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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拆遷鬧劇(二更):你就隨便分個十萬八萬的給金寶好了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121章 拆遷鬧劇(二更):你就隨便分個十萬八萬的給金寶好了

姚長安認為這事沒甚麼好糾結的,她提議道:“爸,要是戶口本上少了四個人,拆遷補償肯定也要少一些。你把這部分都給大哥好了。”

這樣相對公平一點,姚良遠沒意見:“那行,剩下的給你一半,我跟你媽媽留一半。”

姚長安拒絕道:“不用了爸,我這邊有影視公司和小顧公司的分紅,漢服店和書店也都在盈利,你女婿還有稿費的收入,我們倆不差錢。你把錢留著吧,爺爺身體不好,你跟我媽年紀也大了,身上多留點錢我才放心。”

“那不行,我跟你媽用不了這麼多,行了,就這麼定了。”姚良遠掛了電話,趕緊張羅去了。

雖然這次拆遷不比上次,有那麼多果園可賠償,可是現在房價飛漲,橋西在村口的那一部分被規劃進了高速服務區,村子的中心區域還要建商品房,補償的單價很高。

不過,夏良達一家的口糧田在夏金寶名下,姚良遠這邊真正能拿補償的只有宅基地和地面上的房子。

倒是神奇,失蹤了好幾年的夏金寶,居然回來了,一回來就找人撬了鎖,賴在樓房裡不走了。

姚良遠正在樓上收拾,聽到動靜出來一看,這個晦氣玩意兒怎麼來了?

還撬鎖,真是不害臊。

姚良遠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報了警。

鬧了幾天,連夏金寶的前妻張敏一家都趕過來了,死皮賴臉的,就想從姚良遠手裡訛一大塊肥肉才肯罷休。

姚長安收到訊息,擔心原來的劇情重演,衝突之下會讓自己爸爸受傷或者喪命,便趕緊把店裡的事情安排一下,準備回老家看看。

劉克信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問道:“要不要叫上你大哥?”

姚長安趕緊勸道:“不用了嗎,我大哥好不容易過兩天好日子,沒必要把他捲進來。再說了,影視公司忙得很,他哪有空啊。你就在家照看好兩個孩子,我回去看看,沒甚麼大事的話我就回來了。”

劉克信擔心得很:“可是你跟你爸爸兩個人能行嗎?”

“能行,媽你別擔心,到了那裡我會權衡好利弊再做事的。”這事姚長安只能自己解決,溫懷瑾工作忙,也不方便出面,到時候起了衝突,被人抓住了小辮子,他這刑警還當不當了。

至於自己媽和兩個孩子,更是不能捲進來,所以她必須獨自行動。

不過,她知道自己媽會心焦心慌,也許連飯都吃不下,於是她安慰道:“你女婿人脈廣,肯定能查到夏金寶這幾年的行蹤。夏金寶這種人好吃懶做,肯定躲到哪裡幹壞事去了。說不定還是哪裡的通緝犯呢。只要能查出來,就能通知警方把他帶走。他走了,張敏家裡也就鬧不起來了。都離婚多少年了,真不害臊。”

“那你趕緊給懷瑾打電話。”劉克信還是很擔心,九十年代的時候,聽說北邊有幾個村子械鬥,還動了槍炮呢。

這些年雖然國家嚴抓槍.支刀具,但也架不住有些農民家裡藏了甚麼厲害玩意兒。

萬一動起手來可不得了。

再說了,就算沒有藏甚麼管制刀具,那割麥子割稻子用的鐮刀呢?犁地用的鐵犁呢?再不濟還有斧頭、菜刀,有火鉗、扁擔……

這些常用的工具,哪一件不能傷人性命啊?

她很擔心,寧可不要那拆遷款了也不想看到自己孩子和男人出事。

姚長安明白,趕緊打了個電話,讓溫懷瑾找人查一查夏金寶的底細。

這一查就是大半天,劉克信愣是攔著她不讓走,等到吃了午飯,午睡醒來,電話響了。

這事本來應該很容易查的,因為從1999年開始,國家展開了一場規模浩大的公安資訊化基礎建設,名為“金盾工程”,一期工程於2003年完成,全國各省、市的主幹網路,也即一、二、三級網路已經搭建完成,就像是造一棟大樓,主體的框架結構已經豎起來了。

但是,縣、鄉鎮、村所屬的四級網路,受限於欠發達和貧困地區的經濟水平,尚未完全覆蓋。

尤其是西南山區,西北荒漠,南海的一些零星島嶼,都是後期需要大力建設的區域。

直至目前,一個公安幹警坐在金陵的公安局辦公室裡,已經可以實時查詢全國各地“公安部級”的在逃人員、被盜車輛乃至於全國人口基本資訊等核心資料。

但是,這個“公安部級”是有前置條件的,也就是說,不管是哪個基層派出所或者公安局的人員提供的資料,只要被系統錄入,就算“公安部級”,就可以查詢。

但是,那些偏遠和經濟落後地區的基層派出所和公安局,未必有能力實時更新這樣的資訊。

也許他們一個月才去市區級的上級單位報送一次資訊,也許兩個月,也許三個月。

總之,這一層級的資訊是有嚴重的滯後性和缺漏的。

舉個例子,就像是人體結構,主動脈和靜脈都有了,毛細血管卻還沒有完全深入到每一寸面板。

溫懷瑾折騰了半天,時間都浪費在“毛細血管”上了。

好在夏金寶不學好,真就在零星的毛細血管上,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串聯起來,還真被他給查到了。

於是他說道:“我已經聯絡了你們鎮上的派出所,把夏金寶犯案的資訊傳真過去了,西南那邊的警方也在趕來的路上,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後可以抵達蒼山鎮,把人帶走。”

“好,辛苦你了,那我去了。”姚長安拿起車鑰匙和錢包,準備出發。

溫懷瑾沒有阻止她,只是叮囑道:“你到了地方不要跟他們吵,也勸勸爸爸,儘量拖一下,拖到夜裡就行,明天我休息,等會下班了我就趕過去。”

這樣算上雙休日兩天,他就只有第三天的時候沒辦法陪著自己老婆和老丈人。

不過第三天的話,西南的警方也快到了,只要父女倆堅持堅持,壓抑住怒火,別被夏家人激怒,這事就好辦多了。

姚長安明白:“行,我知道了,你晚上過來的話,開車小心點。”

“嗯,放心吧。”溫懷瑾提醒道,“你跟咱媽好好說,別讓她擔心。”

“知道,我開了擴音,咱媽都聽見了。”姚長安看了眼劉克信,眼神交換,當媽的終於捨得放她走了。

但還是不放心,一直嘮叨到了電梯口,這才依依不捨地回去了。

姚長安趕到老家的時候,院子裡已經被張家和夏家的人佔據了,圍觀的人堵在院門口,她根本進不去。

民警在院子裡,正口乾舌燥地勸說著他們,奈何這種家庭糾紛一向不好處理,他們本著只要不動刀東槍就好商量的原則,勸道:“阿遠啊,你就隨便分個十萬八萬的給金寶好了。他們一家在這裡也住了這麼多年了,房子都給你了,你就稍微補貼一點現金好了。”

姚良遠不禁冷笑:“十萬八萬你說得輕巧,你怎麼不給?你這麼大方,你把夏金寶領回去當兒子好了。”

那民警尷尬地笑笑:“阿遠啊,我這也是為你好啊,你說你整天被他們堵在這裡,出都出不去,你也一把年紀了,回頭餓出毛病來怎麼辦?人重要還是錢重要?這點道理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

村支書也勸道:“是啊阿遠,你就當你侄子一家沒有遷過來,要不是村裡看你沒兒子可憐,也不會同意你遷戶口的。你這一口氣多了四口人,要多分多少錢啊?你就勻一點給金寶吧,大家和和氣氣的不挺好的嗎?”

這話聽得姚長安來氣,她在外面擠不進去,索性爬上院門口的榕樹,拿著她在路上買的擴音器,喊道:“老支書,你這麼通情達理,把你家的拆遷款也分十萬給金寶吧,只要你帶頭了,我跟我爸絕對沒有意見。”

這擴音器還挺給力,聲音一下子擴散開來,不僅讓院子裡的人都聽見了,還把周圍的鄰居都驚動了。

有人就在自家樓上朝這邊眺望,有的則乾脆捧著西瓜,邊走邊吃,準備過來看熱鬧。

那老支書急了,回頭找了一圈,最終在樹上發現了姚長安的身影。

他氣得不輕,罵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姚長安樂了:“我沒記錯的話,你退休好幾年了吧?那這裡也沒你說話的份兒啊,你這叫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有這功夫在這裡和稀泥,不如想想你家的破爛事兒怎麼處理吧。我可是看到了,你兒子剛摟著一個女人往河邊去了,那女人水蛇腰,走貓步,一點也不像你那個五大三粗的兒媳婦啊。”

這下看樂子的人高興壞了,沒想到過來看個拆遷款的糾紛,還能附送一個老支書兒子偷腥的香豔小故事。

一個個的,全都眼巴巴地看著老支書:“老支書,你家那小子可以啊,又勾搭了一個?看來你兒媳婦還是太仁慈了,上次沒下狠手啊。”

老支書臉上火辣辣的,一個勁的說沒有這回事,是姚長安血口噴人。

姚長安笑了:“我有沒有血口噴人,大家去河邊蘆葦蕩看看不就知道了。”

嘩啦一下,圍觀的人瞬間少了一半,都往河邊去了。

這下老支書急了,趕緊扒開人群,跑過去看看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到那一看,果然……

瞬間血壓飆升,倒在了村裡一個莊稼漢的懷裡。

丟人啊,丟大發了,這麼多人看著,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呦。

等到他兒子著急忙慌地提著褲子上了岸,他便脫了涼鞋,對準那混賬羔子的屁股抽了上去。

一時間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再看院子這邊,剩下的人群顯然也有點心動,畢竟還是蘆葦蕩的小故事更誘人。

慢慢的,人群也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往河邊去了。

最終只剩三分之一的人群還在院子裡,姚長安乾脆來了個“沙場大點兵”,把她媽媽平時跟她八卦的那些事情都拿出來說說——

“老王,村口張大媽的內衣怎麼在你家院子裡掛著啊?”

甚麼?老王一聽,不好,那臭婆娘又來勾引他,回頭他自己婆娘回來看到了可怎麼是好?

趕緊跑。

“老張,你家條件不錯啊,你怎麼這麼瘦呢?該不會是你那二婚老婆整天偷著吃肉吧?你兒子真可憐哦,親媽死得早,老子又是個睜眼瞎。”

這不可能!老張從沒在家裡聞到過肉香味,他懷疑是姚長安栽贓他老婆。

沒想到旁邊一個姓李的婦女說道:“長安啊,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回頭讓他老婆知道了非要找你吵架不可。”

“你甚麼意思?”老張急了,“我老婆真在家裡偷吃好的?”

李阿姨不屑地撇撇嘴:“自己不會回去看看嗎?不就是捨不得給你前頭女人生的孩子吃嗎?裝得那麼勤儉持家,也不想想她跟她女兒怎麼胖得跟豬一樣。”

老張的一顆心啊,哇涼哇涼的,趕緊撤了,回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在偷吃肉。

李阿姨見狀也走了,免得落後一步,也被姚長安說出甚麼不好的事來。

姚長安又點了幾個人家的腌臢事兒,大家都不是傻子,見她知道得還不少,趕緊一鬨而散,全都撤了。

最終只剩下夏金寶和張家的人。

姚長安也不急,從樹上跳下來,進了院子,優哉遊哉地走到他們跟前:“還不走?沒事,我有時間陪你們耗。”

夏金寶看到她,多少有點忌憚,也不鬧,就那麼往院子裡一躺,裝死。

張家的人則跟姚長安理論起來,說他們父女欺人太甚,拆遷補償可是一筆鉅款,怎麼能一毛不拔呢?

這話姚長安聽著搞笑,也懶得囉嗦,只管去堂屋端了兩把椅子出來,就這麼跟自己爸爸坐著,等人來。

沒多久,本地刑警就來了,他們需要跟西南的警方溝通確認案件資訊,聯絡那邊還挺麻煩,彎彎繞繞的轉了好幾手,才把電話打通,耽誤了一點時間。

到了院子裡,刑警直接把夏金寶帶走拘留,免得西南的警方來了找不到人。

張家的人一看,不得了,訛錢的主力跑了,他們再鬧下去恐怕也落不著好,只得氣急敗壞的離開。

沒想到夏金寶是個越獄高手,當天夜裡就從鎮上派出所的拘留室裡跑出來了。

幸虧溫懷瑾不放心,沒有回城裡,而是留在鄉下陪著這對父女了。

夜半三更,他起來如廁,忽然發現有人躡手躡腳地翻牆進了院子裡頭,手裡還拿著打火機,往廚房去了。

不好,廚房有煤氣罐!溫懷瑾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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