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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巧斷婚騙

2026-04-10 作者:OK仔新屋

巧斷婚騙

一、婚騙迷局,少女絕境

潮州城的春日總是帶著幾分纏綿的暖意,東門街的老槐樹抽了新芽,阿翠的茶攤前依舊人來人往,只是近日來,茶攤旁多了一對整日以淚洗面的母女,引得街坊們頻頻側目。母親趙氏年近四十,鬢角已染霜華,女兒李秀蓮年方十七,生得眉清目秀,卻面色蒼白,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這日清晨,趙氏終於鼓起勇氣,拉著李秀蓮跪在了夏雨來的小院門前,手裡捧著一個破損的紅布包,哭得肝腸寸斷:“夏秀才,您可得救救我的女兒啊!我們娘倆被騙子坑慘了,如今走投無路,只能求您做主了!”

夏雨來連忙扶起母女二人,讓她們坐在茶攤的長凳上,阿翠遞上溫熱的茶水,趙氏喝了兩口,才慢慢平復了情緒,哽咽著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趙氏的丈夫早逝,她獨自一人拉扯著李秀蓮長大,日子過得十分清貧。三個月前,鄰村的媒婆王婆找上門來,說要給李秀蓮說一門好親事。男方名叫張文遠,自稱是外地來潮州經商的布商,家底豐厚,為人忠厚,只因原配妻子早逝,想要再娶一位賢良淑德的女子為妻。

王婆把張文遠誇得天花亂墜,還帶來了他的 “生辰八字” 和一份 “家產清單”,上面寫著 “良田十畝、鋪面三間、紋銀五百兩”。趙氏母女從未見過如此排場,又被王婆的花言巧語矇騙,便動了心。張文遠隨後幾次上門,衣著光鮮,談吐得體,還帶來了綢緞、首飾等貴重聘禮,更是讓趙氏母女深信不疑。

按照潮州婚俗,雙方先定了親,趙氏收下了張文遠送來的一百兩聘銀,還按照王婆的要求,湊了五十兩銀子作為 “回禮”,說是 “禮尚往來,日後夫妻和睦”。可就在約定的婚期前三天,張文遠突然不見了蹤影,王婆也閉門不出。趙氏母女這才慌了神,四處打聽,才得知所謂的 “張文遠” 根本不是甚麼布商,而是一夥婚騙團伙的頭目,專門假扮富商騙取女子的嫁妝和聘禮回銀,之前已經在周邊縣鎮騙了好幾戶人家。

“那五十兩銀子,是我把丈夫留下的唯一一間祖屋抵押出去換來的啊!” 趙氏捶胸頓足,“如今騙子跑了,祖屋也沒了,我女兒的名聲也毀了,這往後可怎麼活啊!”

李秀蓮低著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哽咽道:“夏秀才,我…… 我不想活了,可我娘就我一個女兒,我要是走了,她可怎麼辦啊!”

周圍的街坊們聽了,都紛紛嘆息不已。“這王婆真是喪盡天良,為了錢財坑害良家女子!”“張文遠這夥騙子也太猖狂了,騙了錢還毀人名聲!”“官府也不管管,讓這些騙子逍遙法外!”

夏雨來看著眼前絕望的母女,心裡既憤怒又同情。他知道,婚騙不僅騙走了百姓的錢財,更毀了女子的一生,這種惡行比搶劫、欺詐更加可惡。他安撫道:“趙大娘,蓮姑娘,你們彆著急,也別尋短見。既然我知道了這件事,就絕不會坐視不管!這婚騙團伙既然敢在潮州城作案,肯定不會輕易離開,我們一定能找到他們,替你們討回公道!”

他仔細詢問了張文遠和王婆的外貌特徵、言談舉止,以及他們之前接觸過的人、去過的地方。趙氏回憶道:“那張文遠說話帶著點外地口音,左眉角有一顆黑痣,右手食指缺了一小截。王婆平日裡愛去城西的聚福茶館喝茶,聽說她和那裡的老闆很熟。”

夏雨來心裡有了底,他推測張文遠團伙騙了趙家後,很可能還在潮州城潛伏,尋找下一個目標。王婆作為本地媒婆,必然是團伙的 “眼線”,負責物色獵物、傳遞資訊。想要揭穿騙局,救出更多可能受害的女子,就必須先從王婆入手,順藤摸瓜找到張文遠的蹤跡。

沉思片刻後,夏雨來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趙大娘,蓮姑娘,我有辦法了。這夥騙子貪圖錢財,又善於偽裝,我便裝成一個急於為妹妹尋親的‘瘋癲財主’,讓阿翠假扮我妹妹,主動接近王婆,引張文遠現身。到時候我們設下圈套,讓他們自投羅網!”

阿翠聞言,立刻點頭道:“夏秀才,我願意幫忙!這些騙子太可惡了,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趙氏母女連忙道謝:“夏秀才,阿翠姑娘,真是多謝你們了!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們娘倆永世不忘!”

二、偽裝入局,初探虛實

當日午後,夏雨來便換上了一身 “行頭”—— 身著一件華麗卻略顯凌亂的錦緞長袍,頭戴一頂歪歪扭扭的方巾,臉上塗抹了些白粉,嘴角掛著一絲傻笑,腰間繫著一串沉甸甸的銅錢和幾個玉佩,活脫脫一個 “家產豐厚卻心智不全” 的瘋癲財主模樣。他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時不時扇兩下,嘴裡唸唸有詞:“找媳婦,找漂亮媳婦,我有銀子,好多好多銀子……”

阿翠則換上了一身素雅的布裙,梳著雙丫髻,臉上略施薄粉,顯得既文靜又清秀,裝作夏雨來的妹妹 “阿珠”,低著頭,一副害羞怯懦的樣子。張老爹和孫老實則扮成夏雨來的家僕,跟在身後,裝作唯唯諾諾、不敢多言的模樣。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城西的聚福茶館。茶館裡人聲鼎沸,說書的、喝茶的、聊天的絡繹不絕。夏雨來一進門,就大聲嚷嚷起來:“老闆!上好的茶!上好的點心!我要給我妹妹找媳婦…… 不對,找女婿!我有銀子,誰能給我妹妹找個好女婿,我賞他十兩銀子!”

他一邊喊,一邊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啪” 地拍在桌子上,引得茶館裡的人都紛紛側目。掌櫃的見狀,連忙跑過來,滿臉堆笑:“這位爺,您別急,有話慢慢說!您妹妹要找女婿,包在小的身上!”

夏雨來傻笑一聲:“我要找個有錢的女婿,像布商那樣有錢的,有良田有鋪面的,不然配不上我妹妹!”

他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灰布衣裳、三角眼的老婦人便湊了過來,正是王婆。王婆早就聽說了夏雨來的名聲,可如今見他瘋瘋癲癲的樣子,又看他出手闊綽,心裡頓時起了貪念。她心想,這瘋子有銀子,妹妹又長得清秀,正好可以介紹給張文遠,再騙一筆錢財。

王婆滿臉堆笑,湊到夏雨來身邊:“這位爺,您可真是好福氣,有這麼漂亮的妹妹!巧了,我正好認識一位布商,家底豐厚,為人忠厚,和您妹妹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夏雨來故作驚喜,一把抓住王婆的手:“真的嗎?布商?有良田有鋪面嗎?快帶我見見他!我給你十兩銀子!”

王婆心裡暗喜,連忙說道:“這位爺,別急啊!婚姻大事,得慢慢來。那布商姓張,名叫張文遠,近日正好有空,我明日就帶他來見您和您妹妹,您看如何?”

夏雨來傻笑點頭:“好!好!明日一定要來!我給你準備銀子!”

王婆又打量了阿翠一番,見她確實容貌秀麗,又顯得怯懦老實,心裡更加篤定這是一筆 “好買賣”。她說道:“這位姑娘,你放心,張老闆人好,家底又厚,你嫁過去就是享福!”

阿翠低著頭,故作羞澀地說道:“全憑哥哥和王婆做主。”

王婆滿意地點點頭,又和夏雨來閒聊了幾句,打探了他家的 “家底”。夏雨來故意胡言亂語,一會兒說家裡有幾十畝良田,一會兒說有十幾間鋪面,偶爾又冒出幾句瘋話,讓王婆既相信他有錢,又覺得他很好糊弄。

臨走時,夏雨來又掏出一錠銀子遞給王婆:“這是定金,明日帶張老闆來,我再給你十兩!”

王婆接過銀子,笑得合不攏嘴:“多謝爺!您放心,明日我一定帶張老闆來見您!”

看著夏雨來一行人離開的背影,王婆連忙跑回後院,偷偷寫了一張紙條,讓人送給張文遠,告知他有 “大魚” 上鉤。

回到小院後,阿翠連忙說道:“夏秀才,王婆果然上鉤了!看她的樣子,肯定會帶張文遠來見我們!”

夏雨來點點頭:“這王婆貪財又狡猾,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明日見面時,我們繼續演戲,讓她和張文遠放鬆警惕。張老爹,你明天悄悄去縣衙,把這件事告訴知府大人,讓他派幾個差役埋伏在茶館周圍,等我們訊號,一舉拿下他們!”

張老爹連忙應道:“好!我明日一早就去縣衙!”

孫老實說道:“夏秀才,那張文遠是個騙子,肯定很狡猾,我們要不要多帶些街坊過去,以防萬一?”

夏雨來笑道:“不用!有官府的差役就夠了。我們明日繼續裝瘋賣傻,讓他們以為我們很好騙,等他們露出破綻,我們再動手!”

三、智設圈套,引蛇出洞

次日上午,夏雨來一行人再次來到聚福茶館。這次夏雨來打扮得更加 “瘋癲”,錦緞長袍上故意沾了些泥土,頭髮也亂糟糟的,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一邊搖一邊唱:“找女婿,找有錢女婿,銀子多,福氣多……”

阿翠依舊是那副害羞怯懦的模樣,跟在夏雨來身後,時不時低著頭抹眼淚,裝作既期待又害怕的樣子。

沒過多久,王婆便帶著一個身著青布長衫、頭戴瓜皮帽的男子走了進來。那男子約莫三十歲左右,左眉角果然有一顆黑痣,右手食指缺了一小截,正是張文遠。他裝作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阿翠,帶著幾分貪婪和算計。

“張老闆,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夏爺,這位是他妹妹阿珠姑娘!” 王婆笑著介紹道。

張文遠連忙拱手道:“夏爺,阿珠姑娘,久仰大名!”

夏雨來故作糊塗,上下打量著張文遠:“你就是張老闆?布商?有良田有鋪面嗎?”

張文遠笑著說道:“夏爺說笑了,在下確實是做布商的,家裡有幾畝薄田,兩間鋪面,勉強能餬口。”

王婆連忙說道:“夏爺,張老闆可是謙虛了!他的布鋪在外地生意好得很,家底豐厚著呢!”

夏雨來傻笑一聲:“好!好!有銀子就好!我妹妹嫁給你,你要給我多少聘禮?我要一百兩銀子,還有十匹綢緞!”

張文遠連忙說道:“夏爺放心,聘禮自然少不了!一百兩銀子,十匹綢緞,另外我再給阿珠姑娘準備一套金首飾,如何?”

夏雨來拍手叫好:“好!好!我要現在就看銀子!看金首飾!”

張文遠心裡暗喜,覺得這夏雨來果然是個瘋子,很好糊弄。他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夏雨來:“夏爺,這是定金,等我們定了親,我再把剩下的聘禮送來!”

夏雨來接過銀子,放在嘴裡咬了咬,又扔在地上踩了踩:“是真銀子!好!好!”

王婆連忙說道:“夏爺,婚姻大事,得先換庚帖,定個日子。不如我們今日就換庚帖,三日後舉行婚禮,如何?”

夏雨來連忙點頭:“好!好!越快越好!我要喝喜酒,吃大肉!”

阿翠突然抬起頭,淚眼婆娑地說道:“哥哥,我…… 我想看看張老闆的家產清單,還有鋪面的地契,我怕…… 我怕被騙……”

張文遠和王婆對視一眼,心裡咯噔一下。王婆連忙說道:“阿珠姑娘,你放心!張老闆是個忠厚人,怎麼會騙你?他的家產清單和地契都在外地的鋪子裡,等你們成了親,他自然會帶你去看!”

阿翠低下頭,哽咽道:“可我聽說,之前有姑娘被假布商騙了,不僅騙了錢財,還毀了名聲……”

張文遠心裡一慌,連忙說道:“阿珠姑娘,你別聽別人胡說!那些都是謠言!我怎麼會是假布商?我在潮州城也認識不少人,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

夏雨來突然發起瘋來,一把抓住張文遠的衣領:“你是不是騙子?你要是騙子,我就打你!我有很多銀子,我不怕你!”

張文遠被嚇得連忙後退,王婆也連忙上前拉住夏雨來:“夏爺,您別生氣!張老闆不是騙子,他是真心想娶阿珠姑娘的!”

夏雨來故作憤怒地說道:“我要證據!我要你拿出證據證明你不是騙子!不然我就不把妹妹嫁給你!”

張文遠心裡清楚,要是拿不出證據,這 “生意” 就黃了。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夏爺,我這裡有布商的印章和賬本,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給你看!”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印章和一本賬本,遞給夏雨來。夏雨來接過印章和賬本,胡亂翻了翻,又扔在地上:“我看不懂!我要別人證明!”

就在這時,張老爹突然帶著幾個街坊走進茶館,說道:“夏爺,我認識一位布商,讓他來看看張老闆的印章和賬本,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張文遠和王婆見狀,心裡頓時慌了神。他們沒想到夏雨來還會找 “懂行” 的人來鑑定。

張老爹帶來的街坊正是潮州城有名的布商李老闆。李老闆撿起地上的印章和賬本,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說道:“夏爺,這印章是假的!真正的布商印章都有特殊的印記,這個印章做工粗糙,一看就是偽造的!還有這本賬本,上面的賬目混亂,字跡也潦草,根本不是正規布商的賬本!”

張文遠臉色一變,連忙說道:“你胡說!這印章和賬本都是真的!你是故意汙衊我!”

李老闆冷笑一聲:“我做了二十年布商,甚麼樣的印章和賬本沒見過?你這假印章和假賬本,根本騙不了我!”

周圍的茶客們見狀,都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原來這張老闆是個假布商!”“怪不得他不敢拿地契出來!”“這是想騙婚啊!太可惡了!”

王婆見狀,想要趁機溜走,卻被孫老實一把攔住:“王婆,你想去哪裡?你和這個假布商一起騙錢,別想跑!”

王婆掙扎著說道:“我沒有騙錢!我只是個媒婆,我不知道他是假的!”

夏雨來突然停止了瘋癲,眼神變得清明而銳利:“王婆,你還想狡辯?你之前幫張文遠騙了李秀蓮姑娘,騙走了她家裡五十兩銀子和一間祖屋,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張文遠和王婆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他們沒想到夏雨來竟然知道他們之前的騙局!

張文遠知道事情敗露,想要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反抗,卻被早已埋伏在周圍的差役一把按住。“不許動!你被捕了!”

原來,張老爹昨日去縣衙稟報後,知府大人立刻派了幾個精明強幹的差役,喬裝成茶客,埋伏在茶館周圍。剛才李老闆和張文遠爭執時,差役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接到訊號,就立刻衝了進來。

“你們憑甚麼抓我?我沒有騙錢!” 張文遠掙扎著喊道。

夏雨來冷笑一聲:“你有沒有騙錢,問問王婆就知道了!還有,李秀蓮姑娘可以作證,你騙了她的錢財和祖屋!”

此時,趙氏和李秀蓮也趕到了茶館。看到張文遠和王婆被抓住,趙氏激動得熱淚盈眶:“張文遠!王婆!你們這兩個騙子,終於被抓住了!”

李秀蓮指著張文遠,哭著說道:“就是他!他騙了我的聘禮,毀了我的名聲!”

周圍的茶客們見狀,都紛紛鼓掌叫好:“抓得好!這些騙子就該被嚴懲!”“夏秀才真是神通廣大,又幫百姓們除了一害!”

張文遠和王婆見狀,知道大勢已去,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四、揭穿騙局,懲治惡人

差役們將張文遠和王婆押回縣衙後,知府大人立刻升堂審問。在證據面前,張文遠和王婆不得不如實招供。

原來,張文遠是江西人,原本是個賭徒,輸光了家產後來到潮州,糾集了幾個同樣遊手好閒的無賴,組成了一個婚騙團伙。他們分工明確:王婆負責物色目標,利用媒婆的身份騙取百姓信任;張文遠則假扮富商,接近目標女子,騙取錢財;其他團伙成員則負責望風、傳遞資訊。

他們先後在潮州、澄海、揭陽等地作案五起,騙取了五戶人家的聘禮、嫁妝等財物,共計紋銀三百多兩,還毀了五位女子的名聲。其中有一位女子不堪受辱,竟然投河自盡了。

得知這一情況後,知府大人勃然大怒:“大膽狂徒!竟敢在本府管轄之地如此作惡,騙財騙色,草菅人命!本府定要嚴懲你們!”

根據《大明律》,婚騙屬於 “詐騙財物”,若情節嚴重,可判處杖責、流放,甚至絞刑。張文遠團伙作案多起,數額巨大,還間接導致一人死亡,情節極其嚴重。

最終,知府大人判決:張文遠杖責五十,流放三千里,終身不得返回潮州;王婆杖責三十,罰銀五十兩,賠償給受害人家屬;其他團伙成員也分別受到了相應的懲罰。

張文遠騙取的錢財被全部追回,其中五十兩銀子和祖屋的地契歸還給了趙氏母女。其他受害人家屬也紛紛趕來,領回了被騙取的財物。

得知判決結果後,趙氏母女連忙來到夏雨來的小院,跪在地上給夏雨來磕頭:“夏秀才,多謝您!您不僅幫我們找回了錢財和祖屋,還為我們討回了公道!您就是我們娘倆的再生父母啊!”

夏雨來連忙扶起她們:“趙大娘,蓮姑娘,不用謝!懲治惡人,替百姓做主,是我應該做的!”

李秀蓮哽咽道:“夏秀才,若不是您,我這輩子就毀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夏雨來安慰道:“蓮姑娘,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以後要擦亮眼睛,不要再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

周圍的街坊們也紛紛趕來祝賀:“夏秀才,恭喜你又為民除了一害!”“這下潮州城又太平了!”“那些騙子再也不敢來潮州作惡了!”

阿翠笑著說道:“夏秀才,這次多虧了你裝瘋賣傻,才讓張文遠和王婆上鉤!你真是太聰明瞭!”

夏雨來笑道:“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沒有張老爹去縣衙報信,沒有李老闆幫忙鑑定印章和賬本,沒有官府的差役,我們也抓不到這夥騙子!”

張老爹說道:“夏秀才,你太謙虛了!要不是你想出這個好辦法,我們也揭穿不了這個騙局!”

孫老實說道:“夏秀才,現在張文遠團伙被抓了,那些受害的女子也能沉冤得雪了!這都是你的功勞!”

夏雨來擺了擺手:“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真正的功勞,在於大家團結一心,在於知府大人公正執法。只要我們大家一起努力,堅守公道,就沒有甚麼騙子能得逞,就沒有甚麼惡人能逍遙法外!”

五、聲名遠播,公道昭彰

夏雨來巧斷婚騙案的故事,很快又傳遍了潮州城的大街小巷。這次不僅是說書人、戲班子傳唱,就連官府也張貼了告示,讚揚夏雨來的智勇雙全,號召百姓們向他學習,提高警惕,謹防騙局。

百姓們更是對夏雨來讚不絕口,稱他為 “智多星”“百姓的保護神”。有百姓特意為他製作了一塊牌匾,上面寫著 “慧眼識奸,為民除害”,敲鑼打鼓地送到了他的小院。

之前被張文遠團伙欺騙的其他受害人家屬,也紛紛來到夏雨來的小院,送來錦旗和謝禮。有一位老大娘,她的女兒因為被欺騙而投河自盡,她抱著夏雨來的腿,哭得泣不成聲:“夏秀才,多謝您為我女兒討回了公道!您真是個大好人啊!”

夏雨來扶起老大娘,安慰道:“大娘,您別難過。騙子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您女兒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以後您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傷心了。”

老大娘點點頭,又給夏雨來磕了幾個頭,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潮州城的知府大人也再次召見了夏雨來,對他說道:“夏秀才,你屢次替百姓排憂解難,懲治惡人,真是本府的得力助手!本府再次提議,任命你為縣衙的幕僚,協助本府處理民間糾紛,你意下如何?”

夏雨來再次婉言拒絕:“大人,多謝您的厚愛!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想做一個普通的秀才,遊走在市井之間,替百姓們做點實事。官場的規矩太多,反而會束縛我的手腳。”

知府大人見他心意已決,便不再強求,只是說道:“既然如此,本府也不勉強你。以後潮州城的百姓有任何糾紛,你都可以隨時來縣衙找本府,本府一定全力支援你!”

夏雨來拱手道:“多謝大人!”

從此以後,夏雨來依舊住在東門街的小院裡,依舊穿著他那身 “瘋癲” 的行頭,依舊用他獨特的方式,替百姓們主持公道。阿翠的茶攤依舊擺在他的家門口,張老爹、孫老實等街坊依舊跟著他一起,為百姓們排憂解難。

東門街也因為夏雨來,成為了潮州城最太平、最熱鬧的街區。這裡再也沒有惡霸橫行,再也沒有欺詐勒索,再也沒有婚騙、田騙等騙局,百姓們安居樂業,互幫互助,真正實現了 “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的太平景象。

這一天,潮州城的百姓們再次自發組織起來,為夏雨來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慶典。開元寺前的空地上,擺滿了百姓們送來的牌匾和錦旗,上面寫著 “智勇雙全”“為民做主”“公道昭彰” 等字樣。說書人、戲班子也趕來助興,整個潮州城都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中。

夏雨來穿著乾淨的青布長衫,站在百姓們中間,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對著眾人拱手道:“諸位鄉親,多謝大家的厚愛!其實,我並沒有甚麼神通,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真正的公道,不在我手裡,而在大家的心裡;真正的力量,也不在我身上,而在大家的團結一心。只要我們團結起來,堅守公道,提高警惕,就沒有甚麼能欺負我們,就沒有甚麼能破壞我們的家園安寧!”

百姓們聞言,都紛紛鼓掌叫好,掌聲雷動,久久不息。阿翠走上前,笑著說道:“夏秀才,百姓們都為你編了一首新的歌謠,大家一起唱給你聽!”

說完,阿翠清了清嗓子,率先唱了起來:“夏雨來,真英雄,瘋瘋癲癲辨姦凶。婚騙陰謀當場破,百姓安危記心中,潮州城內太平世,人人稱頌好秀才!”

百姓們紛紛跟著合唱起來,歌聲迴盪在潮州城的上空,與開元寺的鐘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歡樂和感激。

陽光透過老榕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照在百姓們幸福的臉上。夏雨來的名字,也永遠烙印在了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為了正義與智慧的象徵,成為了市井之間最動人的傳說。而他 “瘋癲” 的模樣,也成為了潮州城最溫暖、最安心的符號,永遠守護著這座城市的安寧與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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