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一〇三盞燈 換掉薔薇十字星?
283.
語棠拎著一個塑膠袋來到喻文州的房門口時,門是半敞開的。
她走進去,看到房間桌上擺著一堆吃完了的麥當勞包裝袋,地上鋪了一個不知哪兒來的毯子,戰隊的一群人盤腿坐在毯子上——正在激情打牌。
“哦哦,小棠來了啊,給你留了炸雞要不要吃啊?”
“不了,我不餓。”她走到黃少天身後,俯身看了看他手裡的牌,“你們在玩甚麼?”
“德州-撲克啊,看了你們今天的娛樂賽手癢得很,就玩起來了。”坐對面的湯哥笑著揶揄她,“來一局嗎賭神?”
語棠搖了搖頭。
黃少天仰頭衝她笑著眨眨眼,往旁邊挪了挪,給她挪出個空位。
語棠在那個空位坐下,拒絕了他們遞來的牌:“我不愛賭博。”
“你這話說給鬼聽看鬼信不信。”宋熠濤毫不留情地吐槽。放眼全聯盟,誰還能比她更愛賭?她那個整個戰鬥模式從頭到腳都寫著“賭”字。
“我只是碰巧銀武屬性偏向機率而已,又不是我自己樂意的。”語棠不滿地鼓著臉,低頭擺弄塑膠袋上面那個被系得死緊的結,一邊說,“我爸爸從小就教我,賭博是零和遊戲,久賭必輸,沒有任何意義。”
鄭軒“哇嗚”了一聲,低頭髮著牌一邊八卦道:“經驗老道啊,你爸是個老賭徒了吧?還是彩民啊?”
“我爸是刑警。”
“……失敬失敬。”
語棠和那個死結奮戰半天,無果,惱怒地將其遞給了黃少天。
黃少天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鑰匙三兩下給她把塑膠袋給劃開了一個口子,遞還回去。
語棠從裡面拿出了一捆五顏六色的繩子,挑挑揀揀半天,從裡面選出三根不同顏色的,在頂端打了個結就開始編了起來。
房裡的一群雄性生物對這種東西並不感興趣,只瞥了她一眼,啥也沒問就繼續開賭了。
這時,一直在安靜看牌的喻文州忽然出聲問她:“如果能選的話,你會放棄薔薇十字星的屬性和戰鬥模式嗎?”
語棠微微皺眉思索,回答:“那要看另一個選擇是甚麼吧。”
“……嗯,也是。”
湯哥催促道:“到你了喻隊,加註嗎?”
喻文州像是剛剛一直在走神似的,聞言再次看了眼底牌,才猶豫地點點頭說:“加註。”
“哈哈,看來隊長這次手氣不行啊!”湯哥賭得有點上頭了,摩拳擦掌地喊,“我也加註!來來,亮牌吧!”
湯哥迫不及待地掀開底牌,兩個對子一個A。然後催促喻文州快掀牌。
喻文州笑著亮牌——三條9加一對K。
“我【—】你【—】啊!”湯哥崩潰地開始哀嚎抓頭髮,“這麼好的牌你剛剛還在那兒猶豫甚麼啊!”
“呵呵,不演一下怎麼騙你加註?”
“對自己人也下這麼狠的手嗎隊長!”湯嘉屹將手牌狠狠甩到地毯上。
語棠有點被他的反應嚇到了,微微往黃少天那邊縮了縮,問:“需要這麼激動嗎?你們賭得很大?”
“沒有賭錢。”黃少天咧嘴笑著看熱鬧,“我們拿酒店房間的五子棋棋子當籌碼,玩完之後誰籌碼最少誰就負責幫大家拿一個月的外賣!”
“???”語棠表示不可理喻地搖了搖頭。
湯嘉屹輸得氣急敗壞,見語棠在那兒一臉不認可地搖頭,頓時怒道:“小棠你別在那兒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你的外賣總是少天在幫你拿你當然無所謂了!”
黃少天嘿嘿笑著繼續戳他痛處:“是啊湯哥,你今晚如果輸了那以後棠棠的外賣你也要幫著一起拿哦~她有多喜歡點奶茶你是知道的吧?”
“你滾!”湯嘉屹前腳發完怒,後腳又看著新拿到的手牌——爛得一批——他有些不安地跟語棠說,“小棠,哥哥跟你說句真心話,少喝點甜的吧,對身體不好!”
語棠靦腆地笑了笑,手上的那三根繩子已經被她編成了一條漂亮的鏈子,像無數朵小花綴成的鏈條,中間還穿插著幾顆小水晶閃閃發光。
“哇,真漂亮啊!”鄭軒仍然是那個負責發牌的,湊過來欣賞了一會兒,問道,“怎麼突然編起繩子了?”
“我跟少天的吊墜繩子斷掉了,編兩條新的用。”語棠十指靈巧地編完最後幾下,給鏈條打了個結,然後從黃少天的外套口袋裡掏出了那隻漢堡娃娃,將鏈條穿了進去。
“嘖嘖嘖,真是……”鄭軒想諷刺兩句,又礙於語棠在場,只能把那些酸溜溜的話嚥了回去,然後看著她膝蓋上那粗粗的一大卷彩色繩子,問,“編兩條鏈子不需要用到這麼多繩子吧?”
“不用啊,這些是給大家買的。”
“我們?”
“嗯。”語棠將漢堡娃娃上的鏈繩串好,又細細地幫黃少天將它掛回了手機上,繼續說,“之前沈聽瀾不是送了我們每人一枚卡通小發卡嗎?你們男孩子不方便戴,但是上面的圖案很好看,太有我們的個人特色了,所以我就想著編幾條繩鏈給大家串上去,這樣你們就能把它當小掛件用啦。我們一起掛在包包或者行李箱上,以後出發打比賽的時候會很整齊很好看的。”
說著,她將那捲彩繩舉起來,笑著遞給他們:“嗯……你們選一下顏色吧,太複雜的編法我也不會,所以你們每人只能選三個顏色哦。”
看著她溫和的笑臉,一屋子男孩深受治癒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臟。
宋熠濤壞笑著小聲問鄭軒:“還嫌隊裡有女孩麻煩嗎?”
鄭軒捂著心臟搖頭:“不敢了不敢了,之前是我胡說八道了我懺悔!”
那一晚,他們從德州-撲克玩到21點,再玩到黑桃五、鬥地主……喻文州由於在牌類遊戲上的數值過於imba而被他們早早逐出了牌桌,當裁判去了。
語棠則安靜坐在旁邊,一邊聽他們打牌聊天,一邊編好了九條繩鏈。
她輕輕舒了一口氣,說:“我編完了。”
一屋子人趕緊丟下牌,從語棠手中接過自己的繩鏈串到卡通小發卡上,然後大呼小叫著感慨真好看啊小棠你手真巧之類的話。
喻文州拿著自己那條藏藍、灰色和金色混合的繩鏈,又看了黃少天那邊一眼,沒說話,笑著謝過接受了。
只可惜有些事情實在太過顯眼,即使喻文州不說也有別人會發現。
“喂喂,不對吧!”最後還是和黃少天最熟的鄭軒發了聲,他拿起黃少天的手機,指著那個漢堡吊墜的繩子質問,“他的繩子怎麼跟我們的區別這麼大啊?”
確實,那個漢堡吊墜上的繩子編得格外漂亮,上面跳了好幾種花紋,中間還穿插著亮晶晶的黃水晶、茶晶和紅瑪瑙珠子——簡直不能更精緻了。
而他們拿到的繩鏈,雖然也很漂亮、很用心,但和黃少天的那條比起來就差遠了。
“對啊,你不是說你會的編法不多嗎?怎麼了?把所有會的編法都用在少天一個人的繩鏈上了啊?”湯哥他們也故意大聲說。
語棠被他們問得臉越來越紅,有些窘迫地躲到了黃少天的肩膀後面。
這個動作就有點不對勁了。
雖然語棠和黃少天一直都有些膩膩歪歪的,但這些年的相處都非常有分寸感,保持著一份“友人”程度的清爽。可是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這個距離……這個感覺……
——開始有人意識到不對勁了。
喻文州耐心地等大家反應了一會兒,才笑著說:“恭喜啊。”
“……………………我!草!”
“別告訴我你們剛剛留在場館裡面是……”
“你倆真成了!?”
“這麼大事竟然不告訴我們!”
“畜生,畜生啊!”
“兔子還還不吃窩邊草呢!”
“小棠!這小子沒欺負你吧?沒逼你吧?你有委屈一定要說出來啊我們肯定是幫你這邊的!”
語棠害羞地往後躲,黃少天卻大大方方地摟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往前帶了帶,大笑著宣佈:“對啊,我們就是在一起了,嘿嘿,謝謝你們的祝福哈。”
“誰他媽祝福你了,黃少天你這頭牲口!”
他們抄起枕頭就往黃少天身上砸,一邊怒道:“不許欺負小棠啊!要好好對她!”
黃少天抬著胳膊護住語棠避免誤傷,一邊捱揍一邊笑嘻嘻地應下:“當然了當然了,還用你們說?”
喻文州則默默將自己床上最後一個枕頭藏到了被子下面,沒讓他們抄起來揍人,然後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八卦他們今天的告白故事。
這時,鄭軒問道:“所以少天你今天又是偷吊墜又是安排驚喜的,是早就準備好跟小棠表白了嗎?真有你的,現在還是賽季中呢你可真夠膽啊。”
“呃……”黃少天的臉色明顯僵了一下,艱難而快速地抉擇後,他還是選擇了維護自己的顏面,很刻意地大聲說,“對、對啊!其實也沒有準備很久啦,只是感覺今天天時地利人和時機正好對了,所以就表白嘍,最重要的是棠棠能喜歡啦!”
“?”語棠疑惑地瞟了他一眼。
黃少天拼命衝她眨巴了幾下眼睛請求配合。
語棠馬上就懂了,知道他有時就是這麼幼稚要面子的人,於是好笑地垂眼點了點頭,配合地說:“嗯,我很喜歡。”
黃少天立刻鬆了口氣,很是感激地捏了捏語棠的手。
他們的這些小動作當然逃不過喻文州的眼睛,他立刻猜出了個大概,輕輕嘆了一口氣,在一片熱鬧聲中開口提醒他們:“你們能確認關係也挺好的,但從現在起就更要注意保持距離,不要讓戀情曝光了。”
“啊?為甚麼?”
其他人也很困惑。他們又不是甚麼偶像團體,談個戀愛應該不要緊的吧?甚麼時候選手戀情也是需要隱瞞的了?
喻文州搖搖頭,看向語棠提醒道:“你忘了嗎?口紅代言的事。你和搭檔的那個男演員現在還是需要營銷CP的關係吧?前段時間素言的人來跟我們聊過,在廣告劇情結束之前,希望你們倆不要出現緋聞影響他們的品牌營銷。”
“……啊!”
他這話猶如一盆冷水澆醒了語棠。
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
前段時間,由於他們的默契配合和黃少天故意搞的那些小動作,她和黃少天的CP粉在網上數量越來越多,但這些CP粉大多都是榮耀玩家,即使放在榮耀圈子內部也只是一個自娛自樂的小群體。
而在榮耀圈之外,語棠還有一個呼聲更高的CP物件,那就是和她搭檔拍攝口紅廣告的男演員。
他們倆拍的廣告早在第二賽季就播出了,是一個異常出圈的現象級廣告,劇情至今仍然在連載中,網上嗑他們倆CP的人數可多多了,已經和品牌形象實現捆綁。
素言為了保住這一對熒幕情侶形象費了不少功夫,並在語棠成年前夕緊急簽了補充合同,要求她不能在合約期間爆出任何緋聞或公開戀情。
為了配合營銷,語棠甚至每個月都要抽時間和那個男演員組隊直播打榮耀,十分令她頭疼。
“之前你們是普通朋友關係所以怎麼著都無所謂,現在既然真成了情侶,那就要注意了。”喻文州說,“以後只要是外出,你們倆都要儘量離遠一點,在飛機和巴士上也不要坐並排,在外面有親密舉動更是絕對不允許,包括牽手,你們可以理解嗎?”
語棠表示非常理解,用力點了點頭。
黃少天則是露出如遭雷劈的表情,石化片刻後哀嚎出聲:“那不是還不如之前了!以前我跟棠棠出門都是可以牽手的!”
“現在不可以了哦。”喻文州無奈地強調,“千萬要避嫌啊,那份合同的違約金我們可賠不起。”
“啊啊啊氣死我了!!!”黃少天撓了撓頭,又不甘心地握著語棠的肩膀問,“棠棠!那個廣告合同還有多長時間?”
“一年。”語棠眨著眼睛補充,“不過合同到期了大機率還是會續簽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284.
黃少天的崩潰逗笑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紛紛表示看人生贏家吃癟果然是最快樂不過的事。
黃少天罵他們內心陰暗,怎麼能這樣對待親愛的隊友。
被他們厲聲反駁——敢向隊裡唯一的寶貝女孩子下手的人才是最陰暗的傢伙!
這時,賭牌輸得很慘的湯哥一拍腦門來了點子,大聲慫恿道:“哎哎,你們說,是不是該讓情場最得意的人表現表現?下個月的外賣讓黃少天去拿如何?”
一屋子人紛紛點頭認同。
黃少天沒想到還有這麼髒的招,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不等他開口為自己爭取,語棠卻站到了他前面,一本正經地拒絕道:“不可以,拿外賣不是你們打牌的賭注嗎?少天又沒有輸,一碼歸一碼哦。”
“……”媽的,忘了小棠現在是站在黃少天那邊的人了。
“嘿嘿。”黃少天站在語棠身後,又笑得一臉春風得意。
一群人又笑笑鬧鬧了一陣子,眼看時間已經不早,就互相道別散了場,回自己房間洗洗睡了。
喻文州笑著揮手,送隊友一個接一個離開。直到房裡只剩下語棠還靜靜坐在沙發上,黃少天抱著胳膊靠在窗邊,耐心地等著。
喻文州並不意外,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才鄭重地說:“你們還有事想跟我聊,對嗎?”
“是我還有事。”語棠舉了舉手,有些歉意,“對不起啊,都這麼晚了,可是對於我們的三人配合我有一些想法……”
“沒關係,你說吧。”喻文州點點頭,也看了黃少天一眼,“你們倆聊過了嗎?”
黃少天聳了聳肩,表示他並不知情。
那一晚,語棠緊張地向他們坦白了自己的無力,喻文州設想的那如一線霹靂般的三人配合,她覺得自己短時間內很難實現,她感到非常抱歉,但也不希望再繼續浪費寶貴的時間,還有半個賽季,她希望他們能儘快找到更有效率的方法改進配合方式。
喻文州表示他早就察覺到了她的辛苦,並問她:“你覺得這個配合一直難以成功的原因有哪些呢?”
“快慢差。還有……”語棠想了想,慎重地說,“我覺得,和我的攻速也有關係。”
“對啊對啊,我早就說過你的攻速大有問題了,你之前還總翻我白眼。”黃少天插嘴道,“快慢差本來就是很難處理的情況,再加上你的武器攻速太慢,操作難度就更大了,容錯率也低得離譜,賽場上哪能次次都打出完美時機啊?你這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唔。”喻文州支著下巴想了想,然後抬起眼,異常犀利地問,“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小棠,如果我說希望你換掉薔薇十字星這個銀武,你覺得怎麼樣?”
黃少天頓時瞪大了眼睛——
換銀武!?對語棠這樣打法已經成型而且風格獨特的選手而言,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語棠低著頭,認真思考了很久才開口道:“如果要換武器,那換甚麼呢?薔薇十字星的攻速緩慢是因為它是鈍器。可是我的打法非常依賴空斬打、落鳳錘這幾個技能的位移和控制效果——這些屬於重擊技能,用十字架吊墜是沒有辦法打出效果的。”
“驅魔師的戰鐮呢?”
“我試著製作過,可是很難給戰鐮打上治療屬性。”驅魔師是聖職系內部攻擊力最強的一個職業,也是和治療距離最遠的職業,想在戰鐮上刷出治療屬性——即使是銀武編輯器也很難做到。
“戰斧呢?”喻文州又問。
“戰斧不搭配盾牌的話很難出效果吧,而且攻速也高不到哪裡去。”
“是啊,用戰斧盾牌那還不如直接玩守護天使呢。”黃少天提議道,“那劍呢?騎士的單手劍應該滿足攻速要求。”
“單手劍……智力值約等於沒有了。”
“那就只能暫時換個思路,從其他方面想辦法。”喻文州說著開啟了膝上型電腦,選了一場比賽的錄影,開始結合例項尋找突破口。
三人湊在膝上型電腦小小的螢幕前,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到很晚,直到時鐘逐漸指向凌晨一點,語棠終於忍不住悄悄了個呵欠。
黃少天看了她一眼,手搭到她的肩膀上輕輕揉了揉。
喻文州則看了眼時間,說:“今天就到這裡吧,太晚了,先休息。”
“嗯。”語棠的眼睛戀戀不捨地從榮耀介面上離開,這才感覺酸澀得厲害,低頭揉了揉。
他們離開喻文州的房間後,黃少天將她送到她的房間門口,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湊近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
“洗了澡就趕緊睡覺,不要熬夜胡思亂想,反正也不急這一兩天,天大的事都要休息好了再說哦。”
語棠笑著點了點頭。
見她放鬆下來,黃少天就又心癢了,他單手撫在她的臉頰旁,忍不住湊過去想吻她的唇。
語棠卻渾身一個激靈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黃少天:“???乜意思?”
語棠害羞地偏過頭:“我其實覺得……嗯……有點太快了吧,我還不是很接受……那個……”
“甚麼啊!剛剛在那邊都親過了!”
“剛剛是你突然親過來,我……我沒反應過來。”
“我現在也可以突然親過去。”
“不許!”
“不好意思哈,這個由不得你哦。”
“?”
黃少天握住她的手腕往旁邊一推,然後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又是一個熱情且纏綿的吻,他幾乎把她壓到了門上,一直吻到心滿意足才鬆開她,喘息著露出一個滿意的笑,低聲說:“嘿嘿,你才不是覺得太快了呢,只是在害羞而已。等等,你其實是在等著我主動強迫你吧?”
“才沒有!你、你別胡說呀!”語棠面紅耳赤,眼底一片水汪汪的。
“哈哈哈哈,好好,就當是我胡說嘍。”黃少天湊過去又親了親她的唇角,在她耳邊用氣聲悄悄問,“那你為甚麼還不推開我呀?”
語棠惱羞成怒地一把推開了他,然後火速逃回房裡關上了門。
作者有話說:寫一個正文裡大機率沒機會寫到的小設定。
語棠有個XP就是喜歡假裝被強迫。
交往到後期,她非常喜歡被黃少天以強迫的姿態進行親密互動。
但前提是她事實上是願意的。有時候她是真的不願意,那就不行。
這個需要黃少天自己判斷她到底是假裝拒絕還是真的拒絕。
還好黃少天很擅長觀察和判斷,所以沒出過錯。
總而言之這種奇怪地XP也就只有跟黃少天這種人能合上拍。
這種XP懂的人應該懂性格彆扭、愛鑽牛角尖的人都很容易這樣。
啊啊,但是完全不屬於字母圈的那個程度,只是營造出一種氛圍而已大家不要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