅眼病,只要姚長安跟他哥哥在一起,他就酸溜溜的,他就忍不住湊過去爭奪哥哥的注意力。
他簡直控制不了自己,但他樂在其中。
溫定方並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不過,一個做弟弟的想黏著親哥哥,也是人之常情。
溫定方轉身看著旁邊的溫懷瑾,問道:“懷瑾,你願意陪阿瑜一起去見鄧守城嗎?”
“可以。”溫懷瑾很想幫忙,他非常希望看到這個弟弟走上正道。
這樣他爸爸可以踏踏實實地找個女人過日子,原著中被溫枕瑜禍害的女角色們也能脫離溫枕瑜的魔爪,一舉多得。
他這麼好說話,溫定方很是鬆了口氣,起身道:“那走吧。長安你早點睡,明天早上我再送你懷瑾哥哥回來。”
“嗯,溫叔叔慢走。”姚長安起身送他們父子三個下樓,人家的家務事,她就不摻和了。
到了城裡,溫枕瑜終於發現,他爸除了一套常規的兩居室,居然還有一棟別墅。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座三層的獨棟別墅,帶前後花園,住著應該挺幸福的。
他忽然有點嫌棄鄧守城買的那套房子了,忍不住問道:“爸,這房子很貴吧?”
溫定方笑笑,開門後邀請鄧守城一起進了院子:“不貴,開發商是我朋友,之前他找我借了筆錢,還賬的時候還差點,就補了棟別墅給我。”
溫枕瑜開心壞了,轉身拉著溫懷瑾的手,衝進了院子裡裡面:“哇,草坪好漂亮啊,東邊的涼亭也很不錯,大哥你來過嗎?”
“來過。”溫懷瑾包容了這個弟弟問的廢話,他提醒道,“二樓東邊的房間是留給姚長安的,你不要動,其他的你隨便。”
“甚麼?”溫枕瑜有點失望,“憑甚麼給她留房間啊?”
“她家也給我留了房間。”溫懷瑾就事論事,“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她家生活了好幾年,我跟她的關係比較特殊,你要是不理解也沒關係,閉嘴就行了。”
溫枕瑜鬱悶壞了,氣鼓鼓地回頭,找自己爸爸告狀:“把,二樓朝東的房間,一看位置就很好啊,為甚麼不是留給我的?”
溫定方笑笑:“之前不知道你要來,再說了,長安是貴客,當然要留個好點的房間給她。你要是喜歡東邊的房間,你可以選三樓的。”
溫枕瑜還是不高興:“那為甚麼不能讓她選三樓的?”
“二樓的已經給她了,爸爸怎麼好出爾反爾呢?”溫定方無奈,“你要是不想去三樓,你可以選二樓西邊的房間。”
溫枕瑜滿臉不爽:“那大哥住哪裡?”
“我隨便。”溫懷瑾不在乎這些,但是他這個弟弟總想著跟姚長安爭奪東西,這很不好,他不滿道,“我沒跟你說過嗎?我跟姚長安的關係特殊,將來我們兩個是一定會結婚的。你可以不喜歡她,沒有人強迫你,但是你必須把她當成你未來的大嫂尊重。你要是做不到,趁早回你的金陵去,我不會為了你冷落她,爸爸也不會。”
這句話讓溫枕瑜徹底崩潰,他挽著自己爸爸的胳膊,用他對付許冬琴的辦法撒潑:“爸,我才是你的親兒子吧?那個姚長安憑甚麼啊?你管管我哥啊,他才幾歲啊,都想結婚的事了,這叫早戀,很不好的。”
溫定方不為所動:“你哥說得沒錯,你可以不喜歡姚長安,但你必須尊重她。十年以後,她一定會成為你的大嫂,你再怎麼不情願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溫枕瑜氣死了,本來他還沒辦法下定決心的,這下算是徹底被激怒了。
他一定要留在這裡,一定要爭奪爸爸和哥哥的寵愛,一定要讓姚長安這個外人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咬咬牙,道:“行,我尊重她。我以後不提她了。你趕緊想辦法讓我媽變更撫養權吧,我要留在這裡跟你過。”
很快,許冬琴收到了二兒子不肯再跟她過的訊息。
她傷心壞了,立馬打了個電話質問溫定方,到底給孩子灌了甚麼迷魂湯。
沒想到溫定方一句話也懶得跟她說,只讓她跟鄧守城談。
等到鄧守城帶著別墅的照片飛回金陵,許冬琴直接傻眼:“不是吧,溫定方現在這麼有錢了?”
“嗯。”鄧守城勸道,“為了阿瑜好,放手吧。以後溫定方的家產有一半是他的,不好嗎?”
許冬琴很生氣:“就算我不改撫養權,溫定方的家產也得分一半給阿瑜!”
“那不一樣。”鄧守城勸道,“人在感情在。本來一碗水端平的父母就不多,要是阿瑜一直在你這裡,拿甚麼跟他哥哥爭?”
也對。許冬琴不說話了,輾轉反側了好幾個晚上,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撥通了溫定方的電話。
半個月後,撫養權的變更手續、溫枕瑜改回原來的名字,包括他的戶口和學籍,全都辦好了。
他跟著農學院的隊伍,從地裡回來,路過小河邊的時候,看到涼亭裡一起垂釣的溫懷瑾和姚長安,立馬湊了過去。
溫懷瑾嫌棄地看著這個電燈泡,不客氣地說道:“爸爸怕你荒廢學業,特地給你買了兩套卷子送過來,你去寫卷子吧,數學滿分我才帶你出來玩。”
啊?不是吧?魔鬼啊!又要他下地幹活兒,又要他寫滿分試卷?
這個大哥簡直不是人!
溫枕瑜很想說不。
可是溫懷瑾緊接著說道:“你不是想去上次那個觀星臺嗎?只要你聽話,過兩天我就帶你去。”
“真的?”溫枕瑜成功上鉤,興奮得兩眼放光。
溫懷瑾笑著點點頭:“當然,還有一個月就開學了,我儘量多帶你過去玩玩。”
“大哥你真好!那我現在就去寫!”溫枕瑜高興壞了,也不釣魚了,寫卷子要緊。
等他一溜煙跑沒影子了,姚長安才笑著調侃道:“你可真行,精準的把握住了他的喜好。”
“那當然了,他還小呢,好哄。”溫懷瑾這次很有信心,只要沒他媽媽搗亂,他這個弟弟真的很有希望走上正道。
他的判斷是準確的,他這個弟弟甚至沒有午休,緊趕慢趕的,趕了兩張卷子給他,一張91,一張98。
雖然不是滿分,但是態度可嘉。
於是溫懷瑾笑著說道:“看在你這麼勤奮的份上,今晚先帶你去陽光房看看好東西吧。”
那也不錯!溫枕瑜高興得很。
當天晚上,他便目睹了一種名為“夜光燈”的變異植物開花的過程。
簡直跟做夢一樣,那花瓣的花粉飄散在空氣中,熒光點點,像是漫天的繁星。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陽光房輕易不讓人進來了。
出來後他好奇地問道:“今天這個不算機密嗎?”
“不算,已經在森林裡種植了一萬株了。”溫懷瑾笑著看向一旁的姚長安,“都是長安的功勞,她很厲害的。以後你要對她客氣點,要不是她點頭,你今晚也進不來陽光房。”
“哦。”溫枕瑜鬱悶了,但又真的很開心。
如果對這個姚長安客氣一點,就可以經常進陽光房裡參觀,他還是挺樂意的。
經過他的不懈努力,三天後,他終於寫出了一張滿分試卷。
當天晚上,溫懷瑾便帶著他去了趟山上,他還挺聰明的,主動邀請姚長安一起,不過姚長安拒絕了。
人家兄弟倆培養感情,她才不去湊那個熱鬧呢。
沒想到走到半路,遇到了盜獵者。
一番火力對拼,盜獵者盡數倒下,己方隊伍也有人受傷。
不過溫枕瑜毫髮無傷,他看著氣定神閒把槍插回腰間的溫懷瑾,忽然崇拜得無以復加。
忍不住撲上去抱住了他哥的胳膊:“哥你好厲害啊,剛才嚇死我了。”
幸好他哥眼神敏銳,發現了躲在樹上的盜獵者。
盜獵者應該是去掏猛禽窩裡的鳥蛋的,沒想到半路遇到了他們植研所的人。
那樹上的盜獵者本來打算放冷槍,沒想到被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給一擊斃命。
便是那短暫交鋒的一瞬間,溫枕瑜赫然發現,有他哥在身邊,真的好有安全感。
他太激動了,忍不住撒嬌:“哥你教我射擊好不好?我一定好好學。”
“沒時間了,你快開學了,等寒假再說吧。”溫懷瑾已經跟教官打過申請了,不過教官還不確定他這個弟弟到底能不能安分守己,暫時沒有批准。
溫枕瑜有點失望,但他還是笑了笑:“好,那我寒假再學。”
秋學期很快開學,溫枕瑜回到城裡,跟著爸爸一起生活。
很快收到訊息,說他媽媽懷孕了。
他還挺傷感的,不過,一想到寒假又可以去哥哥那裡生活,他又充滿了期待。
他哥說了,只要他期末考得好,不光教他射擊,還教他弓箭,簡直太棒了!
努力了一學期,成績下來,兩個滿分。
他一刻也等不及了,立馬催促溫定方,送他去了植研所。
這樣的好日子,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是現如今,只要他聽話好好學習,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回到哥哥身邊。
他很幸福,一整個寒假都過得精彩而充實。
再看到農民,也明白了平凡中的偉大,眼神不再囂張,不再高高在上。
吃飯也很仔細,一粒米都不再浪費。
看到他的轉變,溫懷瑾非常欣慰,特地買了些材料,教他怎麼做望遠鏡。
做完了再一起去山上看星星。
一晃,寒假也結束了。
春學期又在忙碌和期待中走來。
快到夏天的時候,許冬琴生了個小兒子。
溫枕瑜收到訊息,明白那個家裡再也沒有他的位置了,一時有點傷心,鬧著要去找哥哥。
溫定方見他心情不好,特地給植研所打了個電話。
溫懷瑾倒是沒有拒絕,但他提了個要求:“來可以,讓他親自給我媽打個電話道喜,再讓他來。”
溫定方明白大兒子的用意,趕緊帶著溫枕瑜去外面的公用電話亭打電話。
至於家裡的座機,他不想被許冬琴騷擾,一直沒有告訴許冬琴這邊的號碼。
電話接通,溫枕瑜聽到自己媽媽興奮的聲音,心中的難受又加劇了幾分。
但他還是努力微笑:“恭喜你啊媽,也幫我恭喜鄧叔叔。對了,娟兒雖然當姐姐了,但她還是個孩子,媽你千萬不要忽略她。”
“知道了,行了,家裡都是客人,太吵了,回頭再說吧。”許冬琴忙著接受親戚們的道賀,暫時沒工夫談別的事情。
電話結束通話,溫枕瑜默默抬頭,看著自己爸爸:“有朝一日,你也會找個女人,也會多生幾個小孩吧?”
溫定方不確定,他笑了笑:“說不準,總之,不管我有沒有別的小孩,你跟你大哥都是我最寶貝的兒子。”
這話還挺讓人欣慰的,溫枕瑜也笑了笑:“嗯,走吧,我想我哥了。”
到了植研所,溫枕瑜直接賴在了溫懷瑾的房間裡,還鬧著要跟大哥睡一張床。
溫懷瑾見他這麼不安,這麼傷心,便默許了。
兄弟倆擠在一米二的單人床上,溫懷瑾一動都不能動。
不過,溫枕瑜卻奔放得很,很快摟著溫懷瑾的胳膊,把這個大哥當成了人形抱枕,睡得香甜。
可憐溫懷瑾,第二天頂著黑眼圈起床,卻見自己弟弟精神抖擻,好像在他這裡充了電一樣。
他還挺欣慰的,問道:“心裡好受點了?”
“嗯!還有一個月就期末了,我回去上課了哥。”溫枕瑜趕緊起床,他爸說了,會早點過來接他去學校。免得遲到。
這麼勤奮好學,期末成績出來,果然又是兩個滿分。
這對小學生來說,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暑假撒歡券。
溫枕瑜回到家裡,扔了書包,立馬催促溫定方,找哥哥去。
就這麼,一晃十年過去了。
昔日叛逆乖張的少年,成了個謙遜有禮勤學好問的小夥子。
並順利地拿到了大學的入學通知書。
溫枕瑜第一時間趕來了植研所,要讓他大哥知道這個好訊息。
溫懷瑾接過錄取通知書,很是滿意:“不錯,華大的軟體工程很不錯,好好學,學好了爸爸一定支援你創業,自己搞個資訊科技產業園。”
溫枕瑜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有點遺憾:“你跟姚長安為甚麼不上大學啊?”
“沒必要啊。”溫懷瑾跟姚長安都考過大學了,只是沒有去上課而已。
因為學校裡的知識對於他們來說是落伍的,他們考了之後,只要參加考試就可以拿到文憑,方便以後評職稱拿福利。
所以沒必要去學校浪費時間。
但是溫枕瑜還是覺得可惜:“我聽說大學生活很有意思的,你們兩個就留在這裡不覺得悶嗎?去外面接觸更多的人才好啊。”
“忘了告訴你了,我跟姚長安都已經是農學院的教授了。”溫懷瑾笑著開啟抽屜,拿出農學院給的聘書,“那些農學院過來實習的學生,我跟姚長安會給他們上一些理論課。這不就能接觸更多的人嗎?”
“那還不錯。”溫枕瑜放心了,雖然還是覺得有點遺憾,不過這是大哥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他還是表示尊重好了。
他又在植研所過了個精彩的暑假,因為這次不用再寫卷子和作業了,簡直快活到無以復加。
很快,大學開學了,他收拾收拾,高高興興地拿著通知書,報到去了。
大學生活精彩紛呈,很快他便在校園籃球聯賽上,認識了一個女生。
那女生是央美的,正忙著給她學校的籃球隊加油,沒想到那籃球被人打偏了,居然衝著她的臉上飛了過去。
溫枕瑜聽見央美的男生喊了一聲:“陸禎愉,快點蹲下!”
他一回頭,便看到一個女生滿臉是血的倒在了同學懷裡。
裁判吹哨,溫枕瑜趕緊衝了過去:“同學你沒事吧?我是華大的隊長,我為我同學的失誤感到抱歉。來,我送你去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