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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糧倉守護

2026-04-10 作者:OK仔新屋

糧倉守護

一、三更梆子響,糧倉起疑雲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聲剛從街東口傳來,夏雨來就跟被針紮了似的從糧囤上彈起來。他揉了揉被夜露打溼的眉毛,往手心啐了口唾沫,藉著天邊那彎月牙兒的光,眯著眼打量眼前這座佔地十畝的官府糧倉。

“邪門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心裡犯開了嘀咕,“往日裡這糧倉周圍的蛐蛐叫得能掀了天,今兒個怎麼靜得跟墳地似的?”

夏雨來不是官府派來的糧官,說起來也就是個 “編外臨時工”。前幾日縣城裡的糧官王大人得了風寒,臥床不起,又恰逢南方漕運剛到,十萬石新糧入倉,急需人手看管。衙門裡的捕快要麼嫌夜裡守糧倉辛苦,要麼懼著近日城外鬧得兇的 “黑風幫”,一個個找藉口推脫。最後還是師爺想起了夏雨來 —— 這小子在縣城東頭開了家雜貨鋪,平日裡愛管閒事,腦子活泛,手腳也利索,關鍵是膽子大,給二兩銀子就能通宵不閉眼。

“夏小哥,這糧倉可是咱們縣城的命脈,” 師爺拍著他的肩膀,一臉凝重,“如今城裡米價看漲,要是出了岔子,老百姓得造反!”

夏雨來當時正愁雜貨鋪的房租湊不齊,一聽二兩銀子,眼睛都亮了:“師爺您放心,別說黑風幫,就是黑風怪來了,我也給您攔著!”

可真到了守糧倉的第三夜,夏雨來就覺得不對勁了。

第一夜,一切正常,除了幾隻老鼠跑過糧倉的木樑,連只野狗都沒靠近。第二夜,他發現糧倉西北角的狗尾巴草被人踩倒了一片,當時只當是過路人不小心,沒往心裡去。可今晚,這死一般的寂靜,還有空氣裡隱約飄來的一股松油味,讓他後脊樑骨直冒涼氣。

“松油?這荒郊野外的,哪來的松油?” 夏雨來蹲下身,手指撚起一點沾在糧倉木柱上的黑色油漬,放在鼻尖聞了聞,“好傢伙,是用來引火的!這是想偷糧不成,還想燒倉?”

他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又冷靜下來。夏雨來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遇事不慌,還愛琢磨。他琢磨著,黑風幫既然敢打官府糧倉的主意,肯定不是三五個人,說不定是傾巢出動。自己就一個人,硬拼肯定不行,得想個巧法子。

“得先通知衙門,” 夏雨來摸了摸腰間的銅鑼,這是師爺給他的,說是遇事就敲。可他轉念一想,“不行,衙門離這兒有三里地,等捕快們跑過來,糧都被人搬空了。再說,萬一黑風幫在半路上設了埋伏,豈不是羊入虎口?”

他站起身,繞著糧倉轉了一圈。這糧倉是用青磚砌的牆,高兩丈,頂上蓋著青瓦,只有一個正門,兩扇大門用手腕粗的鐵鎖鎖著,還有四個瞭望口。夏雨來眼珠一轉,心裡有了主意。

“要不說咱腦子好使呢,” 他得意地拍了拍大腿,“來個甕中捉鼈,讓這幫孫子有來無回!”

二、巧布迷魂陣,夏雨來藏蹤

夏雨來先是跑到糧倉旁邊的草料房,抱了十幾捆乾草,堆在糧倉正門兩側,又在乾草上灑了些煤油 —— 這是他從雜貨鋪帶來的,本來是想夜裡點燈用,現在正好派上用場。接著,他又找來十幾根竹竿,把自己的幾件舊衣服套在竹竿上,插在糧倉周圍的草叢裡,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個埋伏的捕快。

“黑風幫的人要是遠遠看見,肯定得犯嘀咕,” 夏雨來一邊忙活,一邊自言自語,“說不定還會以為官府早就有了防備,不敢輕易動手。”

忙活完這些,他又跑到糧倉的瞭望口,從懷裡掏出一面小鏡子,藉著月光,時不時往外面照一照,鏡子反射的光在夜色中一閃一閃,像是捕快們手中的火把。

“接下來,就是等魚兒上鉤了,” 夏雨來縮在瞭望口後面,屏住呼吸,心裡既緊張又興奮。他想起自己年輕時跟人打賭,在墳地裡睡了一夜,都沒這麼刺激過。

他摸了摸懷裡的短刀,這是他爹留下的,雖說不怎麼鋒利,但嚇唬人還是夠用的。又摸了摸腰間的銅鑼,心裡盤算著,等黑風幫的人靠近了,先敲鑼造勢,再放火燒乾草,把他們逼到糧倉後面的泥坑裡 —— 那裡前幾天下雨,積了半米深的爛泥,人一旦陷進去,就很難爬出來。

“完美!” 夏雨來忍不住在心裡喝彩。可他又轉念一想,萬一黑風幫的人不上當怎麼辦?萬一他們識破了自己的計謀怎麼辦?萬一…… 一連串的 “萬一” 讓他手心冒出了汗。

“怕個球!” 他給自己打氣,“咱夏雨來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當年在碼頭跟一群混混搶生意,以一敵三都沒輸過,還怕這幾個偷糧的毛賊?”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夏雨來立刻警覺起來,握緊了懷裡的短刀,眼睛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腳步聲越來越近,藉著月光,夏雨來看到十幾個黑影正朝著糧倉的方向移動。他們一個個身手矯健,動作麻利,一看就是慣犯。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凶神惡煞的眼睛。

“黑風幫的人來了!” 夏雨來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銅鑼。

“大哥,你看前面,” 一個瘦猴似的黑影指著糧倉周圍的 “假人”,小聲說道,“好像有埋伏!”

為首的壯漢停下腳步,眯著眼打量了一番,冷哼一聲:“哼,這點小伎倆也想嚇唬老子?肯定是官府的人故弄玄虛,想讓我們知難而退。”

“可是大哥,” 瘦猴又說,“我剛才好像看到有火光閃了一下,會不會是捕快的火把?”

“怕甚麼!” 壯漢呵斥道,“咱們有二十多個人,就算有埋伏,也能衝進去!兄弟們,跟我上,事成之後,每人分一百斤大米!”

“好嘞!” 一群黑影齊聲應和,朝著糧倉衝了過來。

夏雨來心裡暗罵:“這壯漢倒是挺狡猾,可惜啊,遇上了我夏雨來!”

他屏住呼吸,等黑影們靠近到離糧倉只有十幾步遠的時候,猛地敲起了銅鑼:“咚!咚!咚!抓賊啊!有賊偷糧了!”

銅鑼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黑影們被嚇了一跳,紛紛停下腳步。

“不好,有埋伏!” 瘦猴尖叫道。

“慌甚麼!” 壯漢吼道,“不過是一個人在敲鑼,給我衝!”

就在黑影們再次衝鋒的時候,夏雨來點燃了手中的火把,朝著正門兩側的乾草扔了過去。“呼” 的一聲,乾草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把糧倉正門照得通紅。

黑影們被大火攔住了去路,一個個驚慌失措。

“大哥,火太大了,衝不過去啊!”

“慌甚麼!繞到後面去!” 壯漢喊道。

一群黑影立刻朝著糧倉後面跑去,可他們剛跑到糧倉後面,就聽到 “撲通”“撲通” 幾聲,好幾個人掉進了泥坑裡。

“哎喲!這是甚麼鬼地方!”

“救命啊!我陷進去了!”

泥坑裡的黑影們掙扎著,可越掙扎陷得越深,一個個變成了 “泥人”。

夏雨來站在瞭望口,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讓你們偷糧!這下好了,成泥菩薩了吧!”

三、智鬥黑風幫,唇槍舌劍酣

“是誰在那裡裝神弄鬼?” 壯漢氣得暴跳如雷,朝著糧倉大喊。

夏雨來探出頭,朝著壯漢拱了拱手:“在下夏雨來,乃是這糧倉的看守。奉勸各位兄弟,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趕緊束手就擒,官府還能從輕發落!”

“夏雨來?沒聽說過!” 壯漢冷哼一聲,“識相的趕緊開門,把糧食交出來,否則,等我們衝進去,定要你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 夏雨來笑了,“就憑你們這幾塊料?剛才掉進泥坑裡的兄弟,怕是連爬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吧?”

“你!” 壯漢氣得臉色鐵青,“兄弟們,給我找東西滅火,衝進去!”

幾個黑影立刻找來樹枝,想要撲滅正門的大火,可夏雨來早有準備,他從瞭望口往下扔煤油,大火越燒越旺,根本撲不滅。

“大哥,不行啊,火太大了,根本靠近不了!”

壯漢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又看了看陷在泥坑裡的手下,心裡又氣又急。他知道,再這樣耗下去,等官府的人來了,他們就插翅難飛了。

“夏雨來,你有種出來跟我單挑!” 壯漢喊道。

“單挑?” 夏雨來樂了,“我傻啊?我站在高處,你站在低處,你打不著我,我卻能扔石頭砸你,這單挑不公平啊!”

“你!” 壯漢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夏雨來接著說道:“我說這位大哥,你也是混江湖的,怎麼就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偷官府的糧倉,可是掉腦袋的大罪!你想想,就算你把糧食偷到手了,官府能饒得了你?到時候全縣通緝,你連個藏身之處都沒有,值得嗎?”

壯漢心裡一動,他其實也不想幹這種掉腦袋的事,可黑風幫最近欠了一大筆賭債,急需用錢,而偷官府糧倉來錢最快。

“少廢話!” 壯漢硬著頭皮說道,“今天這糧食,我們是偷定了!”

“偷定了?” 夏雨來撇了撇嘴,“我看未必。你以為你們的計劃很周密?可你們不知道,我早就發現你們的蹤跡了。昨天夜裡,你們踩點的時候,就被我看見了。我還知道,你們今晚帶了松油,想偷糧不成,就放火燒倉,嫁禍給別人,是不是?”

壯漢心裡一驚,沒想到夏雨來竟然甚麼都知道。他哪裡知道,夏雨來其實是猜的,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他們。

“你……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 夏雨來得意地說道,“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們黑風幫的老巢在城外的黑風寨,你們幫主叫李黑虎,是不是?”

其實夏雨來根本不知道這些,他只是聽縣城裡的人說過黑風幫的一些傳聞,隨口胡謅的。可壯漢卻信以為真,以為夏雨來早就調查過他們了。

“你到底是甚麼人?” 壯漢警惕地問道。

“我是甚麼人不重要,” 夏雨來說道,“重要的是,你們今天跑不掉了。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官府了,估計再過一盞茶的功夫,捕快們就到了。到時候,你們插翅難飛!”

壯漢心裡咯噔一下,他最怕的就是官府的人來。他看了看周圍,只見夜色越來越濃,遠處隱約傳來了馬蹄聲。

“不好,官府的人真的來了!” 瘦猴尖叫道。

壯漢臉色一變,他知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兄弟們,撤!”

“大哥,那陷在泥坑裡的兄弟怎麼辦?”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撤!” 壯漢咬了咬牙,轉身就跑。

剩下的黑影們也跟著壯漢跑了,只留下幾個陷在泥坑裡的黑影,在那裡哭爹喊娘。

夏雨來看著跑遠的黑影,鬆了一口氣,心裡暗自慶幸:“還好這馬蹄聲來得及時,不然還真不好打發這些傢伙。”

其實,那馬蹄聲根本不是官府的人,而是城外的一個馬販子趕夜路經過這裡。夏雨來也是碰巧聽到的,正好用來嚇唬黑風幫的人。

四、捕快姍姍至,幕後有隱情

沒過多久,衙門的捕快們終於來了。為首的是捕頭張彪,他帶著十幾個捕快,騎著馬,拿著火把,浩浩蕩蕩地趕到了糧倉。

“夏小哥,怎麼樣?有沒有出事?” 張彪勒住馬,大聲問道。

夏雨來從糧倉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張捕頭,還好我反應快,黑風幫的人被我打跑了,還抓住了幾個活口。”

張彪一聽,大喜過望:“太好了!夏小哥,你立大功了!”

捕快們立刻上前,把陷在泥坑裡的幾個黑影拉了出來,用繩子捆了起來。

“帶走!” 張彪大喝一聲。

“張捕頭,等一下,” 夏雨來說道,“黑風幫的人跑不遠,他們往城外的黑風寨方向跑了,你們趕緊去追,說不定還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張彪點了點頭:“好!我分一半人跟你去追,剩下的人把這裡收拾一下,看管俘虜。”

夏雨來帶著幾個捕快,朝著城外的黑風寨方向追去。可他們追了一路,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奇怪,他們跑哪裡去了?” 一個捕快疑惑地說道。

夏雨來心裡也犯嘀咕:“按理說,他們跑了這麼短的時間,應該跑不遠才對。難道是我猜錯了他們的逃跑方向?”

就在這時,夏雨來突然想起了甚麼:“不好,他們可能不是回黑風寨,而是去了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 張彪問道,“甚麼地方?”

“我猜,他們可能去了城西的破廟,” 夏雨來說道,“那破廟荒廢了很久,正好可以藏身。而且,從這裡到破廟,有條小路,比去黑風寨近多了。”

張彪半信半疑,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帶著捕快們朝著城西的破廟跑去。

果然,他們剛到破廟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說話聲。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官府的人肯定會到處搜捕我們的。”

“慌甚麼!” 這是壯漢的聲音,“等風頭過了,我們再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們就離開這座縣城,去別的地方發展。”

“可是大哥,我們的糧食還沒到手,欠的賭債怎麼辦?”

“欠的賭債?” 壯漢冷哼一聲,“等我們躲過這一劫,再找機會幹一票大的,還怕還不上賭債?”

夏雨來朝著張彪使了個眼色,張彪立刻會意,帶著捕快們衝進了破廟。

“不許動!都給我蹲下!”

黑風幫的人沒想到捕快們會找到這裡,一個個驚慌失措,想要反抗,可根本不是捕快們的對手。沒過多久,所有的黑影都被捆了起來。

張彪走到壯漢面前,扯掉他臉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張滿臉橫肉的臉。

“原來是你,王三!” 張彪認出了他,“你不是早就離開縣城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還幹起了偷糧的勾當?”

王三是縣城裡的一個老混混,以前經常小偷小摸,後來因為偷了大戶人家的東西,被官府通緝,就跑路了。沒想到,他竟然加入了黑風幫,還成了小頭目。

“張捕頭,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王三哭喪著臉說道,“黑風幫的幫主李黑虎逼我乾的,我要是不幹,他就殺了我!”

“李黑虎?” 張彪皺了皺眉,“這李黑虎最近越來越囂張了,竟然敢打官府糧倉的主意。看來,是時候端了他的黑風寨了!”

夏雨來在一旁說道:“張捕頭,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黑風幫雖然囂張,但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輕易跟官府作對。他們這次偷糧倉,說不定背後有人指使。”

張彪點了點頭:“夏小哥說得有道理。我審問一下這些俘虜,看看能不能問出點甚麼。”

經過審問,王三等人終於吐露了實情。原來,背後指使他們偷糧倉的,竟然是縣城裡的糧商趙富貴!

趙富貴是縣城裡最大的糧商,壟斷了縣城的糧食生意。最近南方漕運到了,官府糧倉裡的新糧即將投放市場,到時候米價肯定會下跌,趙富貴的利益會受到很大損失。所以,他就暗中勾結黑風幫,讓他們去偷糧倉,再放火燒倉,這樣一來,糧食短缺,米價就會上漲,他就能從中牟取暴利。

“好一個趙富貴!” 張彪氣得咬牙切齒,“竟敢勾結匪類,危害百姓!我現在就去抓他!”

夏雨來攔住了他:“張捕頭,別急。趙富貴是縣城裡的大戶,有錢有勢,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根本抓不了他。萬一他反咬一口,說我們誣陷他,我們還不好收場。”

“那怎麼辦?” 張彪問道。

“我有一個辦法,” 夏雨來眼珠一轉,“我們可以讓王三他們戴罪立功,假意答應趙富貴,說糧食已經偷到手了,讓他來破廟交接。到時候,我們埋伏在周圍,等他一到,就人贓並獲!”

張彪一拍大腿:“好主意!夏小哥,你真是太聰明瞭!”

五、設局擒真兇,糧倉得安寧

第二天夜裡,王三按照夏雨來的吩咐,給趙富貴寫了一封信,說糧食已經偷到手了,藏在城西的破廟裡,讓他帶五千兩銀子來交接。

趙富貴收到信後,心裡又喜又怕。喜的是,他的計劃成功了,米價即將上漲;怕的是,萬一有詐,他就會身敗名裂。

“老爺,要不要去?” 管家問道。

趙富貴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貪念戰勝了恐懼:“去!為甚麼不去?只要拿到糧食,再殺了王三他們滅口,就沒人知道是我乾的了!”

當天夜裡,趙富貴帶著五個保鏢,揹著五千兩銀子,悄悄地來到了城西的破廟。

“王三,糧食呢?” 趙富貴一進破廟,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王三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趙老爺,糧食都在這裡,你先把銀子給我。”

趙富貴看了看周圍,只見破廟裡堆著幾袋糧食,心裡放下了戒心,讓管家把銀子扔給了王三。

“銀子給你了,糧食呢?”

就在這時,夏雨來和張彪帶著捕快們從埋伏的地方走了出來,火把照亮了整個破廟。

“趙富貴,你被捕了!” 張彪大喝一聲。

趙富貴臉色大變,轉身就想跑,可保鏢們早就被捕快們制服了。

“你們…… 你們想幹甚麼?” 趙富貴驚慌失措地說道,“我是良民,你們不能隨便抓我!”

“良民?” 夏雨來笑了,“勾結黑風幫,偷官府糧倉,還想放火燒倉,危害百姓,你這也叫良民?”

“你…… 你血口噴人!” 趙富貴反駁道。

“血口噴人?” 夏雨來指了指王三,“你問問他,是不是你指使他乾的?”

王三上前一步,指著趙富貴說道:“趙富貴,你別狡辯了!是你讓我們去偷糧倉,還讓我們放火燒倉,嫁禍給別人。這些話,你都忘了嗎?”

趙富貴看著王三,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人贓並獲,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張彪拿出手銬,銬在了趙富貴的手上。

趙富貴癱倒在地,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第二天,趙富貴勾結黑風幫偷糧的事情傳遍了整個縣城,老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官府沒收了趙富貴的全部財產,還開倉放糧,米價很快就降了下來。

糧官王大人病好後,聽說了夏雨來的事蹟,親自來到雜貨鋪,想要感謝他。

“夏小哥,多虧了你,不然縣城就會大亂了!” 王大人說道。

夏雨來撓了撓後腦勺:“王大人,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王大人拿出一百兩銀子,遞給夏雨來:“這是給你的賞錢,謝謝你為縣城立了大功。”

夏雨來推辭道:“王大人,賞錢我不能要。我守糧倉,已經拿了衙門的工錢,這是我分內的事。”

王大人見夏雨來執意不收,只好作罷:“夏小哥,你真是個好人。以後,你要是有甚麼困難,儘管跟我說,我一定幫你。”

從此以後,夏雨來在縣城裡名聲大噪,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聰明勇敢、為民除害的英雄。他的雜貨鋪生意也越來越紅火,再也不用擔心房租的問題了。

而官府糧倉,經過這件事之後,也加強了防備,再也沒有人敢打它的主意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人們總能看到一個身影,在糧倉周圍巡邏,那就是夏雨來 —— 他雖然不再是糧倉的看守,但他依然放心不下,每天都會來轉一圈。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聲再次響起,夏雨來站在糧倉的瞭望口,望著天邊的月牙兒,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他知道,只要他在,這座糧倉就會安寧,縣城裡的老百姓就會安居樂業。

他笑了,笑得那麼開心,那麼坦蕩。這一夜,他又將是一個無眠之夜,但他無怨無悔,因為他守護的,是整個縣城的希望和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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