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聽寶寶(二更):“聽寶寶。”“兩個。”
做完檢查,拿到了B超單,姚長安神色如常地回到了店裡。
天氣越來越暖和了,小桃桃的後遺症有所緩解,白白淨淨的小姑娘,正趴在手工區的展示臺上,歪著腦袋盯著過來玩耍的女大學生。
姚長安忽然母性大發,跑過去親了親小桃桃的腦袋:“乖寶,媽媽呢?”
小桃桃揚起下巴,看了眼一上午沒見人影的小姨,忽然扭頭扶著桌子,讓旋轉座椅轉了半圈,面對面抱著小姨的肚子,耳朵貼上去,安靜地聽了聽。
姚長安憐愛地撫摸著小傢伙的腦袋:“桃桃,你在聽甚麼呢?”
“聽寶寶。”小桃桃揚起腦袋,又聽了聽,“兩個。”
甚麼?姚長安目瞪口呆,她自己還是做檢查才知道的,小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忍不住好奇:“誰告訴你的?”
“我聽到了。”小桃桃最近長肉了,下巴不像以前尖尖的。
姚長安摸摸她的小腦袋:“桃桃這麼厲害啊,等會回去先不要告訴姨父好不好?”
“為甚麼?”小桃桃不明白。
姚長安笑道:“小姨想嚇唬他一下。”
小桃桃眨了眨眼睛,顯然不理解小姨為甚麼要這麼做,只得客觀點評了一句:“小姨壞。”
姚長安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耳垂:“就壞,你幫不幫小姨?”
“幫。”小桃桃很喜歡小姨,哪怕小姨耍壞,她也要跟小姨一條心呢。
姚長安喜歡得不行,摸摸她的小臉蛋兒,再捏捏她的小爪子,好可愛,越看越喜歡。
也忘了再問三姐去哪兒了。
很快三姐從外面回來了,姚長安這才想起來問了一聲。
姚長歌大喘著氣:“累死我了,追傻子去了,那人進來直奔咖啡臺,搶了一塊客人剛買的蛋糕。可惜那個傻子跑太快了,你看,摔壞了。”
不過蛋糕有盒子,雖然摔得形狀扭曲,卻並沒有直接接觸地面。
姚長歌去吧檯拿了只盤子過來,把蛋糕擺上去,拿了兩把叉子:“桃桃,你跟小姨一起吃。”
說著又自掏腰包,給那男學生重新買了一個。
男學生很是欣慰,這家店的店員真好,遇到不可抗力的事件,寧可自掏腰包,也不讓客人吃虧。
回去後忍不住宣傳了一波,很快便來了十幾個同學,把個吧檯圍得水洩不通。
做咖啡的高飛一時忙不過來,只得拜託姚長歌過來幫幫忙,姚長歌挺想學的,只是一直不好意思開口,怕自己弄壞了咖啡豆,浪費原材料。
還有蛋糕,她也想學,學了回去可以做給女兒吃。
可她還得回去做午飯呢,見狀本能地想拒絕。
姚長安看得出來她的真實想法,便勸道:“去吧姐,我跟桃桃出去吃,順便給你帶份好吃的回來。”
就這麼,一大一小手拉手,去附近吃了頓麥噹噹。
小桃桃長這麼大頭一次吃這種東西,很是好奇地嚐了嚐:“媽媽做,好吃,這個,差點。”
可是等她喝到果汁的時候,一雙眼睛瞬間閃亮起來:“好喝,小姨學。”
姚長安笑著搓搓她的小腦瓜,也好,那就給店裡加一臺榨汁機好了,咖啡和果汁一起賣,等到夏天可以再加個冰淇淋機。
正吃著,電話響了,溫懷瑾打來的,他不放心,忙完手裡的事情問她:“怎麼樣老婆?一切正常吧?”
“嗯,有個資料不常見,醫生說沒有甚麼大問題,不過我還是想讓你幫我看看。”姚長安憋著笑,有些事她不打算在電話裡說。
溫懷瑾已經找有孩子的同事做了功課,知道相關的檢查和報告怎麼看,聞言寬慰道:“別急,只是單個資料的話問題不大,你等我回來。”
“今天不加班嗎?”
“剛結了一個案子,下午沒有新的案子的話,可以準點下班。”
“好,我等你。吃過了嗎?”
“吃的食堂,糖醋里脊太甜了,沒有三姐做的好吃。”
“回來讓三姐多做點。”
“不用,她也蠻辛苦的,我沒那麼饞。”
“那我自己學學吧。”
“不用,我真沒那麼饞。”
“反正我也沒事做啦,隨便學學,做壞了找你回收食材,做好了請你品嚐美食。”
“哈哈,好。”
結束通話電話,姚長安睏意來襲,只得打起精神,陪著小桃桃吃完。
小乖乖吃得挺斯文,連雞皮都要撕開,一片一片的吃。
姚長安不敢打盹兒,萬一有壞人把孩子拐跑了就不好了,乾脆掏出學生時代的提神神器風油精,太陽xue和風池xue都來一點,瞬間精神了。
沒辦法,她最近總犯困,據說這個狀態會持續很久。
畢竟身體的機能都忙著給小生命輸送營養搭建神經、骨骼、豐富血管和皮肉,等到瓜熟蒂落,這部分能量才會重新分配給她的腦子。
難怪總有人說一孕傻三年,她感覺她現在做事確實有點遲緩了,不如以前蹦蹦跳跳的靈活。
不過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
不管了,她又等了十幾分鍾,小桃桃終於吃完了,還不忘去衛生間洗個手。
姚長安慢了一拍,收了垃圾一轉身,小傢伙正站在衛生間門口等她,安靜得像個小羊羔似的。
趕緊跟過去,姨姨先洗,姨姨洗完了小桃桃洗。
這是桃桃在家裡養成的習慣,姨姨優先。
姚長安憐愛地牽著小手,提上三份外賣的快餐,回了書店,到那的時候,三姐正認真地跟著高飛學習磨豆子,姚長安把其中兩份外賣給了他們,剩下一分給了收銀員宋亞朵。
宋亞朵自己買過盒飯吃過了,見狀笑道:“謝啦嫂子,我留著當晚飯好了。”
“不客氣,我回去睡會兒,朵朵你注意著點,今天天氣不太好,等會要是變天了,記得把外面的立牌和文具貨架搬回來。”
文具貨架是學生們提議的,過來買書的時候,有時候正好買點文具帶回去。
立牌則是當期主推的暢銷書,言情、武俠、玄幻和懸疑各有一塊,散文等其他題材沒有主推。
宋亞朵笑著應下,手癢想摸摸她的肚子,手伸出來,看到桃桃抱著姚長安的肚子,一臉的抗拒,只好摸了摸小寶貝的腦袋瓜。
姚長安看得出她的想法,笑著說道:“急甚麼,等孩子生出來會讓你抱的,我先回去了,困。”
“開慢點啊嫂子。”宋亞朵有點擔心,孕婦開車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姚長安笑笑:“放心吧,我有風油精提神,再說離得也不遠。”
回到樓下,二樓的一對活寶老太太又在打架,樓道里擠滿了人,姚長安都無語了。
以前還可以管,現在懷孕了怎麼管?
正頭疼該怎麼進去呢,沒想到手裡牽著的小乖乖忽然爆發出一聲尖叫:“讓——開——小姨困啦!”
嚇得那些男女老少全都回過頭來,下意識讓開了一條通道。
姚長安有點社死,卻又非常感動,梗著脖子頂著眾人的注目禮,走進了電梯。
門一關上,她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桃桃,你好厲害呀小寶貝!”
桃桃不語,只是安靜地抱著小姨的肚子,仰著小腦袋,看著小姨的眼睛。
千言萬語,盡在四目相對的微笑中。
這一睡,姚長安一直睡到吃晚飯都沒醒,懷裡忽然一空,嚇得她立馬睜開眼:“桃桃?”
踩著鞋子下床的桃桃,回頭趴在床邊抓住小姨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兒:“小姨,吃飯。”
姚長安鬆了口氣,趕緊起來出去看看。
溫懷瑾已經回來了,正在陽臺收衣服:“下雨了老婆,衣服朝外的那邊打溼了,我再洗一遍吧。”
“不好意思,睡過頭了。”姚長安確實很困,完全沒有聽到雨聲。
溫懷瑾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就算沒有衣服換,再買幾套就是了。對了,出版社給我打電話,說是又加印了一批,稿費應該就快打過來了,你記得抽空去銀行查一下。”
“好。”姚長安睡得口乾舌燥的,想去廚房倒杯水喝,路過茶几的時候才發現上面有杯水霧嫋嫋的熱水,旁邊還有個卡通水杯,上面印著月野兔,背景粉粉嫩嫩的很可愛,一時好奇,問道,“這是誰的?”
“熱水是給你準備的,卡通飲水杯是給桃桃的。”溫懷瑾把衣服丟進洗衣機,笑著解釋道,“是張浩送我的,說是買給黃華的,黃華嫌小,沒用過。正好咱家有個小桃,讓我帶回來給她。”
原來如此,黃華確實說過她喜歡月野兔。
姚長安坐下,拿起大哥大,握著小桃桃的手:“乖寶,等下你自己說,說張叔叔,謝謝,杯子我很喜歡。記住了嗎?”
桃桃用力地點了點頭。
電話撥通,小女生稚嫩的聲音傳到張浩耳朵裡,把張浩給羨慕死了,一時激動,掛了電話便找黃華膩歪去了。
兩人一合計,既然買房的事扯皮扯到現在都沒有結論,索性不管了,偷偷把證領了,先斬後奏,看兩家父母怎麼辦。
黃華也有點上頭,這都談了多少年了,兩人一拍即合,第二天準備去結婚。
這邊姚長安還不知道自己簡單的一個電話,就讓張浩鐵了心要結婚生娃了。
吃完飯,桃桃跟媽媽在客廳看電視,姚長安叫上溫懷瑾,回了臥室。
拿出報告之前,她又故弄玄虛了一回:“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真要是出點甚麼問題怎麼辦?”
“別自己嚇自己。你又沒有不良習慣,我也不抽菸不喝酒,能有甚麼問題?偶爾一兩個資料異常沒事的。”溫懷瑾堅定地相信自己和老婆都是健康的,孩子大機率也不會有事。
如果真有,那就自認倒黴,絕不諱疾忌醫。
姚長安見他不上當,忍不住笑了:“溫懷瑾同志,你好難騙啊!”
“那確實。”某人臭不要臉的自賣自誇,“要不然你也看不上,對吧?”
姚長安沒好氣地捏了捏他:“德性,給你,看去吧。”
溫懷瑾接過報告,沒看就倒扣在了床頭櫃上,他得把話說在前頭,一本正道:“只要不是宮外孕或者葡萄胎這種的,都有治癒的可能。不過你要答應我,如果真的是前兩種,該做咱就做了,做完三五年之內都不要了,等你徹底養好身體再考慮。”
姚長安想笑,憋住了,認真道:“好,聽你的。”
溫懷瑾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如果胎兒畸形,生下來也是一種殘忍,不能留。”
“好的,孩子爸爸,我記住了,請你看報告吧。”姚長安憋笑憋得難受,趕緊把報告塞他懷裡。
溫懷瑾下意識去看驗血報告,沒甚麼異常。
再看尿檢報告,也都是正常範圍。
最後才看B超報告,這一看,瞬間傻眼:“好你個姚長安,這叫有問題?說,你是不是想嚇我一跳?可惜了,詭計沒有得逞吧?”
姚長安不客氣地去捏他的鼻子:“我不管,你就說有沒有上當吧?你要是不信,怎麼不直接看B超單?”
畢竟她說的是資料不常見,B超單上雖然也有資料,但是一般而言,肯定是另外兩份單據上的資料更多。
溫懷瑾承認,確實上當了,他有些擔心:“兩個啊,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我問過了,飲食方面確實要注意一點,不能敞開了吃,不然容易難產。”姚長安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他們家好像沒有雙胞胎的歷史。
不過也說不準,也許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那邊再往上倒倒會有呢。
她又不知道更多的親緣關係。
總之,既然是雙黃蛋,那就不能麻痺大意。
溫懷瑾也是這樣想的,孕早期和孕中期還好,孕晚期可千萬不能疏忽。
趕緊給兵團那邊的丈母孃打了個電話:“媽,案子開庭了嗎?”
“後天開庭。怎麼了?有事?”劉克信已經跟姚良遠說好了,不管這次開庭的結果是甚麼樣,她都要回去了。
女兒已經到了孕中期,正需要有人照顧呢。
溫懷瑾也想讓她回來,趕緊說道:“長安懷的不是一個。”
“啊?”劉克信愣了一下,腦子卡了下殼才反應過來,“難道是兩個?”
“嗯。”
劉克信不禁鬆了口氣:“不是三個就好,三個就要減胎了,多受好多罪。”
“媽,我希望——”
“我知道,後天庭審結束我就回去。讓你老丈人自己處理去吧。”
“怎麼,陸家的人還在鬧嗎?”
“沒有,陸向東來過一次,把陸妙春的一雙兒女帶去首都發展了。現在是陸妙春死不認罪。”
“證據鏈完整的話,她認不認都不影響宣判。”
“她在裝病,要不然也不能拖這麼久,我都要氣死了。”
“醫院那邊被收買了嗎?”
“嗯,剛查出來,她還想做精神病的辯護呢,你小姑本事大,託了幾個朋友,掌握了醫院院長腐敗的證據,連帶著給陸妙春開假病例的醫生一起給查了。”
“小姑這麼厲害?政法系統的?”
“嗯。”
那沒事了,有個體制內的行家在,該怎麼打官司一清二楚。
也難怪老二上次見過朱小叔後那麼消停,原來人家姐姐是政法系統的啊。
溫懷瑾不擔心案件了,寬慰道:“奶奶的事小姑一定會親力親為的,媽你回來吧,長安需要你。三姐雖然也可以照顧她,可是三姐自己也有個孩子呢。”
劉克信明白:“你三姐的事長英跟我說過了,她也不容易。行,我去買飛機票,大後天就回來。”
“好。”這下溫懷瑾放心了。
不過……他想了想,未免他媽媽日後說風涼話,他還是準備做做樣子,反正她肯定不會答應的。
於是他給許冬琴打了個電話:“媽,我最近很忙,你能回來幫我照顧一下長安嗎?”
“我哪有空啊,阿悅也懷著呢。你叫你丈母孃去吧,她就一個女兒,她不照顧誰照顧?”許冬琴一點沒有猶豫地拒絕了,埋怨道,“你也真是的,分家的時候股份拿了大頭,現在又要跟你弟弟弟媳婦爭這個,你能不能有點做大哥的樣子。”
“行,我請過你了,是你自己不來的,以後你可別後悔。”溫懷瑾掛了電話,又給溫定方打過去告狀,“爸,我媽不肯過來幫忙照顧長安,我請我丈母孃回來了。到時候長安的三姐和孩子也在,恐怕住不下,我們打算回別墅那邊。老二他們的東西還在嗎?”
“搬走了,就我跟琪琪在。”溫定方那天沒有攔著顧君悅,相反,他還挺欣慰的,心說老二雖然不做人,起碼二婚找了個懂事的老婆。現在大兒子要搬回來住,他挺開心的,叮囑道,“需要甚麼跟我說,我來準備。”
溫懷瑾樂得自己親爹幫忙,趕緊告訴他:“爸,長安懷的是雙胞胎。你隨便準備吧,全部按照雙份的來。”
“甚麼?雙黃蛋啊?哎呦,這可太好了,你說你們倆只能生一個,以後孩子大了一個人得多寂寞。兩個就不不愁了,養老的壓力也有人分擔。行,你們趕緊搬回來吧,以後生了,兩個孩子也玩得開。”溫定方高興得跟甚麼似的,掛了電話就找開金店的朋友定金鎖去了。
還不忘叮囑朋友不要聲張。
回頭老二知道了要眼紅的,不如等到瓜熟蒂落再告訴許冬琴那邊。
兩天後,庭審結束,沒有當庭宣判。
劉克信等不及了,改簽了當天下午的機票,直接飛了回來。
本打算給女兒一個驚喜,結果到了婚房這邊敲門,家裡卻沒人,只好下樓,準備去書店看看。
結果書店收銀員告訴她,今天一天姚長安都沒來。
這下劉克信傻眼了,想著總不至於去了別墅那裡吧?趕緊打了個計程車。
到那一看,進進出出的都是人。
一問才知道,溫定方請了搬家公司的人過來,把溫枕瑜房間裡的傢俱全部清空,搬去了雨花區。
至於那間房間,則當做孩子的遊玩室。
家裡有孕婦住著,做裝修不好,那就簡單佈置一下,買點軟墊墊起來,再在牆上弄些卡通貼畫甚麼的。
正在門口指揮的溫定方,看到身後來了個人,趕緊笑著招呼道:“親家,不是說明天回來嗎?這麼快就到了?”
“今天庭審順利,比我預想得快。”劉克信還是沒看到寶貝女兒,急了,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看向了別的房間。
溫定方順著她的眼神看去,笑著解釋道:“今天你女婿不上班,兩口子買嬰兒用品去了。”
“哦,好。”劉克信失落地收回視線,原來是這樣。那行,那她做飯去吧。
捲起袖子,趕緊去樓下廚房跟覃嫂一起忙活起來。
天黑的時候,姚長安跟溫懷瑾才回來,手裡牽著小桃桃,身後跟著三姐姚長歌。
姚長安是想邀請她們母女一起住在這裡的,姚長歌不肯,搬去了她婚前的小兩房。
這會兒卻不得不過來,姚長安說了,她要是不來吃頓晚飯,以後就不理她了。
到了客廳,看到繫著圍裙的身影,姚長安趕緊鬆開小桃桃,撲上去抱住了自己媽媽。
淚水糊了老媽一臉。
劉克信也紅了眼眶:“乖寶,都是媽不好,耽誤了這麼久,你看你都瘦了。”
“哪有啊,肉都長肚子上去了。”姚長安笑著擦擦眼淚,轉身介紹道,“媽,這是我三姐姚長歌。”
劉克信第一次見這個侄女兒,還有侄女的女兒,她特地準備了兩個紅包。
趕緊從褲兜裡掏出紅包。
抬頭的時候,卻見姚長歌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嬸嬸?你就是我嬸嬸?”
劉克信不懂她為甚麼這麼震驚,笑道:“對啊,你叔叔叫姚良遠,還在西北呢,過陣子回來。”
“嬸嬸你叫甚麼?”姚長歌走進一些,仔細看了看,絲毫沒有掩飾眼中的驚訝。
劉克信下意識看了看姚長安,回頭說道:“我姓劉,長安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嗎?”
“可是不對啊,我之前那個工地的老闆娘,跟你長得好像啊。她不姓劉,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