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4章 第 34 章 還沒到法會舉行夏家就……

2026-04-10 作者:吃吃湯圓呀

第34章 第 34 章 還沒到法會舉行夏家就……

還沒到法會舉行夏家就已經賣空了掛著的十隻燒鵝燒臘, 最後還剩下瀨粉,夏晴預備收攤,誰想圍觀的食客連白瀨粉都想要, 夏晴索性五文錢一碗白水粉出售, 那白水粉雖然沒有澆頭,但就著醇厚的豬骨魚湯喝起來也香,於是一會功夫就賣得精光。

賣光了東西,夏晴便與遊野扶著姥姥去玄武廟拜神求香。

代表大明護國神的玄武靈明顯佑宮自然香火旺盛, 據說紫禁城裡玄武門內的東西七所院落就代表了玄武七宿,

, 宏偉的五開間二進院, 重簷廡頂, 宏偉無比,就是門外的場景也是熱鬧非凡, 閭閻櫛比,聞閨雲簇, 一派人間煙火氣。

遊野請了香,夏晴要接過來,他卻不給:“等我先幫你點香。”,點香的引火臺人太多, 萬一被香頭點著她不好。

等穿越人潮點好了香,才遞給夏姥姥和夏晴。夏晴倒了聲謝,夏姥姥則在心裡惋惜:多好的孩子,可惜就是不入贅。自打發現遊野是獨子且家境優渥後她就放棄了讓遊野當孫女婿的想法。

再一想, 老大那個也懸在半空,還是個官身,更麻煩, 上回自己敲打了,可祝承良那小子不知是沒聽懂自己暗示呢還是聽懂了裝傻,總歸還是更殷勤了,不成,還是得哪天尋個時機鑼對鑼鼓對鼓說清楚,免得風姐兒情竇初開徒惹煩惱。

於是夏姥姥在神前,求了又求,拜了又拜,至於往日必求的求財,她卻沒求,她覺得靠全家齊心協力這股勁頭,不富都難!

夏晴也沒求財,她求的是家宅平安,家人和友人身體康健。願望剛冒出來,自己也詫異:她居然求了這麼個願?

前世她也燒香求神,但不外乎發財和自身健康,從未求過家人,畢竟所謂的血緣親人除了吸血傷害她之外沒做過好事,沒想到今生穿越居然歪打正著得了許多親人的真心愛護,從心底裡便也漸漸將親人納入了自己的祈願範圍,想通了這一點,她眼睫略微有些溼潤,插上香火時抬頭看京城的無垠高深晴空,不由得感慨萬千。

遊野也燒香,他的願望很簡單。

等從裡頭出來,大家難免聊起祈願之事,夏姥姥自然很高興:“據說真武大帝是最靈驗的,今年上這一柱香,必然樣樣都靈。”

夏晴點點頭:“我還特意撒了香火錢,為的就是能應驗。”,又“呀”了一聲,跟遊野說:“我適才給了姥姥,倒忘記提醒你也捐錢了。”

她沒說出口的是:若是沒有香火錢,祈願不靈怎麼辦?

“沒關係。”遊野似乎看懂了她的潛臺詞,柔聲安慰她,“玄武大帝不會計較這個,再說我許的願……”

他停頓了下,淺笑看她:“不靈我也會讓它靈。”

甚麼意思?

夏晴沒聽懂,還待要問,遊野拿話岔開:“我娘打發人捎話時,還說了些織坊的事,你還願意入股麼?”

史夫人用的是便宜的棉織機,只要50兩銀子,至於麻織機就更便宜了,只要20兩銀子。

每日裡織出一匹棉布,售價約300文,麻是200文。

“這麼貴。”夏晴在心裡低呼了一聲,不過以現在生產力水平低下的情況,生產織機本來就貴。

“要是絲織機還能更貴,要一百兩銀子,不過熟練工一天織一匹綢出售一兩銀子,等百天也能回本。”遊野耐心給她講解。

“棉織機大約166天回本,麻織機是100天回本。當然這裡頭沒算場地和僱傭人工,但就算都算進去,一年也能回本,剩下的日子就是淨賺,每月能月利九千文,麻的話月利是六千文。”

怪不得富人越富,等過了一年回本期,投入五十兩銀子就能獲得九貫錢的月利收入,投資回報率極高。

夏晴便在心裡飛速算賬:她目前沒有這麼多錢,但與家人合夥可以,便跟遊野約好:“明日我告訴你,我要跟家裡湊錢。”

“當然。”遊野生怕她不夠錢,自己早就給她私下裡墊了錢,想著到時候的利潤也歸她。

一位熟練的織工大約能有70文的日薪,月薪2.1兩銀子,

等回家才下午,按道理可以休息,但夏家人被今日賣粉的速度所激勵,紛紛表示:今日再多做些,趁著盂蘭盆會大量出售。

於是一人磨粉、一人活米漿、一人熱水瀨粉、一人撈粉,夏晴則開始做澆頭,現在做燒鵝燒鴨來不及,她索性都吸取了陝西臊子面的經驗,將木耳絲、胡蘿蔔丁、黃花菜丁、五花肉丁等諸樣炒製成肉臊,當做澆頭。至於雖然骨湯倒是有今日剩下的,但再售賣不方便,索性就做成了幹拌粉,直接放在了食盒裡,也方便拎著。

這樣售價也便宜些,一份只賣十五文就好。

至於瑤琴則急著繡了幾份幌子或包額布,都繡上“飽時歸”的字樣,方便打出自家招牌。

做好之後,夏家人便默契兵分好幾路,一路拎一籃子粉和澆頭,往京城九大廟觀而去。

夏姥姥和夏晴去了東嶽泰山廟,陳老三和風姐兒去了都城隍廟,瑤琴和夏霽青棗去了漢壽亭侯關公廟,等回來,又分別去了京都太倉神廟,司馬、馬祖、先牧神廟,宋文丞相祠,洪恩靈濟宮,大興隆寺提籃叫賣,等到晚上歸家每個人的腳都站腫了,人人都說:“下回絕不要這麼累了。”

但是數錢環節人人又說:“下回還要這麼賣!”

今天賺了許多錢,先是早上在關帝廟那一出,攏共賺了一貫錢,等下午時雖然幹拌粉售價低,但銷量高,今日廟會客流量巨大,居然也賣出去一貫錢的利錢。

一天就賺了兩貫錢!

今日的利潤額等於平日裡好幾天,怪不得生意人都喜歡節日呢,這節日利潤太高了。

夏晴主張將銅錢平分:“家裡雖然我是主廚,但每日裡都是大家夥兒出大力,每日晚上都是你們備菜洗菜,今日更是大家一起提籃叫賣,不能叫我一個人收錢。”

“難道還要你小孩子的錢?快收起來,反正都是一家人,永遠也不會分出去,不用攢私房錢。”夏姥姥點撥她。

也是,夏家人都是相同血緣,唯一的兩個外人夏姥爺和陳老三都是一心為家的性子,三個孩子們身上又留著他們的血,家裡不凝成一股繩才怪呢。

既然他們都不收,夏晴就將攢織布機的事告訴大家:“我想著我們手裡的閒錢放著也是放著,史夫人又是個可靠夫人,不如投給她入股織機。”

夏家人盤算一回,都覺此事可行,遊家雖然家底殷實,但沒甚麼做官的,也不怕他捲了錢跑。

便決定拿出一筆錢:攢一輛織棉機,和一輛織麻機,總共70貫。

其實夏家人算出來是織麻機更划算,但畢竟是託別人辦事,織坊裡為了確保商品多樣性總要有棉和麻兩種,你都買織麻機,難道將天下便宜佔盡?誰還會跟你

合夥?

這70貫真是搜刮盡了夏家積蓄,瑤琴在紙上又寫又算,夏姥姥拿出了老兩口壓箱底的棺材本,陳老三仗著自己人緣好跟朋友借了些錢,小妹掏出了自己所有的零花錢,風姐兒連自己一套武俠繡像圖都賣了。

至於夏晴,則是將自己穿越以來賺到的所有錢財都放了進去。

收好了銀子,由夏姥姥交給了遊野,史夫人是個厚道人,又請了里正和中人作保寫契,拿下了夏家的入股。

等過完節,夏晴的食攤重新開張。

早就有廟會上記住她家幌子的顧客來問:“這裡可是飽食歸?”

“是呢。”

“終於找到了。”食客鬆口氣,問她,“那日廟會賣得燒鵝瀨粉今日還做嗎?”

“有的。”夏晴指著掛在自家竹竿上的一排燒鵝燒鴨,“這些都在出售。”

她以前多做小菜,現在也要逐漸增加點好菜增加客單價,免得做得累死累活靠走量賺辛苦錢,這樣累得身體吃不消。

顧客一見就眼前一亮:“給我來一份燒鴨瀨。”,他廟會上眼睜睜看著上一個人買掉了最後一份瀨粉,實在是饞死了。

夏晴熟練剁了下來,案板上刀砍得砰砰作響,旁邊食客也被吸引過來:“看著不錯。”

大夥兒每日裡在街市上來去,都想看吃點不一樣的新奇吃食,自然對燒鵝瀨粉很感興趣。

一來,這燒鵝燒鴨的做法少見,看著像是烤出來的,但又不像烤鴨,吃起來滋味也有差別,要更嫩更多汁,因此都吃個稀奇。

二來,瀨粉的做法很稀奇,大家最多見過吃過米粉,瀨粉與米粉河粉又不同,吃到嘴裡滑溜溜,要更軟更滑,有些咀嚼不動的老人家就覺得瀨粉比大米飯和麵條要更好咀嚼。

吃個稀罕,自然就都過來吃。

夏晴的攤位忙得團團轉,夏姥姥心疼孫女,晚上歸家就要她暫時悠著點:“每日裡烤五隻,賣半個時辰就好,反正家裡如今養得起你。”

“那可不成。”夏晴搖搖頭,“姥爺每日往返兩地,大姐好動的性子都能為了撚火繩在神機營一坐一天,難道家裡誰的錢好賺?”

而且她估計市面上很快就有仿品出現。

不得不讚嘆一句,古人只是古,並不是笨。夏家這些日月裡出售的吃食每每過個三五月就必然會在市面上出現仿品,像那肉醬飯、炸醬麵、十樣景、小角黍都已經紛紛湧現,有的店家甚至比夏晴食攤裡賣得還要更便宜。

像那些都沒甚麼技術壁壘,稍微心靈手巧些的人買回去琢磨一下就知道怎麼做,還好夏家食攤的顧客們都比較認準夏娘子做出來的吃食,不過也擋不住旁人買。

燒鵝瀨粉雖然要更復雜些,但有心人不斷實驗琢磨,過上兩三個月也能完全搞出來,這樣的話不如趁著現在抓緊時間多賣點錢。

至於其他的,夏晴則在自己食攤門口掛了“出售秘方”的招牌,給市井小童們散了些松子糖,請他們放出話去說夏家要出售所有食譜,若是不買斷的,只要一貫錢,若是買斷的,則要五貫錢。

“這配方賣出去?那我們還怎麼賺錢?”夏姥姥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姥姥,我就算不賣,市面上也逐漸有那些吃食了,不如趁著越來越多前賣掉,還能賺一筆。”

夏姥姥琢磨一回,也對,就熱心幫孫女張羅,隔天就來問她:“我們神機營後廚幫忙倒泔水的老羅頭,想買你鴨血粉絲湯的方子。”

老羅頭年歲大了還在倒泔水,他就想積攢些本事也讓女兒在外面做小食生意,不想讓女兒也來倒泔水,好歹體面些。

聽說要一貫銀子,便心動了,他積攢大半輩子,這個錢還是能拿出來的。

夏晴自然答應,將配料、做法、佐料等各種詳細告訴他,怕他記不住,還寫在一張紙上。

陳老三則板著臉嚇唬他:“這方子是賣給你的,你可不能再轉賣給他人,否則叫那些跟你一樣價買了的人白白吃虧。”

“那是自然。我買回去是要做傳家寶的,哪裡會輕易給人?”老羅頭解釋。

又來了幾個人購買了鴨血粉絲湯,無他,因為這個方子是夏家食攤裡賣得最快最吸引人的方子。

雖然如今市面上也有人破解出來了,但大家還是願意來買夏家正宗的方子,畢竟前世菜譜遍地是,但一些名小吃還是能賣出去配料,道理一樣,大家都相信名店會有自己獨特的秘方。

除了鴨血粉絲湯給多人授權,那魚面則是被一家酒樓買了獨家,酒樓財大氣粗,拿出個五貫錢沒甚麼,反而給自家多個獨門秘方,何樂而不為呢?

許多喝了酒的客人,或者吃慣了大魚大肉的客人,有時候就喜歡來一碗清淡的魚面,酒樓只要賣出去兩碗,就能有五貫錢的進項,自然是划算得緊。

沒想到來上門的居然還有陳老爺子。

這日夏晴還在賣燒鵝,就見有青布小轎在自己食攤前停下,還以為是誰家小娘子,結果出來了一位老頭。

身著官服,到了食攤前咳嗽一聲。

夏晴還當是來買東西的客戶呢,就招呼他:“客人請在這裡排隊。”,不管多大的官員,總不能插隊吧。

還是夏霽認了出來,趕緊扯扯夏晴衣襟,小聲說:“是那邊的。”

夏晴沒反應過來,夏霽就給她解釋:“爹的爹。”

夏晴第一次見到這位海運倉大使的爺爺。

他長相威嚴,四方臉寬額頭大臉,很有傳統裡所說的“官相”,此刻臉色很難看。

說起話來也官腔十足:“你是我夏家血脈,你堂妹當初出自好心要來你食鋪幫忙,姐妹之間互幫互助天經地義,你不同意不說,居然還忤逆你祖母,該當何罪?”

夏晴氣笑了,這是要軟飯硬吃?

這麼相比祖母還好點。她也懶得多話,這都是多少日子前的事了,怎麼又翻出來?只顧著招呼下一位顧客:“您要吃些甚麼?燒鴨瀨粉是嗎?我這就給您盛。”

陳老爺子臉色越發難看,咳嗽一聲,耐著性子道:“如今聽說你又在賣甚麼食譜,所謂世家大族這些食譜都傳承有道,哪裡能輕易出售?這些都應當存下來做陳家傳家寶,輕易出售,旁人還當我們家家敗落了。”

若是世家大族,倒的確有這麼一說,可市井小民就算了吧?

夏晴想笑。

“不知道您是哪位?”她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我姓夏,就算敗家也是我夏家祖宗來教訓,哪裡輪得上您?”

“你?!”陳老爺做著九品官自有官威,在家裡也是說一不二讓陳家人瑟瑟發抖的一家之主,這回驟然來見一個小毛丫頭已經是他屈尊迂貴,誰知道非但沒有想到期盼的恭敬順從,居然還被教訓,頓時氣得手都直抖,“你爹是我兒子,你說我是誰?好一個不孝子!”

食客們都看了過來,好奇豎起耳朵,別說他們了,就是路過的百姓看見有好戲上演的跡象,也都默契放慢腳步,開始圍觀。

“我爹啊?”夏晴想到這裡就恨得牙癢癢,面上笑得越發燦爛,“我爹是入贅進夏家的贅婿,只奉我姥姥姥爺為爹孃,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外人要亂攀血統?若你說的是陳老爺,那可別忘了,當初你將兒子趕走做贅婿,如今眼看著兒子發達了又要舔著臉來認?”

她腦子裡沒有那些孝順恭敬的封建遺毒,想懟就懟,沒意識到不知道甚麼時候同樣下衙的陳老三也出現在了旁邊。

“你!你!你……”陳老頭被氣得差點栽倒。

“既然說定了要入贅,寫進我夏家族譜,請來了里正官府留名,如今又後悔了算怎麼回事?”夏晴可不管甚麼為尊長諱的禮儀,哪裡痛揭哪裡。

“對啊。”旁邊食鋪的常客幫著夏晴說話,“看你身著官服,怎麼能背信棄義?”

大家這才發現這個盲點,立刻有人納罕:“看這衣服,似乎是個九品官,怎麼窮到要讓孩子入贅?莫非有內情?”

“怎麼會窮?”夏晴巴不得有人揭穿,立刻補刀,“他家五個兒子還沒掃帚高就被趕出去做苦工賺錢,銀子都被他收在口袋裡,這麼多年,別說是當官,就是貧民現在也該攢出金山銀山了。”

“哎呀,五個兒子?都做苦工?”有人算賬,語氣裡帶著豔羨,“那可是好大一筆錢呢。”

陳老三咬唇,不說話。

旁邊一位大嬸道:“可……他是官員啊,咱老百姓沒法子,只能讓兒子去做工,可當官的誰家孩子這麼慘?”

“是啊,投胎到當官的家裡還得扛大包?還為了錢財讓兒子入贅?這真是……少見。”

你一眼我一言都指點起來。

陳老頭臉上越發漲紅,他今日穿著官服本想來壓制夏晴,誰知倒無意間露了自己的底。

“是呢。”夏晴立刻替爹討回公道,“若不是逼急了不給條活路我爹那麼孝順的人也不至於入贅了,過去事也就罷了,畢竟你佔著親爹的禮,可入贅就等於將兒子捨出去,你再也沒資格對我家事指手畫腳,你可明白?”

旁邊圍觀的百姓們立刻點頭,他們雖然維護父子孝道,但也維護入贅之理,贅給人家就能享受別人家的田產房舍,也要相應捨棄姓氏宗族。

這些民間約定俗成的不成文規定,自然有人維護。

當即指責起了陳老頭。

“好個嘴刁丫頭。” 陳老頭暗恨夏晴機靈,若是夏晴不敬重他,輿論能壓得她翻不了身,誰知這丫頭直接將矛頭轉到入贅要信奉誰家祖宗的事上,自然引起了眾怒。

再者勾起他是官身的事,利用人們對官員本來的距離感,讓大家都覺得他苛待兒子,對親子不慈。又讓輿論進了一層。

想到這裡陳老頭暗氣,抬起手指就要罵夏晴。

陳老三面色驀然低沉下來,隨手抄起一條條凳,看樣子就要上前。

夏晴還不放過陳老頭 ,而是添油加醋:“上回你讓小叔父家孩子來接管我的食攤,這回又說我的食譜應當在陳家當傳家寶,莫不是要侵吞我夏家資產?”

她昂起頭:“我爹並無此意,您老人家若是執意侵吞我夏家資財,想吃絕戶,我們定要告上官府,還我們一個公道!”

她說得義正言辭,旁邊的圍觀百姓也都紛紛喝彩,點頭稱是。

“就是,怎麼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還是個官呢,孫女當街賣吃食多辛苦,他怎麼不來拿出錢來?現在看人家做得好又來坐收漁利,真是貪婪!”

“欺負夏娘子一個小姑娘作甚?”

“這人就從根子裡黑心爛肺,要不怎麼會讓親兒子那麼受苦給他斂財?”

“是啊,這人肯定是窮死了,沒聽說誰家做官的還要兒子出去做苦工供養他的。看穿得光鮮亮麗,說不定都是盤剝孩子的血汗錢。”

“就是,看看他是哪裡的官?我們去問問。”

百姓們義憤填膺,把個陳老頭說得面紅耳赤,偏偏這時候陳老三走上前來,雄偉身子骨一下就護住女兒,只看口跟陳老頭說:“如今我只認夏家做爹孃,你若是騷/擾我家女兒親人,要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他鐵塔高的身子,襯得陳老頭像個嶙峋的烏骨雞,陳老頭見他就心虛,不敢說甚麼,只尬笑了幾句,賠笑道:“我教育孫女幾句,你這孩子倒是護得緊,殊不知慈母多敗兒。”

“我的孩子,我當然要護著。”陳老三意有所指看他一眼,刀鋒一般的眼神刺得陳老頭心裡發虛。

陳老頭見出師不捷,只好灰溜溜上轎子,吩咐轎伕:“趕緊走。”,人群中發出喝倒彩的聲音,紛紛起鬨笑話他。

等人散了,陳老三才跟女兒說了聲謝,謝女兒對他昔日委屈的當眾控訴,夏晴也謝他一句:“謝謝爹沒有站出來反嫌我多事。”,多少糊塗蛋家長,孩子替他鳴不平,他反而怪孩子多事。

陳老三後來又找了陳家警告,他那陰惻惻性子報復起來也狠過常人,據說陳老頭原本放腰帶的盒子裡腰帶換成了一條蛇,又聽說陳老頭某日被轎伕甩進了臭水溝,等喝了半肚子糞水上來後又被人兜頭打了一頓,說是以為是小偷。

總歸陳老三再也沒敢來夏家食鋪前頭鬧事,夏晴也平平安安賣秘方,賣許久燒鵝瀨粉,直到秋天市面上湧現出燒鵝燒鴨瀨粉時,她靠著賣燒鵝瀨粉的十幾貫和秘方兜售的幾十貫已經賺了幾十貫。

作者有話說:今天姨媽痛寫不動了,就日六吧親親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