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懷孕逼宮2:晚上去哪兒了?偷人去了?
邢鐵軍不想多事,他這個姨姐可不是省油的燈,為了一隻母雞都能來吵架,真要是做了點甚麼,一旦被他們發現了還得了?
只得勸許秋瑟不要多想:“你姐這麼大人了,真掉茅坑裡她不會喊嗎?快睡,明天還要早起。”
許秋瑟沒說甚麼,心裡卻存了個疑問,正常人絕對不會拉三個小時的屎,光是那雙腿,一直蹲著都受不了。
她姐肯定是幹別的去了。
正好姚家人走之前送了只小狗給她養著,她可以讓狗帶個路。
於是第二天一早,許秋瑟趁著許冬琴吃飯的時候,故意把手裡的溫水灑在了許冬琴的褲管上,那水順著許冬琴的腳脖子,一直流到了鞋子裡面。
許秋瑟趕緊說抱歉,轉身去臥房拿了一雙自己的解放鞋和棉襪出來:“姐你先穿我的吧,我給你洗洗,你下次來了再帶回去。”
許冬琴想著以後還會再來,自然不好跟她妹妹擺臉色,便笑著應下了。
這樣也好,下次約會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不用再絞盡腦汁地想借口了。
於是她把鞋襪換了,穿上了許秋瑟的解放鞋,不過她不喜歡穿這種廉價貨,還是嘀咕了一聲:“你一直穿這個腳不臭嗎?”
“還好的姐,我買了好幾雙呢,勤換洗就沒問題。”許秋瑟拿著她姐的鞋襪,又去找了個塑膠盆,把鞋襪擺進去,放在水井邊上。
許冬琴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妹妹的照顧。
雖然姐妹倆是一個爹媽生的,可是許冬琴嫁得好,早早去了城裡吃公糧,而許秋瑟嫁得不那麼好,依舊留在農村做農民。
姐姐吃的糧食,說不定就是妹妹種出來的。
這種差距,滋生了無盡的傲慢,讓許冬琴傲慢地認為,讓她妹妹幫她刷鞋洗襪子是天經地義的。
等她帶著孩子走後,許秋瑟趕緊去廚房碗櫥裡,取了個帶蓋的塑膠桶。
那裡頭是她熬的豬油,很香,平時她是捨不得吃的,只有逢年過節,家裡來客人或者家裡人過生日的時候,才會拿出來。不過馬上要入夏了,再不吃就化了,所以最近她每頓飯都會挖一勺給她兒子亞輝。
這會兒飯已經吃完了,她挖豬油,是給狗子的。
其實他們家的條件在農村還算不錯,邢鐵軍在公社修車,收入穩定,有時候下了班回來,也會被人請去家裡修車,這時候對方一般會送個雞蛋,送條魚甚麼的。
所以他們家的狗子的伙食也不差,需要準備點特別好的吃食才能讓狗子興奮起來。
許秋瑟挖了豬油,又開啟了一個麥乳精的桶,取出裡面的兩塊肥肉渣,加進豬油拌的飯菜裡面,即便是吃喝不愁的狗子,也饞得直流口水。
許秋瑟趕緊拿出許冬琴的鞋襪,讓狗子聞聞。
精明的狗子立馬衝著門口狂奔,奈何它脖子上拴了繩,只能在門口剎車,回頭衝女主人汪汪汪的叫喊起來。
許秋瑟趕緊鬆開繩子,捏著那襪子往外走。
最終一人一狗來到了公社,一路找到了老高中。
翻過坍塌的院牆,在一間被撬了鎖的辦公室裡,看到了有人來過的痕跡。
那地上還有用過的衛生紙,紙上全是……
許秋瑟甚麼都明白了。
她默默地牽著狗子離開,路過公社修車鋪子的時候,本想找邢鐵軍問問這事該怎麼處理,思來想去,還是憋著了。
許冬琴再不好也是她的親姐,她還想給這個姐姐留點顏面。
她回了趟孃家,把這事告訴了她爸媽,想從長輩的口中尋求一點智慧的指引。
奈何她的父母全都不信,還笑她鬼迷心竅。
她媽媽甚至懷疑她是眼紅她姐姐的日子比她好,勸她不要總是盯著別人的日子,過好自己才是正經。
許秋瑟無話可說,離開的時候還是提醒了一句:“姐夫可是有頭有臉的人,如果這事是真的,一旦鬧開,姐夫的臉面沒處擱,以後兩家必定老死不相往來,恐怕我姐連懷瑾的面都見不上了。你們有空還是說說她吧。”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尤其是你的嘴巴,別到處亂嚷嚷。”許母不耐煩地忙活自己的去了。
春播一開始,哪個公社不是忙得團團轉,誰有閒工夫想這些事情。
許秋瑟尷尬地笑笑,果然這嫁人就是女人的二次投胎,嫁得不好,在孃家都抬不起頭來。
許秋瑟沒有再說甚麼,至於她姐後面再來,她也沒有多事。
反正她已經第一時間把事情告訴了她爸媽,奈何他們不信,以後真出了甚麼事也跟她沒關係。
一晃,春播結束了,短暫的喘息之後,便是穀雨,追肥,除草……
許冬琴嚐到了來自己妹妹家的甜頭,後面幾次約會,都不再考慮其他地方了。
不過,她還算警覺,第二次過來後,就沒忘記把地上的衛生紙撿走。
只是次數多了,未免心癢難耐,連平日裡沒辦法約會的時候都在想。
這個年紀的女人,獨守空房確實很不妙,何況鄧守城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做那種事很來勁。
許冬琴忍了又忍,終於又等到了禮拜六的晚上,趕緊往鄉下去了。
只是不巧,鄧守城的大哥來了,帶著女方家長,商量婚事。
鄧守城推著車子到了門口,被他大哥堵了回來。
鄧鄴城好奇:“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哦,我去接你們。”鄧守城隨口撒了個謊。
鄧鄴城不禁蹙眉,他來只是順路,來之前並沒有通知鄧守城,是想給這個弟弟一個驚喜,所以,鄧守城是怎麼知道他要來的?
算了,當著女方父母的面,他也不想拆自己弟弟的臺,便趕緊介紹起來。
很快,四個人結伴而行,去了女方姑媽家裡。
女方姑媽是外嫁到棲梧縣來的,為人兇悍,聲名在外。
所以鄧守城去了她家,很是小心,生怕自己說錯話,做錯事。
沒想到還是出事了,那姑娘因為他之前好幾次鬧著想上床,對他意見不小,看到自己爸媽來了,便哭著告了他一狀,末了要求道:“以後要是結了婚,他還想強迫我怎麼辦?我不喜歡,可不可以跟他說一聲,要尊重我的意見。”
鄧守城簡直五雷轟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女人到底要幹甚麼?不是沒睡嗎?只是興頭上摸了摸而已,至於嗎?以後他還怎麼做人?
這破婚怕是沒法結了,聽女方的意思,要他一輩子做小伏低,才能彌補曾經的罪孽。
他直接不幹了,起身道:“是我錯了,我配不上你家姑娘,這婚還是不結了吧,免得我這種禽獸玷汙了你家姑娘的清白。”
說完他便走了,弄得鄧鄴城非常尷尬,只得打圓場:“年輕人嘛,談了戀愛,難免擦槍走火,這不最後也沒怎麼著嗎?大家都消消氣,我去訓訓那小子。”
說完他趕緊追了出來,卻見鄧守城已經騎著車,一陣風似的走了。
鄧鄴城想追,兩條腿也追不上,只能走回家屬院,問問這小子到底怎麼想的。
結果鄧守城一夜未歸,直到天亮後,才精神抖擻等騎著車子回來了。
看那一頭的露水,就知道他是天黑的時候回來的。
鄧鄴城蹙眉打量著他:“幹甚麼去了?”
鄧守城沒想到他在這裡,避開視線開了門,倒頭就睡,還不忘抓起被子,蒙在了臉上。
鄧鄴城把門關上,坐在床邊,問道:“你到底怎麼想的,起碼你給我個準話,不要耽誤了人家姑娘。”
“不結了,他們一家是想把我踩進泥地裡,一輩子給他們家佩佩當牛做馬,我是人,不是哈巴狗。”鄧守城掀開被子,坐起來控訴了那個女人的種種不可理喻。
比如她不會鎖車,非說鎖了,害他丟了好幾次車。
比如她不會做飯,把他的鍋蓋都炸飛了。
比如她……
總之,她一無是處,還不給睡,要她做甚麼?
鄧鄴城無話可說:“行,那你自己找吧,我是沒本事給你張羅了。以後爸爸問起來,我就說是你自己不想結婚的,跟我沒關係。”
“哥,確實跟你沒關係。”鄧守城默默嘆了口氣,“齊大非偶,這門婚事本來就是高攀,算了吧哥。”
“你呀!”鄧鄴城畢竟跟他差了將近二十歲,看待這個弟弟就像是在看自己孩子一樣,不忍心太過苛責。思來想去,他還是起身道,“你冷靜一段時間,以後想找了跟我說。不給你找這種領導子弟了,找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就行。”
“謝謝哥!”鄧守城鬆了口氣,他哥還是疼他的,昨晚鬧成那樣,都沒有跟他置氣。
鄧鄴城卻不會就這麼放過他,追問道:“晚上去哪兒了?偷人去了?”
鄧守城愣在了那裡,好半天找不到詞兒來回話,只能怔怔地看著自己大哥。
鄧鄴城勾唇一笑:“果然,你這個混賬羔子。說吧,女方是甚麼身份?只要不是黑五類,我都能想辦法成全你們。”
“哥,我不想跟她結婚。”鄧守城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一個生育了兩個兒子的已婚婦女,睡睡可以,結婚免談。不過這話,他還沒有膽子告訴他哥,只能找了個藉口,“她是個望門寡,爸爸不會同意的,算了。”
鄧鄴城笑了:“望門寡怕甚麼?這種事好辦,說吧,哪兒的,叫甚麼,甚麼家庭情況,我來給你操辦。你總不能提上褲子不認人吧?以後鬧起來,爸爸非打斷你狗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