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6章 第一一六盞燈 女神與死神

2026-04-10 作者:變化系的羽毛筆

第116章 第一一六盞燈 女神與死神

321.

百花戰隊的戰鬥體系是圍繞著“繁花血景”構建的,孫哲平和張佳樂的打法強硬,且百花式打法自帶掩護效果,讓他們更偏愛在開闊的區域戰鬥。

與之相反的,藍雨戰隊的幾位當家選手是一個賽一個的愛陰人,自然是愛打巷戰的。

這次的地圖中心就是一座城堡,絕佳的巷戰地。不過這地圖既然是百花主動選擇的,那絕對不會在藍雨擅長的地點開戰。他們五人蹲身在女牆之後潛行,城牆的垛口為他們提供了向內外觀察的安全視野。

他們顯然是想將藍雨的人卡在外圍雪地裡,從高處進行轟炸,宛如一場古代歐洲的守城戰役。

然而藍雨的隊伍頻道里,索克薩爾發出了和百花設想完全相反的指令:不要進城,外圍搜尋。

藍雨的五人保持著隊形,圍著城堡外牆繞行,尋找敵人的同時也是在研究地圖細節。

隨著他們隊伍的推進,藍雨粉絲的心臟是越提越高——因為他們站在上帝視角,是能看到蹲身行進在城牆頂上的百花角色的,藍雨的人只要再靠近一點就會被發現了!

在粉絲們的冷汗都快滴下來時,藍雨戰隊的四人忽然停下了腳步,集體一個shift蹲了下去。

為甚麼只有四人停下?因為夜雨聲煩開始單獨行動了。

職業選手對視野範圍的理解當然比觀眾要強得多,每一個職業選手都能大致計算出城堡方向可觀測到的視野極限,更何況是由喻文州指揮的藍雨戰隊呢。

索克薩爾在隊伍頻道發出指令,帶領三名隊友和城堡保持距離,進行弧形走位。

而夜雨聲煩則獨自踏著齊腰深的厚雪朝著城堡方向靠近。

黃少天的潛行操作能力毋庸置疑,但這一次,他走得格外謹慎。隨著導播幾次切換觀賽視角,觀眾們很快也和賽場上的選手一樣發現了百花的選圖目的——

雖是雪地地圖,但這個“冰封遺都”卻是個晴天雪地,沒有風雪掩護,只有厚厚的積雪,這導致角色在雪地行動後會留下一條又深又長的軌跡,由於沒有持續降雪,這些軌跡不會被掩埋消失,只能一直保持下去。

“太精明瞭啊百花戰隊!”潘林忍不住感嘆,“這樣一來就等於把夜雨聲煩的行動路線完全曝光了!”

梁秋然卻奇怪道:“夜雨聲煩在幹甚麼呢?”

只見雪地裡,夜雨聲煩忽然像沒頭蒼蠅似的繞來繞去,經常走一段後忽然轉向,又朝反方向行進,好像迷路了一樣。

職業選手會在地圖裡迷路嗎?

當然不會。

他們莫名其妙地看了好一會兒才驚覺,黃少天這是早就發現了雪地會留下行動軌跡的問題,於是開始利用這一點,在雪地上畫迷宮呢。

他用身體,用普攻,用高速收招的技能,在雪地上畫出了一道道複雜盤旋的軌跡,他自己則保持著蹲身行走,躲在高高雪垛之後,叫人根本找不到真實位置。

一開始他一個人推進得很慢,但隨著掩體的大致形成,藍雨的其餘四人也躲了進來,開始往不同方向推進。一條錯綜複雜的通道就這麼逐漸成型,並朝著城堡方向延伸。

這麼一來,百花戰隊即使在城牆上觀測到了他們留下的路徑,也無法確認他們的實際位置。

這下好了,百花的人蹲在牆垛後,藍雨的人蹲在雪垛後,誰也瞧不著誰。

“他們會怎麼做呢?”潘林話音剛落,螢幕裡白光一閃!

——閃光彈!

百花繚亂第一個出手了。

他選擇了一個隨機區域扔出閃光彈,耀眼的光芒在雪地炸開的同時,那“迷宮”通道里立刻投映出了五個凹凸不平的影子。

職業選手的眼睛多尖啊,立刻透過那些影子捕捉到了五人可能在的位置。

雖然這一瞬間的光影不足以讓他們分辨出誰是誰,但孫哲平沒有多想,挑了一個看起來最順眼的影子就衝過去了,百花繚亂的炮火隨之覆蓋,隊裡的魔道學者森羅更是騎著掃把就飛了過去。

夜雨聲煩:靠!開掛了嗎你們!犯規啊犯規啊哪有這麼巧的!

黃少天叫得這麼快,讓人還以為被抓住的人是夜雨聲煩呢。

其實並不是。

鐺!

重劍狠狠砸下,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抵擋住落花狼藉重劍的,是一把纖細的十字架。

這次晝繼青燈的武器不再是沉重的鈍器了,十字架吊墜可扛不住狂劍士的進攻力道,被落花狼藉一劍斬得往後滑了好遠。

“竟然抓住牧師了!”梁秋然驚呼,“這運氣也太好了!”

要知道剛才閃光彈只是在一瞬間照出了幾個影子,孫哲平完全是憑本能隨機選擇的進攻方向。

“但晝繼青燈不會一個人亂跑,她周圍一定有……”

潘林的話沒說完,周圍的雪地就顫抖起來,伴隨著撲簌簌的細微聲響,騎士撼山如同一座壁壘般衝來,將落花狼藉撞得後退一步,同時舉起盾牌,擋住了百花那兩個遠端職業的攻擊。

——反擊!

騎士的招牌技能,非常考驗騎士玩家在複雜情況下的反應速度和操作精度。湯嘉屹曾經是騎士選手中的佼佼者,近兩年雖狀態有所下滑,但經驗豐富的他還是在這千鈞一髮間成功反擊了大部分技能,甚至將不少手-雷啊燃燒-瓶甚麼的直接反彈到了落花狼藉的身上。

這種老到的操作每次出現都能收穫觀眾的掌聲。

只可惜再老到的經驗也掩蓋不了實力差距。

落花狼藉手中的重劍葬花爆起血光,配合著隊友的遠端支援馬上就把撼山打得節節後退。

這種硬抗傷害的事是騎士擅長做的,但也不該舉著盾扛這麼久不見反擊吧?

百花的人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孫哲平操作落花狼藉往側面一跳,果然在狹窄的雪道盡頭看到了晝繼青燈逃跑的背影——她一邊跑著,一邊還時不時回頭給撼山補一個增益技能,假裝自己還留在附近。

——狡猾的小東西,在藍雨待得越久越狡猾。

孫哲平不以為然地挑挑眉,操作落花狼藉揮劍劈開撼山,魔道學者森羅的暗夜斗篷接上控制,將撼山留在原地,落花狼藉立刻提速追擊晝繼青燈。

與此同時,在城牆上的幾個百花選手都跳了下來,開始往戰場靠近。

現在局勢已經如他們所願,在城牆外展開交鋒,藍雨沒有打巷戰的機會了。

孫哲平追了一會兒,忽然感覺不對——怎麼還沒有縮短距離?晝繼青燈的移速有這麼快嗎?

積雪太深,奔跑過程中揚起的雪沫讓他也看不到太多細節,只知道晝繼青燈那邊不斷閃爍著細微的技能光效,應該是在不斷使用小技能位移逃跑——這是語棠擅長做的事。

大概是換了新銀武的緣故吧。孫哲平想。

他們之前已經習慣了拿著沉重鈍器的晝繼青燈的移速,現在她換上了更輕的十字架吊墜速度變快了也很正常,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嘶……那是?”這時,魔道學者森羅的操作者發出一道疑惑的吸氣聲。

他騎掃帚飛在半空看得最清楚,晝繼青燈那邊不斷閃爍的技能光效看起來怪怪的,一會兒黑一會兒白,她手中那個武器怎麼忽長忽短的?是甚麼技能嗎?還是我眼花了?

然而不等他在團隊頻道提出自己的發現,一朵烏雲就悄悄飄到了他的頭頂。

混亂之雨!

索克薩爾在哪裡!?

森羅一邊努力操作試圖脫離混亂之雨的控制範圍,一邊在團隊頻道報告了情況。

穿著黑袍的術士在雪地裡應該是最顯眼的,但索克薩爾躲得極好,在一片銀白之中難見身影。再加上他們現在主要追擊的目標是落單的牧師,於是張佳樂只操作百花繚亂扔了一堆手雷過去,給森羅提供了短暫的掩護。

百花式打法全方位地遮擋了視線,那片混亂之雨果然開始胡亂移動了,森羅得以從中逃脫,繼續朝晝繼青燈的方向追去。

但就是這一打岔的功夫,森羅和百花繚亂再將視野調轉過去,卻發現晝繼青燈和落花狼藉的身影都消失了。

百花繚亂:孫在哪?

落花狼藉:河底()。

在他們被索克薩爾的混亂之雨分走注意力的那一瞬間,晝繼青燈抵達了冰河河畔,並且直接跳了下去。

落花狼藉沒有多想,舉劍劈過去,在冰面上和晝繼青燈進行了短暫交鋒。

語棠的打法他是熟悉的,最擅長用一些聖職系的小技能留人了。

昇天陣、空斬打,背身接壓制符——又想用這一套留住我?哼。

落花狼藉反身十字斬,第一段橫斬就擊中了晝繼青燈,打出了她的僵直。

落花狼藉:你就這麼三板斧嗎?

他嘲諷著接上第二段豎斬。

然而青光一閃,語棠竟然選擇用淨化解除了控制——這麼小小的控制,值得用淨化來解除嗎?技能用得這麼浪費?

晝繼青燈進入免控狀態,解除控制的同時還獲得了全方位的速度增益,她單手豎起十字架,往前使用了衝鋒,再次和他拉開距離,順著冰封的河道往南逃去。

至今,晝繼青燈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連普通觀眾都能看得出來了——那條冰河橫穿城堡,順著冰河往南跑,這不就是想把落花狼藉引入城堡內部嗎?藍雨還是想去城堡打巷戰的,只是選擇讓晝繼青燈當誘餌而已。

“反應可真快啊。”觀眾席上,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年輕人喃喃開口。

他身旁的朋友立刻問:“哪邊反應快?藍雨嗎?”

“當然。”肖時欽推了推眼鏡,解釋道,“喻文州原本應該是有其他計劃的,但落花狼藉意外抓住了晝繼青燈,他就馬上將計就計讓語棠去當誘餌把百花的人引進城裡了。”

“百花的人會上當嗎?”

“不會。太明顯了。”

“我也覺得,連我都看得出來,喻文州太小看人了吧!”

“小心你的這個想法。”肖時欽卻嚴肅地警告自己的隊員,“喻文州最擅長的,就是讓對手以為自己看穿了他的計劃,然後利用我們的掉以輕心反將一軍。”

“這、這麼恐怖的嗎……”

“對啊,他是個很恐怖的人。”

賽場上,落花狼藉已經追著晝繼青燈抵達了城牆之下。晝繼青燈閃身從橋下鑽進了城裡,然後幾個起落跳到了城內的地面上。

落花狼藉呢?觀眾們很好奇,百花那邊會怎麼應對這麼明顯的引誘行為呢?

落花狼藉沒有應對,他也筆直地衝了進去,揮劍斬向了剛剛站穩的晝繼青燈。

在他們倆身後,百花的三人和藍雨的三人邊戰邊往他們這邊靠攏。

藍雨的目的是全員進入城內作戰,而百花的目的是和隊長匯合。

百花戰隊的選手水平一直以來都有明顯分化。過分強勢的繁花血景幾乎是拖著整個隊伍在狂奔,導致其他隊員沒少被觀眾嘲諷是“混子”,但他們並不在乎——被罵又怎麼樣?我們就是要保著雙花打!管觀眾怎麼噴呢,能贏就夠了!

現在也是一樣。

百花的隊員沒有忘記,他們的目的是將藍雨眾人留在雪地上,阻止他們進城。與此同時又不能離隊長他們太遠,避免支援脫節。

於是百花的三人,召喚師風刻,魔道學者森羅,牧師傲風殘花,用身軀擋在了河道入口,將藍雨的三人攔在外面。

張佳樂則操作著百花繚亂,一通漂亮的飛槍絕技,跳到了城堡最邊緣的一處高臺上,舉起獵尋瞄準了晝繼青燈。

晝繼青燈單槍匹馬對上繁花血景!

牧師纖細單薄的身子,此時在雪地上顯得格外無助。

孫哲平和張佳樂卻並沒有立刻發起進攻,尤其是張佳樂,一直在調整視野四處觀察。

他在找誰?

當然是找夜雨聲煩。開戰後至今沒出現過的夜雨聲煩。

如果只是對付晝繼青燈,落花狼藉一個人來就夠了,哪裡需要他來打配合。但藍雨不可能真讓牧師一個人誘敵深入吧?以他們的習慣,肯定早讓夜雨聲煩埋伏在附近了!

——在哪兒呢?不能鬆懈啊,那傢伙的每次偷襲都跟豹子似的,非得從人身上撕咬下一塊肉來才罷休。

張佳樂正警惕著,地圖頻道卻忽然跳出一句話。

晝繼青燈:好久不見,落花狼藉。

——啥啊?這丫頭幹甚麼?聊上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我靠還真是藍雨的風格!我可不能走神!

百花繚亂:用垃圾話讓我們走神?你跟黃少天學壞了!

落花狼藉:好久不見。

百花繚亂:?

落花狼藉發完這句話便不再等待,揮劍攻了上去,與此同時向張佳樂釋出指令:佯攻。

黃少天不會因為他們的等待出現,那傢伙最會鑽空子了,現在肯定在等他們開打之後露出破綻。但是……

落花狼藉:你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你了。

孫哲平說著便重重幾劍將晝繼青燈砍飛了出去。

纖細的十字架吊墜為她提供了更快的移速和更高的技能加速,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攻防有度了。十字架吊墜太輕,打不出鈍器那樣的效果。

之前,語棠所說的“好久不見”,指的是現在和落花狼藉一對一的場景很像曾經他們在擂臺賽上遇見的樣子。

但孫哲平很不屑,又有些遺憾,眼前的晝繼青燈已經不可能打出當年擂臺賽上的氣勢了。她現在是個普通的牧師,像所有的牧師一樣需要隊友的保護,不應該再做這種孤軍作戰的莽撞事。

落花狼藉:黃少天還不來嗎?

晝繼青燈:快了吧。

落花狼藉:快來不及了吧。

說話間,百花繚亂的炮火也攻了過來。

夜雨聲煩不現身,他就沒有用百花式打法掩護的必要,因此炮火是直接攻到語棠身上去的。

炮火,血光,全聯盟最猛的進攻組合,此時全部攻向了孤零零的牧師。

——太欺負人了。

觀眾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然而事實上,張佳樂是打得有些三心二意的,因為他更重要的任務是站在高處防備夜雨聲煩的出現。

他一邊扔技能,一邊滑動視角觀察四周的每一處細節,再將視角拉回晝繼青燈這邊時,迎接他的卻是一道不詳的黑色閃光——

“啊!?那是甚麼!!!”潘林的咆哮聲和全場觀眾的驚呼一同響起!

百花繚亂被那道黑色閃光擊中,從城堡高臺的邊緣墜落了!

“甚麼啊!那是甚麼東西!晝繼青燈做了甚麼!?”梁秋然也是一邊驚呼一邊操作調出回放。

觀眾席上,肖時欽驚得直接跳了起來:“魂御!?”

將戰鐮扔出,命中敵人造成位移,再回旋至操作者手中的魂御——這是獨屬於驅魔師的技能。因為……

“驅魔師的魂御?哈哈哈哈,怎麼可能!”肖時欽的聲音太大,讓周圍的觀眾都聽到了,但他又是口罩又是帽子的把自己隱藏得很好,以至於旁邊的觀眾直接嘲笑起了他:“你會不會玩榮耀啊?20級以下的技能雖然能同系通用,但是驅魔師的魂御是有武器要求的,只有戰鐮才能使用!別說十字架了,晝繼青燈當初拿她的薔薇十字星都沒法用魂御啊!”

然而他嘲笑的話音剛落,就被觀眾席海嘯般的驚呼聲壓倒了。

“甚麼甚麼?”他趕快看向螢幕。

比賽還在繼續,那道黑色閃光真的在擊中張佳樂後轉向,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回到晝繼青燈的手中。

聖潔的白袍牧師,金色長髮後閃耀著希臘女神般的神光,而手中握著的,卻是一把漆黑如夜的鐮刀——

“戰鐮!晝繼青燈的武器變成了戰鐮!”

“甚麼意思?她剛剛拿的不是十字架嗎?她在揹包裡多放了一件武器?”

“不可能!那負重多大啊!她的移速會出問題的!”

“給回放啊!導播快給回放啊!”

剛才的直播使用的是百花繚亂的視角,導致現場沒有人看到晝繼青燈的行動。

導播終於在小螢幕上給出了剛才的回放——

纖細銀白的十字架吊墜在晝繼青燈手中旋轉了一週,一股暗屬性魔力不斷湧現,十字架浮空,逐漸染成漆黑,與此同時整個十字架被拉得更長、更纖細,宛如在她手中生長一般。最終,晝繼青燈握住它,用力一抖,漆黑的十字架頂端嗡的一聲亮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刃。

——鐮刀。這是一把戰鐮!十字架吊墜變形成了以光為刃的戰鐮!

女神般聖潔的晝繼青燈,此時手持漆黑戰鐮,黑色與紫色的銀武光效湧動纏繞,讓她變成了來自地獄的死神。

導播給出了此時的銀武詳情——

裁光-戰鐮形態。其餘資訊仍然不可見。

但晝繼青燈身上的那個“聖光”buff變了!導播趕緊讓技術員給出細節——

“裁決”。她身上的“聖光”變成了“裁決”,buff效果是:攻速提升5%,全屬性傷害提升5%!從buff狀態可以推斷,這個變形不是虛張聲勢,裁光的屬性現在已經完全從主治療的十字架變成了高攻速、高傷害的戰鐮!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震驚的不止是觀眾,賽場上近距離目睹這一切的孫哲平更是震撼不已。

但他也是第一個冷靜下來的。

因為晝繼青燈如驟雨般的進攻朝他襲來了。

空斬打,跳斬,勾魂,星落,落鳳錘……

現在她又是那個熟悉的晝繼青燈了,不,也不完全熟悉,這個戰鐮比她過去用的那個鈍器強勢太多了。

薔薇十字星雖然悍勇,但為了均衡治療和輸出,它的屬性多、複雜但偏弱,治療時治療量不夠,進攻時攻速和傷害又不夠,全靠語棠的手速和操作能力在撐著。

但現在不同了,裁光的戰鐮形態完全就是一個進攻型武器,這攻速恐怕比冰雨也慢不了多少了。

等等,冰雨!黃少天!晝繼青燈現在選擇攻擊形態了,那夜雨聲煩……

風刻:A!

森羅:AAA!!!

傲風殘花:A

百花的隊伍頻道忽然同時跳出了三個選手的資訊。

“A”這個字母是百花的內部暗號。夜雨聲煩、季冷這一類偷襲手的速度太快,突然躥出時容易打亂他們的陣型和節奏,因此他們選擇了“A”這個最好打出來的字母,作為敵方偷襲手出現時的提醒暗號。

“夜雨聲煩出手了!啊!?夜雨聲煩偷襲了傲風殘花!他不在城內啊!?那……晝繼青燈那邊是真的只有她一個人在對陣‘繁花血景’啊!”

覆蓋著深雪的城堡下,晝繼青燈孤身站立,揮舞起手中纖長鋒利的黑色戰鐮向前突刺!銀色的光刃劃過一條弧線,朝落花狼藉攻去!

他們的戰術根本不是誘敵深入,而是分割戰場!

晝繼青燈是明餌,夜雨聲煩是暗餌,讓百花的所有選手都以為他們倆在城堡內設定陷阱,實際上夜雨聲煩一直躲在城堡外的雪地裡。

——真的完全不管晝繼青燈的死活啊?他媽的,張佳樂不是說選手小群裡都在傳黃少天和語棠談戀愛了嗎?剛才語棠被打成那樣他都不管,真狠啊,一個人的心怎麼能冷成這個樣子的!?

現在,百花戰隊最強的落花狼藉和百花繚亂不在,而藍雨這邊卻有整整四位攻擊手,其中還包括本賽季同樣為人稱道的“劍與詛咒”組合,一上來就把奶媽傲風殘花控住,血條瘋狂滑落。

百花的這三位選手可撐不了多久了!

孫哲平一邊在隊伍頻道指揮張佳樂出去支援,一邊操作落花狼藉格擋住晝繼青燈的進攻,猛地一擊,再次將她擊飛出去——既然知道夜雨聲煩不在城內,那狂暴也就不用再捏著了!

落花狼藉渾身血光暴起,朝晝繼青燈瘋狂進攻。

然而晝繼青燈身姿一矮,她使用了驅魔師的大招——縮地成寸!這是打在銀武上的技能,幫助她從落花狼藉的劍光下逃出,轉眼間閃現到了遠處。

她高舉手臂,瀟灑地將手中的戰鐮旋轉一週,一道聖潔的白光閃現,戰鐮的光刃消失,開始收縮變小,很快又變回了純白的十字架,握在晝繼青燈手中,立刻聖光陣陣,一個又一個治療增益技能覆蓋上她的身體,將晝繼青燈的狀態一下子補了回來。

“糟了。變形這麼快?而且沒CD嗎?”孫哲平想到這裡,立刻收了劍,他知道一時半會兒是解決不了晝繼青燈的了,比起殺她,不如就近從河道回去支援隊友更重要。

晝繼青燈現在躲得太遠了,如果能在她之前趕到牆外的戰場,沒有治療的藍雨戰隊就會再次落於下風。而且在城外的雪地作戰對他們更有利。只要能和百花繚亂匯合,打散那對所謂的“劍與詛咒”的配合只是時間問題。

思及至此,孫哲平沒有再繼續追擊,掉頭就再次跳回了冰河之上。

夜雨聲煩:喂喂別跑啊,這麼點小陣仗就把你嚇到啦?真沒用啊!你是這種膽小鬼嗎?哈哈哈人設都崩啦!看劍看劍看劍!

膽小鬼這三個字確實有點激怒孫哲平,他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但黃少天的嘴炮有多煩人這賽季大家都是領教夠了的,搭理他沒有意義,孫哲平冷著臉繼續操作落花狼藉往外趕路。

然而邁腿的瞬間,他螢幕中的畫面凝滯了,短暫的失控讓他心中一驚!

夜雨聲煩:不是讓你看劍了嗎?

百花繚亂:A消失了!

孫哲平飛快受身操作,反身格擋住夜雨聲煩的攻擊,然後咬牙切齒地在隊伍頻道敲下一個字母:A

作者有話說:寫比賽太開心了誰懂!太好玩了!

部分技能其實有出入的,因為我也記不太清了,所以有的技能是dnf裡的,有的技能可能是70級的大家寬容一下哈。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