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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分家協議2:你在外頭搞出來的孩子老子一個都不認!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59章 分家協議2:你在外頭搞出來的孩子老子一個都不認!

外貿公司由溫定方自己全額持股。

當初他準備找親朋好友借錢的時候,許冬琴對他的意見很大。

在她看來,借那麼多錢,萬一虧了可是一輩子都還不上的,不如直接讓親友入股,分擔風險。

這麼一來,雖然賺錢後必須跟親友共享利潤,但是虧了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很容易東山再起。

溫定方不喜歡做事被人掣肘,死活不肯聽她的,為了這事,兩人鬧得很難看,許冬琴為了防止他虧損之後害她共享債務,甚至逼著溫定方先跟她領了離婚證再借錢。

不過當時幾個孩子都沒有成年,兩人不想影響孩子學習,便繼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

雖然兩人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夫妻,晚上也睡在一張床上,可是許冬琴加了一床被子,選擇了一種隱晦的分居。

沒想到溫定方趕上了時代紅利,非但沒有虧損,還成了全家人的驕傲。

許冬琴能屈能伸,某天白天把自己的被子洗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直接鑽進了溫定方的被子裡。

後來還懷孕了,溫定方不得不跟她重新領回來兩本結婚證。

可惜那個孩子沒有保住,究其原因,倒也簡單——許冬琴成了闊太太,親友拍馬屁,邀請她出國旅遊,出了意外。

她都生過三個孩子了,且當時的孕期已經超過了三個月,她覺得出去玩玩不會有事,結果碰上了搶劫。

飛車黨可不會跟她講甚麼道義,甚麼人性,他們只認她身上的金子。

當時的她招搖過頭,渾身都是金飾。

被人一把拽斷她脖子上的金項鍊後,她下意識伸手去搶,正好露出手腕上明晃晃的金手鐲。

對方一看,這不是送上門的財神婆嗎?乾脆拽著她的手臂,試圖連她的金手鐲一起搶走。

然而她哪裡捨得?那可是實心的!幾十克呢!一時著急,不肯鬆手。

那次的代價很大,她被拖行了一段距離後,腹痛不止,倒地不起。

飛車黨是沒有人性的,見她倒在血泊裡,不但沒有送她去醫院,還下車把她耳朵上和手指上的金飾也都搶走了。

等她醒過來,金子沒了,孩子也沒了。

回去後她覺得自己委屈壞了,把責任推在了溫定方身上。

畢竟他去那邊出過差,治安那麼差,為甚麼沒有提醒她一聲?但凡他說了一聲,她肯定不會去的。

溫定方沒想到她會倒打一耙,冷笑道:“我沒有提醒你?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光是相關報道的新聞我都給你念過多少次了?”

許冬琴恍惚想起來,好像是的,不過她當時顧著化妝了,這樣出去跟朋友逛街的時候才能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為了不被溫定方影響心情,她甚至不耐煩地把他推了出去,關上門,開啟唱片機,美滋滋地試衣服去了。

可惜溫定方只是她的男人,不是她的奴僕,他已經賺了大錢滿足了她的虛榮心,難道還要寸步不離地當她的老媽子?

見她不聽勸,他便不再費力不討好。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她會把流產的責任推到他身上。

從那時候開始,他對這個女人徹底失去了耐心,說話不是冷嘲熱諷,就是夾槍帶棒的。

許冬琴呢,仗著自己流產,張口閉口都說自己是為了他才受的罪,畢竟,要不是他把她弄懷孕了,就沒有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了。

氣得溫定方連夜搬了出去,開車的時候沒有注意對面駛來的貨車……

他的腰傷就是這麼來的。

當時大兒子快高考了,他愣是沒有聲張,藉口出差,整整三個月沒有回來。

連手術簽字都是他公司秘書去的。

他不想看到許冬琴,自然沒有通知她自己住院的事。

他又要面子,不想讓三個孩子知道他是被許冬琴氣走的,一直瞞著,瞞到了現在。

不過他懷疑大兒子已經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給他買腰傷的藥膏。

總之,從出院倒現在,他再也沒有給過許冬琴好臉色,也不再碰她。

高自尊的人,吃過一次虧就再也不會被誘惑了,更不會摧眉折腰事刁妻。

他在外面買了房子,藉口公司太忙,再也沒有跟許冬琴在一個房間裡睡過。

後來買了別墅,也是兩個人一人一個房間,他東,她西,互不干涉。

大兒子問起來,他就說他打呼嚕,吵得許冬琴睡不著,不得不分房睡。

大兒子自然是不信的,但也沒有追問甚麼。

二兒子不在乎這些,只在乎錢;小女兒還小,心思單純,看不出爸媽的情感裂紋,反倒是聽信了社會上打是親罵是愛的那套,以為她的爸媽恩愛著呢。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兩口子達成了一種默契——溫定方每個月按時給家用就行,她樂得清淨,全心全意圍著二兒子轉。

至於兩人離過又複合的事,彼此都覺得丟人,自始至終沒有跟三個孩子提起。

現在孩子們要分家了,以後溫定方就更有理由不跟許冬琴碰面了,他準備把這件事永遠爛在肚子裡。

至於他名下的股份怎麼分,那是他自己的事,許冬琴左右不了。

所以面對溫枕瑜的質問,溫定方不客氣道:“人要臉樹要皮,你怎麼好意思問的?”

溫枕瑜不高興了,這麼多人都在呢,他也是當爸爸的人了,他爸這麼說他,他的臉往哪兒擱?

立馬反駁道:“我為甚麼不能問?我也是你的兒子,憑甚麼大哥分到的股份比我多這麼多?”

溫定方有意考考小女兒:“琪琪,你說。”

“當然是因為二哥你不學好了。結婚一年就離了,在外面還到處……”溫佑琪看了眼顧君悅,不好把話說得太難聽,便換了個措辭,“到處欠風流債。爸爸肯定不敢給你太多股份啊,全被你敗光了怎麼辦?”

溫定方很欣慰,雖然小女兒說的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但這足以證明,這個孩子在大是大非上是拎得清的。

他補充道:“沒錯,還有,你媽在雨花給你買了房子,給盧小曉貼了幾十萬,又在首都給她買了房子。還有你這次結婚,你媽不可能一毛不拔,這些難道不是錢?”

溫枕瑜愣住了,他爸果然甚麼都知道,可是盧小曉那的兩筆開支他確實不清楚,下意識回頭問道:“媽你沒跟我爸商量?”

許冬琴尷尬地笑笑,雖然她拿的是所謂的私房錢,其實大頭都是溫定方出的。

她不敢告訴二兒子她跟溫定方離過一次婚,復婚後也掌握不了家裡的經濟大權,只得硬著頭皮:“啊,對啊,你爸忙。”

溫枕瑜蹙眉,他媽果然沒腦子,這種事怎麼好掏她的私房錢呢?

現在只能打腫臉充胖子,預設這是老兩口對他的共同支出了。

他又不敢說他知道他爸媽離過一次婚,到時候惹惱了他爸,肯定會說現在的一切跟他媽沒有關係。

他就沒辦法讓他媽媽幫他要錢了。

只能黑著臉,盯著眼前的協議書想轍。

可是這不對啊,他老子的公司規模可不小呢,大哥比他多這麼多股份,折算成現金遠不止百八十萬的。一定是他老子故意偷換概念!

他越想越氣,問道:“媽你到底給盧小曉花了多少?”

許冬琴的眼角抽了抽,她不想回答。

可是溫枕瑜咽不下這口氣,又問了一遍,她這才回道:“加起來差不多六十萬吧。”

這下輪到顧君悅不高興了,但她孃家倒了,不好太過強勢,只得自嘲道:“看來咱媽是看不上我這個兒媳婦了,連我結婚都那麼敷衍。”

在那種廉價酒店請客吃飯,她的臉面都丟盡了。

沒想到這個婆婆對待一個沒有登堂入室的女人倒是挺大方。

她的潛臺詞裡滿是責備,許冬琴聽得懂,可是當婆婆的手裡確實沒有多少錢了,只得賠笑臉:“怎麼會呢,媽不過是想省點錢,幫你們早點把那一千多萬還了。”

“我們?”顧君悅覺得這兩個字挺諷刺,那明明是溫枕瑜婚前欠下的債,跟她有甚麼關係?

不過她點到即止,沒有再說甚麼。

許冬琴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看來這個兒媳婦是不打算跟她兒子共患難了。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顧家現在還有甚麼資格挑三揀四。

算了,到底是老二看上的人,許冬琴也不想讓自己兒子為難,便裝作沒有聽見,扭頭看向了溫定方:“你是做公公的,老二媳婦受委屈了,你也不表示表示?”

“等有了孩子再說吧。”溫定方不喜歡二兒子,自然不可能對老二媳婦有甚麼格外的關照,乾脆拿生孩子堵嘴。

溫枕瑜不樂意,質問道:“爸,那你怎麼沒等大嫂生了孩子再給她和大哥買婚房?那套房子也不便宜吧?”

“你大嫂的爸媽出了錢,你老婆的爸媽出嗎?”溫定方總是有他的理由。

溫枕瑜還真辯論不過,只得冷笑道:“那也不至於這樣對我吧?我這裡給你生了孫女,馬上陳敏也要生了,那裡說不定是個孫子!”

“怎麼,是我讓你到處勾引女人到處生孩子的?”溫定方不客氣道,“今天你老子給你把話擱這兒了!你在外頭搞出來的孩子老子一個都不認!”

“行,你別後悔,大哥只能生一個,我看你怎麼抱孫子!”溫枕瑜氣死了!

憑甚麼股份只給他8%?大哥卻拿了31%!就連琪琪也分到了21%,這不公平!這60%的股份應該他們兄妹三個平分才對!

別墅也沒有提!他不理解!

他只能慫恿溫佑琪去鬧,冷笑道:“琪琪你看到了,咱爸只在乎大哥,你不過是個女兒,早晚要嫁出去的。”

溫佑琪撇撇嘴,這比她想象得多多了好嗎?她還不知道以後找的男人是好是壞呢,爸爸多留點股份在手裡也是應該的,萬一她被人騙了,起碼還有爸爸給她兜底。

她無所謂的聳聳肩:“不會啊,爸爸挺重視我的啊,大哥大嫂兩個人才分了31%,我是一個人哎!”

這話說的,潛臺詞不就是他這邊的幾個人都不配嗎?

溫枕瑜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琪琪!誰叫你這麼說話的?你學壞了!你眼裡還有我跟你二嫂嗎?”

“二哥,爸爸這是為你好啊。你那公司都是陸家的錢,萬一人家催債催急了讓法院強制執行怎麼辦?”溫佑琪演過兩部豪門狗血劇,這方面的事情懂的可不少。

這麼一來,溫枕瑜還真的找不到藉口鬧事了,只得不甘心地坐下,問道:“媽,我爸有沒有說別墅給誰?”

許冬琴嘆了口氣,之前溫定方就說過要把別墅送人,她以為還沒有過戶,所以中秋才會回來這裡,一大家子聚聚。

於是她解釋道:“方美玲要報警抓你,你爸為了平息這事,說是把別墅送人了。”

“送人?誰啊?”話一出口,溫枕瑜想起姚長安的那通電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怔怔地看著氣定神閒的姚長安,“大嫂,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就不好奇別墅給誰嗎?”

姚長安平靜地看著他,還沒有開口,溫定方便把話茬接了過去:“溫枕瑜,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你大嫂救過你的命,你現在還能在這裡上躥下跳的鬧事,都是他們一家人對你的恩賜。至於別墅,我已經給她了。方美玲那件事是她處理的,你媽也沒有意見。”

“甚麼?”溫枕瑜徹底崩了,這套別墅現在起碼能值一百萬!就這麼給了姚長安?憑甚麼?

他不甘心,又不好跟他老子撒潑,只能拿許冬琴出氣:“媽!這麼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說?你憑甚麼替我做決定?憑甚麼替我裝大方!這房子明明也有我的一份,你就這麼拱手送人了?”

許冬琴難堪到了極點,氣得瞬間紅了眼眶:“我還不是為了你?方美玲是穆家的孩子,人家哥哥是當兵的,姐姐婆家在金陵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我能怎麼辦。”

只是她沒有想到,最終居然是大兒媳婦出的面。她不理解。

似乎知道她的困惑,溫定方直接揭曉答案:“你媽說得沒錯,穆家二兒子是當兵的,跟你大嫂是拜把子兄妹,你大哥大嫂結婚人家還來了。這件事只有你大嫂能說得上話。”

溫佑琪立馬附和:“二哥,你就知足吧,一套別墅而已,總比你被抓去坐牢好吧?你看看邢亞輝!”

“別提那個蠢貨!”溫枕瑜已經徹底崩潰了,這個世界完全失控了!不應該的,不應該的!

他才是世界中心,他才是唯一的主角!他爸的全部都應該是他的!

他沒辦法接受這樣的落差!一時氣惱,恨不得直接掀了桌子!

雙手握住桌子檯面的時候,耳邊傳來他老子冷酷的威脅:“你只要敢撒潑,老子就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不信你試試!”

溫枕瑜不敢試。事情還沒到山窮水盡的那一刻,只要大哥按照原定的劇情死了,不,不不不!大哥結婚了!

就算大哥死了,大哥分到的一切也是大嫂的!

真是諷刺啊,他千算萬算,唯獨忘記盯著他大哥了。

那麼一個女人絕緣體,居然會一鳴驚人,找了個他的救命恩人做老婆。

他現在確定了,他的主角光環,一定被大哥兩口子分走了。

事已至此,比起徹底得罪自己的老子,到頭來甚麼也撈不著,不如消停點,以待來日吧。

畢竟,大哥還沒有孩子呢。

他鬆開了雙手,喊了一聲顧君悅:“阿悅,跟我來。”

顧君悅實在是沒想到他這麼沒用,她的臉色很難看,不情不願地跟去了樓上。

關上門,溫枕瑜直接脫衣服:“咱倆趕緊要個孩子,最好是跟大哥的一起生,你懂我意思吧?”

顧君悅不懂,蹙眉道:“你爸想抱孫子?你想爭長孫?”

“你還是太天真了。”溫枕瑜頂著腫脹的豬頭臉,靠近一些,幫她解釦子,“聽說過杜鵑怎麼生蛋嗎?”

甚麼?顧君悅驚呆了,一把摁住他的手,這個男人瘋了吧!他大哥一輩子也就只能有一個孩子,他居然連這都要算計?

顧君悅一把推開他:“這種事我做不來!你找別人生去吧,我回公司了,明天還有會。”

她目前的職務是正宇建設的專案經理,手裡的工程很重要,她沒空陪他發瘋。

溫枕瑜沒想到她居然會拒絕他!

她?顧君悅?她不是他唯一的靈魂伴侶嗎?她不應該跟他同進退嗎?她居然要走?她以為她是他老子,他不敢反抗嗎?

氣得溫枕瑜立馬扣住了顧君悅的手腕:“我同意你走了嗎?給我躺下!”

這是屈辱的一晚,顧君悅頭一次發現,中秋也不是那麼一個值得期待的日子。

事後她沒有哭,坐起來抓了把凌亂的頭髮,趁著溫枕瑜去衛生間沖澡,撿起地上的衣服,平靜地扣好每一粒釦子,安靜地離去。

推開門,正好看到溫佑琪從樓上下來。

顧君悅沒有理會,只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往樓梯走去。

溫佑琪衝過來一把拽住她:“二嫂!你怎麼了?嘴角怎麼都是血啊?”

“有嗎?”顧君悅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擦了擦,扯痛傷口,忍不住嘶了一聲。

原來她是真的被打了。

她茫然地看著溫佑琪:“我看起來很可憐嗎?”

溫佑琪鼻子一酸:“二嫂!你是不是被二哥欺負了?你告訴我,我找大哥收拾他!”

算了,顧君悅苦澀地笑笑:“我沒事,你告訴大嫂,離你二哥遠點兒。我走了。”

生活還要繼續,顧家還得指望她振興,她沒有力氣傷春悲秋。

溫佑琪看著她孤獨的背影,趕緊去樓頂找姚長安:“大嫂,二嫂現在要走!她的嘴角都是血!”

姚長安剛剛在陪小姑子賞月,她答應好的,沒想到小姑子下樓上個廁所,還能撞見老二兩口子的新聞。

姚長安不理解:“你二哥打她了?”

“她不肯說,只是讓我提醒你,離二哥遠一點。”溫佑琪滿是擔憂,趕緊跑到護欄那裡看了眼。

正好顧君悅開了大門準備出去,溫佑琪趕緊喊了一聲。

顧君悅回頭,視線裡,小姑子正一臉的焦急,顧君悅再次後悔,回來應該跟琪琪多交流交流的,要不然,這會兒琪琪就會邀請她一起賞月,她就不用遭這樣的罪了。

她平靜地招了招手,提醒溫佑琪下來關門,轉身走了出去。

溫佑琪趕緊回頭,姚長安已經走上前來,花籬外的路上,有個孤獨的身影正在遠去。

姚長安拍拍溫佑琪的肩膀:“走吧,送送你二嫂。”

“好!”

看到姑嫂兩個下樓,溫懷瑾趕緊問了一聲,兩人頭也沒回,留下一句回來再說,就這麼手拉著手跑了。

姚長安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溫懷瑾明天要上班,卻沒有去樓上主臥,而是在一樓客廳裡等著,都等睡著了。

姚長安趕緊去樓上拿了兩條毛毯下來,給他蓋好後,自己也蓋了條毛毯睡在了旁邊。

溫佑琪不放心,想要勸她去樓上睡,姚長安堅持,無奈,溫佑琪只好上樓去了。

夜裡下來喝水,才發現大哥大嫂不在客廳裡了,溫佑琪不禁鬆了口氣。

不愉快的中秋,就這麼過去了。

姚長安第二天醒來,發現家裡只剩溫定方沒走。

她喊了聲爸,準備去店裡看看。

溫定方叫住了她:“長安哪,懷瑾早上跟我說了個事兒。”

“啊?”姚長安在旁邊沙發坐下,“甚麼事啊爸?”

“她說你爸媽給他打了電話,讓你今天早點回去,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店裡的事可以緩緩。”溫定方放下報紙,“廚房給你留了早飯,吃點再走吧。”

“哦。”姚長安以為是爸媽帶爺爺回來了,沒有多想。

吃完早飯去了店裡,清掃一番,便給穆從意推薦的供貨商打了電話,讓對方後天給她把書送來。

回到家裡,姚長安把帶回來的髒衣服洗洗涼了,中午溫懷瑾吃食堂,她便隨便對付了一頓。

午覺醒來,百無聊賴,她準備去穆從意店裡轉轉。

推開門,沒想到家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軍人,二十來歲,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面帶微笑,看起來很是平易近人。

姚長安客氣地問道:“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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