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好(二更):姚長安照常上班,並沒有再見到邢亞輝和溫枕瑜。不過她不是被動挨打的性
姚長安照常上班,並沒有再見到邢亞輝和溫枕瑜。不過她不是被動挨打的性子,想想還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跟她爸媽說了一聲,以防萬一。
姚良遠掛了電話,馬不停蹄找到邢鐵軍告狀,可憐邢亞輝,在省城還沒有瀟灑兩天,就被他老子趕過來揪著耳朵,提溜上了火車站。
溫懷瑾收到訊息,不禁詫異,如果老二真想讓表弟幫忙幹壞事,肯定不會找姨父告狀的,那就只能是姚長安自己了。
看來這姑娘挺有自保意識的,真好。他忍不住在心裡誇讚一番,可惜他最近忙,沒空去喝咖啡,也不知道她駕照考上了沒有。
好在他手裡的案子很快處理完了,第二天又是禮拜天,他便叫上張浩去金鵬喝咖啡。
剛到書店門口,就看到收銀臺換了個人,既不是姚長安,也不是老闆自己,一問才知道,那女學生回校參加論文答辯去了。
“她還來嗎?”張浩好奇得很,他看得出來,他家溫哥眼中滿是遺憾。
新來的小柳笑道:“我不知道,你們問老闆吧,聽說她是航大的,名牌大學呢,應該不會再來做這個吧?”
張浩恍然:“航大的呀?甚麼專業啊?”
“好像是甚麼陀螺啊還是甚麼東西,我沒記住。”小柳尷尬地笑笑。
溫懷瑾卻脫口而出:“航空陀螺與慣性導航。”
“對,就是這個。你怎麼知道?”小柳好奇地打量著那個男人,穿著普通的襯衫,看不出來做甚麼的。
溫懷瑾笑笑:“聽說過。”他往裡走,還是言而有信地請了杯咖啡。
回去的時候,路過姚長安那棟單元樓,他下意識多看了一眼,房子都買了,應該會回來的吧?
發出同樣疑問的還有趙津,她聽說姚長安都買房了,很是驚訝:“你真打算做收銀員啊?那多沒勁啊,一點挑戰都沒有。”
“挺好的啊,我有看不完的書,每天都在體驗別人的人生。”姚長安笑著整理好論文,過來抱著趙津撒嬌,“好啦津津,你別管這個了,快幫我看看論文還有沒有問題,我可不想延畢,那太丟人了。”
趙津無奈,一邊為好朋友可惜,一邊又不想變得像她爸媽一樣,強人所難。
只得拿起論文和書包:“走吧,去圖書館。”
兩人連著泡了兩個禮拜的圖書館,可算是把所有的問題全部解決了,姚長安累得夠嗆,參加完答辯,便帶著趙津出去逛街,說甚麼也要送趙津一套衣服,一盒香水。
趙津不肯收,姚長安就假裝抹眼淚:“哇,你不愛我了,你嫌棄我只是個小小收銀員,攀不上你這個未來的研究員!”
“哎呀,你胡說甚麼啊?我怎麼會是這種人呢?快別哭了。”趙津哪裡有這些花花腸子,急得手足無措的,又是給她擦眼淚,又是賠禮道歉的。
姚長安一把摟住她的脖子:“那你收下,我就信你。”
“好好好,收下,收下。”趙津無奈得很,誰讓她有個豪氣的富婆室友,真是可惡!
很快,六月了,畢業季,大學校園裡充斥著離愁別緒,各個班級都在組織拍照留念,姚長安跟趙津的班上都只有一個女生,兩人不可能要求攝影師單獨給她們拍照片,便等活動結束,相約去照相館拍了一套藝術照。
兩人各要一套,底片也對半分。
畢業證和學位證到手,便是真的要各奔東西了,姚長安臨走的那天晚上,趙津哭著抱著她的脖子不肯撒手,非要請她去家裡做客。
姚長安拗不過她,跟著去了趙家,到那一看,越發同情趙津了。
整個家裡沒有任何點綴,全是書,一牆一牆的書,一櫃子一櫃子的書。
這要是自己想學的,自然幸福無比,可是趙津是被迫的,趙津連自己的興趣愛好是甚麼都不知道,渾渾噩噩的,跟個提線木偶有甚麼區別呢?
姚長安就是不想做提線木偶,才選擇了自由,但是自由這兩個字,她說不出口。
趙津身上揹負了太多,父母的期待,導師的厚望,不像她,爸媽的愛更多是出於尊重和理解。
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姚長安沒辦法站著說話不腰疼,她只能祝福趙津,早點成為女博士,女研究員,名揚中外。
到時候,趙家爸媽開心了,趙津才會開心。
踏上火車,姚長安忽然歸心似箭,回到老家,忍不住撲到媽媽懷裡,狠狠撒嬌一場。
她不斷的絮叨著,說自己的爸媽有多好,但她絕口不提趙津的爸媽,她不想背後說人壞話。畢竟不是每個父母都懂得如何愛孩子,也許趙津的父母,只是在用他們的方式,教孩子怎麼更好地飛翔。
她在媽媽的服裝店幫忙,膩歪了整整一個禮拜,整天跟媽媽形影不離的,等爸爸辦事回來了,也會說好多甜言蜜語,哄爸爸開心。
兩夫妻被她的迷魂湯灌得暈乎乎的,都快捨不得讓她去省城闖蕩了。
不過,孩子終歸是要長大的,做父母的終歸是要放手的,溺愛是害,兩夫妻還是忍著不捨,把她送上了火車。
剛到小區樓下,便遇到了那個公安同志,這次他身邊沒有那個矮一點的同事,只有他自己。
她對他笑了笑,他也客氣地停下,問道:“需要幫忙嗎?”
“不用,謝謝啊,沒多少東西,也就幾本書有點沉。”姚長安笑著婉拒了,自顧自上了樓。
溫懷瑾在樓下看著,心想裡面是電梯,她拒絕幫忙也是合理的,便沒有堅持。
他還要值夜班,便沒有逗留,穿過這個小區,來到隔壁小區,趕緊上樓下碗麵條,休息一會兒去換班。
第二天上班,姚長安發現穆從意給她漲工資了,她很震驚,問道:“姐,不是說好了一個月八百加提成嗎?”
“八百那是實習工資,你現在轉正了。一千不算多的。”穆從意其實沒這麼大方,這從她極度精簡的店員規模可以窺探一二。
可是沒辦法,穆承恩叮囑了,一定不能虧待了這個妹妹,哪怕他出錢補貼她,都要讓她做得開心,舒心。
穆從意也認定了這一定是自己的表妹,便主動加了二百的工資。
姚長安沒有理由不要,笑著道謝後,便正式上班了,她好奇道:“小柳呢姐?”
“她是臨時過來幫忙的,你來了,她就回去享福去了。”穆從意笑著解釋道,“她家拆遷了,不想努力了。”
“哈哈,我也不想努力了。”姚長安心說果然是時代變了,如今到處都是拆遷的,不知道多少人一夜暴富呢,她有幸也是一份子,這是時代給的紅利,而不是自己的真本事。
所以她雖然也想躺平,但也不能躺得太平,萬一哪天時代又變了呢,到時候被時代甩開,可要不得。
開個書店就很好,既能時刻掌握時代的動向,不至於落伍,又有一定的自由。
總之,先做一年收銀員看看吧,到時候再說。
快下班的時候,來了倆熟人。
她還不知道他們叫甚麼名字,正準備打個招呼,便聽到有人在光碟區嚷嚷,找不到書劍恩仇錄的碟,圖書專員不在,只得她這個收銀員頂上,她歉意地笑笑,趕緊去了。
張浩好奇地打量著溫懷瑾,忍不住肘了他一下:“看甚麼呢?想搭訕?下次吧,人家忙著呢。”
溫懷瑾沒有說甚麼,進去喝了杯咖啡,原以為出來的時候,她總該忙完了,結果新書到貨了,老闆喊她幫忙,但見她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扎著高高的馬尾,進進出出的抱著一摞又一摞的書,好像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
路過他身邊,她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來結賬。”
她把書放在後面的桌子上,趕緊找零。
接過零錢的時候,溫懷瑾又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謝謝啊。你們工作挺忙的吧?快去休息吧。”姚長安哪裡好意思要別人幫忙呢,老闆又不給別人開工資,她趕緊搬書去了。
溫懷瑾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拒絕了,奇怪的是,她越是拒絕他,他越是想幫忙。
這大概是甚麼遲來的叛逆心理?畢竟他青春期的時候並沒有叛逆過。
他陷入了沉思,以至於張浩忍不住笑話他:“怎麼了?被女孩子拒絕了,不開心了?”
溫懷瑾站在購物中心門口,矢口否認:“別胡說,我沒有不開心。”
“那你怎麼不說話?”張浩一臉茫然。
溫懷瑾沉思良久,還是問道:“你是怎麼追到你女朋友的?”
“啊?”張浩一臉活見鬼,“不是吧溫哥,你……你鐵樹開花了?看上誰了?”
溫懷瑾見他不說,抬腿便走。
張浩趕緊跟上去:“好好好,我錯了,我說。我就是沒話找話,厚著臉皮往她跟前湊,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三就次。後來她受不了我,就跟我在一起了。俗話說得好,烈女怕纏郎,你學我,臉皮厚一點,準成。對了溫哥,你快告訴我,你看上誰了?”
溫懷瑾沒好氣地把他過分湊近的大臉盤子推開:“沒你的事,別亂打聽。”
“切,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是姚長安吧?”張浩一語道破,“瞧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還能瞞得了我?”
“沒有的事。”溫懷瑾下意識否認,八字沒一撇的事,說出來做甚麼,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他。
真是奇怪,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樣心神不寧過,他決定讓自己清醒一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便不往書店湊了。
*
姚長安很快樂,因為趙津給她打電話了,溫枕瑜沒有回來,留在首都了。
“他傍上了這裡的一個富婆,聽說要入贅了。”趙津有同學在理工大學,早就聽說了溫枕瑜這顆校草的大名,她是當八卦說給姚長安聽的,畢竟那人跟姚長安是一個省裡的。
但她其實並不知道溫枕瑜跟姚長安的過節。
姚長安驚訝不已:“真的?哪個富婆啊?”
“陸禎愉,我初中同學,她爸還是個處長呢。你念念看,溫枕瑜跟她的名字聽著像不像?兩條蒸魚,笑死我了。”趙津也不是書呆子,研究生的生活枯燥乏味,閒暇之餘她喜歡八卦一下放鬆放鬆。
姚長安更意外了:“陸禎愉?央美的那個?”
“啊,你認識她呀?”
“嗯,聽說過,校花嘛。”何止是校花,還是本書欽定的溫枕瑜官配大老婆。
只不過,按照原著的劇情,溫枕瑜要積累了一定資本之後,才能入得了陸家爸媽的法眼,怎麼這麼快就……
可能是沒了她這個大血包,溫枕瑜的啟動資金出問題了。
只能入贅做小白臉,而不是把人家姑娘娶回自己家了,嘖。
真以為贅婿好做嗎?老丈人和丈母孃不得好好給他受點氣才行?又是首都的戶口,那是溫枕瑜高攀了。
齊大非偶,他的雞飛狗跳在後頭呢。
姚長安又聽趙津八卦了十幾分鍾,說陸家本來不同意這門婚事的,但是沒辦法,女兒懷上了,只能奉子成婚,免得被人笑話。
姚長安恍然,原來是這樣,這溫枕瑜,挺雞賊的。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岳父一家能給他好臉色看才有鬼了。
也是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了,自己選的路,受著吧。
這樣也好,他在首都入贅了,就沒空回來盯著她手裡的錢不放了。
反正陸禎愉本來就是他的老婆,早結晚結,還不是一樣的。
結束通話電話,姚長安神清氣爽地上班去了。
剛到那裡,便看到來了一個女客人,買書。
小陳是每天最早過來開門上班的,畢竟準備甜品需要時間,所以他沒空招呼客人。
姚長安趕緊過去問道:“同志你好,需要幫忙嗎?”
姚長平心事重重的,盯著手裡的地圖,沒留意身後店員的長相,她搖了搖頭說了聲不用,買了本地圖和旅遊攻略後,過來收銀臺結賬。
她不太高,墊著腳也只能看到收銀臺後的店員頭髮,問道:“姑娘,你知不知道這裡原來是個居民區?”
“嗯,聽說過。”姚長安忙著核對商品編號,沒有抬頭,接過書,算賬找零後,幫忙把書裝好,放在了收銀臺上。
姚長平愁眉不展的:“那你知道原來的人都搬到哪兒去了嗎?”
“不知道。我是外地的,不是很瞭解這裡的情況,要不你去街道辦問問?”姚長安倒是好心,這會兒剛開門,還沒甚麼客人,要是這個外地人不認路,她可以出去帶個路的。
姚長平低頭核對金額,嘆息道:“沒用,我去過了,甚麼也查不到。”
“你是來這裡尋親嗎?要不報案試試?”姚長安平時也不愛多事,但她知道,早些年有不少女孩子被拐賣,沒辦法在親生父母身邊長大,面前的這個客人也許正是受害者呢。
姚長平卻搖了搖頭,拉上錢包拉鍊,把錢包收進揹包貼身的內兜裡,這才說道:“我空口無憑,報不了案,算了。我再找幾個老人打聽看看吧。”
姚長安本來都站起來了,見她拒絕幫忙,便坐下了,順手抓起一把水果糖,放到收銀臺上面:“吃點糖,換個心情。”
姚長平笑著說了聲謝謝,只拿了一塊,便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自始至終,她都沒有留意對方的長相。
她去公用電話亭打了個電話回去:“長英,我盡力了,甚麼也查不到,街道辦的人最沒有耐心了,跟打發叫花子一樣,真煩人。”
“姐,算了,想想別的辦法吧。”姚長英並不想讓三姐去那邊打聽,畢竟連他都碰壁了。
可是三姐不甘心,總想找到證據,證明方美玲是假的。
沒辦法,三姐跟方美玲接觸下來,總覺得方美玲在耍心機。尤其是問到她的養父母,她總是岔開話題,明顯是怕露餡兒。
姚長平想了想,道:“要不我讓大姐直接問咱媽吧?”
“咱媽高血壓,還有心臟病。”姚長英很無奈,他雖然不是姨媽親生的,可他是姨媽養大的,要是把姨媽氣出個好歹來,他就難辭其咎了。只得問道,“姥姥姥爺知道些甚麼嗎?”
“他們?別提了,他們當初生了那麼多女兒,送走好幾個呢。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女兒的死活,只想要兒子。”姚長平義憤填膺,重男輕女的魔咒,在他們家也傳承下來了,好在爸媽沒有送走他們,只是領養了一個表弟,頂門立戶。
以後家裡的一切大機率都是弟弟的,她們姐妹三個,只能靠邊站,想想就有點氣餒,算了,不找了。
只要弟弟相信她的判斷,不認方美玲,保持距離,事情就不會太糟。
一個月後,方美玲氣鼓鼓地跑去了首都,找到邢亞輝哭訴,姚長英太難騙了,一個勁地問她要證據,她給不出,他就不肯再見她了。
邢亞輝有甚麼辦法呢,只能找溫枕瑜出主意。
溫枕瑜忙著伏低做小,討好老丈人一家呢,沒有功夫理會這事,只叮囑道:“別急,你先帶她去舅舅的建築公司上班,穩住她,等我有空了再來處理這事。”
邢亞輝無奈,只好帶著方美玲回了省城,去舅舅家公司,一個當了樓盤銷售員,一個當了公司前臺。
花花世界迷人眼,尤其是這裡離滬城太近了,兩人時不時就去黃浦江沿岸開開眼界,一來二去,就互相看不順眼了。
方美玲勾搭了滬城的一個老闆,不回來了。
邢亞輝想勾搭富婆,奈何人家嫌棄他嘴巴不夠甜,玩了他兩個月便用三萬塊錢把他打發了。
賺錢無望,做小白臉也被嫌棄,邢亞輝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舅舅公司,繼續賣樓去了。
很快就被同事慫恿,跟著去炒房,一夥人湊在一起,非法集.資了五百萬,準備大幹一場。
邢亞輝摩拳擦掌的,動手之前還不忘找溫枕瑜打聽一下行情。
溫枕瑜心說,遲到的五百萬,可算是來了。
他在首都遙控邢亞輝,慫恿這群人投給了他同學家開發的一個樓盤,不到三個月,那樓盤便暴雷,資金池空了。
同事們回過神來,都覺得是邢亞輝騙了他們,直接報警,告他非法集.資,告他詐騙!
邢亞輝嚇得不輕,正準備開溜,就被接到報案的張浩逮了個正著。
溫懷瑾是他表哥,出於親屬迴避的原則,沒有出警,但他可以幫忙聯絡家屬。
他拿著張浩遞出來的口供,一臉詫異:“聯絡人寫的姚長安?她會搭理他?”
張浩無奈:“肯定不會,但他只肯寫姚長安的名字和聯絡方式,可能是知道她有錢,想找她幫忙。我看你還是別管了,實在不行,聯絡一下他家裡好了。”
溫懷瑾沉思片刻,給邢鐵軍打了個電話,隨後回家換了身衣服,直奔姚長安家小區去了。
他倒不是想幫邢亞輝,他是擔心邢亞輝糾纏姚長安,給她提個醒。
姚長安今天休息,她去看了場電影,給自己和爸媽都買了兩身行頭。反正快過年了,過幾天就放假回去了。
剛從樓梯口出來,就看到一個人影杵在她家門口,可惜樓道燈壞了好幾天了,還沒有人修,只能藉助視窗的城市霓虹,隱約看出來是個穿西裝的男人。
她很警惕,拿出了大哥大,先把110三個號摁了,再考慮要不要撥打出去。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你好,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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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懷瑾:[貓爪]首先,我肯定不是壞人。
姚長安:[白眼]其次?
溫懷瑾:[貓爪]其次,我肯定是好人。
姚長安:[白眼]喂110嗎,這裡有人賣萌。
溫懷瑾:[貓爪]真的嗎?我萌嗎?
姚長安:[白眼]不萌。
溫懷瑾:[爆哭]好叭(張浩救我,我老婆討厭我)
張浩:[彩虹屁]嗨,大嫂(從從容容)
姚長安:[白眼]誰是你大嫂?(一腳踹飛,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