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婆媳大戰:一砸門一鬧,立馬消停了
溫枕瑜有點意外,陸禎愉應該不知道他住在這裡才對,怎麼會突然找上門來?
總不能是他媽媽告訴她的吧?真是的,這種事怎麼能說呢?以後陸禎愉隔三差五就來要債,他還怎麼過?
他很無奈,只能打感情牌:“阿愉,夫妻一場,能不能寬限我一段時間?公司負責的專案還在施工,需要時間回款。”
“沒事,我幫你想了替代方案。”陸禎愉徑直走了進來,“毛律師,麻煩你把合同拿給他看看。”
溫枕瑜蹙眉,接過來一看,心涼了半截。
也不知道誰給陸禎愉出的主意,居然讓她跑來問他索要公司股份。
只要他無償轉讓給她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寬限一年的還款時間,且三年不收利息的承諾依舊算數。
溫枕瑜深吸一口氣,問道:“還有別的方案嗎?我給你利息好不好?你寬限我——”
“溫枕瑜,我就只提供這一個方案。一千三百萬,光是三年的利息就夠我混吃等死了,我對你還不夠意思嗎?”陸禎愉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徑直走向了正房的客廳。
溫枕瑜只得跟了進去,全程被動,還得賠笑臉,他懷疑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像個哈巴狗。
自尊心不受控制地裂開了,他的臉色很難看,只能忍住怒火,問道:“那股份可以商量一下吧?一年的利息也沒有一百三十萬不是嗎?”
“你要是這樣算,那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陸禎愉很失望,這個男人曾經信誓旦旦,要賺大錢,要做首富,要讓她成為所有人都羨慕的企業家老婆,結果呢?
一點股份就捨不得了?錢還是她出的呢。
嘖,還頂著一張豬頭臉,總不能是他二婚老婆打的吧?真沒用。
她懶得廢話,起身準備離開,溫枕瑜急了,只得妥協。
比起打官司帶來的業務影響,這百分之十的股份……
算了,做得好的話,一年的盈利遠不止這個數,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最終他以百分之十的股份,爭取來了一年的還款期限。
簽完合同,又被迫跟著去相關部門變更了股權人資訊,一切辦完,他才通知了顧君悅一聲。
顧君悅沉默良久,平靜地說道:“總之,你得給我百分之五十,不然我立馬辭職,你另請高明吧。”
溫枕瑜氣死了,這些女人可真現實,一個兩個的,都要跟他搶股份,簡直不可理喻!
他不答應,堅持只給45%。
顧君悅不禁冷笑:“好啊,這個工程你自己來吧,我走。”
“別別別,你讓我再想想。”溫枕瑜現在真的離不開這個女人,她家雖然倒了,但是她舅舅還在,只是升遷夢碎,風光不起來而已。
撇開這個不談,顧君悅找她舅舅幫忙,在相關手續上開開綠燈還是問題不大的。
只得妥協。
真慘,兩個老婆,一天之內要走他60%的股份,他連自己公司的大股東都當不了了。
一時氣惱,乾脆去盧小曉那裡排解排解,也就只有這個女人還能給他好臉色看了。
結果到了地方,大門緊閉,敲了半天也沒有人回應,電話也不接。
溫枕瑜等了一會兒,等到隔壁鄰居回來,趕緊問了一聲。
鄰居一臉詫異地看著他:“那是你老婆啊?”
“對啊。”溫枕瑜一臉的不耐煩,這不廢話嗎?只是沒有領證而已。
鄰居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這人鬼話連篇,自己老婆賣房搬家了他都不知道?
不禁冷笑道:“房賣了,別來了。”
甚麼?溫枕瑜直接傻眼,趕緊打了個電話給他媽。
許冬琴解釋道:“小曉說了,那套房子離你們太近了,不方便,還是住遠點兒比較好。”
“那她現在搬去哪兒了?”
“不知道,我在醫院等著看牙呢。怎麼,你找不到她了?”
“孩子呢?”
“給她了呀。”
溫枕瑜忽然有點慌了,不會吧,盧小曉是最離不開他的解語花,最溫柔小意,最懂得安靜守候。
她到底怎麼了,是因為他和顧君悅結婚的事嗎?可是如果他跟陸禎愉沒有離,盧小曉依舊只能做他情婦啊。
怎麼換了個人就鬧脾氣了呢?
他不理解。本打算去找找別的相好,沒想到顧君悅主動打了通電話過來:“沈銘忻的事我查清楚了,她確實是沈家的親女兒。你準備怎麼做?”
不怎麼做,他現在忽然不敢碰劇情了,再被他干涉下去,搞不好到最後他連一個女人都留不住,一分錢都得不到。
他想了想,無奈道:“順其自然,等沈家自己發現吧。”
“行,那我忙去了。”顧君悅掛了電話。
溫枕瑜枯坐在院子裡的臺階上,忽然有點想笑。
剛剛撇開了贅婿的身份,現在又要做小白臉嗎?顧君悅的小白臉。
畢竟她那麼能賺錢,又拿走了股份的大頭,他只能淪為陪襯了。
算了,只要有錢,別的都好說。
他再也不想拿著三千塊的基礎工資,蝸居在出租房裡,跟一群網路噴子對線,打發時間。
連個老婆都沒有,比穿進書裡差遠了。
*
姚長安去銀行查了下,還真是七位數,差一塊錢就是八位數了。
她有點意外,公公這麼疼愛大兒子的嗎?應該不是無緣無故的偏袒,溫懷瑾肯定一直很孝順,當爹的這才出手闊綽。
不信看看溫枕瑜,又爭又搶的,偏偏忘了關心一下自己的親老子。
活該他被嫌棄。
從銀行出來,姚長安便去書店忙活了。
送書的來了,她一個人張羅不過來,乾脆在學校裡貼了兩張小廣告,招兩個臨時工,幫忙盤貨,上貨。
為了不讓廣告紙粘在佈告欄上撕不下來,她用膠帶貼的。
剛回到店裡就來了倆外地的學生,中秋放假沒有回去,過來掙點零花錢。
看穿著,應該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姚長安乾脆問道:“你們平時上課忙嗎?”
個子高的男生叫周朗,笑著說道:“還行的,姐你是想招兼職嗎?”
“對,週六週日我想讓店員休息,換學生過來看店。感興趣的話你們回去考慮一下。”反正姚長安要招人,招點勤工儉學的學生,是對雙方都有好處的事情。
周朗看了眼同學楚俊,矮矮瘦瘦的,也就一米六出頭,像個小學生。
楚俊家手足七個,爭一口吃的確實不容易。周朗不想跟他爭,便推薦道:“讓他來吧,他一個月生活費才五十。”
五十?姚長安目瞪口呆,這年頭城鎮職工的月工資在八百到一千之間,五十塊錢夠幹甚麼的?起碼要兩三百才能吃得飽吧?
難怪這個學生這麼瘦這麼矮,都成年了,也長不了了,但是多吃點長點肉還是可以的。
她應道:“行,這週六就過來吧。周朗你沒空嗎?我還缺一個幫忙搬貨的。”
“也是週末過來嗎?”周朗有點心動,他一個月生活一百五,也是緊緊巴巴的。
姚長安笑道:“不是,你個子高,力氣大,平時也可以過來啊,上貨了我喊你行不行?你們宿舍有電話嗎?”
“有的姐姐。”周朗沒有拒絕,這活兒楚俊幹不了,人還沒有貨架高。
姚長安拿了紙筆給他,字還挺好看。
見他欲言又止的,姚長安主動說道:“你們倆都是一個月五百。”
一個是收銀的,每個月上八天左右的班,沒人的時候還能看看書學習學習,活兒輕鬆且自由;一個是幫忙搬貨上貨的,時間雖然不固定,但是每次工作時間都不長,屬於打游擊的模式,不會耽誤正常上課。
這待遇遠超一般的店鋪,兩個學生都很感動,當即賣力幹起活兒來。
整理完新到的書籍,姚長安還得招一個咖啡師兼甜品師,一個收銀員,以及一個圖書專員。
其實圖書專員也可以在學校裡找一個,這樣才能精準定位學生的需求。
剩下兩個,直接找穆從意幫忙介紹。
當天晚上,人就找好了。
第二天姚長安過來讓他們試崗。
咖啡師兼甜品師叫高飛,高高瘦瘦的一個小夥子,手磨的咖啡很香,回味無窮。甜品也很有特色,做了幾款特殊形狀的,諸如愛心,貓貓頭,兔子頭等,很可愛,女學生應該會很喜歡。
崗位固定工資一千二,外加咖啡和甜品的提成。週六週日有穆從意介紹的另外一個咖啡師兼甜品師過來換休。
對方是個文員,正好跟高飛的時間錯開。
收銀員叫宋亞朵,據說是刑警小宋的堂妹,跟穆從意住一個小區。
這姑娘算賬能力還行,崗位工資八百,上五休二。
剩下圖書專員等學生來應聘,不耽誤開業,畢竟第一批書已經上完了。
至於手工區,直接由她自己負責。
開業這天,來了很多學生,姚長安提前策劃了促銷活動,教輔一類的六折,普通書籍八折,精裝九折,孤本藏書不賣,不外借,只能在店裡借閱。
店鋪一共六間門面大小,書架和收銀臺佔了四間,咖啡區和甜品區一間,手工區一間。
當然,這三個區域不是簡單的直線切割形的劃分,而是做了設計的,彼此互通,曲徑通幽。
第一天營業效果很好,姚長安留下清點了一遍剩下的書籍,核對了一下賬目,真厲害,居然一分錢不差。
大學生的素質還是挺高的,沒有故意藏幾本書逃賬的。
這種人她在金鵬上班的時候反倒是遇到過幾次,最後是自己賠錢了事。
今天雖然剛開業,可是客流量大,人又多,最容易出亂子了,結果並沒有。
姚長安很是鬆了口氣,去甜品區把沒有賣完的幾塊蛋糕拿出來,跟高飛和宋亞朵分了,回家。
剛到樓下,就看到樓道口又擠滿了人。
王婷已經選了個最佳看戲的位置,一臉的八卦,看到姚長安,趕緊招了招手。
姚長安走到花壇那裡,笑道:“怎麼了姐,今天又是誰家在鬧啊。”
“還能有誰?李佳唄。”王婷樂死了,“這女人真是活該,孩子還沒生,就逼走了唐晶,這下好了,是個女兒!鄧家老太太攔著,死活不肯讓她和鄧肯領結婚證。李佳咽不下這口氣,把孃家人叫過來了,你看,多熱鬧。”
姚長安也笑,這種人心想事不成,就是最好的現世報。
她都懶得勸架,自找的,不值得同情。
不過這麼下去,她連家都回不了,只能站高點,看看有沒有甚麼突破口。
可惜沒有,路都堵死了。姚長安無奈:“姐,你說,要是我去買個大喇叭過來吼兩嗓子,能不能進去?”
王婷哭笑不得:“算了吧,回頭大家都注意到你了,以後吵架了全都喊你解決,你就哭吧你。”
那倒也是,姚長安乾脆扭頭出去了。
她給溫懷瑾打了個電話,直接出去吃飯,吃完再回來。
這個決定非常明智,等到兩口子吃飽喝足,回來的時候圍觀的已經散場了,畢竟附近的大多數都是職工家庭,明天還要上班。
兩口子回到家,洗了個澡,膩歪膩歪,看會書就睡了。
沒想到剛熄了燈,電話響了。
那頭傳來顧君悅氣急敗壞的聲音:“大嫂,我實在是找不到人幫忙了,你幫我勸勸婆婆吧,我都要煩死了。”
姚長安不是很想摻和,不過,顧君悅人還不錯,還讓琪琪提醒她遠離溫枕瑜,可見這個妯娌也不是不能處處看的。
於是她扯了扯溫懷瑾,開了擴音,問道:“怎麼了?”
“她嫌我要了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一氣之下把四合院的鎖換了,害我有家不能回。”顧君悅氣死了,她又不想對長輩說甚麼難聽的話,已經講了半天的道理了。
可是沒用,許冬琴鬧著讓她讓出百分之十一的股份,讓溫枕瑜做大股東。
姚長安目瞪口呆,這個許冬琴,這麼不講究的嗎?
她不禁好奇:“這事你跟老二已經商量好了嗎?”
“嗯,手續都辦好了。我也不是白拿股份的,我跟他一起揹債了。”
“那他媽媽鬧甚麼?”
“就鬧,胡攪蠻纏。這四合院還是用我的錢買的呢。”
姚長安無話可說,跟溫懷瑾對視一眼,問道:“她現在在哪兒?”
“在院子裡,隔著大門罵我呢。”顧君悅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長輩,氣得眼冒金星,可憐她在外面跑了一天工地,連口飯都沒吃呢。
姚長安索性提議道:“那你把鎖砸了,不行就砸門。驚動了民警,丟人的是她兒子,不是你。”
哈?還能這麼玩的嗎?顧君悅噗嗤一聲笑了:“大嫂,你可真行,那我試試。”
結束通話電話,姚長安不禁唏噓:“還好你媽沒來咱們的婚禮,我可以理直氣壯地不理她。”
“我媽更年期,別理她。”溫懷瑾直接熄了燈。別說是他老婆了,他自己都不想理那個媽。
一顆心一旦涼了,就再也捂不熱了。
還好他有老婆了。一想到以前孤單寂寞的日子,他就有點心慌。
忍不住把人扒進懷裡,緊緊地摟著:“老婆。”
“嗯。”姚長安困了,迷迷糊糊的。
溫懷瑾又喊:“老婆。”
“嗯?”姚長安有點納悶兒,怎麼了這是?
溫懷瑾似乎想要確認甚麼,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末了再次呼喚了一聲:“老婆。”
姚長安笑著摸摸他臉上的胡茬:“怎麼啦?跟個小孩一樣。”
“愛你。”溫懷瑾扭頭叼住了她的指尖,身體也有了動作。
姚長安想問他有多愛,還沒問出口,聲音就被他吞了,成了斷斷續續的嚶嚀。
原來愛她就是要讓她大汗淋漓,讓她意識混亂,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要停。
最後累得連沖洗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麼摟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來就換了床單,全是痕跡,沒法睡了。
剛到店裡,就收到了顧君悅的電話。
這個妯娌精神抖擻地跟她報喜:“大嫂!還是你的辦法管用!我跟她講了半天的道理都不行,一砸門一鬧,立馬消停了。”
“哈哈哈!”姚長安客觀評價,“人善被人欺。有時候太講道理了也不好。”
顧君悅深以為然:“中秋回去,她帶著綿綿的時候我就應該爆發了,不然她總是蹬鼻子上臉的,還以為我好說話呢。”
“對,以後不想忍就不忍,直接掀桌子!別跟她客氣!”姚長安同仇敵愾的,妯娌兩個達成了抗婆統一戰線。
顧君悅笑道:“就是,越客氣她越來勁,敬酒不吃吃罰酒。欠的!”
欠收拾!公公還是太文明瞭,只會鬥嘴皮子和冷戰,不如直接斷了許冬琴的經濟來源得了。
妯娌倆又說了許冬琴半天的壞話,越聊越投緣。
末了顧君悅問道:“大嫂,以後我要是跟溫枕瑜離了,你還跟我做朋友好不好?”
“好。”姚長安沒意見,這本書裡的女性角色,純壞的沒幾個,好多都是被溫枕瑜坑了。
一晃年底了,還有一個禮拜過年,爸媽那邊還是沒有進展,姚長安給店員放了假,準備飛去西北看看。
電話接通,劉克信嚇了一跳,趕緊勸道:“這裡氣候太差勁了,白天熱晚上冷,我跟你爸爸都受不了,你來做甚麼?”
“媽,我都大半年沒有看見你和爸爸了,我想你們嘛!”姚長安堅持。
劉克信急死了,這裡的破事一堆,她哪裡忍心女兒過來受氣。
再說女兒也結婚大半年了,萬一懷孕了自己都不知道,回頭氣出個好歹怎麼辦?
只能問道:“那你最近例假來了嗎?”
姚長安知道媽媽在擔心甚麼,解釋道:“我一到秋冬兩季例假就亂,這個月沒來,估計快了。”
劉克信不依:“那你去驗個尿再說。”
“好吧。”姚長安掛了電話,卻不打算聽話照做,她非得去看看不可,當即收拾起來,準備給爸媽一個驚喜。
那頭的劉克信已經猜到了她的打算,心事重重地跟姚良遠商量:“怎麼辦?安安肯定不會聽話的,萬一她偷偷跑過來——”
“長英要放假了吧?”姚良遠想了想,提議道,“要不別等了,讓長英過去吧。”
“那我……”劉克信有點心慌,她真的很想親自把事情說出來,她想知道女兒的第一反應,那才是真情流露。
姚良遠笑笑,安慰道:“傻瓜,她早就知道了。”
“甚麼?”劉克信完全不敢相信,“她甚麼時候知道的?”
“前年,夏雨在咱家賴著不走,無意當中說漏了嘴。”姚良遠把她摟在懷裡,“老婆,安安很愛你的,很愛很愛你,她是怕你傷心,這才裝作不知道。你放心,你是她唯一的媽,親媽!”
原來是這樣,劉克信唔的一聲哭了出來:“那你怎麼不告訴我?害我白白擔心了這麼久。”
“這不是怕你傷心嗎?本來打算永遠瞞著你的。”姚良遠心疼壞了,“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劉克信不忍心,她男人最好了,是老天不公,不讓他有自己的孩子。
她振作起來,反過來安慰他:“咱媽那邊的朱叔叔,一開始不是也說不能生育嗎?後來不是老來得子,生了個兒子?遠哥,別灰心,你是個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
“你不怕安安吃醋啊?”姚良遠內疚得很,他懂他老婆,她的內心深處很想要個親生的孩子。
劉克信苦笑道:“怕,當然怕。所以我不敢想,只是隨口一說。”
“逗你的,安安長大了,不會吃醋的。是我沒用,不能讓你生個自己的孩子。”姚良遠愧疚不已,只能用餘生來彌補她了。
兩口子膩歪了一番,趕緊給姚長英打了個電話,讓他飛去金陵,攔著點姚長安。
“怎麼了叔叔,那邊很棘手嗎?”
“陸妙春的一雙兒女非常難纏,我怕長安過來會忍不住捅死他們。”
“知道了叔,我這就過去。”掛了電話,姚長英給家裡說了一聲,買了當天下午的票。
到了地方,也不去直接找姚長安,而是先去了公安局,等妹夫一起。
溫懷瑾下班出來,看到在大廳等人的姚長英,有點意外:“你怎麼來了?”
“又不叫哥?”姚長英嫌棄地合上手裡的報紙,他是比這個妹夫小了兩歲,可是那又怎麼樣?
溫懷瑾聳聳肩:“要不這樣,在外面你管我叫哥,在家裡我管你叫哥,誰也不吃虧。”
姚長英氣笑了:“神經!快走吧,等會我妹偷偷坐飛機去了西北你就後悔了。”
那趕緊走!
快過年了,車多,溫懷瑾乾脆讓姚長英先上去,他去那頭找找有沒有停車位。
姚長英沒要他的電梯卡,準備直接爬樓梯上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姚長安提著垃圾出來了,手裡還拿著大哥大。
兄妹相見,姚長英一臉的笑。
姚長安狐疑地打量著這個軍人,怎麼又來一個?難道她奶奶生了不止一個小叔叔?
正納悶兒呢,電梯響了。
溫懷瑾發現這對兄妹正在大眼瞪小眼,趕緊走上前來:“老婆。”
“嗯?”姚長安移開視線,“你身上怎麼這麼多石灰粉啊?”
“哦,應該是出現場刮到的。”他走上前來,摁住了姚長英的肩膀,“老婆,我來跟你介紹,他是——”
“又一個小叔叔?”姚長安學會了搶答。
溫懷瑾噗嗤一聲笑了,一旁的姚長英一臉的怨念:“我要有你這麼大的侄女兒,我不得變成老頭子了?”
“啊……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