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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惡霸服軟

2026-04-10 作者:OK仔新屋

惡霸服軟

一、流放路上,恨火難消

官道塵土飛揚,兩輛囚車在烈日下緩緩前行。前一輛裡,陳老財陳萬山被鐵鏈鎖著雙手雙腳,粗布囚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他肥碩的身上,往日裡油光水滑的臉膛此刻佈滿塵灰,山羊鬍被汗水粘成一綹綹,活像只落湯的老山羊。他斜眼瞪著身邊押解的衙役,心裡的恨火幾乎要噴出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腮幫子鼓成了兩個肉包。

“狗孃養的夏雨來!” 他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老夫不過是想佔幾畝薄田,你小子偏偏要多管閒事!害得我家產充公,流放三千里,這筆賬,老夫就算是化作厲鬼,也絕不會饒了你!”

三個月前,他還是潮州城呼風喚雨的陳老爺,出門前呼後擁,百姓見了他點頭哈腰,誰不敬畏三分?可現在,他成了階下囚,被兩個粗鄙的衙役呼來喝去,就連路邊的野狗都敢對著他狂吠。想到這裡,陳老財的胸口就像堵了一塊巨石,憋得他喘不過氣來。

“老東西,別瞪了!再瞪也沒用!” 左邊的衙役啐了一口唾沫,粗聲粗氣地說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是甚麼德行?以前在潮州城作威作福,現在還不是落得這般下場!”

陳老財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不敢反駁。他知道,現在的他,連跟衙役頂嘴的資格都沒有。他只能把頭扭向一邊,心裡暗暗盤算:“等老夫逃出去,一定要讓你們這些人,還有那個夏雨來,都付出血的代價!老夫有的是錢,有的是關係,只要回到潮州城,收拾一個窮酸秀才,還不是易如反掌!”

同行的囚車裡,管家陳福也是一臉狼狽。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那是被衙役打的,身上的囚衣破了好幾個洞,露出裡面瘦弱的身子。他看著陳老財,小心翼翼地說道:“老爺,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逃出去,只要逃出去,就有機會報仇!”

陳老財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逃?怎麼逃?這荒郊野嶺的,前後都是衙役,我們手腳都被鎖著,怎麼逃?要不是你這個廢物,辦事不力,老夫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陳福被罵得狗血淋頭,卻不敢吭聲,只能低下頭,心裡暗暗委屈:“明明是你讓我乾的,現在出了事,反倒怪起我來了!” 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頂嘴的時候,只能忍氣吞聲。

夜幕降臨,衙役們把囚車停在一處破廟裡,生起了一堆火。陳老財和陳福被押下囚車,鐵鏈被鎖在柱子上。衙役們拿出乾糧和水,一邊吃一邊喝酒,根本不理會他們。

陳老財餓得肚子咕咕叫,口乾舌燥,他看著衙役們手裡的乾糧,嚥了咽口水,說道:“幾位官爺,能不能給我們一點吃的?一點水也行啊!”

一個衙役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你這個老惡霸,也配吃東西?當初你欺壓百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另一個衙役說道:“就是!我們能給你留條活路,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還想要吃的喝的,做夢!”

陳老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心裡的恨意更濃了。他看著衙役們醉醺醺的樣子,心裡突然生出一個念頭:“這些衙役喝醉了,說不定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他偷偷給陳福使了個眼色,陳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趁著衙役們不注意,開始偷偷磨鐵鏈。破廟裡的柱子年久失修,上面佈滿了裂痕,鐵鏈在上面摩擦,發出輕微的 “沙沙” 聲。

磨了大約一個時辰,鐵鏈終於被磨斷了。陳老財和陳福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屏住呼吸,朝著破廟門口摸去。就在他們快要走出破廟的時候,一個衙役突然醒了過來,看到他們,大喊道:“不好!囚犯跑了!”

其他衙役也被驚醒了,紛紛拿起刀槍,朝著他們追了過來。陳老財和陳福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往前跑。

“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衙役們大喊著,在後面緊追不捨。

陳老財和陳福慌不擇路,跑進了一片山林裡。山林裡漆黑一片,樹枝縱橫交錯,他們跑得跌跌撞撞,身上被劃出了一道道血口子。

“老爺,我們往哪裡跑啊?” 陳福氣喘吁吁地問道。

“往潮州城的方向跑!” 陳老財說道,“只要回到潮州城,找到我的老關係,就能躲過這些衙役的追捕!”

兩人在山林裡跑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終於逃出了衙役們的追捕。他們累得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陳老財看著東方升起的太陽,心裡暗暗發誓:“夏雨來,你等著!老夫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二、潛回潮州,暗尋助力

半個月後,潮州城西門外的一處破窯裡,陳老財和陳福喬裝打扮成乞丐,躲在裡面。陳老財臉上抹著鍋底灰,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衣服,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跟真的乞丐沒甚麼兩樣。陳福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給陳老財遞水。

“老爺,我們已經回到潮州城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福問道。

陳老財喝了一口水,說道:“現在夏雨來在潮州城名聲大噪,官府也很賞識他,我們不能硬碰硬!我們得先找到我的老關係,籌集一些錢財,然後再想辦法對付他!”

“老爺,您的老關係都在哪裡啊?” 陳福問道。

“潮州城的鹽商李老闆、綢緞莊的王老闆,還有縣衙的張師爺,都是我的老相識!他們以前都受過我的恩惠,現在我落難了,他們肯定會幫我的!” 陳老財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當天晚上,陳福偷偷溜出破窯,前往李老闆的鹽鋪。鹽鋪裡燈火通明,李老闆正在算賬。陳福敲了敲鹽鋪的後門,一個夥計開啟了門。

“你是誰?有甚麼事?” 夥計問道。

“我是陳老財陳老爺的管家陳福,有要事想見李老闆,麻煩你通報一聲!” 陳福說道。

夥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你等著,我去通報!”

不一會兒,李老闆走了出來,看到陳福,皺了皺眉頭:“陳福?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陳老爺呢?”

“李老闆,我們老爺他…… 他落難了!” 陳福哭喪著臉說道,“他被夏雨來那個小人陷害,家產充公,流放三千里,我們是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的!現在我們老爺藏身在城外的破窯裡,處境非常危險,希望李老闆能伸出援手,幫我們一把!”

李老闆一聽,臉色變了變。他知道陳老財的為人,貪婪狡詐,為了利益不擇手段。但他也知道,陳老財以前確實幫過他不少忙,現在他落難了,如果不幫他,萬一以後陳老財東山再起,肯定會報復他。

“陳福,你先起來!” 李老闆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給你們一些錢財,你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至於對付夏雨來,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得好好考慮一下!”

說完,李老闆從抽屜裡拿出五十兩銀子,遞給陳福:“這些銀子你先拿著,給陳老爺買點吃的穿的!有甚麼事,以後再聯絡!”

陳福接過銀子,連忙磕頭謝恩:“謝謝李老闆!謝謝李老闆!您的大恩大德,我們老爺一定會報答的!”

陳福又去了王老闆的綢緞莊和張師爺的家裡,他們也都給了陳老財一些錢財,但對於對付夏雨來這件事,都表示需要好好考慮。

陳老財拿到錢財後,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他在破窯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上的鍋底灰也洗乾淨了,又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派頭。

“老爺,現在我們有了錢財,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福問道。

陳老財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鬍,說道:“這些人都是些勢利眼,指望他們幫我們對付夏雨來,肯定是不行的!我們得自己想辦法!夏雨來不是喜歡為民做主嗎?我們就從百姓身上下手,讓他名聲掃地!”

“老爺,您有甚麼好主意?” 陳福問道。

“潮州城東南鄉有一片果園,是張老漢的產業!張老漢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他的兒子又在外地經商,家裡只有他一個人!我們可以去搶佔他的果園,就說這片果園是我們陳家的祖產,被張老漢霸佔了!到時候,夏雨來肯定會出來管這件事,我們就跟他胡攪蠻纏,讓他進退兩難!” 陳老財說道,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老爺,這個主意好!” 陳福說道,“張老漢勢單力薄,我們肯定能佔到便宜!而且,夏雨來如果管這件事,我們就可以讓他在百姓面前出醜!”

陳老財點了點頭,說道:“好!明天我們就去東南鄉,搶佔張老漢的果園!”

三、強佔果園,老漢遭殃

第二天一大早,陳老財帶著陳福和幾個花錢僱來的地痞流氓,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東南鄉的果園。果園裡種滿了蘋果樹和梨樹,果實累累,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張老漢正在果園裡澆水,看到陳老財他們,心裡頓時慌了。

“陳…… 陳老爺,您怎麼來了?” 張老漢結結巴巴地說道。

陳老財雙手叉腰,仰著頭,說道:“張老漢,你這個老東西!竟然敢霸佔我們陳家的祖產!這片果園,早在幾十年前,就是我們陳家的產業,是你父親用不正當的手段從我們陳家騙走的!今天,老夫是來收回這片果園的!”

張老漢一聽,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陳老爺,您可不能胡說啊!這片果園是我父親辛辛苦苦開墾出來的,已經傳了三代了,怎麼會是你們陳家的祖產呢?”

“哼!你還敢狡辯!” 陳老財說道,“我這裡有證據!”

說完,陳老財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張老漢:“你看看!這是當年你父親跟我們陳家簽訂的契約,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這片果園是我們陳家的,你父親只是暫時租用!現在租期到了,我們自然要收回!”

張老漢接過契約,看了看,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而且簽名也不是他父親的名字。他知道,這張契約是陳老財偽造的。

“陳老爺,這張契約是假的!” 張老漢說道,“我父親根本沒有跟你們陳家簽訂過這樣的契約!您這是誣陷!”

“誣陷?” 陳老財冷笑一聲,“你這個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把張老漢給我趕出去!從今天起,這片果園就是我們陳家的了!”

幾個地痞流氓立刻衝了上去,抓住張老漢的胳膊,把他往果園外拖。張老漢拼命地掙扎著,大喊道:“救命啊!陳老財搶佔我的果園了!救命啊!”

但周圍的百姓們都知道陳老財的厲害,誰敢上前阻攔?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老漢被拖出果園,心裡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陳老財看著被拖出去的張老漢,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對陳福說道:“陳福,你帶著幾個人在這裡看著果園,我去城裡一趟,看看夏雨來有沒有聽到訊息!”

陳老財來到城裡,故意在東門街的小院附近徘徊。他知道,夏雨來肯定會聽到他搶佔果園的訊息,一定會出來管這件事。

果然,沒過多久,孫老實就從外面跑了回來,對夏雨來說道:“夏秀才,不好了!陳老財那個老惡霸,竟然從流放地逃回來了!他還帶著幾個地痞流氓,搶佔了東南鄉張老漢的果園!張老漢被他們打得鼻青臉腫,現在正在家裡哭呢!”

夏雨來一聽,頓時怒不可遏:“這個陳老財,真是死不悔改!剛從流放地逃回來,就敢如此囂張!孫老實,我們現在就去東南鄉,看看情況!”

夏雨來和孫老實來到東南鄉的果園,看到陳老財正坐在果園裡的一棵大樹下,喝著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幾個地痞流氓則在果園裡四處閒逛,隨意採摘著果實。

張老漢看到夏雨來,連忙跑了過來,哭著說道:“夏秀才,您可來了!陳老財這個惡霸,搶佔了我的果園,還打了我!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夏雨來拍了拍張老漢的肩膀,說道:“張老漢,您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陳老財這個惡霸得逞的!”

夏雨來走到陳老財面前,說道:“陳老財,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從流放地逃回來,還敢搶佔百姓的果園!你就不怕官府再次把你抓起來嗎?”

陳老財抬起頭,看了看夏雨來,冷笑一聲:“夏雨來,你少在這裡多管閒事!這片果園是我們陳家的祖產,我只是收回屬於我的東西,跟你有甚麼關係?”

“祖產?” 夏雨來說道,“張老漢說這片果園是他父親開墾出來的,已經傳了三代了!你說這是你們陳家的祖產,有甚麼證據?”

陳老財從懷裡掏出那張偽造的契約,遞給夏雨來:“證據就在這裡!這是當年張老漢的父親跟我們陳家簽訂的契約,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這片果園是我們陳家的!”

夏雨來接過契約,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簽名也很潦草,一看就是偽造的。

“陳老財,你這張契約是偽造的!” 夏雨來說道,“張老漢的父親根本沒有跟你們陳家簽訂過這樣的契約!你這是誣陷!”

“誣陷?” 陳老財說道,“你有甚麼證據證明這張契約是偽造的?夏雨來,你不要以為你有點小聰明,就能隨便誣陷老夫!今天,這片果園我是收定了!你要是敢阻攔,老夫就對你不客氣!”

幾個地痞流氓也圍了上來,虎視眈眈地看著夏雨來,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孫老實一看,連忙擋在夏雨來面前,說道:“夏秀才,小心點!這些地痞流氓不好惹!”

夏雨來笑了笑,說道:“孫老實,不用怕!他們這些人,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傢伙!”

夏雨來看著陳老財,說道:“陳老財,你以為你帶著幾個地痞流氓,就能為所欲為嗎?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果園還給張老漢,我就去縣衙報案,讓官府來收拾你!到時候,你不僅要把果園還給張老漢,還要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陳老財心裡一慌,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夏雨來,你少嚇唬我!縣衙的張師爺是我的老相識,他不會聽你的!你就算去報案,也沒用!”

“是嗎?” 夏雨來說道,“張師爺雖然是你的老相識,但他也是朝廷的官員,豈能容你如此胡作非為?我相信,只要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王大人,王大人一定會為張老漢做主的!”

陳老財知道,王大人非常賞識夏雨來,如果夏雨來真的去縣衙報案,王大人肯定會派人來調查。到時候,他偽造契約、搶佔果園的事情就會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但他還是不死心,說道:“夏雨來,你不要以為你能嚇唬到我!老夫今天就是不把果園還給張老漢,你能奈我何?”

夏雨來冷笑一聲,說道:“好!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只能去縣衙報案了!孫老實,我們走!”

說完,夏雨來轉身就要走。陳老財一看,連忙說道:“夏雨來,你等等!”

夏雨來停下腳步,說道:“怎麼?你改變主意了?”

陳老財咬了咬牙,說道:“夏雨來,這片果園可以還給張老漢,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夏雨來問道。

“你以後不準再多管我的閒事!” 陳老財說道,“我做甚麼事情,都跟你無關!你要是再敢幹涉我的事情,我就對你不客氣!”

夏雨來笑了笑,說道:“陳老財,你太天真了!只要你不欺壓百姓,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我自然不會管你的閒事!但如果你敢再次欺壓百姓,危害一方,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跟你鬥爭到底!”

“你……” 陳老財氣得說不出話來,但他也知道,現在他沒有別的選擇。如果夏雨來真的去縣衙報案,他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好!我答應你!” 陳老財說道,“我現在就把果園還給張老漢!但你也要記住你說的話,以後不準再多管我的閒事!”

說完,陳老財對幾個地痞流氓說道:“我們走!”

幾個地痞流氓跟著陳老財,悻悻地離開了果園。

張老漢看到陳老財離開了,連忙跑到夏雨來面前,磕頭謝恩:“謝謝夏秀才!謝謝夏秀才!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如果不是您,我的果園就被陳老財那個惡霸搶佔了!”

夏雨來扶起張老漢,說道:“張老漢,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如果你再遇到陳老財這樣的惡霸,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會為你做主的!”

“我知道了!謝謝夏秀才!” 張老漢說道,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四、賊心不死,再設毒計

陳老財回到破窯裡,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計劃,竟然又被夏雨來破壞了。

“夏雨來!你這個卑鄙小人!” 陳老財咒罵道,“老夫跟你勢不兩立!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陳福看著陳老財,小心翼翼地說道:“老爺,現在夏雨來在潮州城名聲大噪,百姓們都非常支援他,官府也很賞識他,我們想要對付他,恐怕很難!”

“難?” 陳老財說道,“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夏雨來雖然聰明,但他也有弱點!他最看重的就是名聲,我們就從他的名聲下手,讓他成為百姓們唾棄的物件!”

“老爺,您有甚麼好主意?” 陳福問道。

“潮州城有一個寡婦,名叫李秀蓮,長得非常漂亮!她的丈夫去世得早,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非常艱難!我們可以去威脅李秀蓮,讓她去誣陷夏雨來,就說夏雨來調戲她,想要霸佔她!到時候,百姓們肯定會唾棄夏雨來,官府也會治他的罪!” 陳老財說道,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老爺,這個主意好!” 陳福說道,“李秀蓮勢單力薄,我們肯定能威脅到她!而且,夏雨來一向注重名聲,如果被人誣陷調戲寡婦,他的名聲肯定會一落千丈!”

陳老財點了點頭,說道:“好!明天我們就去找到李秀蓮,威脅她,讓她去誣陷夏雨來!”

第二天,陳老財和陳福來到了李秀蓮的家裡。李秀蓮的家是一間破舊的小草屋,家裡非常簡陋。李秀蓮正在給孩子縫衣服,看到陳老財他們,心裡頓時慌了。

“陳…… 陳老爺,您怎麼來了?” 李秀蓮結結巴巴地說道。

陳老財雙手叉腰,說道:“李秀蓮,老夫今天來,是想讓你幫我辦一件事!”

“甚麼事?” 李秀蓮問道,心裡充滿了不安。

“你去縣衙報案,就說夏雨來調戲你,想要霸佔你!” 陳老財說道,“如果你照做,老夫就給你一百兩銀子,讓你和你的孩子過上好日子!如果你不照做,老夫就對你和你的孩子不客氣!”

李秀蓮一聽,嚇得臉色蒼白:“陳老爺,您可不能讓我做這種事!夏秀才是個好人,他怎麼會調戲我呢?我不能誣陷他!”

“好人?” 陳老財冷笑一聲,“夏雨來就是個偽君子!他表面上為民做主,實際上一肚子壞水!你要是不照我說的做,我就把你的孩子賣掉,讓你永遠也見不到他!”

說完,陳老財示意陳福,陳福立刻上前,想要去搶李秀蓮的孩子。

李秀蓮緊緊地抱著孩子,哭著說道:“不要!不要!我照做!我照做還不行嗎?”

陳老財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明天就去縣衙報案,按照我說的做!事成之後,老夫一定會給你一百兩銀子!”

說完,陳老財和陳福轉身離開了李秀蓮的家。

李秀蓮抱著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知道,夏雨來是個好人,她不能誣陷他,但她也害怕陳老財會傷害她的孩子。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第二天,李秀蓮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縣衙。她跪在大堂上,哭著說道:“大人,我要報案!潮州城的夏雨來,調戲我,想要霸佔我!請大人為民做主!”

王大人一聽,頓時大驚失色:“甚麼?夏雨來調戲你?李秀蓮,你可知道,誣告朝廷命官是要殺頭的!你可有證據?”

“大人,我有證據!” 李秀蓮說道,“昨天,夏雨來到我家裡,對我動手動腳,還說要讓我做他的小妾!我不答應,他就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他就對我的孩子不客氣!”

王大人心裡充滿了疑惑。他知道夏雨來的為人,正直善良,為民做主,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李秀蓮,你說夏雨來調戲你,可有證人?” 王大人問道。

“大人,當時只有我和夏雨來兩個人,沒有其他證人!” 李秀蓮說道,臉上露出一絲慌亂。

王大人皺了皺眉頭,說道:“李秀蓮,你先起來!這件事非同小可,本府會派人調查清楚的!”

說完,王大人讓人把李秀蓮帶下去,然後立刻讓人去傳喚夏雨來。

夏雨來接到縣衙的傳訊,心裡非常疑惑。他不知道自己犯了甚麼罪,為甚麼王大人會傳喚他。

他來到縣衙大堂,看到李秀蓮站在一旁,臉上還帶著淚痕。他心裡頓時明白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大人,學生夏雨來,見過大人!不知大人傳喚學生,有何要事?” 夏雨來問道。

王大人看著夏雨來,說道:“夏秀才,有人告你調戲寡婦李秀蓮,想要霸佔她!你可認罪?”

夏雨來一聽,頓時怒不可遏:“大人,這純屬誣陷!學生根本不認識李秀蓮,更沒有調戲她!這一定是有人故意設下的圈套,想要陷害學生!”

“誣陷?” 王大人說道,“李秀蓮說,昨天你到她家裡,對她動手動腳,還威脅她!你怎麼解釋?”

“大人,學生昨天一直在家裡看書,根本沒有去過李秀蓮的家!孫老實可以為我作證!” 夏雨來說道。

王大人立刻讓人去傳喚孫老實。孫老實來到縣衙大堂,說道:“大人,昨天夏秀才一直在家裡看書,根本沒有出去過!我可以作證!”

王大人心裡更加疑惑了。他看著李秀蓮,說道:“李秀蓮,你說夏雨來昨天去了你家裡,調戲你,但夏秀才和孫老實都證明,昨天夏秀才一直在家裡看書,根本沒有出去過!你到底在撒謊!”

李秀蓮嚇得渾身發抖,哭著說道:“大人,我錯了!我是被陳老財威脅的!陳老財讓我來誣陷夏雨來,說如果我不照做,他就把我的孩子賣掉!我害怕他會傷害我的孩子,所以才不得不照做!”

王大人一聽,頓時明白了。這又是陳老財搞的鬼!他氣得臉色鐵青:“好一個陳萬山!竟然敢如此無法無天,屢次三番地陷害夏秀才!來人,立刻去捉拿陳老財!”

衙役們領命而去,很快就把陳老財和陳福捉拿歸案,帶到了縣衙大堂。

陳老財看到李秀蓮和夏雨來都在,心裡頓時明白了,事情敗露了!但他還是不死心,想要狡辯。

“大人,冤枉啊!下官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一定是李秀蓮這個女人,想要誣陷下官!” 陳老財說道。

“冤枉?” 王大人冷笑一聲,“李秀蓮已經招供了,是你威脅她,讓她來誣陷夏雨來的!你還敢狡辯!”

“大人,我沒有!” 陳老財說道,“這都是李秀蓮編造的謊言!大人,您可不能相信她的話!”

“陳老財,你還敢狡辯!” 李秀蓮哭著說道,“昨天,你和陳福來到我家裡,威脅我,如果我不照你說的做,你就把我的孩子賣掉!這些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陳福也說道:“大人,是老爺讓我這麼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證據確鑿,陳老財再也無法抵賴了。他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哭著說道:“大人,我錯了!我不該誣陷夏雨來!求大人開恩,饒了我這一次!”

王大人看著陳老財,臉色陰沉:“陳萬山,你屢次三番地陷害夏秀才,擾亂地方治安,損害百姓利益!本府豈能饒你!來人,把陳老財和陳福拖下去,杖責一百,關進大牢!等本府上報朝廷,再做處置!”

衙役們立刻上前,把陳老財和陳福拖了下去。陳老財的慘叫聲迴盪在縣衙大堂裡。

夏雨來看著陳老財被拖下去,心裡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陳老財這次是插翅難飛了。

五、大牢悔過,初顯悔意

陳老財被關進大牢後,心裡充滿了絕望。他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錦衣玉食,前呼後擁,而現在,他卻成了階下囚,住在陰暗潮溼的大牢裡,每天只能吃一些發黴的飯菜。

他開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他以前欺壓百姓,搶佔田地,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傷害了很多人。現在,他落得這般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

“老夫真是太愚蠢了!” 陳老財自言自語道,“如果當初我沒有那麼貪婪,沒有想要搶佔清水河兩岸的田地,就不會得罪夏雨來,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他想起了夏雨來的好。夏雨來為民做主,化解了兩村的矛盾,修建了水利設施,讓百姓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而他,卻一次次地陷害夏雨來,想要置他於死地。

“夏雨來是個好人啊!” 陳老財說道,“老夫真是瞎了眼,竟然跟一個為民做主的好秀才作對!”

陳福也被關進了大牢,他躺在陳老財的旁邊,說道:“老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還能出去嗎?”

陳老財嘆了口氣,說道:“出去?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出去?王大人已經上報朝廷了,我們肯定會被判處重刑!這都是老夫的錯,是老夫連累了你!”

“老爺,這不能怪您!” 陳福說道,“要怪就怪夏雨來,如果不是他多管閒事,我們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不!不能怪夏雨來!” 陳老財說道,“是我們自己太貪婪,太過分了!夏雨來為民做主,沒有錯!錯的是我們!”

陳老財在大牢裡反思了很多天,他終於明白了,只有善待百姓,才能得到百姓的尊重和愛戴。如果繼續欺壓百姓,為非作歹,最終只會落得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他決定,等他出去後,一定要痛改前非,不再欺壓百姓,做一個善良的人。

六、朝廷發落,從輕處置

一個月後,朝廷的聖旨傳到了潮州城。聖旨上寫道:“陳萬山,屢次陷害士大夫,擾亂地方治安,本應斬首示眾!但念其在大牢中悔過自新,且夏雨來為其求情,特從輕發落,判其杖責五十,流放一千里,家產充公!陳福,參與陷害夏雨來,判其杖責三十,流放五百年!”

王大人接到聖旨後,立刻讓人去大牢裡提審陳老財和陳福。

陳老財聽到朝廷的判決後,心裡非常感激。他知道,這都是夏雨來為他求情的結果。如果不是夏雨來,他肯定會被判處死刑。

“大人,謝謝大人!謝謝夏秀才!” 陳老財跪倒在地,哭著說道,“我以後一定會痛改前非,不再欺壓百姓,做一個善良的人!”

王大人點了點頭,說道:“陳萬山,希望你說到做到!如果你再敢欺壓百姓,為非作歹,本府一定不會饒你!”

“是!是!我一定說到做到!” 陳老財說道。

隨後,衙役們對陳老財和陳福執行了杖刑,然後把他們押上了流放的囚車。

夏雨來來到囚車旁,看著陳老財,說道:“陳老財,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敢作惡,就沒有人能救你了!”

陳老財看著夏雨來,眼裡充滿了感激和愧疚:“夏秀才,謝謝你!謝謝你為我求情!我以後一定會痛改前非,不再欺壓百姓!我會用我的餘生,來彌補我以前所犯的錯誤!”

夏雨來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相信你!希望你說到做到!”

囚車緩緩地離開了潮州城。陳老財坐在囚車裡,看著潮州城的方向,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要痛改前非,做一個善良的人!等我回來,我一定要報答夏雨來的大恩大德!”

七、流放歸來,真心悔過

一年後,陳老財流放期滿,回到了潮州城。他的頭髮已經花白,身體也變得消瘦了很多,但眼神卻變得清澈了許多。

他回到潮州城後,沒有去尋找以前的老關係,而是來到了東門街的小院,找到了夏雨來。

“夏秀才,我回來了!” 陳老財說道,臉上露出一絲愧疚的笑容。

夏雨來看著陳老財,說道:“陳老財,你回來了!這一年來,你過得怎麼樣?”

“託夏秀才的福,我過得很好!” 陳老財說道,“在流放的地方,我每天都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我終於明白了,只有善待百姓,才能得到百姓的尊重和愛戴!以前,我欺壓百姓,為非作歹,真是太不應該了!我對不起潮州城的百姓,也對不起你!”

夏雨來笑了笑,說道:“陳老財,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只要你現在能痛改前非,做一個善良的人,就還是好樣的!”

“夏秀才,你放心!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陳老財說道,“我已經把我僅剩的家產都拿了出來,捐給了潮州城的百姓,用於修建學校和水利設施!我還想成立一個慈善機構,幫助那些生活困難的百姓!”

夏雨來一聽,非常高興:“陳老財,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我支援你!如果你需要甚麼幫助,隨時可以來找我!”

“謝謝夏秀才!” 陳老財說道,“有你的支援,我一定能把這件事做好!”

隨後,陳老財開始積極地籌備慈善機構。他拿出自己的積蓄,修建了一所學校,讓貧困家庭的孩子能夠免費上學。他還修建了幾條水渠,解決了潮州城部分地區的灌溉問題。

他還經常深入百姓當中,瞭解百姓的生活情況,幫助百姓解決實際困難。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飛揚跋扈,而是變得平易近人,和藹可親。

百姓們看到陳老財的轉變,都非常高興。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害怕他、厭惡他,而是開始接納他、尊重他。

“陳老財真是變了!”

“是啊!以前他欺壓百姓,現在他卻幫助百姓,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們應該原諒他!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他能真心悔過,就是好樣的!”

百姓們紛紛議論著,對陳老財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陳老財聽到百姓們的議論,心裡非常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他終於得到了百姓們的原諒和尊重。

八、惡霸服軟,潮州安寧

陳老財徹底改變了自己的行為,不再欺壓百姓,而是全心全意為百姓服務。他的慈善機構幫助了很多生活困難的百姓,學校也讓很多貧困家庭的孩子得到了受教育的機會。

潮州城的百姓們過上了幸福安寧的生活,再也沒有出現過像陳老財以前那樣的惡霸。

夏雨來看著潮州城的變化,心裡非常高興。他知道,這都是陳老財真心悔過的結果。他也明白了,只要給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每個人都能成為一個善良的人。

一天,陳老財來到東門街的小院,找到了夏雨來。他手裡拿著一份賬本,說道:“夏秀才,這是慈善機構的賬本,你看看!這一年來,我們總共幫助了五百多個貧困家庭,修建了三所學校和五條水渠!”

夏雨來接過賬本,仔細看了看,說道:“陳老財,你做得非常好!我為你感到高興!”

“夏秀才,這都是你的功勞!” 陳老財說道,“如果不是你當初多次原諒我,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也不會有今天!我真的非常感謝你!”

夏雨來笑了笑,說道:“陳老財,不用謝我!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只要你能一直保持下去,做一個善良的人,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陳老財點了點頭,說道:“夏秀才,你放心!我一定會一直保持下去!我會用我的餘生,來彌補我以前所犯的錯誤,為潮州城的百姓們做更多的好事!”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天空。夏雨來和陳老財站在小院裡,看著潮州城的美景,心裡都充滿了感慨。

潮州城因為夏雨來的正義和勇敢,因為陳老財的真心悔過,變得更加安寧、和諧。百姓們安居樂業,鄰里和睦相處,到處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陳老財終於徹底服軟了,他不再是那個欺壓百姓的惡霸,而是變成了一個受人尊敬的慈善家。他用自己的行動,贏得了百姓們的原諒和尊重,也為潮州城的安寧和發展做出了重要的貢獻。

而夏雨來,也繼續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守護著潮州城的安寧和公道,成為了百姓們心中永遠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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