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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領證(二更):溫懷瑾的爸爸叫溫定方,辭職下海後從事的是外貿行業,平時忙得跟陀螺一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34章 領證(二更):溫懷瑾的爸爸叫溫定方,辭職下海後從事的是外貿行業,平時忙得跟陀螺一

溫懷瑾的爸爸叫溫定方,辭職下海後從事的是外貿行業,平時忙得跟陀螺一樣,得知來了貴客,他趕緊放下了手裡的事情,定了個桌位。

那是一家新開的高階酒樓,跟新道口只隔了兩條街,溫定方西裝革履的,帶著小女兒溫佑琪一起赴約。

席上他鄭重表達了對姚長安一家搭救他二兒子的謝意,還給姚長安包了個紅包,看厚度,不低於一萬塊。

禮數周到,出手大方,無可挑剔。

姚良遠對這個準親家印象良好,只是好奇:“懷瑾媽媽怎麼沒有過來?”

“老二媳婦快生了,她走不開。”溫定方很是歉意,寒暄道,“聽說你們二位剛從兵團回來?”

“對,找長安的爺爺辦了點事。”姚良遠並不是個喜歡顯擺的人,不過,既然他有個團級幹部的爹,自然要讓準親家知道,以後他閨女才不至於被欺負。

溫定方多少知道一點他家的事,好奇道:“哦?你找到令尊了?”

“嗯,做了個親子鑑定,來回跑了好幾次,可算是把證明辦下來了。”姚良遠把酒瓶拿開,讓服務員給他和劉克信上一瓶椰汁。

溫定方理解,這年頭辦手續流程相當複雜,不過科技在進步,再過幾年,相關部門就會全面推行電子化辦公,他感慨道:“那確實不容易。令尊退休了吧?需要你們養老嗎?”

“不用,他退下來的時候是團級幹部,養老金很高。我那邊還有弟弟妹妹,有他們照顧,沒我甚麼事。”姚良遠笑著接過椰汁,還沒擰蓋子,就被姚長安搶了過去,由她給爸爸媽媽倒果汁。

溫定方瞧著這孩子挺懂事的,正準備誇兩句,便看到自己兒子也起來了,有樣學樣,拿著啟瓶器,開蓋後幫他倒了杯酒。

呦,真不錯,兒媳婦還沒進門,他這大兒子就開始婦唱夫隨了。懷瑾這小子,看來是動真格的了。

溫定方趕緊看了小女兒一眼,人姚長安往這邊走過來了,她是做妹妹的,哪能讓未來大嫂給自己倒果汁。

溫佑琪是個小明星,平時被人伺候慣了,根本不懂長輩看重的這些禮數,見狀只得接過椰汁,給自己倒上,剛準備坐下,她爸又瞪她,她只好走過去,給哥哥嫂子也滿上。

姚長安說了聲謝謝,面帶微笑,很是客氣,溫佑琪也笑了笑,只是那笑帶著一絲惆悵,一種獨生子女無法理解的惆悵。

畢竟以前家裡兄妹三個,熱熱鬧鬧的,現在只剩她自己了。

她忍不住衝溫懷瑾嘀咕道:“真討厭,你們都結婚了,沒人陪我玩了。”

溫懷瑾知道她小孩子脾氣,沒說甚麼,倒是溫定方,不想讓女兒失了禮數,趕緊道歉:“真不好意思,小女被慣壞了,有點孩子氣。”

“沒事沒事,說明他們兄妹情深。”姚良遠很是善解人意,誰家女兒不是寶貝呢,有點小脾氣也正常,父母寵的。

溫定方感覺這未來親家還挺好相處的,乾脆把話題轉到婚事上,敞開了說:“上個月懷瑾跟我提了個事,他準備換一套大房子做婚房。我這裡自然沒有問題,可以全款,一次付清。我是想徵求一下你們的意見,如果兩個孩子真打算更進一步,你們有甚麼要求嗎?”

比如房子加名,或者婚前財產公證?

姚良遠跟劉克信對視一眼,決定先不提要求,看看溫家的態度。

於是姚良遠問道:“你們家二小子結婚是甚麼標準?”

“沒有標準。”溫定方非常無奈,“見笑了,他是上門女婿,婚房是女方置辦的,婚禮也是女方操辦的,以後孩子也跟女方姓,我只出面丟了個人。所以,我這大兒子恐怕是我唯一的指望了。我不會虧待他的,你們放心。”

姚良遠低頭跟劉克信商量了一下,應道:“既然這樣,如果兩個孩子真有結婚的意願,房子就兩家合買吧,房本寫兩個孩子的名字,這樣誰也不吃虧。”

溫定方還挺意外的,他以為在他表態之後,女方爸媽會要求他這邊全款,房本寫小兩口的名字。

畢竟他認識的很多人家都是這樣的,就連張浩家裡也因為買房的事僵持住了。

他不得不佩服大兒子的眼光,這老丈人和丈母孃挺敞亮,可以處!

他想了想,道:“既然你們這麼好說話,那我單獨贈予長安一百萬做彩禮吧。房款兩家各出一半,寫兩個孩子的名字。”這麼一來,就算小兩口以後吵個架甚麼的,也說不出甚麼這是我家,你給我出去這類的氣話。

畢竟那是兩個人共同出資的家,誰也不能趕誰走。

至於那一百萬,本來就是他打算送給姚家感謝救命之恩的,買他二兒子一條命,不虧。

這下換姚良遠跟劉克信震驚了,他們也沒有想到,溫家爸爸還挺大氣的。

其實就算換一套大房子,也用不了一百萬,這一百萬彩禮,屬實是大手筆了。

當然了,他們家是獨生女,肯定會陪嫁一筆嫁妝,最後這兩筆錢還是花在小家庭上。

但是男方爸爸能有這個態度,真的讓他們欣慰。看來女兒的眼光不錯,給自己挑了個好婆家!

他們沒有意見,姚良遠笑道:“那就等兩個孩子的好訊息了。”

溫定方舉杯,又問道:“車子需要備一部吧?”

“那倒不用,兩個孩子都有車,沒必要浪費。”姚良遠還是挺會過日子的,不該花的錢不花。

溫定方笑道:“那好,下週我有時間,你們有空的話,過來一起看房吧。”

“也好,有備無患。”姚良遠也不想拖,女兒都二十三了,女婿二十七了,趁著他和劉克信還年輕,讓小兩口早點成家吧,以後有了孩子,他們還能搭把手。

兩家家長就這麼說定了,好像婚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一旁的溫佑琪驚歎道:“不是吧,這麼快啊,不是才談了小半年嗎?”

“小半年不短了,這麼多年了,你大哥甚麼時候帶女孩子見過家長?”溫定方看人還是很準的,他這大兒子的婚事穩得很,不會有變化。

姚良遠明白,這是變相地誇溫懷瑾不濫情,不亂來,他怎麼好輸這一程呢,趕緊誇起自家女兒:“我們家安安也是頭一次帶男生回家,我跟她媽媽也看好他們!”

議論聲中,小情侶正旁若無人地給對方夾菜,你來我往的,好生親暱。

劉克信一個勁地衝姚良遠眨眼睛,穩的,這女婿跑不了了。

結賬的時候,兩家爸爸搶著付錢。

溫佑琪落後一步,小聲跟溫懷瑾嘀咕道:“姚叔叔跟劉阿姨不愧是做生意的,做事就是體面,你沒看到我跟爸爸去首都的時候,受了二嫂一家好大的氣呢。”

溫懷瑾不想議論未來的老丈人和丈母孃,飛了個眼刀子,讓妹妹閉嘴。

溫佑琪立馬躲到姚長安那邊,扯著她的胳膊撒嬌:“大嫂,你管管我哥,他兇我!”

姚長安被這一聲大嫂弄得有點尷尬,不過……她看了眼身邊的男人,是他主動提議讓家長見面的,也是他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就跟他爸要求準備婚房了。

他應該比她還認真,畢竟她都沒有想過婚房的事。

那就……那就提前上崗好了。

她這位新晉大嫂,趕緊管了管身邊的男人:“你溫柔點,琪琪還小呢。”

“就是,我還小呢,還是大嫂疼我。”溫佑琪挽著姚長安的胳膊,把人拽到自己懷裡,不給她哥哥了,哼!

溫懷瑾看到她們姑嫂相處融洽,那真是求之不得,趕緊自己一邊兒待著去,當個電燈泡也挺好。

從酒店出來時間還早,溫定方又邀請姚長安一家去別墅坐坐。

姚長安還是第一次到未來婆家,不禁咋舌,原來溫家是真的有錢啊。

一套獨棟別墅,不便宜呢。

不過溫定方對三個孩子都很吝嗇,他要求他們必須自己闖蕩,除了結婚,事業上他是不會提供任何幫助的。

溫懷瑾小時候家裡還是普通的雙職工家庭,所以他沒有甚麼好吃懶做的毛病,自力更生做了刑警。

溫枕瑜就不一樣了,他出生的時候爸媽正處於事業上升期,家裡條件好了不少,他又是爺爺奶奶帶大的,從小泡在蜜罐裡,自然不想吃苦,只想不勞而獲。

到了溫佑琪出生,他們家已經是小縣城獨一檔的好條件了,自然有條件富養女兒。

這麼一對比,物質豐富有時候反而會滋生惰性和貪婪,尤其是在小孩的成長階段,需要長輩正確的引導,才不至於走上歧途。

姚長安心中感慨萬千,回過神來,已經被溫懷瑾牽著,帶到了樓上他的房間。

挺符合她想象的一個房間,一張床,一張桌,一個衣櫃,一排書架,書架上的書不是很多,大多數被他搬去了現在的住處,她見過,都是刑偵類的書籍和偵探懸疑小說。

角落裡還有一套鬼故事,空下來的格子裡擺著清一色的仙人掌,是個看起來單調、乏味、無趣的宅男書呆子的房間。

尤其是床上用品,用的還是學校宿舍統一的藍格子系列,深藍淺藍跟白色交替,一看就讓人湧起無盡的怨念,好像回到了起早貪黑的學生時代。

跟他自己住處的風格如出一轍,不過在她去過幾次之後,那邊的床單被套已經換了,明明她甚麼也沒說。

姚長安忍不住笑了:“你這房間,還挺有特色的嘛。”

溫懷瑾知道她在哄他開心,老臉一紅:“別騙我了,你不喜歡。”

“你怎麼知道的?”姚長安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她的刑警男朋友。

溫懷瑾一把捂住她的眼睛:“不準看了,明天我就回來把四件套換了。”

姚長安恍然,看來是她的眼睛出賣了她,她笑著拿開他的膀子,認真道:“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喜歡你房間裡的風格嗎?”

“我喜歡你那裡的風格,可是我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房間會是這樣。”溫懷瑾確實有點茫然,遇到姚長安之前,他的生活是機械的,乏味的,單調且沒有色彩。

遇到她之後,他才好像活了過來,變成了一個擁有了喜怒哀樂的,有血有肉的人,活人。

他緊緊地抱著這個女人,在她耳邊低喃:“要不等你有空,我們一起來換好不好?”

畢竟逢年過節的時候,是要回來看看長輩的。

姚長安抬頭,蹭了蹭他剛冒出來的胡茬:“好。”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才回到樓下客廳,聽長輩聊天。

兩家畢竟不熟,溫定方公司又來電話催他開會,所以聊天很快結束,姚長安的爸媽也回去了。

姚長安跟溫懷瑾把她爸媽送上火車,便回到了姚長安的住處。

見她有些惆悵,溫懷瑾趕緊關心一下:“你怎麼了?”

“我奶奶好可憐。”姚長安默默嘆氣,“吃飯的時候不想煞風景,我就沒提,我奶奶死了。”

“老人家怎麼沒的?”溫懷瑾從來沒有見她這麼傷春悲秋的,趕緊坐在她身邊,拍拍她的肩膀,給她力量。

姚長安抱著他的胳膊,分享自己的悲歡:“說是懷著孩子,摔死了。這也太可憐了!我那個爺爺還失憶了,娶了別的女人。可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你幫我分析一下?”

溫懷瑾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故事,趕緊把她抱在懷裡安慰。

女孩子總是容易共情女性長輩的,這很正常,她能主動向他傾訴,他深感榮幸,分析道:“確實,就算她死了,那姚叔叔寄過去的信呢?你爺爺難道收不到?肯定有人扣留了信件,強行讓他們父子分離。”

姚長安也是這麼想的,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又是出於甚麼目的?

溫懷瑾沉思片刻,出於誰獲利最大誰嫌疑最大的原則,他懷疑道:“目前來看,你爺爺後娶的那個女人最有嫌疑。你別急,我朋友也在打聽,快有訊息了。”

“好。”姚長安依偎在他懷裡,莫名惆悵,“你說,如果有一天,有人使壞讓我們分開,我不見了,你會找別的女人度過下半生嗎?”

溫懷瑾不假思索:“不會!如果你不見了,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我會一直找,一直找!如果你沒了,那我就去地府陪你。”

“別胡說!”姚長安趕緊堵住他的嘴,兩人才處了小半年的男女朋友,哪裡就要他堵上性命來發誓了?

她不喜歡這種不吉利的話。

溫懷瑾卻認真道:“我沒有胡說。長安,我有沒有說過,我在火車上就——”

“別說了,我信你。”姚長安單手摟著他的脖子,腦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胡茬扎人,但她就是喜歡這樣。

膩歪了一會兒,她沒忍住,直接把人推倒在沙發上,親他,吻他,掠奪他嘴裡的空氣,撕扯他的衣服,撩撥他,輕薄他。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男女之間的愛情不只有過眼雲煙的輕淺,也有刻骨銘心的厚重。

一時上頭,差點把她男朋友給辦了。

還好最後關頭她恢復了理智,只得臊紅了臉,坐在旁邊平復心情。

溫懷瑾的襯衫釦子都被她扯掉了兩顆,即便扣上剩下的幾個,也是一副被糟蹋了的樣子。

他哭笑不得,握著她的雙肩控訴:“長安!”

“嗯?”姚長安心虛,別過頭不看他。

他只能趴在她肩頭,壓下內心的躁動,輕聲呢喃:“半年太久了,我們結婚吧。”

“你說話不算數。”姚長安其實等這句話很久了,可她難為情,還得做做樣子。

溫懷瑾乾脆把她摁在懷裡,滿是懇切:“一生也就這麼長,幹嘛還要再浪費一個多月?你不想跟我在一起生活嗎?到時候你可以隨心所欲地糟蹋我。”

姚長安噗嗤一聲笑了:“討厭!誰糟蹋你了?”

“是是是,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怎麼好用這種字眼呢?真不害臊!”溫懷瑾態度端正,積極改正錯誤,“那……你難道不想抱著火爐睡覺嗎?冬天還省了空調電費。”

“那我慘了,夏天得開兩個空調!”姚長安嘴上不饒人,心裡美滋滋的,手也不老實,到處亂摸。

溫懷瑾受不了了,一把摁住:“沒事,換個大功率的就行了,超大的,最大的。”

姚長安笑了,花枝亂顫的,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親了再說。

差點又把男人給糟蹋了,還好這男人是個老古板,非要先結婚才肯被糟蹋。

兩人第二天就請假一個小時去領了結婚證,至於婚禮,不著急,甚麼時候有空再說吧。

領了證是開心了,先斬後奏的善後工作卻成了問題。

姚長安把心一橫,給家裡打了個電話:“爸,媽,你們覺得溫懷瑾怎麼樣啊?”

“挺好的呀!”劉克信不知道女兒突然問這個做甚麼。

姚長安耍寶,故意道:“哦,那我要是跟他吹了,那是不是挺可惜的?”

“哎呦我的乖寶,好端端的怎麼吹了呢?出甚麼事了?”

“沒甚麼事,就是隨口一問。他跟我求婚來著,我說我考慮一下。”

“那你考慮了嗎?”

“我就是不知道要不要答應,所以找你們參考一下。”

“乖寶,人小夥子挺不錯的,對你誠心誠意的,我和你爸爸都信得過他。既然他都求婚了,你就答應唄。”

“哦,那我先領證了?婚禮等他有假了再說。”

“行啊,我跟你爸爸沒意見。婚房甚麼時候買?婚禮你準備在哪裡辦?”劉克信趕走內心的陰霾,振作起來,準備給女兒操辦婚事。

姚長安說隨便,劉克信急了,這可是人生大事,怎麼好隨便呢?親戚朋友要笑話的。當即掛了女兒電話,準備打給親家公商量一下。

沒想到溫定方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溫懷瑾的善後工作比較高效,直接通知了他爸一聲:“爸我今天跟長安領證了,婚房和婚禮交給你了。”

溫定方雖然有兩個兒子,可是老二做了上門女婿,完全不給他發揮的空間,所以他很珍惜給大兒子操辦婚禮的機會,當即跟姚長安爸媽改約了時間,明天一起去看房。

要挑個好的,大的,生活配套齊全的,最好是大三房,以後兒媳婦懷孕了,方便親家母過來照顧。

*

夏日的夜晚姍姍來遲,下班回來的小兩口看著桌子上的紅本本,像兩隻紅脖子鴕鳥,對坐在沙發兩端,低著頭埋在看不見的沙子裡,誰也不好意思開口說話。

最終是溫懷瑾腹中的轟鳴解了圍,兩人不約而同站起來,要去廚房做飯。

溫懷瑾一把摁住姚長安:“老婆,隨便吃點甚麼好不好?”

“好。”姚長安聲音悶悶的,帶著新婚的羞澀。

溫懷瑾笑著親吻她的額頭:“那你等著,我去下兩碗麵條。”

————————

張浩:[爆哭]我真的成了落後分子,恭喜老大!恭喜大嫂!

溫懷瑾:[摸頭]我就說吧,你該坐小孩那一桌。

姚長安:[摸頭]別聽你大哥的,來,坐伴郎這一桌。

張浩:[爆哭]大嫂真好!謝謝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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