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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自己開發的幾種砂鍋……

2026-04-10 作者:吃吃湯圓呀

第45章 第 45 章 自己開發的幾種砂鍋……

自己開發的幾種砂鍋都很受歡迎, 夏晴就又拓展了一下,做出肉蟹砂鍋煲、三汁燜鍋、陳皮砂鍋、驢肉什錦鍋等種種新品。

她如今開食鋪面向的是中等階層,自然是對價格沒那麼敏感, 對新鮮度很敏感, 時不時就要退陳出新。

因著考慮到要在分店售賣,夏晴就提前調製好醬料,這樣安娘子、珍珍娘給顧客做起來的話只要按照吩咐放入調料就好。

要做醬料也需要許多種調料,夏晴自己在家熬製豆醬、醬油、甜麵醬之外, 還特意買了海產品和蝦乾自己煉製耗油、海鮮醬、柱候醬。

她熬著醬,風姐兒忽然沒頭沒腦冒出一句:“以前還有人送海里的魚蝦。”

似乎是覺察到不對勁, 又不說話了。

夏晴嘆氣, 她能覺察到大姐對小衙內的情思, 小衙內也有意,可惜司夫人太精明, 來了一招釜底抽薪索性將兩人的可能都打碎了。

大姐要還有尊嚴就不會再和小衙內往來,冒出泡的一點萌芽也被扼殺乾淨。

她擔心勾起姐姐的不快, 不多說甚麼,只笑道:“我先讓姐姐嚐嚐新菜式。”

肉蟹砂鍋煲簡單,螃蟹剁塊,五花肉煎香, 還有大蝦和雞翅增香。

鍋底熱油後炒香蒜瓣,先放白蓀,再放肉塊,淋上醬汁隨後蓋上砂鍋蓋厚用本身的水分燜熟, 半點水都不加。

只在快起鍋前用黃酒沿著鍋沿澆一圈,讓香味滲入鍋中。

風姐兒果然喜歡:“這道菜倒豪爽,肯定很多人愛吃。”

自然也很受歡迎。夏晴也特意讓妹妹盯著店鋪半天, 自己去河邊推銷這種新菜式。

她每次推出新品都會去河邊一趟,為的就是拿到新訂單,之後的訂單都是客人們預定,做好後由各家僕從來取就是,這樣也能節約夏晴時間。

等推銷完新品後,夏晴看著河面上人們滑冰,不由得多看幾眼,此時的畫冰被稱作“滑擦”,和冰球“冰蹴球”一樣都是如今百姓喜歡的冬季娛樂。

眼看她露出好奇的眼光,遊野衝她揮手:“走,我教你滑冰。”

“我……”夏晴有點猶豫,看了看已經收攤的自家小攤子,她主店還開著呢,原本來河邊擺小攤是臨時性,主要為了推銷一品鍋才來這裡半天,今日推銷完畢她要回自家店裡守店,小妹還在店裡幫她守店呢,哪裡能閒遊閒逛?

“我今日休沐,幫你收拾攤位,一會我們抄近路坐車,保準讓你不耽擱事。”遊野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笑著勸她。

那好吧。她天天看著旁人玩,自家也有點眼饞。夏晴就跟著遊野往冰河邊走。

河邊有出售冰鞋冰刀的小販,原來那冰鞋跟後世的有點類似,是在鞋下裝有木屐似的橫木刃,想必也能起到在冰面上摩擦的作用,怪不得被稱作滑擦呢。

有出售的,還有出租的,見他們兩人過來,小販們起勁吆喝:“一雙冰鞋40文,賃一次5文錢。客人若是不想買,賃一次多划算啊。”

原來好多人因為只用一次,索性就賃來玩玩。

“買兩雙。”遊野開口。他知道夏晴怕髒,肯定不會穿賃來的鞋。

他開口了,小販們自然迎接上去,叫他挑選,一邊衝夏晴打趣:“看這小郎君對你多好!”

夏晴:倒也不至於,就一雙鞋而已。不過還是很感謝遊野想到她前頭,知道她的心思,她也不想租賃別人穿過的鞋。

她挑選了一個看著裝飾物最少的,免得被花裡胡哨的裝飾物絆倒。遊野也挑了一個。

兩人走到河邊準備穿鞋,這種冰鞋是套在冬鞋外頭的,其實自己也能穿,夏晴剛想彎腰穿,就見遊野順理成章彎腰:“我幫你穿鞋。”

他幫夏晴繫好了綁帶,仔細系得結結實實:“若是鬆開會摔跤的。”

隨後自己穿好鞋,扶著夏晴走到了河中央的冰面上,這才給她講解滑冰的要領,隨後自己劃了幾圈讓夏晴看他的動作要點。

隨後才解了自己的冰鞋,專心教導夏晴:“你試試。”

有了他教導,夏晴就感覺自己膽子大了不少,再想想那些動作要領,便也跟著滑了起來,其實滑冰最主要是膽大心細,動作不要凝滯,心中不要遲疑。她克服了這些便也滑了好幾圈。

順天府的冬天與前世不同,此時兩岸建築古樸,錯落有致,石橋彎彎,白雪皚皚,像是走進了古代山水畫。

因此在這種美景裡滑冰是上好的享受,夏晴劃了好幾圈,呼吸著略帶冰意的風,感覺心情都暢快了不少。

等滑完冰,這才意識到說是兩人來滑冰,其實遊野沒怎麼滑冰,全程都在她身邊跟隨左右。

她穿著冰鞋滑起來速度快,遊野就一路小跑,其實並不容易,因為冰鞋在冰面上並不擔心摔倒,但遊野普通的冬鞋在冰面上要一路小跑很容易摔倒。

他要提防著摔倒,還要留意著夏晴的動作,不住糾正,同時人還要在夏晴旁邊時刻預備著扶住她,可謂一心三用。

夏晴略有些歉意:“多謝。”,她隱約覺察到了遊野對自己的心意,若是有的男生追心上人,定然會製造一些肢體接觸,像這滑冰,肯定會藉著教導的名義上手扶攙,還能冠冕堂皇說“擔心你摔倒所以顧不上旁的”之類的藉口。

越是這樣,越顯得遊野這份謹慎鄭重。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遊野認真回答。

他陪著夏晴走到河岸邊,又蹲身幫她解開鞋帶,將冰鞋收了起來:“下回你想再滑時我們再回來。”

“好!”夏晴也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她剛要走,就被遊野叫住:“等等。”,隨後見遊野又低下身去,掏出一方手帕替她擦了擦鞋面。

鞋面上是她剛才滑冰時沾染到的冰碎屑和雪粒子,此時在遊野小心擦拭下,紛紛散落地面,露出乾淨的鞋面。

“這些看著沒甚麼,但進了室內一消融,就會打溼鞋面,到時候會受涼的。”遊野解釋。

“多謝。”夏晴已經記不清楚今天是自己第幾回說多謝了。

將冰鞋用稻草帶捆好,遊野又跟旁邊茶攤買了一壺溫水,示意夏晴伸手:“來用溫水洗手。”

他自己給夏晴細細沖洗,速度不慢不快,因著他比夏晴個頭高,怕水伸太高濺到夏晴身上,特意彎腰將水壺放得很低,看著夏晴的手都洗乾淨後才起身給自己也沖洗了一回。

夏晴拿出手帕擦了手,因為想到遊野的手帕剛才擦了自己的鞋,便將手帕遞給他:“擦擦水珠。”,不然冬天水珠光靠甩幹可不行,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旁邊茶攤上的大姐看著兩人,自己也跟著笑得一臉甜蜜:這小兩口,可真是恩愛。

再一看夏晴的髮飾還是姑娘頭飾,就知道自己誤會了,不過大姐想:這也太黏糊了,多半是少年郎在相看?

遊野果然速度很快,幫夏晴收拾了攤位後很快就帶著她抄近路招手攔上了牛車,比說好的時間差不多。

夏晴很佩服:“沒想到你居然對京城裡彎彎繞的路面這麼熟悉。”

“我們在衛所,平日裡自然要熟悉京城大街小巷,預備著守衛京淄。”遊野笑道,還是耐心跟夏晴解釋。

他熟練幫夏晴打下手預備食物,一邊跟她約時間:“下次我休沐是十日後,聽說都城隍有廟市,人流量很大,到時候你關店半天去賣東西,肯定很受歡迎。我陪你去,賣完了我們還能逛逛廟會。”

他不說夏晴也有這想法,京城裡的大小廟會她歷來都要參加,這些廟會就如後世的黃金週,客流量爆棚,往往這種廟會上一天能賣將近半月的營業額,她是一場都不落下的。

既然想好了要去廟會,就要提前準備廟會賣甚麼。

夏晴本來想賣一品鍋,但是一品鍋要許多個鍋子廟會場面太擠鋪陳不開,二來裡面有炭火,要是挨挨擠擠燙了人就不好了。

琢磨了下,她決定做八寶茶湯。

八寶茶湯類似古代版的奶茶?糜子麵粉炒熟後撒上糖桂花和各色堅果,然後用熱水衝調。

先自家磨麵粉,磨好後又放入鐵鍋裡小火反覆翻炒,這一出講究功夫,炒功好的人裡面加上些各色堅果配料,還能讓糜子面既香味四溢又熟得恰到好處。

若是炒功不好的人,那就會炒得焦黃,一股發苦的味道,直接不能食用。

炒制好糜子麵湯底,再是備料,夏晴準備了幾個木碗,碗裡分別放了紅糖、石蜜、蔗糖粉、糖桂花,再就是松子仁、核桃肉這種堅果,為了讓選擇增加,還又多增添了紅綠絲、果雕蜜餞、海棠絲、黨梅、山楂條等各種蜜餞類。

至於容器,夏晴索性買了些竹筒,用粗如筷子的竹子做吸管。至於沖泡的東西,她還特意定製了龍嘴大茶壺,這種大茶壺嘴又尖又長,專門能從很遠沖泡過去,減少飛濺率。

夏晴提前就請安娘子在自家店裡守著,自己則在本店裡也多做了一份糜子麵茶,做好了準備工作,夏家人自然是集體出動,每人固守一塊人員密集處,力求把握最大客流量。

都城隍廟市果然熱鬧,車馬喧闐,笙歌聒耳,廟會上除了常規的生活用品,還有些節日特供,好比紗燈、料絲燈,好比葫蘆圖案的剪紙,據說這個寓意收瘟鬼,還有紙質的、絹畫的鐘馗像,為了去邪祟,甚至還有芝麻桿,原來大明本地習俗是在窗臺上插芝麻桿來驅鬼。

夏晴:我聽說過有的地方是用大蒜。

尋到一處安靜處,遊野將帶來的酒桌擺上,又將各色瓶瓶罐罐擺好,夏晴便鋪開自家的“飽食歸”logo的幌子,大聲吆喝:“來吃糜子麵茶!一碗最低五文錢!熱乎乎的茶湯!”

說著還用熱水給遊野和自己各自沖泡一碗,為的就是能招攬顧客。

熱水衝到茶湯的那一瞬間,烘烤過的糜子面香氣已經在空氣裡彌散,再加上各色蜜餞顏色鮮豔,在寒冬裡忍不住讓人吸吸鼻子:“好香的味道。”

一時都看向冒著雪白蒸汽的地方,一聽只要五文錢,便都過來看熱鬧。

有位嬸子帶著自己啼哭的兒子,見他皮球一樣賴在地上不走,很是頭疼,一轉眼聽見夏晴說茶湯只要五文錢,趕緊哄兒子:“若你能跟我乖乖走,我給你買一碗甜茶湯喝喝。”

甜的?小孩一聽有甜的可喝,立刻機靈轉轉眼珠,不哭了。

嬸子就到了夏晴攤前:“老闆,來一碗茶湯。”

“好嘞!只要五文錢。”夏晴笑眯眯招呼她。

嬸子爽快付錢,一邊哄自己兒子:“看我沒騙你吧?喝了就不許哭了。”

小孩倒還算講道理,只認真看著夏晴操作。

兩人配合默契,遊野早就在竹筒裡放入兩勺糜子面,隨後夏晴用抄起龍嘴大茶壺注入熱水,隨後遊野迅速用竹吸管攪拌,而後再倒一勺糜子面用力攪拌,眼看糜子面全部融化,再投入各種蜜餞和紅綠絲以及堅果,最後放入兩勺糖,攪了攪,才遞給小孩:“好了,有點燙,要等一會才能喝。”

小孩很機靈,看裡面發那麼多花花綠綠的料和糖,就知道不會難喝。

他娘替他捧起竹筒,吹了吹,還是擔心燙,便用竹吸管撈出個蜜餞給他吃。

甜甜的海棠蜜餞幹,酸甜適中,泡在熱的麵茶裡已經舒展了部分,由皺巴巴變得飽滿,吃上一口,又酸又甜,還沾染了糜子面的潤澤,炒制的香氣特別迷人,帶著鍋氣焦香,在這種寒氣四溢的冬日格外溫暖。

小孩說不清那些奇怪的安心感,只知道說:“好吃!”

他娘也終於鬆了口氣:“祖宗啊,你可算是不哭了。”

誰知小孩忽然冒出一句話:“娘,剛才路過的那裡,去年爹爹給我買了磨喝樂,正好從橋上掉到了水裡。”

當時他站在橋上哭,爹爹就笑著勸告他:留在水裡就當將磨喝樂送到了河神家裡,說不定它更喜歡河神府邸呢。

所以今天路過橋邊時,他磨磨蹭蹭不願意走,想透過橋上的欄杆看看下面,偏偏自己生得矮,怎麼也看不見,像讓娘抱著自己看,結果被娘拒絕了“河邊看水,掉下去怎麼辦?”

他想跟娘說清楚來龍去脈,但一急就說不出來,只東一句西一句,娘不耐煩,牽著他要走,他不走,一屁股坐在原地,又急切又委屈,還想念爹,就哭了起來。

嬸子已經聽明白了,自己的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丈夫去世後她又當爹又當娘,日子過得艱難,自然很是想念丈夫,沒想到自己的孩子也在思念親爹。

“娘,別哭。你也喝。”小孩見娘要哭,懂事得將麵茶遞過來。

嬸子笑:“說了給你買就是給你買的,我自己再去買一份。”

她大大方方來夏晴這裡:“掌櫃,給我也來一份。”

“好。”

等她自己晾涼了喝一口麵茶,頓覺麵茶醇厚,滋味香甜,下肚後感覺全身都暖洋洋的,裡頭蜜餞香甜,堅果仁帶著焦香,讓人很是滿足。

“真好喝。”嬸子讚歎。

她看了看周圍擁擠的人群,又聽旁邊的人說“這家掌櫃做菜可好吃了,她家店在正陽門外的飽食歸,你問夏家食肆也行,反正我現在天天三餐都已經在她家吃了。”

嬸子不由得心裡湧現出一個大膽的願望,她鼓起勇氣問夏晴:“掌櫃的,你可缺幫忙的夥計?我自己手腳麻利,自家也做飯二十年了,平日裡洗菜洗碗這些不在話下。”

夏晴也想僱傭人,現在店裡生意一天好似一天,平日裡忙起來偶然請安娘子過來幫忙,再就是小妹和自己輪流,也不是長久之計。

因此她笑著點頭:“今日忙,等明日你來正陽門外飽食歸我家食肆,我們再談。”

嬸子喜出望外,趕緊道謝:“那我們明日見。”

待牽著兒子的手再過橋時,不由得心裡一動:難道是夫君在天有靈,特意在這裡讓兒子停下哭,才讓自己得了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她於是默默感念,只求自己能握住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夏晴這裡賣麵茶賣得也快,本來冬天就冷,她這麵茶只要五文錢的價錢,大家一看裡面又能飽腹又好吃,要是胃口小的人喝了這一份連晚飯都可以不用吃了,因此都忍不住掏錢買。

一般人逛廟會總要買些東西,有些店裡太過昂貴,夏晴的麵茶只要五文錢,還有這麼多優點,自然很快就售出許多。

但不管人多少,遊野都始終堅持自己攪勻面茶,叫夏晴只負責澆熱水就是,隨後他攪好了再放紅綠絲,這樣速度難免受影響,旁邊排隊的食客就忍不住問:“怎麼不讓你家女掌櫃攪,這樣兩人輪流也快些。”

遊野看他一眼:“這水太燙。”

食客看那龍嘴大茶壺就明白了,那玩意兒壺嘴太長,女掌櫃握著茶壺倒水半點都濺不到,倒是攪麵茶的人要冒著被燙傷的風險。他於是嘿嘿一笑:“這麼體貼。”

兩人默契配合,沒多久就賣光了所有的麵茶。

夏晴粗略估計了一下,這麵茶雖然賣得便宜,但利潤也薄,糜子面是粗糧,比白麵要便宜,而且一竹筒麵茶裡總共也就是三勺糜子面,比一碗麵條還要用量少。

至於蜜餞果乾,雖然看著花裡胡哨,但其實放得也不多,主要是起一個點綴的作用。

仔細核算,這份麵茶裡,最昂貴的居然是白糖。

這倒與後世也差不多,不過後世的奸商們為了降低成本已經將大部分飲料裡的白砂糖都換成了果葡糖漿或者代糖,在降低成本的同時也成功讓普通消費者得到了更高的風險。

夏晴今日賣掉了大約四五百份麵茶,一份能賺一文錢多的利潤,再加上家人們在各處售出,算下來這一天也能賺到一兩貫錢的利錢。

別小看了這一兩貫錢,幾個廟會算下來,也能累積不少呢。

遊野讓夏晴坐著休息,他自己則將空了的木碗都摞起來放進提籃,再將空著的大茶壺用棉布墊著放入籃子,問過夏晴後給了隔壁攤位的老婆婆一碗剩下的小料,請她幫忙照看自己的東西:“我們去趟廟會里轉轉,煩請阿婆代為照看。”

送出去的小料是一碗海棠果乾,也值當些錢,阿婆笑得滿臉花開:“去吧,我替你們看著。”

兩人便一起去逛廟會。

先是去祈福,城隍廟很靈驗,夏晴也跟著請了香祈福,遊野幫她點燃了香燭,又站在她身後小心護持著,免得讓人碰到她,待她祈福完之後又護著她走到大香爐處,叫她走遠些,免得被人手裡的香燙到,自己幫她將香燭插到大香爐上。

夏晴做完這一套儀式,見遊野還站在自己身邊,就問他:“你當真不求甚麼?”

她記得上回問遊野,遊野就說不用求,言辭之間很是自信篤定,讓夏晴這種大俗人不由得慚愧。

“我要求。”誰知遊野這麼回答她。

“?你改主意了嗎?”夏晴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回遊野變了主意,難道是這回升職了所以遊野心態也變了,想祈求更多的職場升遷?

不怪夏晴粗鄙,實在是她來的那個時代年輕人都求財求事業,廟宇裡掛紅繩祈福的求財樹上密密麻麻,但求子求姻緣的樹上空蕩蕩。

遊野家有錢,自然不用求財,看遊野事業狂人的樣子,那應當就是求事業了。

她看著遊野。

遊野看著她,將她肩頭上不知何時沾染的松柏葉拂去:“上回有人向大姐求親,你說對方提親前總要提前問過大姐,兩情相悅才好。”

“所以我想先問問你。”

冬天的順天府很冷,只有松柏常綠,廟宇裡香火旺盛,藍色的淡煙嫋嫋升起,盤旋得整個道場都罩得雲裡霧裡,暖陽的金光照下來,更襯得晴空澄澈,人間溫暖。

他就站在廟宇的常青柏樹下,身側是帝都最為靈驗的神祗之一,他剛才清晰說,我也要,求。

在漫天神佛前,卻不求神佛,求一個人間普普通通的小娘子。

是鳳求凰的求,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求,是求之不得念茲在茲的求。

他的聲音很鄭重,透著堅定,在喧鬧的廟會上清晰透入夏晴耳朵,燙得夏晴耳朵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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