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與宿儺當親戚 我們去找宿儺吧~
古墳時代中期?!
他們竟然穿越到了古墳時代中期?!
科學觀正在遭受重組,坐在對面軟墊上的巫女同時開口:“你們兩個是咒術師?”
“你是咒術師?”
同樣的問題,也從裡梅口中問出。
目前,莫名其妙的跟著兩面宿儺一起同行,絲毫沒有遇到曾祖父的欣喜,只有擔心下一秒自己被曾祖父千刀萬剮了。
這裡的千刀萬剮絕對不是形容詞,而是寫實。
小島遊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算是吧,不過我還是學生,沒畢業。”
所以,她只是個孩子,能不能放過她?
“學生?學生是甚麼?”裡梅雖然還是不相信對方竟然是宿儺大人的子嗣,但連宿儺大人自己都承認……
自認為自己是隨從,而宿儺大人的子嗣在某種意義上也是身份尊貴的人,所以裡梅的態度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大概和陰陽寮內,那些非正式陰陽師,只能被稱之為徒弟的存在吧。”小島遊隨便解釋了兩句,跟古人解釋甚麼學生、工作,簡直跟對牛彈琴沒區別。
裡梅瞭然的點點頭。
又問:“未來宿儺大人的神社多不多?”
“參拜宿儺大人的人多嗎?”
“是不是隨處可見?”
一連三問,都是關於宿儺的,小島遊扭頭,眼神複雜的看他,一時間有點懷疑,這傢伙對宿儺是不是有點不可明說的情緒。
明明裡梅在詢問宿儺的事情,但走在前面的宿儺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對這個並不感興趣。
小島遊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宿儺,回答道:“神社倒是有不少,人挺多的。”
當然,是不是宿儺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誰沒事幹會去祈求宿儺保佑?又不是腦子有病。
“呵——”在前面走的宿儺顯然比裡梅更理智,聽到小島遊這話,毫不掩飾的嗤笑一聲,顯然是沒相信。
心虛的小島遊默默縮了縮脖子。
“還算是那些人有點眼光。”某種意義上來說,略有些單純的裡梅相信了小島遊的胡說八道,心滿意足。
小島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嗯……
能讓這種不太聰明的傢伙當隨從,也許宿儺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好人?
說起來……
曾祖母到底是甚麼眼光啊!!!
挑選男人就不能和她一樣,選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溫柔可靠,性格純良的好男人嗎?
完美選擇性忽視曾經見過的,那位企圖要殺死全世界普通人的教主傑。
腦子有病的教主傑想要毀滅世界,關她真善美的高專傑甚麼關係?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小島遊詢問。
在前面的兩面宿儺微微側頭,冰冷的視線掃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差點以為對方要動手,小島遊驚出一聲冷汗。
不愧是兩面宿儺,殺傷力好強。
從背後看去,只能看到兩面宿儺櫻粉色的短髮。
那種純良的顏色也絲毫沒有弱化他恐怖的氣場,兩米多高的身形,足以蔑視一切的實力,以及冷淡到讓人感受不到身為人的眼神。
所有的一切組成了被譽為“鬼神”的兩面宿儺。
【相當可怕的存在啊。】小島遊在內心想到。
老老實實的跟在兩面宿儺身後。
這種道路對於咒術師來說,也不算甚麼很難走的路,尤其前面開路的是兩面宿儺,他一走,基本上等同於清出一條道。
披在肩上的狩衣像是有甚麼魔力,牢牢地掛在他的肩膀上,紋絲不動,就算是被枝杈勾住,也不會掉下去,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可以被稱之為神奇。
但……
為甚麼他要在這種鳥不拉屎,荒無人煙,原始森林的地方亂竄?
吃飽了撐得嗎?
他難道也有甚麼犬妖血統,熱愛自己遛自己嗎?內心吐槽欲空前旺盛,小島遊表示,要不是自己確定打不過兩面宿儺,她一定會上前詢問對方血統中是否和她一樣,混入了某種犬類妖怪的血脈。
她都沒有這麼喜歡自我遛彎!!!
此時,他們正走在某個不知道甚麼鬼地方的森林,舉頭一看,古樹參天。
完完全全的原始森林。
“祭神日要到了。”裡梅忽然開口。
一個完全不瞭解的詞。
“祭神日?祭祀哪個神靈?”小島遊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是個合格的巫女了,也不至於吧?她不過是上了一年高專,不至於把老本行都忘了吧?
裡梅一臉無語看她,周身逸散出淡淡的冰霜,看得出來,這傢伙的情緒有點波動。
“當然是祭祀神鬼,兩面宿儺大人!”他語氣相當糟糕:“作為宿儺大人的後代,難道你連這種事情都忘了嗎?”
說著,裡梅的眼神越發危險。
似乎覺得,眼前的傢伙,或許並不值得他付出善意。
“啊——”一點沒有慌張,小島遊不緊不慢的說道:“現代社會破除封建迷信,不給進行任何祭祀活動。”
“甚麼!?”裡梅的聲音驟然拔高。
仗著對方不瞭解現代,胡說八道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小島遊扯著嘴角微微一笑:“畢竟咒術師只是少數,而且現代的時候,無論是咒靈還是咒術師都退化的厲害,像我這樣的已經是最強了,世界當然還是被普通人佔據啦。”
聽到她這麼說,裡梅的神情從怒氣慢慢,變成了鄙視無語。
“身為宿儺大人的子嗣,你竟然沒有掌握整個世界!實在是太差勁了。”裡梅呵斥。
“……”這種中二病到底是從哪個神經病院逃出來的?真的沒人把他抓回去嗎?稱霸世界這種中二夢想,到底是誰會做啊!
槽多無口,小島遊選擇無視裡梅的話。
在前面的兩面宿儺雖然一直沒說話,但其實一直有聽兩人聊天。
在聽到現代咒力退化後,兩面宿儺摸了摸下巴,暗啞低沉的嗓音隨之響起:“末法時代還未結束嗎?”
“你知道?”小島遊驚訝。
身處咒力蓬勃鼎盛時期的兩面宿儺,竟然能說出末法時代四個字,甚至看樣子,並不是完全不瞭解,這就相當於現代人突然說出未來各種高科技產品一樣,多數人知道未來是如何,但不會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能夠有具體概念的人,一般都是創造未來的人。
這句話同樣。
對末法時代有概念的人,一般都是能夠推動末法時代出現的人。
“呵呵。”宿儺顯然不是甚麼樂於解答的好人,冷笑兩聲後,就沒了反應。
小島遊:……
曾祖父,還真是個討厭的傢伙。
所以,曾祖母果然是審美異常吧?
無法詢問兩面宿儺,小島遊扭頭看裡梅,問道:“你知道末法時代嗎?”
“那是甚麼?”裡梅一臉不理解,反倒是問小島遊:“你們那個時代,咒術師很弱?”
“啊——”
果然,宿儺絕對知道一點甚麼東西。小島遊心底想到,同時回答裡梅的問題時,不動聲色的看向宿儺:“很弱也稱不上,不過比起咒術巔峰時期的現在,在現代,能開啟領域的人一個手指頭都能數得清,不過現代的領域多了必中效果,反轉術式掌握的人也很少……”
裡梅的表情越發不屑。
無論是反轉術式,還是領域,在現在這種時候,這兩樣都是強者的必備技能。
也就是說,這個時代的咒術師,必學技能,在現在都成了高階技能。
“你們還真的是混的很差啊。”裡梅發出感嘆。
小島遊皮笑肉不笑:“雖然他們很弱,但我覺的我的實力還不錯,你要試試嗎?”
裡梅聽到這話,上下打量起小島遊。
說實話,眼前的少女和那個女人長得確實很像,不過比起那個女人身上的妖氣,眼前的少女身上的妖氣顯然沒有對方濃郁。
這麼說也對,畢竟那個女人是半妖來著。
“刷——”
在兩人插科打諢的空隙,擋在宿儺面前的樹被攔腰截斷,接二連三的往下倒去,發出一連串聲響,住在樹冠上的鳥雀驟然被驚動,成片成片的往上飛。
原本擁擠的腳下一下子變得寬敞,視線也變得寬闊。
兩面宿儺站在被砍下的樹木前,依舊是那副冷酷的姿勢,但小島遊莫名有一種,對方難道是因為樹太多,走起來太麻煩,所以才一次性把這些樹全部砍了的既視感。
額——
不至於吧?
視野開闊之後,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遠處的光景,同樣,坐落於山脈之中的城池此刻一覽無遺。
不遠處在山底下,一座規格頗大的城池映入眼簾。
古代城池遠沒有電視劇裡看到的那般宏偉,乍一眼看去,只有少數的是規格頗大的迴廊瓦房,大多數好像只是泥土房。
“那是甚麼?”對兩面宿儺突如其來的行為,小島遊彷彿已經適應,沒有流露出大驚小怪的樣子,讓裡梅很是滿意。
要是突然尖叫,像那群糟糕的貴女,就算是宿儺大人的子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死亡線上左右遊走,同樣也沒有把裡梅放在眼裡,小島遊好奇的指向遠處的城池。
“那是藤原京。”裡梅開口道。
藤原京?都城的名字嗎?
比起這種陌生的名字,果然還是平安京或者平成京更叫人熟悉,歷史並不好的小島遊勉強記得古代歷史上確實有這麼一個地方,而且可以從名字看出,這個都城,應當是由藤原家掌控。
“來這裡做甚麼?”小島遊張望,她覺得,總不能是進城補寄吧?
“祭神日要到了,神明自然要歸位。”相當理所當然的口吻,裡梅率先跟上兩面宿儺的腳步。
神明要歸位?
神明?
——兩面宿儺?!
鬼神也算神?小島遊表情有點呆,頗有種邪神算不算神的既視感。
“快跟上。”裡梅在前面喊了一句。
多少有點好奇,這群人拜兩面宿儺祈求甚麼,小島遊跟了上去。
另一邊,好不容易從小島遊溪,也就是小島遊夏奈的祖先那裡知道了現在的情況,順帶把他們自身的情況和對方說了一下。
夏油傑和五條悟終於擺脫了文盲的標籤。
“所以,除了你們兩個之外,我的子嗣也來了?”作為巫女,溪本身有一半的妖怪血脈,年齡原比一般普通人來的悠久,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出頭的年紀,實際上已經三百多歲。
自然,對於某種離奇的事情,接受度也相當良好。
“對,但我們現在不清楚夏奈到底去了哪裡。”夏油傑有些擔憂,雖然武力來說,夏奈絕對是安全的,但……
畢竟是女孩子到陌生的環境,果然還是要當心一下,被夏奈遇到的人吧?夏油傑確信的想著。
溪眨了眨眼,她和夏奈的長相很像,是能一眼叫人看出兩人有血緣關係的相像,不過她的眼睛是屬於獸類的金色,並且肩膀上還掛著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飾品的皮毛。
想了想,她有些微妙的問道:“那你們知道,誰和我生下的子嗣嗎?”
此話一出。
無論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都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關於小島遊家族血脈歷史,他們倆肯定是不知道的。
但某個陰差陽錯,他們去到了小島遊家的神社。
嗯……
找到了宿儺的手指,和那個莫名其妙的紙條。
“兩面宿儺?”五條悟說出這個可怕的名字。
夏油傑渾身一抖,倒也不是恐懼,單純就是覺得兩面宿儺都有老婆這件事……
啊,比毀滅世界還叫人覺得恐怖。
“應該不——”反駁的話還沒說完,對面的巫女溪眼睛肉眼可見的亮起來,“所以,我最後真的和宿儺有了孩子?!”
那種抑揚頓挫,帶著微妙起伏的熟悉音調。
像極了夏奈有時候和夏油傑說話的口吻。
確定了,眼前的女人真的喜歡兩面宿儺那個怪物!
甚至……
大機率最後成功了!
“簡直比恐怖片還要驚悚。”意識到夏奈和宿儺之間的關係,五條悟難得雙目無神,表情空白。
半響,他看向夏油傑,語氣帶著某種凝重:“真的要入贅嗎?傑。”
某種意義來說,夏奈一家的血脈,比五條家還要可怕。
夏油傑面無表情的說出某個超級無敵冷的冷笑話:“現在不打宿儺,改跟他做親戚了嗎?”
不,他寧願選擇打宿儺。
一點不在意兩個少年之間的詭異氣氛,在知道自己最後成功得到宿儺,溪的心情相當不錯:“既然這樣,我大概知道我的子孫在哪裡了~”
“我們去找宿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