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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小後爸1(三更):既然他這麼喜歡叫我爸爸,那我就成全他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101章 小後爸1(三更):既然他這麼喜歡叫我爸爸,那我就成全他

眼前這個年輕小夥子叫葉波,年方二十。

高高瘦瘦的,天生一張娃娃臉,淺淺的酒窩總是盛滿了笑,看著跟個高中生似的。

一下子被這麼多人圍觀,他還挺不好意思的,下意識扯了扯姚長明:“明明姐,介紹一下吧。”

姚長明拉開鞋櫃最下面的一檔,裡面那雙藏青色的棉拖應該是給老四準備的,如今老四結婚了來不了,正好給葉波穿。

她把鞋擺好,起身道:“不都給你看過照片了嗎?年紀最大的是爺爺,旁邊那對夫妻是叔叔嬸嬸,中年老光棍兒是大哥,其他的都不用叫,我是做姐姐的,不讓他們叫你就不錯了。”

這話說的……葉波知道自己年紀小,怎麼好意思讓別人叫自己,趕緊換了拖鞋,進屋叫人。

這些虛禮本來就不重要,大家更感興趣的是——姚長明已經三十好幾了,到底是甚麼樣的緣分,居然讓她談了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

這可太神奇了。

姚長明換好鞋子,進來坐下,她知道大家都很想聽八卦,可她就是不想說,拿起茶几上的一聽可樂,直接遞給了葉波。

葉波心照不宣地幫她開好遞給她,隨後尷尬地迎著眾人的目光,坐在了姚長明旁邊。

可樂汽兒大,姚長明又喝得急,把自己給嗆著了,葉波趕緊拿起紙巾幫她擦了擦,關心道:“你沒事吧明明姐?”

“沒事。”姚長明陪他逛了半天的商場,渴了,真不怪她喝得急。她對其他人解釋道,“我說他還在上學,沒甚麼收入,不用這麼客氣,買甚麼禮物,他不肯,非要買這買那的,渴死我了。”

葉波難為情地笑了笑:“第一次上門見家長,不能不懂禮數。”

姚長安可太好奇了,看了看自己爸媽,想讓他們開口。

劉克信收到女兒的訊號,問道:“明明,你跟小葉是怎麼認識的?”

“他呀。”姚長明回頭看了眼,笑道,“你自己說。”

“我……我給劇組送盒飯。”葉波羞澀地笑笑,“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那你家是開飯店的?”劉克信很是好奇,她這侄女兒可真行啊,之前在墓地被姚去非氣得發了狠,說要找個十八歲的。

沒想到這傢伙來真的,眼前這個小夥子也太年輕了,說十八都有人信。

葉波難為情地搖了搖頭:“不是,我就是送盒飯的,我家只有一個爺爺,爺爺身體不好,我就利用課餘時間幫飯店送盒飯給劇組,賺個跑腿費。”

“是嗎?你爺爺怎麼了?現在好點了嗎?”劉克信沒想到這孩子的身世也那麼可憐,趕緊把面前的果盤往他面前推了推。

葉波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前陣子走了,現在家裡只有我自己。”

啊?眾人皆是一驚,不是吧,這麼可憐。

劉克信問道:“那你爸媽呢?”

“我沒有爸媽,我是爺爺撿破爛的時候撿回來的。”葉波努力保持微笑,“爺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眾人面面相覷,怪不得大過年的跑來這裡,真可憐。

也難怪他會選個比自己大這麼多的女朋友,可能多少……有點戀母情結?

總之,話題到了這裡,再問就不禮貌了。

劉克信趕緊安慰道:“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快吃點水果,別客氣。”

葉波笑了笑,拿起橘子,剝開直接遞給了姚長明,姚長明叼走一半,口齒不清地說道:“行了,你吃吧,我吃不了這麼多。”

葉波沒吃,把另外一半遞給了姚去非。

姚去非直接給他推了回去:“我不喜歡吃橘子,你跟我媽吃吧。”

說著趕緊起來,問道:“小姨,年夜飯好了嗎?我餓了。”

“來了來了。”姚長安趕緊招呼大哥和三姐一起去廚房。

飯菜早就好了,只是因為姚長明遲遲沒來,所以沒有開飯,現在還得把其中幾道菜熱一熱。

冷盤就不用麻煩了,鵝湯和豬肘湯是熱的,直接端出去就行。

廚房裡,姚長安小聲問道:“三姐,二姐之前跟你透漏過風聲嗎?”

姚長歌搖了搖頭:“當然沒有,你沒看我差點問他是不是未成年嗎?”

“真看不出來,都二十了。”姚長安也很驚訝,二姐的本事可真不小。

姚長歌小聲道:“不是說他還在上學嗎?也不知道是高中還是大學,等會你問問非非,他好像知道內情。”

“好。”姚長安繼續把另外幾道菜翻炒一下,三姐出去後,正好姚去非進來端菜,她便問了一聲,“你這小子,這下高興了?”

姚去非得意得很:“小姨,別的不說,你就說我姥姥姥爺靈不靈吧?我媽這才發誓多久啊,過年就找了一個。下次我還去許願,讓我大舅也趕緊找個老婆。”

姚長安笑著把菜裝盤,問道:“是大學生嗎?”

“農學院的。”姚去非笑嘻嘻的,“哎,小姨,你說他要是跟我媽成了,我要不要改口叫爸爸啊。”

“你快別開玩笑了,你好意思叫,人家還不好意思答應你呢。都沒你歲數大。”姚長安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沒真踹,也不疼,姚去非卻不依,立馬扯著嗓子告狀:“小爸爸,我小姨欺負我,你管不管啊?”

葉波正在喝水,被這一聲“小爸爸”給嗆得不輕,臉紅脖子粗的拿起紙巾擦了擦,他很頭疼,這問題太難為他了,回答也不好,不回答也不好,只好無助地看向了姚長明。

姚長明立馬風風火火地趕到廚房,讓她兒子好好領悟一下母慈子孝的真諦。

姚長安端著菜出來,憋笑憋得難受,身後是那對母子的雞飛狗跳,眼前是青春男大學生的純情羞澀。

可別說,這一幕還真的不多見。

她把菜放下,給了姚長歌一個眼神,姐妹倆一起去廚房,勸勸正在發威的那頭老虎。

姚長明並沒有真的教訓孩子,只是做做戲,訓斥兩句,免得葉波下不來臺。

看到兩個妹妹過來勸架,姚長明越發的戲精附體,罵道:“都怪你們,整天慫恿非非找甚麼爸爸,這下好了,回頭把人葉波嚇跑了,我唯你們是問!”

該配合的演出,兩個妹妹當仁不讓。

姚長歌立馬承認錯誤:“都是我不好,非非這麼大了,哪裡缺甚麼爸爸,他缺的是愛的教育。小五,上,給非非來兩腳,讓他好好領悟一下愛的教育。”

姚長安佯裝踹了姚去非兩下,姚去非哎呦哎呦的,還真把葉波給騙到了。

他趕緊放下手裡的可樂,過來勸道:“明明姐,沒事的,我不在意這些,大過年的,要是你們母子鬧了不愉快,倒是我的不對了。我……我,要不我——”

走字還沒說出來,姚長明便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好了好了,這小子已經得了教訓,以後不敢再亂說了,走吧,吃飯。”

姚去非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後,姚長安回頭,姨甥兩個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姚長安小聲道:“你媽這叫欺負老實人。”

“沒辦法,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姚去非還是挺開心的,反正他又不是真的缺老子,他只是希望有人陪陪他媽媽。

現在這個雖然嫩了點,但很缺愛,搞不好比那些成熟的男人更適合他媽媽。

他小聲道:“小姨,回頭我再去姥姥姥爺墳前許個願,讓三姨也找個姨父回來。”

姚長安笑著捶了他一拳頭:“你呀!行了,快吃飯吧,回頭再說。”

吃完飯,姚長明便領著姚去非和葉波回去了。

她跟大哥籌拍的那部電視劇已經在秋天的時候稽核透過並上映了,口碑不錯,給電視臺賺了幾筆相當可觀的廣告費。

目前還被幾個外省的衛視買了播放權,賣價非常驚人。聽說檔期安排在年後,到時候肯定還會有新的廣告商來找她。

現在他們兄妹也算是小有名氣的製片人了,加上原著的改編權和電視劇的版權都在自己手裡,兄妹倆不但實現了財富自由,還為幾個弟弟妹妹賺了不少的分紅。

溫佑琪也靠著這部劇一炮走紅,知名度一下子開啟了,代言和綜藝的邀請雪花一樣飛過來。

姚長明目前只幫她接了兩個廣告的代言,綜藝還在洽談。

總之,一大家子全都不再是掙扎於溫飽線上的小可憐了。

年前她給姚去非打了一筆款,讓這孩子在附近物色了兩套大三居,一套給她自己,一套給大哥。

目前房子已經收拾好了,都是姚去非張羅的,拎包可住。

在路口停下,姚長明想了想,提議道:“非非,你跟你大舅住一晚吧,今晚媽媽想跟葉波談點事情。”

姚去非早就成年了,當然明白孤男寡女的大晚上沒甚麼好談的,只能談生命,談未來。

他很愉快地勾住了姚長空的脖子:“大舅,沒辦法了,我成拖油瓶了,只能跟你過了。你不嫌棄我吧?”

“我要是有你這麼大的拖油瓶,我做夢都能笑醒了。”姚長空笑著往前走,“走吧,讓你媽媽好好過個年,咱爺兒倆去江邊看煙花。”

“好啊!”姚去非立馬去開車,帶著大舅看看熱鬧。

姚長明則拿著新房的鑰匙,帶著葉波進了家門。

這房子她還是頭一次來,跟小五的小區隔街對望。

進了門,發現鞋櫃裡已經準備好了十幾雙嶄新的棉拖,挺好,以後就可以邀請其他人來這邊過年了。

她挑了雙鵝黃色小鴨造型的給葉波:“給。”

葉波換了鞋,杵在玄關,卻遲遲不肯進來。

他跟姚長明一直保持著純潔的男女朋友關係,頂多是牽個手,接個吻,並沒有更深的接觸。

可是今晚,如果他留下來……

捫心自問,這個姐姐挺照顧他的,就連爺爺的醫藥費和喪葬費都是她資助的。

他只能努力學習,拿獎學金來還。

可是那點獎學金夠幹甚麼的?光是一塊墓地就一萬五了,他得拿三次一等國家獎學金才夠。

這還不提醫藥費,殯葬費,棺材,骨灰盒等……

總之,他算過一筆賬,零零總總加起來得有十幾萬了。

他好像除了把自己還給她,別無他法。

但他還是有點猶豫,這樣真的可以嗎?他還沒有畢業,將來能不能養活得起一個家庭還是未知數。

如果他現在就踏出這一步,未來卻始亂終棄,那豈不是禽獸不如?

要不……要不再等等,等他畢業,等他有個好工作,等他真的未來可期了……

正胡思亂想,衛生間傳來女人疲憊的聲音:“愣著幹甚麼?進來啊,我又不吃人。要不是你說一個人過年沒地方去,我都不會帶你回來。你不會以為我想佔你的便宜吧?真是的,我兒子都比你大了,我何必呢?”

葉波臉上火辣辣的,趕緊把門反鎖,走向衛生間。

隔著水汽瀰漫的門,他的聲音有些發顫,輕聲問道:“我沒說你想佔我便宜,要說也是我佔了你的便宜。十幾萬,我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還得清,我……”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樂意,不用你還。你趕緊去衣櫃看看有沒有毛巾,我第一次住這邊,忘拿了。非非真是的,我都跟他說了,讓他在浴室備幾條毛巾,也不知道幹甚麼吃的,這點事都做不好。”姚長明嘀嘀咕咕的,顯然是洗完澡了,沒毛巾擦身體出不來。

葉波趕緊去臥室看了看,一進門就看到床上擺著兩條毛巾,疊得整整齊齊的,也許是不小心落下的?

他趕緊選了條粉色的,走到浴室門口,背過身去:“姐你開個縫就行了,我不看你。”

姚長明立馬伸出手來,從他手裡奪走了毛巾,正好小靈通在茶几上聒噪,便催道:“快去接一下,看看是誰找我。”

葉波拿起小靈通,對面傳來姚去非壞笑的聲音:“媽!不好意思啊,毛巾忘記給你放浴室了。不過你應該感謝我,這樣我小爸爸才有機會對吧?”

葉波的腦子嗡的一下炸了,原來是姚去非故意安排的?

他很想問一句姚去非你怎麼這麼壞,可是話到嘴邊,又實在是開不了口。

對面可是他心上人的兒子,如果真的有以後,他跟姚去非,必定低頭不見抬頭見。只得清了清嗓子:“毛巾我已經拿給她了,還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嗎?”

姚去非明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小爸爸,你就只送了毛巾嗎?你行不行啊?真是的,我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後面還說了甚麼,葉波都聽不清了,總之是一種挑釁。

葉波很不高興,掛了電話,一回頭,才發現姚長明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空調打到了最高,整個客廳暖烘烘的。

他有點熱,下意識扯了扯領口。

手摸在純羊毛的大衣上,才意識到自己連過年的新衣服都是姚長明買的。

這跟包·養好像沒甚麼區別。

只不過他是心甘情願的。

他把大衣脫了,下意識往旁邊坐了坐,坐遠了之後又覺得太生分了,又往姚長明身邊挪了挪。

姚長明看著他那無所適從的樣子,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你屁股長釘子了?”

葉波低著頭,臉頰燙得能烙餅。

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緊靠著姚長明坐下。

成熟女人的身上香香的,是梔子花的清香,混著淡淡的薄荷,好像那鬱鬱蔥蔥的盛夏,所有的生命都在蓬勃生長。

就像他的……

到底是沒忍住,一把扯住了姚長明的胳膊,把人撲倒在沙發上,笨拙地親吻,完全不得其法,宛如狗啃。

很快咬破了姚長明的嘴唇,鐵鏽般的腥味在兩人唇間瀰漫,情竇初開的男大學生猛地一驚:“對不起,我……我弄疼你了。”

“傻帽。”姚長明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了下面,“小波,你想好了?我老了,我兒子都比你大,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不喜歡你兒子,他總挑釁我。”葉波深吸一口氣,“既然他這麼喜歡叫我爸爸,那我就成全他好了。”

哈?姚長明笑了:“幼不幼稚你啊,算了。”

她可不想白白高興一場。

其實能被一個年輕的大學生喜歡,她還是挺虛榮的。

可她不想被葉波埋怨,他還年輕,還不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多誘人,以後回想起來,他會以這段過往為恥的。

他會恨不得自己的生命裡從來沒有這幾年,恨不得她這個老女人徹底消失,滾到天邊都不嫌遠。

想想,怪可悲的。

她在最純真的年紀,被老男人騙了感情。

現在自己成了有錢有閱歷的一方了,卻不敢輕易褻瀆這樣的純真。

比起鄧鄴城,她還是太善良了。

她為自己的善良感到可悲,她一個人的善良,並不會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如果她今晚不那麼善良,反倒是可以收穫片刻的歡愉。

思來想去,還是沒辦法自欺欺人。不行,葉波太嫩了,這段關係是不對等的。

她看著身下幼稚的男學生,笑了:“我困了,你睡客房。”

葉波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為甚麼前一刻還熱烈回應他的姚長明,忽然就冷卻了下來。

他只能跟到臥室門口,隔著那一扇門,問道:“姐姐,我做錯事了是嗎?你告訴我,我改。”

姚長明抱著胳膊,站在門前,聲音飄忽,像是一聲嘆息:“你沒錯,是我錯了。早點睡吧,你還年輕,你應該找個同齡人,彼此吸引,一起進步,共同奮鬥。有朝一日,你們會買下自己的第一套房,會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一個小家。而我,註定是路過。”

只是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拉了他一把,僅此而已。

“可是姐姐,同齡人吸引不了我,只有你。”葉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愛上這個女人的。

也許是那場大雨,他推著裝滿飯盒的推車,深陷泥濘。

她撐著雨傘趕來,滿是急切。

他知道她是劇組的當家人,說一不二。

他遲到了這麼久,還把盒飯全都淋了雨,她肯定會生氣的。

沒想到她直接把傘塞進他手裡:“拿著,我來推,你從前面拽!”

沒有埋怨,沒有指責,沒有上位者居高臨下的蔑視,她只是直面問題,解決問題。

乾脆利索,不拖泥帶水,跟他認識的異性全都不同!

最終那批盒飯只有最上面的一層淋壞了,下面的都是好的。

一群人勻勻,也夠暫時墊墊肚子了。

離開劇組的時候,雨停了。

她把飯錢和跑腿費給他,他接過錢,一個勁地說抱歉。

她卻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多大點事,不用緊張,以後我多點幾份,免得再出意外。”

她果然說話算數,之後每次都多點十份。

多出來的都送給他了:“你家不是條件不好嗎?別嫌棄,帶回去跟你爺爺吃吧。”

爺爺生命裡最難熬的那段,有她的盒飯,有他的陪伴。

也算是含笑九泉了吧?

得知他爺爺嚥氣的那天,她在劇組排程一場追逐戲,接到電話,她並沒有中斷工作,卻叮囑他:“你別慌,我兒子就在那家醫院工作,我叫他過去幫你處理,醫藥費我會打給他,他先給你墊一下。”

等她忙完劇組的事情趕到醫院的時候,他正坐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抱著爺爺的死亡通知書,泣不成聲。

她帶著他上車,去江邊看日落。

江水滔滔,伊人如夢。那一幕畫面他永世難忘。

她說:“你是幸運的,起碼還有個爺爺全心全意的愛你,你要為了他好好振作起來,好好唸完大學,做個有出息的人,讓他到了九泉之下也能以你為榮。”

便是這句“以你為榮”徹底觸動了他。

他抱著這個女人,泣不成聲。

後來稀裡糊塗的,就親了。

就像今天,稀裡糊塗的,差點跟她……

葉波有點心煩意亂,靠著臥室門坐下,抱著膝蓋,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不知不覺,居然睡著了。

姚長明半夜口渴,起來喝水,以為他去客房睡了,沒想到拉開門……

倒地的男人從夢中驚醒,趕緊爬起來,難為情地笑笑:“天亮了嗎?新年快樂啊姐。”

姚長明無奈地踮起腳來,搓了搓他的腦袋:“天亮個屁啊,你是門神嗎?怎麼不去睡覺?”

“我……”看著面前睡眼惺忪的女人,看著女人微微敞開的睡衣領口,葉波腦子一熱,直接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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