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十六顆梨 別哭了，男朋友
沈瀛突然抬手攥住黎梨的衣襟, 用力將她拉近。
隨後腦袋埋進她的頸窩，蹭了又蹭，像只流浪的小動物終於找到依靠.
“黎梨, 我愛你！”
“嗯。”黎梨輕輕應一聲。
沈瀛覺得她很敷衍, 眼眶一紅，又有淚珠滑落。
黎梨抹去他的眼淚，笑道：“別哭了，男朋友。”
沈瀛不可置信，“你剛剛喊我甚麼？”
黎梨重複了遍，“男朋友！”
看著沈瀛泛紅的耳尖，聽著他帶著哭腔的嗓音, 黎梨心想, 此刻沈瀛哪怕是要她去摘天上的星星，她都會答應。
但沈瀛不要她去摘甚麼星星，只要她的承諾。
得到承諾, 沈瀛士氣大振, 舉止更為大膽。
原先牽著黎梨的手, 順著衣料緩緩探入。
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腰側，輕輕揉了揉, 語氣裡帶著幾分饜足的低嘆。
“學姐這裡軟軟的，很舒服。”
“……”
黎梨臉頰一燙, 慌忙把他的手拉開。
一想到他線條利落的腹肌, 再看看自己疏於管理有些贅肉的小腹, 感到不自在。
沈瀛卻半點不在意，低低笑出聲。
他懶懶倚在玄關櫃邊，微微抬眸，眼底漾著狡黠的光, 唇角彎起一抹壞笑：“學姐，來拆你的畢業禮物吧。”
黎梨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怔地問：“甚麼禮物？”
他目光沉沉，聲音壓得又低又輕，帶著不容錯辨的曖昧，“我。”
話落，他拉住下襬向上抬手，麻溜褪去上衣。
白色瞬間充盈黎梨眼球。
與白皙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黑色油性筆寫著的五個字，字跡張揚又醒目——
黎梨的小狗。
黑與白的強烈對比，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又透著點幼稚的佔有慾。
黎梨的視線落在黑色字跡上。
有熱氣從脖子一路向上湧起，覆蓋住臉頰，蔓延到耳根。
“你這是幹嘛！” 黎梨又羞又窘，別過頭不看，卻被沈瀛捏住了下巴，迫使她繼續看。
沈瀛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灼熱，帶著濃郁的資訊素味道，理所當然地回答：“給我自己打個標籤啊。”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在字跡上留下一道淺痕。
“學姐不喜歡嗎？”
他垂下眼，長睫掩去眼底情緒，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似的失落。
空氣裡的資訊素漸漸濃了起來，焦糖可樂的甜軟混著雪梨的清冽，纏纏繞繞，分不出彼此。
兩種氣息將兩人圈在小小的一方天地裡，連呼吸都變得溫熱。
黎梨抬手，指尖輕輕擦過那道痕跡，最後停在一點紅豆之上，指尖極輕地一撓。
“學姐……”
一聲低喚貼著耳畔響起，帶著幾分剋制不住的輕顫。
細微的觸感像電流竄過，他呼吸一亂，下意識按住她的手，牢牢貼在自己胸口。
掌心之下，是失控般劇烈的心跳，一聲重過一聲。
“學姐，” 沈瀛輕喚，抓起黎梨的手放在唇邊，在上面輕輕落下一吻，“現在，可以了嗎？”
黎梨縮了縮指尖，遲疑道：“我要先下樓買……”
“我帶了。”沈瀛打斷她，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方盒。
“……”
黎梨看著小方盒，感到不可思議，“你就確定我們一定會？”
被她這麼一問，沈瀛面露緋紅，說話打結。
“不確定。”他搖了搖頭，垂下的眼簾剛好蓋住眼裡的渴求。
最開始，他的確是抱著學習的想法看關江橙發來的影片。
他想討黎梨歡心，想讓黎梨明白Alpha和Omega才是最合適的。
後面一想到，自己將來會和黎梨做影片裡的事情，他就覺得身體愈發燥熱，腺體突突跳。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好像變得特別渴求。
沈瀛認真道：“我賭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喵嗚。”
士兵輕巧躍上玄關櫃，腦袋蹭向他。
沈瀛每次來都會陪它玩，它理所當然以為這次同樣也會。
黎梨睨了眼神瀛。
像是在問，怎麼辦？
沈瀛撓了撓士兵下巴，拉起黎梨的手，朝臥房走去，留下貓眼茫然計程車兵。
雖然來過黎梨家很多次，但這還是沈瀛第一次踏進黎梨房間。
和她軟萌的外表相悖，屋內陳設簡單，沒有毛茸茸的公仔，甚至沒有甚麼可愛的配件。
他拉著黎梨倒在床上，眼神挑釁，直奔主題，“學姐，你會嗎？”
少年挑釁的話語，撩撥著黎梨的神經。
黎梨張口咬住他喉結上的紅痣，舌尖在紅痣上方輕輕打轉。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想這麼做了。
沈瀛輕聲嗚咽。
尾音裡的顫抖，讓黎梨心底的火越燒越旺。
他側過頭，露出一小點腺體。
這是黎梨第一次近距離觀看Omega的腺體，它並沒有特別明顯，只有硬幣大小，是個小小的凸起。
她用手指輕輕壓了下。
腺體在她面前凹陷下去，也在她鬆手後回彈。
黎梨像是找到了個有趣的玩具，時不時按壓一下，還不知身下之人因她舉動變得躁動與難耐。
“學姐。”
沈瀛聲音染上媚意，雙眼逐漸迷離。
他喚了聲黎梨，教她熟悉自己的敏感點。
如果他當老師，他一定是一個言傳身教的好老師。
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傳授給黎梨，包括他的弱點。
第一次，黎梨生怕弄疼沈瀛，她動作小心，花了好一番功夫才進到入口。
但沈瀛顯然不領情，一直在催促。
黎梨心一狠，一個用力。
好在準備工作充足，並沒有受阻。
“學姐……”
外界感官在此刻遮蔽。
只剩下沈瀛帶著顫的嗓音鑽入耳，蕩起片片酥麻。
結束後。
沈瀛依偎在黎梨懷中，伸長脖頸，主動露出腺體。
黎梨抬手，指腹摩挲，出汗的緣故手感有些黏膩，但並不討厭。
遲遲沒等到標記，他茫然抬起頭。
“不標記我嗎？”
沈瀛的眼角還噙著淚，眼巴巴望著，讓人心生漣漪。
黎梨軟聲詢問道：“臨時標記好不好？”
沈瀛癟下嘴，彆扭轉頭，語氣冷硬，“不好。”
“聽話。”
黎梨輕拍他肩膀。
她還記得穿來這個世界第一天，講座上講師說的，沒能力給Omega一個家的時候不要去標記對方。
她清楚自己現在沒有能力。
說甚麼她都不能永久標記沈瀛。
聽出黎梨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沈瀛不情不願同意。
黎梨還緊張，生怕自己做不好。
然而唇瓣貼近腺體，牙尖刺破面板表層灌入資訊素，一切水到渠成。
許是對黎梨臨時標記的不滿，沈瀛提出別的要求。
黎梨不清楚他都是哪學來的，要她用這個姿勢那個姿勢的。
但也察覺出他的不安，想著如果這種事情可以緩解他的焦慮，她很願意配合。
直到夜幕降臨，兩人才滿意分開，快速衝了個澡，相擁靠在一起休息。
聽到身邊逐漸平穩的呼吸聲，黎梨頭腦放空。
換做之前的世界，她根本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天。
她讓一個男生哭到哽咽，求她停下。
黎梨注視沈瀛，大量的體力消耗讓他累到睡著。
她的手指劃過他的長睫，這樣的他看上去無害又乖巧，再看他脖頸處的紅痕，黎梨有些歉疚。
第一次發生在這種倉促的情況下，沈瀛將來回想起來，會不會感到失落。
這個想法在腦海裡出現，黎梨就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好。
但馬上她就顧不上想這個。
黎舒苒回來了。
門外腳步聲清晰可辨。
她緊張到不敢呼吸，看了看床上還在熟睡的沈瀛，這種偷吃蘋果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她手心瘋狂冒汗。
“咚咚咚。”
黎梨緊張看向臥門。
儘管知道黎舒苒沒有經過她允許，絕不會進她房間，但當下情況依舊讓她緊張。
“黎梨，我現在做飯，等下出來吃飯。”
黎梨調整呼吸，應道：“好。”
聽到門外腳步聲遠去，她悄悄鬆了口氣。
黎梨推了推沈瀛。
沈瀛委屈睜開眼，身體上的不舒服讓他說話都像是在撒嬌，“好累，再睡一會。”
黎梨面頰一紅，小聲說道：“我媽回來了，你在房間裡別出聲，我先出去。”
沈瀛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懵懵看著她。
不滿道：“學姐是覺得我見不得人嗎？”
黎梨詫異他會這麼想，“怎麼會！”
“你現在出去也不合適吧。”
她的視線快速從沈瀛裸露在外的面板上掃過。
好一會兒，沈瀛反應過來，面露羞怯，“知道了，你去吧。”
黎梨稍作收拾，離開房間。
黎舒苒在廚房忙碌著，看到黎梨進來，她關心道：“最近幾天是不是太累了，再去睡一會。”
面對母親關心的話語，黎梨緊張地抿了下唇。
“不累，我給你打下手。”
半個小時後，四菜一湯端上桌。
黎舒苒第一次同黎梨聊許懷璟，“你覺得他怎麼樣？”
黎梨反問：“你喜歡他嗎？”
“喜歡。”
黎舒苒回答同時，面上露出少女的羞澀。
這一年來，母親事業上的成功，讓她也變得更加果絕，她已經鮮少看見母親憂思，少女的一面。
“那就夠了。”黎梨輕輕一笑，“你的開心最重要。”
飯後，黎舒苒回了個訊息又要出門，黎梨送她到門邊。
“辛苦梨梨洗碗了。”
“媽媽路上小心。”
話落，黎梨陡然看到沈瀛的衣服被撿起，整整齊齊放在玄關櫃上。
她心跳漏了一拍。
黎舒苒的這次出門，是真的有事要出門，還是刻意給她們騰空間。
目送黎舒苒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黎梨拿起衣服，懷揣著心事開啟房門。
屋內，沈瀛依靠著床頭玩手機。
看到黎梨，他可憐巴巴說了聲，“好餓。”
黎梨將他的衣服放在床尾，“今天飯和菜都有多，不嫌棄可以起床吃一點。”
“不嫌棄。”
沈瀛從床上爬起，閒庭信步地穿好衣服。
沈瀛剛吃完，黎梨就催促他回去。
這讓沈瀛冷下臉，靠著椅背生悶氣，“黎梨，你這像甚麼你知道嗎？”
黎梨：“？”
“用完就扔的渣女！我們現在不是情侶了嗎？分別沒有告別吻嗎？”
他總有一番有理說辭。
黎梨在他額頭落下一吻，“這樣子可以嗎，男朋友？”
“沒有用完就扔，乖。”
她輕輕揉了揉沈瀛的腦袋，像是安撫一隻大型犬科。
“行吧。”
沈瀛不情不願應了聲，離開。
屋內安靜下來，黎梨終於可以獨自一個人思考一會，隨後坦然地接受她和沈瀛已經在一起。
SYing：【明天我們去看電影吧！】
SYing：【履行一下情侶的權利^-^。】
SYing：【大學我們在外面租個房子吧！下課就可以見面。】
沈瀛絮絮叨叨發了很多。
黎梨淺笑，眉眼漾著她自己都不知曉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