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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紅杏出牆3:偶爾找點刺激,刺激過後,各回各家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162章 紅杏出牆3:偶爾找點刺激,刺激過後,各回各家

姚長安被姐姐抱著,視線受到了限制,看不清楚,不過她知道姐姐說的是甚麼。

只得無奈道:“二姐,這東西雖然醜了點,可是它很值錢啊。”

“很值錢?”姚長明不理解,“這到底是甚麼啊?”

“肉蓯蓉。”姚長安介紹道,“這可是好東西,可以補腎、益精血,還能潤腸通便。服用的方法也很多,可以直接吃,這在中醫上叫食補,也可以煎湯、泡酒、研粉,熬製膏藥,總之,這東西不愁銷路。”

姚長明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這東西可以賣給中藥廠?”

“對。”姚長安掙扎著調整了一下姿勢,“二姐,我不舒服,你可以站起來嗎,我快掉下去了。”

姚長明趕緊站直了:“怎麼賣給中藥廠?挖出來就能賣嗎?”

“不一定,要看中藥廠收過去做甚麼,有的可能要曬成乾兒才行。”姚長安這身體實在是太稚嫩了,一點勁兒都用不上,只能努力抓住姐姐的衣服領口。

姚長明趕緊丟下手裡的肉蓯蓉,兩隻手抱著她:“小五你懂的還真不少嘛。不過,這東西要怎麼種啊,直接種地上?”

“不,需要梭梭或者檉柳,接種在它們的根系附近。”姚長安大概解釋了一下xue播和溝播的不同方法,當然,後世還有將種子包裹成丸粒的方法,不過那個需要配合精確的殺菌劑和微量的肥料,目前的條件還不成熟,先以xue播為主。

這種方式最簡單,只需要在宿主植物的根系兩側挖坑播種,再把沙土回填進去就行。

灌溉的要求也很低,後續只需要進行少量的追肥就行。

姚長明目瞪口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東西,也不知道藥廠的收購價高不高。”

姚長安點點頭:“很高啊二姐,比種糧食划算,這裡一畝地能有一百公斤的糧食收成就算好的了,如果種植肉蓯蓉,經濟收益可以翻十倍不止。”

姚長明恍然,難怪小懷瑾特地把他們從後山叫回來,說要召開甚麼生產會議。

原來是為了這個。

只是,她還有個問題:“現在是秋天,能播種嗎?”

“能的二姐,春秋兩季都可以。至於其他的經濟作物,比如油莎豆、菊芋和藜麥,那個要等春播,這一季的重點就在肉蓯蓉上面。”

“那梭梭和檉柳呢?如果沒有的話,不是要現種嗎?”

“沒事,我可以給它們催長。”

“我的天哪,小五你簡直神了,那你可以給你自己催長嗎?”

“不能。”

哈哈哈,姚長明狠狠親了親這個小妹:“看來也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哦!我忽然有點高興怎麼辦?”

好像跟這個小妹的距離瞬間拉近了一點,畢竟小妹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姚長安笑了笑,沒說甚麼。

很快,家裡的其他成員也都回來了,溫懷瑾把他畫好的播種示意圖分發下去,一起學習。

第二天開始,紅領巾合作社的小社員們,便開始了播種肉蓯蓉的浩大工程。

當然,溫定方那裡也沒有耽誤,他組織公社成員加入了新型農業的行列,忙得不亦樂乎。

偶爾也會收到許冬琴寄來的信,只要不是要錢的,他還是會象徵性地回一封回去,問問老二的情況,關心關心家中的老人。

時間向前,一晃就到了年底。

許冬琴寂寞了將近一年,理智逐漸丟城棄地,躁動的情緒日益瘋漲,她很想找個男人發洩一下。

樓下的鄧守城雖然是個不錯的選擇,可她還是有點顧忌。

一來,兩人住得太近了,如果真有了甚麼事,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恐怕不太好遮掩;二來,鄧守城已經在相親了,他那個大哥給他介紹了一個礦場子女,模樣中等,身段兒倒是不錯,一看就是沒有生養過的,前凸後翹的。

不像她,作為兩個孩子的媽,身材多少有點走形了。

兩相比較,自己最大的短板——不夠年輕,讓她在那個姑娘面前,多少有點自慚形穢。

這大概是不少女人共同的心病,當年華逝去,當臉蛋兒不再緊緻,當身材不再曼妙,當皺紋悄悄爬上眼角,那種即將被歲月拋棄的感覺,總會點燃內心的恐慌,讓她在年輕的女人面前氣短。

除非這個年輕的女人,除了年輕,別無長處。

許冬琴仔細觀察了兩三個月,幾乎可以確定,鄧守城的相親物件,就是一個榆木疙瘩,一個木頭女人。

那女人連腳踏車都不會鎖,害鄧守城丟了三次車,雖然每次都找回來了,但足以想見,跟她過日子會很煎熬。

那女人連飯菜都不會做,在公共廚房炸了兩次鍋,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是可以想象,未來必定雞飛狗跳。

那女人連大門都不會鎖,害鄧守城遭了兩次賊,雖然最終的小偷,只是一個三歲多的小孩子,但是毫無疑問,那個女人粗枝大葉,會很敗家。

那女人簡直甚麼都不是,可是那女人有鄧守城陪著。

這樣的對比,讓許冬琴徹底心態失衡。

終於,在鄧守城陪著那女人看完電影獨自回來的時候,許冬琴站在家屬院門口,酸不溜丟地拋了個眼神過去。

鄧守城只當沒看見,客氣地叫了聲姐,推著車子往裡面走去。

“站住。”許冬琴叫住了他,懷裡還抱著二兒子。

鄧守城回頭:“冬琴姐找我?”

“孩子想奶奶了,我不會騎腳踏車,你送我去一趟鄉下吧。”許冬琴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不過,年底了,這藉口其實並不算荒唐。

鄧守城心說該來的還是要來了,他的嘴角揚起一個微笑的弧度,轉身的時候,卻變得正經萬分,他跨坐在車上,單手接過許冬琴懷裡的溫枕瑜,放在了前車大槓上:“走吧,天快黑了,你們自己去不安全。”

寒冬的夜晚,路上行人很少。

下了工的百姓們早早回了家,貓在土磚房裡,沒有暖氣,就靠發抖取暖。

年輕的夫妻則擠在一個被窩裡,運動取暖。

許冬琴跟他們不一樣,她選擇了偷情取暖。

在北風呼嘯的田野上,在年底悽清的冷月照耀下,在稻草堆積的愛巢裡。

素了一年的她,終於把孩子送去了婆婆那裡,獨自離開,前往約定好的地點。

急促的呼吸,溼熱的汗水,糾纏的身體,怦然的心跳。

果然,這世上最刺激的事情,就是揹著枕邊人,跟其他的人翻滾在一起。

事後,她忍不住長嘆一口氣,這不怪她,她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需要男人的陪伴和滋潤,是溫定方自己選擇了遠走他鄉,她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短暫的休息過後,她又要了一次。

這一次,時間更長,也更刺激。

這大概就是年輕的魅力,一個年輕的,生龍活虎的男人,遠比溫定方那個老古板有趣多了。

事後她趕緊把衣服穿好,提醒道:“回去別跟我走得太近,你就當作甚麼也沒有發生。”

鄧守城求之不得,雖然這個女人讓他嚐到了男歡女愛的滋味,可他並不想跟她有甚麼實質的進展。

就這樣就很好,偶爾找點刺激,刺激過後,各回各家,他還要跟老礦長的女兒結婚呢。

鄧守城穿好衣服,起身道:“那你今晚跟我一起回去嗎?”

“你先走,明天我自己回。”許冬琴還想做戲做全套,免得被人看出來。

鄧守城點點頭:“幫我撣一撣身上,你身上也有稻草碎屑。”

“嗯。”兩人互相清理一番,連頭髮絲兒裡的都沒有放過。

只可惜月色寡淡,實在是看不清楚,就算腋下藏了兩根也看不出來,

兩人在前面的路口,分道揚鑣。

回到婆婆那裡的時候,許冬琴的心情已經平復了下來,她笑著喊了聲媽:“太晚了沒趕上回城裡的車,我明天再走吧。”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臉色一片潮紅,懷疑她是被風吹的,趕緊把煤球爐子上的水壺提走:“快,過來烤烤手,外面冷吧。”

“嗯。”許冬琴心虛地躲開了婆婆的視線,坐下後,拿起旁邊筐子裡的毛衣,幫忙收尾。

老太太想兒子了,忍不住唸叨起來:“今年過年定方不回來吧?”

“嗯。”許冬琴織毛衣是個好手,動作利索,會的花樣也多,各種破洞,線頭,她都有本事完美無缺地修補起來。

給手裡的這件收了尾,她便問道:“媽你身上的衣服破了嗎?我給你補補。”

“不用,你給孩子的補補就行。”老太太把二兒子家的衣服拿出來,有免費勞動力用,不用是傻子。

許冬琴今天心情好,沒說甚麼,就這麼坐在火爐旁邊,手上穿針引線,腦子裡想的卻都是那刺激的畫面。

好在爐火溫度高,烤得她臉頰滾燙,完全看不出來她是在心猿意馬。

第二天一早她便帶著孩子走了。

弟媳婦李芳瞧著太陽不錯,趕緊把她蓋過的被子抱出來曬,曬的時候才發現,被子上沾了兩根稻草。

李芳狐疑地摘下兩根稻草,問了問婆婆:“媽你昨天抱稻草了?”

“沒有啊。”老太太坐在太陽下面,正在忙著做繡品。

那就奇了怪了,李芳蹙眉撣了撣被子:“總不能是大嫂身上的吧?她不是最瞧不上咱們農民嗎?哪來的稻草?”

“誰知道她。”老太太沒多想,繼續忙自己的。

李芳轉身進屋,收拾床褥的時候,看到上面的一點汙漬,瞬間明白了甚麼。

她不禁冷笑,抱著褥子出來:“哎呦,我這個嫂子,恐怕是寂寞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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