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他寵她,疼她,護她
辦公室裡還好幾個高管,在跟他彙報工作,他突地起身離開,特助跟著站起來,“方總……”
“做好記錄,我回來看。”方執快速穿著西裝,開門出去。
看他步履匆匆的樣子,想必是有特別緊急且重要的事,所以,也沒人敢留他。
齊歆本來想說不用的。
畢竟知道他現在應該是在忙。
但是……
她抬眼,又看了看浴室裡面,那兩牛高馬大的安裝工。
如果方執在,確實能讓她安心許多。
所以,她也沒拒絕。
為了避免出現甚麼意外,她還特意起身,將裡面的安全鎖開啟,以防那兩人如果對她有甚麼不軌的行為,她能第一時間起身,拉開門就往外跑。
相當於是給自己留了條便捷的逃生通道。
然後,她還將電腦轉換到靠近門口的位置,重新換了個方位坐下,也是為了方便往外跑。
做好這些準備工作後,她又抬頭看了看浴室裡面的情況,暫時是安全的,所以她登入辦公系統,準備處理些工作。
工作處理差不多了,舊的浴缸也拆卸下來,兩人搬著往外走。
一切看著都很順利,齊歆也漸漸放下戒備心。
也許,是自己過往經歷讓自己過分敏感。
她起身,跟兩人道了聲辛苦,還去倒了杯熱水,自己喝了後,又拿了兩個杯子,準備給兩人也倒上。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她突地看到,兩個大男人神色怪異地站在她的面前。
她登時心下一緊。
“怎、怎麼了?”她目光在兩人臉上審視,瞬間察覺不好,警覺的心一下提起來。
兩人目光上上下下將她毫不避諱地打量,充滿了直白地攻擊性。
齊歆已經意識到不好了,登時將手裡的水杯往兩人面上一潑。
兩人正打算上前來動手呢,剛好就被她潑了滿臉,視線一糊,本能地撇開臉,抬手擋了下。
齊歆趁機趕緊從一邊逃走。
然而兩人很快反應過來,立即就轉身追過來了。
齊歆跑得急,毛絨拖鞋都掉了一隻,拐過牆角,剛解開門鎖,就被兩人突地摁住。
“跑甚麼?”
“臭婊子,潑我一臉的水!”
齊歆掙扎起來,大喊救命,但是馬上,嘴也被捂住了。
她掙扎著被兩人抬起,手腳都離了地,恐懼得全身扭動,然而,在兩個絕對力量的大男人面前,那點抵抗完全無濟於事。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被“砰”的一聲,猛地踹開。
方執氣場全開地出現了。
面對門口的那個安裝工抬頭一看,嚇得楞了下。
背對門口那個來不及反應,突地被踹了一腳。
齊歆上半身就要摔在地上,方執及時將她撈起,抓著她雙腳的男人本能的鬆開了手。
方執將齊歆上半身託著,抬腳又衝著對方腹部一腳。
那人連連後退,直捂下腹。
本來就有了反應,這會兒嚇得人都萎了。
方執這人別看他斯斯文文的,還戴了副眼鏡,優雅清貴的感覺,可是發起狠來,那是殺人不眨眼似的。
地上那個就要爬起來,他掄起換鞋的凳子,衝著那人後腦勺就砸了一下子。
啊一聲的慘叫,男人徹底動彈不得,腦袋旁很快溢位血來。
方執也是熱血上頭,意識到這個畫面有多血腥後,轉過頭看齊歆。
齊歆嚇得本能地抬手擋臉,完全不敢看。
方執連忙將她撈進自己懷裡,按著她的腦袋,抵在他的肩膀,捂著她的腦袋安撫。
“沒事了。”
說著,腦袋卻還往裡面轉了下,目光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裡面那個都被嚇傻了。
剛剛看他掄凳子直接要殺人的樣子,嚇得雙腿都發軟,再看他抱著自己女人安慰,旁邊同伴一動不動像是死了的樣子,畫面反差和刺激太大。
對他來說,本來也就是起了點色心,沒想要玩人命。
對上方執的目光後,更是嚇得腿一軟,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我……”
解釋求饒都來不及,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希望他可以饒他一命。
要不是怕給齊歆造成心理陰影,方執真會把他也解決了。
肅殺的眼神在對方身上逡巡了下,方執勉強收回,彎下腰,將齊歆從地上抱了起來。
他將齊歆抱到地下停車場,打了兩通電話,讓人過來處理現場。
齊歆渾身一直抖,直到坐進他的車裡,裡面全是他的熟悉的物品和氣息,感覺到安全了,才終於沒有抖得那麼厲害了。
方執幫她繫上安全帶,啟動車子帶她離開。
十幾分鍾後,太空銀歐陸駛入當地最高檔的小區。
這裡的環境,確實遠遠優於齊歆住的,地庫甚至都鋪了瓷磚,地上的劃線,也不是用油漆畫的,而是用不同顏色的瓷磚直接鋪設的。
全是智慧感應,還有恆溫系統。
大概還做了空氣淨化,汽油味不像別的車庫那麼重,反而隱隱地有些清香。
比很多人的家還要高階。
甚至於,下車後,電梯前,會有專人幫忙按電梯。
有的時候業主帶的東西多了,會直接幫忙拎上。
越有錢,越能享受到更高階的服務。
此時的齊歆也終於緩和下來,方執下車後,繞到她這邊,將她從副駕駛抱出來。
電梯前的工作人員幫忙按了電梯。
進去後,只有兩個人,齊歆攬著他的脖子,抬眸,看著他,“你剛剛……”
她直到現在才回過味來,他適才都做了甚麼。
當時光顧著應激了,反應不過來。
方執低頭看她,眼鏡有點被弄髒了,“嚇到了?”
齊歆搖搖頭,趴在他肩頭。
她只是……沒有見過他這樣的一面。
從他出現在她的視野裡開始,他一直是個斯文雅緻的人,沒想到他也會動手,更沒想到,戰鬥力還挺強。
今天的他,簡直就是她的神!
所以她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是滿滿的安全感。
“沒想到你也有這樣一面。”
讓她更加愛了。
以前就是膚淺的,愛他的皮囊,愛他事業有成閃閃發光的樣子。
現在,還愛他這個人本身。
他對她來說,真是充滿魅力近乎完美的一個人。
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他不是會安定下來結婚的。
可他越趨近完美,越讓她感受到他更多的魅力,她就會越想要跟他捆綁在一起,讓他永遠屬於她一個人。
而結婚,是這個目標最直接且有效的途徑。
她對他的佔有慾,似乎在這一刻,到達頂峰。
“方執,我們結婚吧!”
這個念頭突地從齊歆腦海裡冒出來。
甚至於,這句話,在她的嘴邊開始打轉。
她嘴張了又張,正欲開口,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她剛到嘴的話,又卡住。
“方執……”
她後面的話沒說完,方執將她抱出電梯。
“嗯?”他應了聲。
電梯出來就是入戶花園,方執將她放在鞋櫃上,取了拖鞋,給她換上。
齊歆逃跑的時候拖鞋跑掉了一隻,有隻腳是光著的,方執還特意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隻自己的襪子,給她擦擦腳,然後檢查有沒有受傷。
“怎麼了?”他還不忘接上她剛剛想說的話。
他垂著眼,認真的樣子,但是眼鏡又還髒著,都沒來得及給自己擦拭乾淨鏡片。
齊歆坐在鞋櫃上,位置相對較高,低頭看著他。
這一刻又覺得,對方才剛救了自己,狀態還有點狼狽,自己不能光顧著自己想要怎麼樣。
所以沉吟了下,只是幫他把眼鏡取下來,說:“眼鏡髒了,我幫你擦擦。”
方執抬眸,倏地衝她笑了下。
那笑有點壞,又有點放鬆下來的意味。
壞的意味大概是因為……他以前抱著她要吻的時候,如果自己的手不方便,就會讓他幫忙把眼鏡脫了,這是要吻她的前奏。
放鬆是因為,她既然會有這樣溫情的行為,說明剛剛,確實沒有把她嚇壞。
他還擔心會不會給她留下陰影。
齊歆偶爾也會來他這裡,所以他這裡是有她的生活用品的。
方執幫她穿上她屬於她的毛絨拖鞋,然後將她從鞋櫃上抱下來,往衣帽間走。
衣帽間的中島臺上,有清潔眼鏡的工具,方執將她放在沙發,拿了工具給她,然後又去幫她挑衣服。
方執這裡有不少她的衣物,最開始是她在這邊過夜,帶過一些過來,但更多的是方執特意給她買的。
齊歆認真幫他擦拭著眼鏡,等他挑選好,她也已經幫他清潔好了。
“給。”她伸手將眼鏡遞給他。
方執彎下腰來,把臉湊近,讓她幫忙戴上,然後,順勢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換了自己坐下,將她放在腿上。
他幫她把身上的運動服脫掉,重新換上他為她選的,這個過程,沒少捏她,逗著她玩兒。
齊歆又躲又笑,中途被一通電話打斷。
方執撈過來接通,齊歆從他懷裡站起來,自己理理上衣,把褲子穿上。
電話結束通話後,方執也重新給自己挑了身衣服。
“一會兒去趟警察局。”他平靜地說著。
齊歆說好,轉過身,也幫他穿戴。
方執扣著皮帶,齊歆幫他繫著襯衫上的紐扣,垂眼看著她,低頭親親她。
最後再穿上西裝外套,扣著腕上的手錶往外走,齊歆挽著他一邊胳膊。
出了門,方執又換手,攬住她的腰,兩個人一起進電梯,下樓。
方執身邊的特助,還有專業的律師都已經等在警局,後面就是按規矩走流程。
從警局出來後,幾人在外面吃過飯,方執還是把齊歆帶回自己住的地方。
齊歆住的那裡還需要處理。
兩人回到住所是八點多,方子軒正靠坐在沙發上打遊戲,大螢幕亮著。
聽到方執回來的聲音,他轉過頭問了聲好,倏地看到齊歆。
他怔了下。
想到那天,方子軒意外在別墅撞見的尷尬一幕,方執心有芥蒂,解著腕上的手錶,說:“你今晚先去酒店住一晚。”
方子軒回過神,把電視關了,本能地想問為甚麼,但是下一秒自己就有了答案。
所以,他沉吟了下,忍住,沒問,只從善如流道:“行。”
他甚麼都沒說,答應得飛快。
大家都默契,齊歆也懂了。
她和方執在一起的話,確實不適合再有另一個人。
發出點甚麼動靜,或者不小心被看到甚麼,多尷尬。
所以她也沒說話,默默接受方執的安排。
方子軒撈過茶几上的車鑰匙,起身,繞過沙發,往外走。
他全程沒跟齊歆說過一句話。
畢竟也不知道她白天發生了甚麼,只以為是小叔帶她來過夜。
人家男歡女愛,他不好多問。
所以,他就這麼默不作聲地從齊歆身邊走過去,往外走。
齊歆本來還想打個招呼,但是此刻,又覺得有點尷尬,因為她能感受到,對方應該是覺得她純粹是過來跟方執過夜的。
不過,誤會就誤會吧。
她跟方執,也確實是那麼一回事。
兩人沒少做,別人怎麼看沒所謂。
也是這個時候,齊歆的手機接連震動了兩下。
她垂眼,看了下,還是昨晚給她髮結婚請柬的大學同學聯絡她,問她這邊決定怎麼樣。
她昨晚想著先問過方執的意見,問他要不要一起去的,但是後來一直沒問成,所以她還沒給對方確切的答覆。
那就現在。
齊歆抬頭,朝方執看過去。
方執剛走到水吧,拿杯子倒水。
齊歆看了一會兒,鼓起勇氣,走過去,問:“我有個大學同學,下個月中旬結婚,你有沒有興趣,陪我一起參加一下婚禮?”
過往就有很多人請她參加婚禮,包括方執自己本身,也經常受邀參加,然而,因為他自己不婚,所以從來不會親自參加。
因為他對婚姻相關確實毫無興趣,而婚禮這種場合,又是相關話題最高發的地方,也避免了在婚禮上被人追問。
五年前,兩人剛在一起沒多久,齊歆收到結婚邀請的時候,也曾試探性地告訴他,雖然那個時候,她沒有那麼直白地邀請他一起去,只是說她某天要去參加婚禮,然後他說把那天空出來,避免跟她約會佔用她時間。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他的態度了。
所以從那之後,她再沒有邀他一起參加過。
今天是五年後的第一次。
而方執的態度,一如既往。
他幾乎是想也沒想,喝了一口熱水,說:“我就不去了。”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實在是太快了,一點遲疑的空間都沒有。
以至於,齊歆瞬間覺得空落落的。
原來這個問題在他那裡,是真的毫無轉圜的餘地的。
他寵她,疼她,護她,但是,不可能為她改變自己的原則。
而齊歆突然陷入冗長的沉默,似乎讓方執察覺到不對。
他轉過頭,看她一眼。
作者有話說: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還想寫一本女版不婚主義《我看上了你的基因》
怎麼才能越過結婚,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蘇黎是不婚主義,然而偌大的家業,不能落入外人手裡,於是,她決定單身生育。
專業人士為她在全球範圍內網羅合適的基因,最後為她精挑細選了十大國際優秀男青年。
蘇黎覺得最合適的,是那個國內最高學府的教授,林縝。
不過教授不為五斗米折腰,即便開出天價,他也斷然拒絕。
金錢辦不到的事,那就用情,蘇黎開始卯足了勁兒攻略他。
只可惜,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算了,蘇黎退而求其次,準備換個目標。
然而,就在她跟新目標相談甚歡時,林縝突然面色沉鬱地站在她面前,問:“你不要我了?”
冷情冷性女繼承人X優質基因男教授。
文案已開放,戳進作者專欄可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