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財反撲
一、老財含恨,毒計初釀
潮州城西門外的陳府,青磚黛瓦,高牆深院,在午後的日頭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氣。正廳裡,陳老財陳萬山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一串油光鋥亮的翡翠佛珠,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他那張保養得宜的胖臉此刻擰成了疙瘩,小眼睛裡閃爍著怨毒的光,嘴裡唸唸有詞:“夏雨來…… 好一個為民做主的夏秀才!攪了我的好事,壞了我的算盤,這筆賬,老夫定要跟你算清楚!”
旁邊站著的管家陳福,躬著腰,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手裡捧著一碗剛沏好的龍井,小心翼翼地說道:“老爺,您消消氣!那夏雨來不過是個窮酸秀才,仗著知府大人賞識,才敢在潮州城耀武揚威。您大人有大量,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一般見識?” 陳老財猛地一拍八仙桌,桌上的茶杯蓋 “哐當” 一聲跳了起來,“你懂個屁!那清水河兩岸的田地,老夫盯了多少年了?若不是夏雨來橫插一槓,河東河西兩村鬥得兩敗俱傷,那些良田早就成了我的囊中之物!現在倒好,兩村結成甚麼狗屁友好村,齊心協力種地,我連半點便宜都佔不到!”
陳老財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想起三個月前,自己得知清水河旱情時的竊喜 —— 他早就串通了周小三和李老四,讓他們挑撥兩村械鬥,等兩村元氣大傷,他再趁機低價收購田地。可萬萬沒想到,夏雨來竟然半路殺出,不僅化解了矛盾,還揪出了周小三和李老四,斷了他的財路。更讓他憋屈的是,夏雨來因此名聲大噪,成了潮州城百姓口中的 “再生父母”,而他陳萬山,卻成了背地裡被人戳脊梁骨的小人。
“老爺,依小的看,那夏雨來確實有些小聰明,又會籠絡人心,硬來怕是不行。” 陳福湊上前,壓低聲音說道,“不如…… 我們想個計策,讓他身敗名裂,再也不能在潮州城立足!”
陳老財眼睛一亮,盯著陳福:“哦?你有甚麼好主意?快說!”
陳福舔了舔嘴唇,賊兮兮地說道:“老爺您想啊,這潮州城西北鄉靠近山林,最近不是有一股山匪作亂嗎?我們可以找人偽造證據,就說夏雨來勾結山匪,意圖謀反!到時候,官府就算再賞識他,也不敢護著一個通匪的逆賊!”
“勾結山匪?” 陳老財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鬍,沉吟道,“這主意倒是不錯!可怎麼偽造證據?夏雨來為人謹慎,又跟官府關係密切,萬一被他識破,反咬一口,我們可就麻煩了!”
“老爺放心!” 陳福拍著胸脯說道,“小的已經打聽好了,那股山匪的頭目名叫‘黑風豹’,為人兇殘,官府懸賞五百兩銀子捉拿他。我們可以找一個認識黑風豹的混混,讓他冒充山匪的信使,給夏雨來送一封信,就說約定好裡應外合,攻打潮州城。然後,我們再把這封信交給官府,同時讓那混混指證夏雨來,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他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陳老財眯起眼睛,心裡盤算著:“五百兩銀子…… 倒是不多。可那混混靠譜嗎?萬一他臨陣倒戈,把我們供出來怎麼辦?”
“老爺,小的找的這個人,名叫趙二麻子,是潮州城有名的潑皮無賴,欠了賭場三百兩銀子,正走投無路呢!” 陳福說道,“我們給他一百兩銀子,讓他幹這件事,他肯定願意!而且,他跟夏雨來無冤無仇,官府就算懷疑,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陳老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好!就這麼辦!陳福,這件事你親自去辦,一定要辦得乾淨利落!事成之後,老夫再賞你五十兩銀子!”
“謝老爺!小的一定不負重託!” 陳福喜出望外,連忙磕頭謝恩。
看著陳福離去的背影,陳老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龍井,心裡暗暗想道:夏雨來,你破壞我的好事,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等你被官府問斬,潮州城就再也沒有人敢跟我作對了!到時候,河東河西兩村的田地,還有那些百姓的錢財,都將是我的!
他越想越得意,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猙獰。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如同他心中的惡意,蔓延開來。
二、潑皮送信,暗設陷阱
次日清晨,潮州城東門街的小院裡,夏雨來正坐在葡萄架下看書。孫老實蹲在一旁,給院子裡的蔬菜澆水,嘴裡還哼著小調。阿翠則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早飯,陣陣香氣飄了出來。
“夏秀才,您可真悠閒!” 孫老實直起腰,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自從解決了兩村的河道糾紛,您的名聲越來越大了,連知府大人都要為您請功呢!”
夏雨來放下書,笑了笑:“孫老實,虛名而已,不足掛齒!我只希望百姓們能安居樂業,不再有矛盾和爭鬥,就心滿意足了!”
正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還夾雜著一個沙啞的聲音:“夏秀才在家嗎?有位朋友讓我給您送一封信!”
夏雨來皺了皺眉頭,心裡有些疑惑:“朋友?我在潮州城沒甚麼朋友啊!孫老實,你去看看是誰!”
孫老實放下水桶,走到院門口,開啟一條門縫,看到門外站著一個滿臉麻子、賊眉鼠眼的漢子,正是趙二麻子。趙二麻子穿著一件破爛的短褂,手裡拿著一封信,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容。
“你是誰?找夏秀才幹甚麼?” 孫老實警惕地問道。
“我是趙二麻子,是黑風豹大哥讓我來給夏秀才送信的!” 趙二麻子說道,眼睛不停地掃視著院子裡的情況。
“黑風豹?” 孫老實心裡一驚,他聽說過黑風豹的名聲,是西北鄉有名的山匪頭目,兇殘無比。他連忙說道:“我們夏秀才不認識甚麼黑風豹!你走錯地方了!”
“沒錯!就是這裡!” 趙二麻子把信往前遞了遞,“夏秀才跟我們黑風豹大哥是老相識了,這封信是大哥特意讓我送來的,你一定要交給夏秀才!”
孫老實正想拒絕,夏雨來走了過來,說道:“孫老實,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這黑風豹到底有甚麼話要跟我說!”
孫老實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身子,讓趙二麻子走了進來。
趙二麻子走進院子,看到夏雨來,連忙拱了拱手,說道:“夏秀才,小人趙二麻子,是黑風豹大哥的手下。這是大哥給您的信,請您過目!”
他把信遞給夏雨來,眼神裡閃過一絲緊張。他心裡暗暗想道:陳福說的是真的嗎?這夏雨來真的勾結山匪?萬一他識破了,我可就慘了!但一想到一百兩銀子,他又鼓起了勇氣。
夏雨來接過信,心裡有些疑惑。他確實不認識甚麼黑風豹,但他知道,黑風豹是官府懸賞捉拿的山匪頭目。他開啟信封,取出信紙,只見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
“夏賢弟臺鑒: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今聞賢弟在潮州城威望甚高,百姓擁戴,官府信任,實乃天賜良機!我等盤踞西北山林,已有數年,兵強馬壯,欲取潮州城久矣!若賢弟肯裡應外合,開啟城門,助我等拿下潮州城,屆時,城中財物、田地,賢弟可任選一半!望賢弟三思,速作回覆!黑風豹頓首”
夏雨來看完信,眉頭緊鎖。他心裡立刻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設下的圈套,想要陷害他!他抬頭看了看趙二麻子,只見趙二麻子眼神閃爍,神色慌張,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
“趙二麻子,” 夏雨來語氣平靜地說道,“這封信,真是黑風豹讓你送來的?”
趙二麻子心裡一慌,連忙說道:“是啊!千真萬確!是黑風豹大哥親手寫的,讓我送來的!”
“哦?” 夏雨來笑了笑,“那我問你,黑風豹是怎麼知道我的?我們甚麼時候成了老相識了?”
趙二麻子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夏雨來會這麼問。他事先並沒有準備好說辭,只能支支吾吾地說道:“這…… 這我就不知道了!黑風豹大哥只是讓我送信,別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是嗎?” 夏雨來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看你神色慌張,說話支支吾吾,不像是在說真話!這封信,到底是誰讓你送來的?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故意陷害我?”
趙二麻子被夏雨來看得心裡發毛,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夏秀才,您冤枉我了!我真的是黑風豹大哥讓我來送信的!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帶您去見黑風豹大哥!”
“帶我去見黑風豹?” 夏雨來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傻嗎?黑風豹是官府懸賞捉拿的山匪,我要是跟你去見他,豈不是自投羅網?”
他心裡暗暗想道:這個趙二麻子,一看就是個被人收買的潑皮無賴。背後指使他的人,一定是跟我有仇怨的人。會是誰呢?難道是之前被我送到官府的周小三和李老四的同黨?還是…… 陳老財?
夏雨來想起陳老財,心裡頓時有了幾分猜測。陳老財是潮州城有名的守財奴,為人貪婪狡詐,之前清水河糾紛,他肯定想趁機吞併兩村的田地,卻被自己破壞了好事,他心裡一定懷恨在心,想要報復自己。
“趙二麻子,” 夏雨來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再問你一遍,這封信到底是誰讓你送來的?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可以饒了你!如果你還敢撒謊,我就把你送到官府,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二麻子心裡更加慌張了,他看著夏雨來嚴肅的表情,知道夏雨來不是好惹的。他心裡開始動搖:一百兩銀子雖然多,但如果被官府抓住,不僅銀子得不到,還要坐牢,甚至可能被殺頭!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貪生怕死的心理佔了上風。他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哭喪著臉說道:“夏秀才,我錯了!我不該撒謊!這封信不是黑風豹讓我送來的,是陳老財的管家陳福讓我送來的!他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冒充山匪的信使,給您送這封信,還讓我指證您勾結山匪!”
夏雨來早就猜到是陳老財搞的鬼,此刻聽到趙二麻子的話,心裡更加確定了。他點了點頭,說道:“起來吧!我知道你是被陳老財脅迫的,只要你配合我,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真的嗎?” 趙二麻子喜出望外,連忙爬起來,說道,“夏秀才,您說吧!您讓我做甚麼,我都照做!我一定把陳老財的陰謀全都告訴您!”
夏雨來笑了笑,說道:“好!你先跟我說說,陳福是怎麼跟你說的?他讓你接下來怎麼做?”
趙二麻子連忙說道:“陳福跟我說,讓我給您送完信之後,就去縣衙報案,說您勾結山匪黑風豹,意圖謀反,還說這封信就是證據!他還讓我一口咬定,是您讓我給黑風豹送信,約定好裡應外合攻打潮州城!”
“哼!好毒的計策!” 夏雨來冷哼一聲,“陳老財為了陷害我,竟然不惜勾結山匪,編造這種彌天大謊!真是喪盡天良!”
孫老實也氣得滿臉通紅,說道:“夏秀才,這個陳老財太可惡了!我們現在就去縣衙,把他告了!”
“別急!” 夏雨來擺了擺手,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只有趙二麻子的證詞,沒有其他證據,官府不一定會相信我們!而且,陳老財在潮州城勢力不小,跟縣衙的一些官員也有勾結,我們直接去告他,說不定會打草驚蛇,讓他有所防備!”
他低頭沉思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陳老財想陷害我,那我們就將計就計,給他一個教訓,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趙二麻子連忙問道:“夏秀才,您有甚麼好主意?您儘管說,我一定配合您!”
夏雨來說道:“你按照陳福的要求,去縣衙報案,就說我勾結山匪,意圖謀反,並且把這封信交給官府!但你要記住,在公堂上,你要按照我教你的話說,把陳老財和陳福的陰謀全都抖出來!”
趙二麻子有些猶豫:“夏秀才,這樣做會不會有危險?萬一陳老財報復我怎麼辦?”
“你放心!” 夏雨來說道,“有我在,陳老財不敢報復你!而且,只要你在公堂上說實話,官府不僅不會治你的罪,還會獎勵你!到時候,你欠賭場的銀子也就可以還清了!”
趙二麻子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好!夏秀才,我聽您的!我現在就去縣衙報案!”
夏雨來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遞給趙二麻子:“這十兩銀子你先拿著,作為定金!等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二十兩銀子!”
趙二麻子接過銀子,連忙磕頭謝恩:“謝謝夏秀才!謝謝夏秀才!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做,絕不反悔!”
看著趙二麻子離去的背影,孫老實擔憂地說道:“夏秀才,這個趙二麻子是個潑皮無賴,他會不會中途變卦,反過來咬我們一口?”
夏雨來笑了笑:“孫老實,你放心!趙二麻子欠了賭場三百兩銀子,走投無路,才答應陳福做這件事。他現在有求於我,而且我已經給了他定金,他不會輕易變卦的!更何況,我已經想好對策了,就算他變卦,我們也有辦法應對!”
他轉頭對廚房裡的阿翠喊道:“阿翠,早飯做好了嗎?我們吃完早飯,也去縣衙一趟,看看這場好戲怎麼上演!”
“來了!來了!” 阿翠連忙端著早飯走了出來,說道,“夏秀才,孫大哥,快吃飯吧!今天做了您愛吃的豆漿油條,還有茶葉蛋!”
夏雨來和孫老實坐了下來,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陽光透過葡萄架的縫隙,灑在院子裡,形成斑駁的光影。夏雨來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他知道,這場與陳老財的較量,他一定能贏!
三、公堂對峙,初露端倪
潮州縣衙的大堂上,知府大人王大人正坐在公案後,審理一樁盜竊案。突然,衙役來報,說有一個名叫趙二麻子的百姓,有要事稟報,事關重大。
王大人皺了皺眉頭,說道:“讓他進來!”
趙二麻子跟著衙役走進大堂,“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大聲說道:“大人!小人有要事稟報!潮州城的夏雨來,勾結山匪黑風豹,意圖謀反,攻打潮州城!請大人為民做主!”
王大人一聽,頓時大驚失色:“甚麼?夏雨來勾結山匪?趙二麻子,你可知道,誣告朝廷命官(注:夏雨來雖未當官,但受知府賞識,有秀才功名,屬士大夫階層)是要殺頭的!你可有證據?”
“大人,小人有證據!” 趙二麻子連忙從懷裡掏出那封信,遞給衙役,“這是黑風豹寫給夏雨來的信,上面寫著約定好裡應外合,攻打潮州城!小人是黑風豹的信使,是夏雨來讓我給黑風豹送信的!”
衙役把信遞給王大人,王大人接過信,仔細看了起來。看完之後,他的眉頭緊鎖,心裡充滿了疑惑:夏雨來是他賞識的秀才,為人正直,為民做主,怎麼會勾結山匪呢?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但事關重大,他也不敢掉以輕心。他說道:“趙二麻子,你說你是夏雨來讓你給黑風豹送信的,可有證人?你跟黑風豹是甚麼關係?你怎麼認識夏雨來的?”
趙二麻子心裡一慌,按照夏雨來教他的話說:“大人,小人跟黑風豹沒有任何關係!小人是潮州城的潑皮無賴,欠了賭場三百兩銀子,走投無路之下,才被陳老財的管家陳福收買!陳福給了小人一百兩銀子,讓小人冒充山匪的信使,給夏雨來送這封信,然後讓小人來縣衙報案,指證夏雨來勾結山匪!”
“甚麼?” 王大人一愣,“你說是陳老財的管家陳福讓你這麼做的?陳老財為甚麼要這麼做?”
“大人,小人不知道!” 趙二麻子說道,“陳福只是讓小人按照他的要求做,別的事情小人一概不知!不過,小人聽說,之前清水河兩村的河道糾紛,夏雨來破壞了陳老財的好事,陳老財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夏雨來!”
王大人心裡更加疑惑了,他知道陳老財是潮州城有名的守財奴,為人貪婪狡詐,確實有可能因為私人恩怨,陷害夏雨來。但他也不能僅憑趙二麻子的一面之詞,就斷定是陳老財搞的鬼。
正在這時,衙役又來報:“大人,夏雨來夏秀才求見!”
王大人心裡一動,說道:“讓他進來!”
夏雨來和孫老實走進大堂,看到趙二麻子跪在地上,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說道:“大人,學生夏雨來,見過大人!不知大人傳喚學生,有何要事?”
王大人看著夏雨來,說道:“夏秀才,有人告你勾結山匪黑風豹,意圖謀反,攻打潮州城!這是證據,你看看!”
他把那封信遞給夏雨來,夏雨來接過信,看了一遍,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說道:“大人,這封信是偽造的!學生根本不認識甚麼黑風豹,更沒有勾結山匪!這明顯是有人故意設下的圈套,想要陷害學生!”
“夏秀才,你說這封信是偽造的,可有證據?” 王大人問道。
“大人,學生當然有證據!” 夏雨來說道,“首先,學生與黑風豹素不相識,他怎麼會寫信給學生,約定裡應外合攻打潮州城?其次,這封信的字跡潦草,語氣粗魯,根本不像是山匪頭目寫的,倒像是市井無賴模仿的!最後,趙二麻子剛才已經說了,他是被陳老財的管家陳福收買,故意陷害學生的!大人可以傳訊陳福,一問便知!”
王大人點了點頭,說道:“好!來人,傳陳老財的管家陳福上堂!”
衙役領命而去,很快就把陳福帶到了大堂上。陳福看到趙二麻子和夏雨來都在,心裡頓時慌了,但還是強裝鎮定,跪倒在地:“小人陳福,見過大人!不知大人傳小人上堂,有何要事?”
王大人說道:“陳福,有人告你收買趙二麻子,偽造信件,陷害夏雨來夏秀才勾結山匪,意圖謀反!你可認罪?”
陳福心裡一驚,連忙說道:“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根本不認識甚麼趙二麻子,更沒有收買他陷害夏秀才!這一定是趙二麻子胡說八道,想要誣陷小人!”
趙二麻子連忙說道:“陳福,你別狡辯了!是你在賭場找到我,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冒充山匪的信使,給夏雨來送這封信,然後讓我來縣衙報案,指證夏雨來勾結山匪的!你還說,如果我辦成這件事,再給我五十兩銀子!”
“你胡說!” 陳福氣得滿臉通紅,“我根本沒有去過賭場,也沒有見過你!你這個潑皮無賴,竟然敢誣陷我!大人,您可不能相信他的話!”
“大人,小人沒有誣陷他!” 趙二麻子說道,“當時,你在賭場給我銀子的時候,還有賭場的老闆和幾個賭徒在場,他們都可以作證!而且,你給我的那一百兩銀子,上面有一個印記,是陳府的私印!”
王大人一聽,說道:“來人,去賭場傳訊賭場老闆和那幾個賭徒,另外,搜查陳府,看看有沒有帶有陳府私印的銀子!”
衙役領命而去,大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陳福心裡七上八下,他沒想到趙二麻子竟然會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而且還提到了賭場的證人 and 銀子上的私印。他知道,賭場的老闆和那幾個賭徒肯定會如實作證,而且那一百兩銀子上確實有陳府的私印,這下麻煩了!
夏雨來看著陳福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暗暗想道:陳福,你以為收買一個潑皮無賴,就能陷害我嗎?你太天真了!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和陳老財付出代價!
孫老實站在夏雨來身後,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夏秀才一定有辦法揭穿陳老財的陰謀,讓他們自食惡果。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衙役回來了,帶來了賭場老闆和幾個賭徒,並且從陳府搜出了帶有陳府私印的銀子。
賭場老闆跪倒在地,說道:“大人,小人可以作證!三天前,陳福確實在賭場找到趙二麻子,給了他一百兩銀子,並且跟他說了一些悄悄話,具體說甚麼,小人沒有聽清!但小人可以肯定,他們之間確實有交易!”
幾個賭徒也紛紛作證,說看到陳福給趙二麻子銀子,並且聽到他們提到了 “夏雨來”、“山匪”、“陷害” 等字眼。
衙役把搜出的銀子遞給王大人,王大人一看,銀子上果然有陳府的私印,而且數量正好是一百兩。
證據確鑿,陳福再也無法抵賴了。他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哭喪著臉說道:“大人,小人認罪!是小人收買趙二麻子,偽造信件,陷害夏秀才的!但這都是陳老財讓我做的,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甚麼?是陳老財讓你做的?” 王大人問道。
“是的!大人!” 陳福說道,“陳老財因為清水河兩村的河道糾紛,被夏秀才破壞了好事,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夏秀才!他讓小人找一個潑皮無賴,偽造信件,陷害夏秀才勾結山匪,意圖謀反!小人不敢違抗陳老財的命令,只能照做!”
王大人一聽,頓時怒不可遏:“好一個陳萬山!竟然敢如此無法無天,陷害士大夫,擾亂地方治安!來人,傳陳萬山上堂!”
四、老財狡辯,智設圈套
陳老財陳萬山接到縣衙的傳訊,心裡雖然有些慌張,但還是強裝鎮定,帶著幾個家丁,來到了縣衙大堂。他以為,憑藉自己在潮州城的勢力和人脈,一定能化解這場危機。
走進大堂,看到陳福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淚痕,趙二麻子、賭場老闆和幾個賭徒也都在場,夏雨來則站在一旁,神色平靜。陳老財心裡頓時明白了,事情敗露了!但他還是不死心,想要狡辯。
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說道:“大人,不知下官(注:陳老財曾捐過一個虛職,故自稱下官)犯了甚麼罪,讓大人如此興師動眾?”
王大人看著陳老財,臉色陰沉:“陳萬山,你還敢裝糊塗!你的管家陳福已經招供了,是你指使他收買趙二麻子,偽造信件,陷害夏雨來夏秀才勾結山匪,意圖謀反!你可認罪?”
陳老財心裡一驚,連忙說道:“大人,冤枉啊!下官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一定是陳福這個狗奴才,為了推卸責任,故意誣陷下官!大人,您可不能相信他的話!”
“陳老財,你別狡辯了!” 陳福連忙說道,“是你讓我找趙二麻子,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偽造信件,陷害夏秀才的!你還說,如果事情辦成了,再賞我五十兩銀子!這些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胡說!” 陳老財氣得渾身發抖,“我甚麼時候讓你做這些事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奴才,我平日裡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誣陷我!”
“大人,小人沒有誣陷他!” 陳福說道,“當時,你在書房裡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你的貼身家丁陳忠也在場,他可以作證!”
王大人說道:“傳陳忠上堂!”
衙役很快就把陳忠帶到了大堂上。陳忠是陳老財的貼身家丁,跟隨陳老財多年,對陳老財的事情瞭如指掌。
陳忠跪倒在地,說道:“大人,小人見過大人!”
王大人說道:“陳忠,你家老爺陳萬山,是不是指使陳福收買趙二麻子,偽造信件,陷害夏雨來夏秀才?”
陳忠心裡一慌,看了看陳老財,又看了看陳福,猶豫不決。他知道,陳老財確實指使陳福做了這件事,但如果他如實作證,陳老財一定會報復他;如果他撒謊,又怕被官府治罪。
陳老財看出了陳忠的猶豫,連忙說道:“陳忠,你說實話!是不是陳福誣陷我?”
陳福也說道:“陳忠,你快說!是老爺讓我們做的,你不能撒謊!”
陳忠心裡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瞭如實作證:“大人,是…… 是老爺讓陳福做的!三天前,老爺在書房裡跟陳福說,夏雨來破壞了他的好事,讓他找一個潑皮無賴,偽造信件,陷害夏雨來勾結山匪,意圖謀反!小人當時就在旁邊伺候,聽得清清楚楚!”
陳老財一聽,頓時面如死灰。他沒想到,連自己最信任的貼身家丁都背叛了自己!證據確鑿,他再也無法抵賴了!
但他還是不死心,想要最後一搏。他說道:“大人,就算是下官讓陳福做的,那也是因為夏雨來破壞了下官的好事,下官一時糊塗,才想報復他!但下官並沒有想要陷害他勾結山匪,意圖謀反啊!只是想讓他身敗名裂,再也不能在潮州城立足!求大人開恩,饒了下官這一次!”
夏雨來笑了笑,說道:“陳老財,你說你只是想讓我身敗名裂,不想陷害我勾結山匪?那這封信上寫的‘裡應外合,攻打潮州城’,又是怎麼回事?你這分明是想要置我於死地!而且,勾結山匪,意圖謀反,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你為了報復我,竟然不惜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真是喪盡天良!”
王大人點了點頭,說道:“夏秀才說得對!陳萬山,你為了私人恩怨,竟然偽造證據,誣陷他人勾結山匪,意圖謀反,情節嚴重,影響惡劣!本府豈能饒你!”
陳老財心裡徹底慌了,他連忙磕頭求饒:“大人,求您饒了下官吧!下官再也不敢了!下官願意賠償夏秀才的損失,願意捐出五百兩銀子,用於救濟百姓!求您開恩!”
夏雨來看著陳老財狼狽的樣子,心裡暗暗想道:陳老財,你現在知道求饒了?當初你設計陷害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的下場?
他說道:“大人,學生認為,陳老財的行為,不僅陷害了學生,還擾亂了潮州城的治安,損害了百姓的利益!如果不嚴懲,以後還會有人效仿,為所欲為!所以,學生懇請大人,依法處置陳老財,以儆效尤!”
王大人點了點頭,說道:“好!本府就依法處置!陳萬山,你偽造證據,誣陷他人,意圖謀反,本應斬首示眾!但念在你主動認罪,並且願意捐出五百兩銀子救濟百姓,本府就從輕發落!判你杖責五十,流放三千里,家產充公!陳福、趙二麻子,你們也參與了陷害夏秀才,各杖責三十,流放一千里!陳忠,你如實作證,本府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大人,饒命啊!” 陳老財哭喊著,但衙役已經上前,把他和陳福、趙二麻子拖了下去。
看著他們被拖走的背影,夏雨來心裡鬆了一口氣。這場與陳老財的較量,他終於贏了!
五、市井歡呼,餘波未了
陳老財被依法處置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潮州城。百姓們紛紛拍手叫好,都說夏雨來為民除害,是個好秀才!
東門街的小院裡,張老爹和幾個街坊都來了,紛紛向夏雨來道賀。
“夏秀才,您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能識破陳老財的陰謀,還把他繩之以法!” 張老爹說道。
“是啊!夏秀才,您為我們潮州城的百姓除了一個大害!陳老財平日裡欺壓百姓,搶佔田地,我們早就恨透他了!” 一個街坊說道。
“夏秀才,您真是我們百姓的保護神!有您在,我們就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了!” 另一個街坊說道。
夏雨來笑了笑,說道:“各位鄉親,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懲治惡人,保護百姓,是每個讀書人的本分!”
阿翠端來茶水,遞給大家,說道:“各位大叔大伯,快喝茶!夏秀才這次能識破陳老財的陰謀,也是多虧了趙二麻子的配合!”
“說起趙二麻子,” 孫老實說道,“這個潑皮無賴,這次倒是做了一件好事!不過,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被流放一千里!”
夏雨來點點頭,說道:“是啊!趙二麻子雖然是被利益驅使,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說實話,幫助我們揭穿了陳老財的陰謀!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正在這時,衙役送來一封信,是知府大人王大人寫的。夏雨來開啟一看,原來是王大人對他表示讚賞,並且說要把他的事蹟上報朝廷,為他請功。
夏雨來看完信,笑了笑,把信放在了桌子上。他對張老爹和街坊們說道:“知府大人要為我請功,但我覺得,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這是大家支援和幫助的結果!”
張老爹說道:“夏秀才,您太謙虛了!如果不是您聰明過人,識破了陳老財的陰謀,我們也不能這麼快就除了這個大害!知府大人為您請功,是您應得的!”
夏雨來笑了笑,沒有再說甚麼。他知道,這場風波雖然結束了,但他的責任還沒有結束。在潮州城,還有很多百姓需要他的幫助,還有很多矛盾需要他去化解。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老財的家產被充公,一部分用於救濟百姓,一部分用於修建潮州城的水利設施。河東村和河西村的村民們,也聽說了陳老財被處置的訊息,紛紛來到東門街的小院,向夏雨來道謝。
周德發說道:“夏秀才,真是太感謝您了!如果不是您,我們兩村的田地早就被陳老財霸佔了!您不僅化解了我們兩村的矛盾,還為我們除了一個大害!”
李德山也說道:“夏秀才,您真是我們兩村的大恩人!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夏雨來笑道:“兩位村老,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只要兩村能夠和睦相處,共同發展,我就放心了!”
他轉頭對兩村的村民們說道:“各位鄉親,陳老財雖然被處置了,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以後,大家遇到甚麼困難,或者有甚麼矛盾,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會盡力幫助大家!”
村民們紛紛點頭:“我們知道了!夏秀才,您放心吧!我們以後一定會和睦相處,互相幫助,遇到困難一定告訴您!”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天空。村民們依依不捨地告別,約定以後要經常來往,互相幫助。
夏雨來站在小院門口,看著村民們離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他知道,他的努力沒有白費,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為百姓們帶來了和平和安寧。
但他也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在潮州城,還有很多像陳老財一樣的惡人,還有很多需要他去解決的問題。他會繼續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為百姓們做主,守護潮州城的安寧和公道,讓和睦之花,永遠綻放在這片土地上。
六、暗潮湧動,新的危機
陳老財被流放後的一個月,潮州城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暗地裡,卻湧動著一股新的危機。
這一天,夏雨來正在小院裡看書,孫老實突然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地說道:“夏秀才,不好了!西北鄉的山匪黑風豹,聽說陳老財被您處置了,非常生氣,揚言要攻打潮州城,為陳老財報仇!”
夏雨來放下書,皺了皺眉頭:“黑風豹?他怎麼會為陳老財報仇?他們之間有甚麼關係?”
“夏秀才,小的也不知道!” 孫老實說道,“是西北鄉的一個村民來報的信,他說黑風豹已經聚集了上千名山匪,準備三天後攻打潮州城!現在,西北鄉的百姓們都非常害怕,紛紛往潮州城裡逃!”
夏雨來心裡一沉,他知道,黑風豹是西北鄉有名的山匪頭目,為人兇殘,手下有上千名山匪,戰鬥力很強。如果他們真的攻打潮州城,潮州城的百姓們將會遭受滅頂之災!
他說道:“孫老實,你立刻去縣衙,把這件事告訴知府大人,讓他趕緊調兵遣將,加強城防!我去西北鄉看看情況,瞭解一下黑風豹的虛實!”
“夏秀才,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孫老實擔憂地說道,“黑風豹手下有上千名山匪,您要是遇到他們,可就麻煩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夏雨來說道,“我只是去打探一下情況,不會跟他們正面衝突!你快去縣衙報信,耽誤不得!”
孫老實點了點頭,連忙轉身離去。
阿翠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夏雨來神色嚴肅,連忙問道:“夏秀才,發生甚麼事了?您要去哪裡?”
夏雨來笑了笑,說道:“阿翠,沒甚麼大事!西北鄉的山匪黑風豹揚言要攻打潮州城,我去看看情況!你在家好好待著,不要擔心!”
“夏秀才,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阿翠擔憂地說道,“您帶上孫大哥一起去吧!或者,讓縣衙的衙役跟您一起去!”
“不用了!” 夏雨來說道,“孫老實要去縣衙報信,衙役們需要留在城裡加強城防!我一個人去就行,我會小心的!”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摺扇,又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藏在腰間,然後說道:“阿翠,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阿翠看著夏雨來離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擔憂。她知道,夏雨來這一去,肯定會遇到危險,但她也知道,夏雨來是個有擔當的人,他不會眼睜睜看著百姓們遭受苦難。
夏雨來騎著毛驢,一路向西,前往西北鄉。路上,他看到很多百姓揹著行李,扶老攜幼,往潮州城裡逃。他們臉上都帶著恐懼的表情,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黑風豹要打來了!快跑啊!”
夏雨來心裡更加著急了,他催促著毛驢,加快了速度。
傍晚時分,夏雨來到達了西北鄉的一個小村莊。村裡的百姓們都已經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個老人和孩子,守在村裡。
夏雨來走進村裡,看到一個老人坐在村口的石頭上,唉聲嘆氣。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說道:“老人家,我是潮州城的夏雨來,聽說黑風豹要攻打潮州城,特地來看看情況!您知道黑風豹的營地在哪裡嗎?他們現在有多少人?”
老人抬起頭,看了看夏雨來,說道:“你就是那個為民做主的夏秀才?黑風豹的營地在西北鄉的黑風山,距離這裡大約有十里路!他現在聚集了上千名山匪,個個手持刀槍,非常兇殘!我們村裡的年輕人都逃了,只剩下我們這些老人和孩子,實在走不動了!”
夏雨來點了點頭,說道:“老人家,您放心!官府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很快就會調兵遣將,保護大家!您和村裡的老人孩子,趕緊收拾一下,往潮州城裡逃!路上一定要小心!”
老人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夏秀才!我們這就收拾東西,往城裡逃!”
夏雨來告別了老人,騎著毛驢,繼續向黑風山走去。他知道,黑風山地形複雜,山高林密,是山匪們的天然屏障。他必須小心謹慎,不能被山匪們發現。
夜幕降臨,月光灑在山林裡,形成斑駁的光影。夏雨來騎著毛驢,小心翼翼地前進著。突然,他聽到前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大哥,聽說陳老財被那個夏雨來給害了,真是太可惜了!我們這次攻打潮州城,一定要為陳老財報仇,把那個夏雨來碎屍萬段!”
“沒錯!那個夏雨來,竟然敢跟我們作對,還害了陳老財,我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等我們打下潮州城,城裡的金銀財寶、女人,都是我們的!”
夏雨來心裡一驚,他沒想到,黑風豹和陳老財竟然真的有關係!而且,他們攻打潮州城,不僅僅是為了為陳老財報仇,還想搶奪城裡的金銀財寶和女人!
他連忙躲到一棵大樹後面,屏住呼吸,觀察著前面的情況。只見十幾個山匪,手持刀槍,正沿著山路往前走。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夏雨來心裡暗暗想道:這些山匪雖然兇殘,但看起來戰鬥力並不強。黑風豹聚集了上千名山匪,估計也都是些烏合之眾,只要官府調兵遣將,加強城防,一定能打敗他們!
但他也不敢掉以輕心,他知道,山匪們熟悉地形,而且非常狡猾,萬一他們採用偷襲的方式,潮州城還是會有危險。
他悄悄地跟在山匪們後面,想要找到黑風豹的營地,瞭解一下他們的具體情況。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山匪們來到了一個山谷裡。山谷裡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帳篷,上千名山匪聚集在這裡,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賭博,有的在擦拭刀槍,看起來非常熱鬧。
夏雨來躲在山谷外的一棵大樹上,仔細觀察著山谷裡的情況。他看到,山谷中央的一個大帳篷裡,坐著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漢子,正是黑風豹。他身邊圍著幾個頭目,正在商量著攻打潮州城的計劃。
夏雨來豎起耳朵,想要聽聽他們的計劃。只聽黑風豹說道:“兄弟們,三天後,我們就攻打潮州城!潮州城的知府大人,肯定以為我們會從西門進攻,因為西門是潮州城的薄弱環節!但我們偏偏不從西門進攻,我們從東門進攻!東門的守衛比較鬆懈,而且靠近東門街,那裡有很多金銀財寶和女人!我們一舉攻破東門,然後衝進城裡,燒殺搶掠,為陳老財報仇!”
“好!大哥英明!” 幾個頭目紛紛附和道,“我們一定能打下潮州城,把那個夏雨來碎屍萬段!”
夏雨來心裡一驚,他沒想到,黑風豹竟然想要從東門進攻!東門街是潮州城的商業中心,也是百姓們居住比較集中的地方,如果山匪們從東門進攻,後果不堪設想!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回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知府大人,讓他加強東門的防守!
他悄悄地從大樹上下來,轉身想要離開,卻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發出了 “咔嚓” 一聲響。
“誰?” 一個山匪聽到了聲音,大聲喊道,“是誰在那裡?”
夏雨來心裡一慌,連忙轉身就跑。
“有人偷襲!快追!” 山匪們大喊著,紛紛追了上來。
夏雨來騎著毛驢,拼命地往前跑。山匪們在後面緊追不捨,一邊追一邊射箭。
“嗖嗖嗖” 幾隻箭射了過來,擦著夏雨來的耳邊飛過。夏雨來嚇得一身冷汗,他催促著毛驢,加快了速度。
跑了大約一個時辰,夏雨來終於甩掉了山匪們的追趕,回到了潮州城。
他顧不上休息,立刻前往縣衙,找到了知府大人王大人,把黑風豹的計劃告訴了他。
王大人一聽,頓時大驚失色:“甚麼?黑風豹想要從東門進攻?這可怎麼辦?東門的守衛比較鬆懈,而且靠近商業區和居民區,如果山匪們從東門進攻,百姓們將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夏雨來說道:“大人,事不宜遲!我們必須立刻加強東門的防守!調派更多的兵力,在東門城外挖壕溝、築土牆,設定障礙!同時,通知東門街的百姓們,讓他們儘快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王大人點了點頭,說道:“好!就按照你說的做!本府立刻調兵遣將,加強東門的防守!你也趕緊去東門街,通知百姓們轉移!”
夏雨來點點頭,轉身離去。
他來到東門街,敲鑼打鼓,通知百姓們:“各位鄉親,黑風豹要攻打潮州城了,他們準備從東門進攻!大家趕緊收拾東西,轉移到西門或者北門的安全區域!官府已經加強了東門的防守,一定會保護大家的安全!”
百姓們一聽,頓時慌了神,紛紛回家收拾東西,扶老攜幼,往西門或者北門轉移。東門街頓時一片混亂,哭喊聲、尖叫聲、腳步聲混雜在一起。
夏雨來和孫老實、阿翠一起,幫助百姓們轉移。他們扶著老人,抱著孩子,提著行李,不停地安慰著百姓們:“大家不要慌!不要擠!慢慢走!官府會保護大家的安全!”
經過一夜的忙碌,東門街的百姓們終於全部轉移到了安全的區域。夏雨來看著空蕩蕩的東門街,心裡鬆了一口氣。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三天後,黑風豹就會帶領山匪們攻打潮州城,一場惡戰即將開始!
七、軍民同心,共御強敵
三天後,黑風豹果然帶領著上千名山匪,來到了潮州城東門城外。
山匪們個個手持刀槍,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大聲喊著:“開啟城門!交出夏雨來!否則,我們就攻破城池,燒殺搶掠,雞犬不留!”
城牆上,知府大人王大人親自坐鎮,指揮著士兵們防守。夏雨來、孫老實和阿翠也在城牆上,幫助士兵們搬運石頭、弓箭。
王大人看著城下的山匪們,臉色陰沉:“黑風豹,你身為山匪,殘害百姓,無惡不作!本府勸你早日投降,官府可以從輕發落!否則,等我們攻破你的營地,你就死無葬身之地!”
黑風豹哈哈大笑:“王大人,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就憑你們這些士兵,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今天,我們一定要攻破潮州城,為陳老財報仇,把那個夏雨來碎屍萬段!”
他一揮手,大喊道:“兄弟們,衝啊!攻破城池,燒殺搶掠,金銀財寶、女人都是我們的!”
山匪們紛紛吶喊著,朝著城門衝了過來。他們有的拿著雲梯,想要爬上城牆;有的拿著撞木,想要撞開城門;有的則在下面射箭,掩護著同伴。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也不甘示弱,紛紛射箭、扔石頭,抵抗著山匪們的進攻。箭矢如雨,石頭紛飛,城下的山匪們一個個倒下,但後面的山匪們依舊源源不斷地衝上來。
夏雨來拿著弓箭,瞄準一個正在爬雲梯的山匪,一箭射去,正中他的肩膀。那個山匪慘叫一聲,從雲梯上掉了下去。
孫老實也拿著一把大刀,站在城門後面,大聲喊道:“想要攻破城門,先過我這關!”
阿翠則在城牆上,為士兵們遞弓箭、送水,不停地鼓勵著士兵們:“大家加油!一定要守住城池,保護百姓們的安全!”
戰鬥異常激烈,雙方死傷慘重。城牆上計程車兵們雖然英勇抵抗,但山匪們人數眾多,而且非常兇殘,城牆好幾次都差點被山匪們攻破。
夏雨來看著城下的山匪們,心裡暗暗想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山匪們人數太多,我們計程車兵們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必須想個辦法,擊退山匪們的進攻!
他觀察了一下地形,發現東門城外有一條小河,河水很深。他心裡頓時有了一個主意。
他對王大人說道:“大人,東門城外有一條小河,我們可以開啟城門,把山匪們引進來,然後放水淹他們!”
王大人一愣:“開啟城門?這太危險了!如果山匪們趁機衝進城裡,我們就麻煩了!”
“大人,放心吧!” 夏雨來說道,“我們可以先派一部分士兵,假裝敗退,把山匪們引進城門內的一條小巷裡。然後,我們再關閉城門,開啟小河的閘門,放水淹他們!這樣一來,山匪們就會被水淹沒,我們就能趁機反擊,擊退他們!”
王大人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好!就按照你說的做!你趕緊去安排!”
夏雨來點了點頭,立刻安排士兵們行動起來。他讓一部分士兵,假裝抵擋不住山匪們的進攻,紛紛後退,開啟了城門。
黑風豹看到城門開啟,以為士兵們已經敗退,大喜過望,大喊道:“兄弟們,衝啊!城門開啟了!攻破城池,燒殺搶掠!”
山匪們紛紛吶喊著,朝著城門衝了進來。他們爭先恐後地衝進城門內的小巷裡,想要儘快衝進城裡。
就在這時,夏雨來大喊道:“關閉城門!開啟閘門!”
士兵們立刻關閉了城門,同時開啟了小河的閘門。河水順著事先挖好的渠道,洶湧地衝進小巷裡。
山匪們頓時慌了神,他們沒想到會突然遭遇洪水。小巷裡的空間狹窄,山匪們擠在一起,根本無法躲避。河水越來越深,很快就淹沒了他們的膝蓋、腰部、胸部。
“救命啊!”
“洪水來了!快跑啊!”
山匪們紛紛哭喊著,想要逃離小巷,但城門已經關閉,他們根本逃不出去。很多山匪被洪水沖走,淹死在河裡;有的則被水流衝倒,互相踩踏,死傷慘重。
黑風豹看著眼前的景象,氣得暴跳如雷:“夏雨來!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用這種陰招!我跟你沒完!”
他想要帶領剩下的山匪們衝出去,但洪水太大,他們根本無法前進。
夏雨來站在城牆上,看著巷子裡的山匪們,冷笑道:“黑風豹,你殘害百姓,無惡不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一揮手,大喊道:“士兵們,衝啊!消滅山匪,保護百姓!”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紛紛衝了下去,手持刀槍,朝著巷子裡的山匪們殺去。山匪們已經被洪水衝得暈頭轉向,根本無法抵抗士兵們的進攻。他們一個個倒下,慘叫著死去。
黑風豹看著身邊的山匪們一個個倒下,知道大勢已去。他想要自刎殉國,但被身邊的幾個頭目攔住了。
“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趕緊突圍,以後再找機會報仇!” 一個頭目說道。
黑風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突圍。他帶領著剩下的幾個山匪,拼盡全力,從洪水較小的地方衝了出去,逃進了山林裡。
士兵們想要追趕,但被夏雨來攔住了:“不用追了!黑風豹已經成了喪家之犬,再也不敢來攻打潮州城了!我們趕緊清理戰場,救治傷員,安撫百姓!”
士兵們點了點頭,開始清理戰場。城牆上的百姓們看到山匪們被擊退,紛紛歡呼起來,掌聲和歡呼聲迴盪在潮州城的上空。
王大人走到夏雨來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夏秀才,你真是太聰明瞭!如果不是你想出這個辦法,我們根本無法擊退山匪們的進攻!你為潮州城的百姓們立下了大功!”
夏雨來笑了笑,說道:“大人,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如果不是士兵們英勇抵抗,百姓們積極配合,我們也無法取得勝利!”
他轉頭看著城下的戰場,心裡充滿了感慨。這場戰鬥,雖然取得了勝利,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很多士兵和百姓都傷亡了,潮州城也遭受了很大的破壞。
但他知道,這是值得的。他們成功地擊退了山匪們的進攻,保護了潮州城的百姓們,讓他們免受滅頂之災。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天空。潮州城的百姓們紛紛走出家門,看著清理戰場計程車兵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知道,有夏雨來和官府的保護,他們一定能重新過上幸福安寧的生活。
夏雨來站在城牆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暗暗想道: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百姓安居樂業,鄰里和睦相處,沒有矛盾,沒有爭鬥,只有幸福和安寧。他會繼續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為百姓們做主,守護潮州城的安寧和公道,讓這片土地永遠太平,永遠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