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93章 意外(含13w營養液加更):全是意外!

2026-04-10 作者:舊書報刊

第293章 意外(含13w營養液加更):全是意外!

華生還在恍惚的時候,阿爾娜已經拍了拍手,開始計劃起了別的東西。

“你們可以舉辦一個超有趣的花園派對作為婚禮,怎麼樣?在新的房子!”她翻看著報紙,從上面找著靈感,興致勃勃地說,“我們可以在蘋果樹上掛一點有意思的東西,比如說那種渡鴉和鴿子都喜歡吃的……”

華生的耳朵一下就紅了,“我……也就是說,其實……我和瑪麗還沒真的商量過這個……”

“你會騎馬過來,”阿爾娜毫不氣餒地說道,指著報紙上的新聞,一本正經地念著,“摩斯坦可以戴那種珍珠繡花面紗,你穿著帥氣的服裝……”

她打了個響指,“要我幫你們訂購衣服嗎?需要幫忙嗎?”

“珍珠繡……天哪,”華生震驚地說道,“不不不,阿爾娜,不需要!我們可不是皇室成員。”

他虛弱地說,“對我們來說還挺豪華的……我是說,瑪麗也許會想要一點更簡單的東西,也許是白色細布。”

福爾摩斯終於插話道,“考慮到摩斯坦小姐的務實,我猜她更喜歡一件能呼吸的長袍。”

“沒錯,”華生感激地說,“簡單點就行,在教堂,沒有騎馬。”

阿爾娜皺著眉瞧了一眼新聞上的那則故事,“但我覺得這上面的建議就很棒,比教堂有趣多了。你們想過要以橡膠為婚禮主題嗎?或者醫療,招聘之類的新話題?你看,你們可以一邊讀課本一邊交換戒指!”

她偶爾會在教堂接一些任務,也會見證一些NPC結婚,但大部分婚禮都很相似,毫無樂趣。

華生吸了口氣,堅定拒絕了把兩人的職業和婚禮聯絡在一起的可怕想法,“……不。”

他瞧了一眼福爾摩斯,“幫幫忙,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雙手指尖相對,懶洋洋地說道,“考慮到阿爾娜一定會出席你和摩斯坦小姐的婚禮,也許你考慮過私奔嗎,華生?”

阿爾娜抗議地拍了拍桌子,“我覺得我的眼光很好!”

她譴責地瞧著華生和福爾摩斯,“而且斯嘉麗就說很喜歡我寄過去的那條裙子。”

在莉迪亞和愛瑪幫忙選的許多件禮物裡面,斯嘉麗最喜歡的就是阿爾娜塞進去的那條裙子,這足夠說明她的品味相當不錯。

想到這裡,阿爾娜在回到房間之後就給斯嘉麗回了一條訊息,一方面是提醒她按照之前的計劃行動,另一方面是問問斯嘉麗有沒有穿上那條漂亮裙子。

實際上,斯嘉麗還沒來得及穿上那條裙子。

那件李子色的緞面裙還驕傲地掛在斯嘉麗的衣櫃裡,閃閃發光,每天都向斯嘉麗呼喚著舞廳、香檳杯、其他人在身後的嫉妒低語。

斯嘉麗再次用手指撫摸鑲嵌著珍珠的裙子,然後帶著一聲沮喪的嘆息關上了門。

不,她現在可沒時間參加派對。沒空打理這些東西。

外面,馬蹄聲響了起來,顯然,一到皮蒂姑媽的下午茶會時間,白瑞德.巴特勒就令人惱火的過來拜訪她們了,他最近養成的最差的習慣就是大搖大擺地走進這裡的客廳。

“斯嘉麗!”皮蒂姑媽的聲音從樓下傳了過來,“巴特勒船長帶來了很多橙子!他還問候了你的健康,快下來吧,我親愛的!”

斯嘉麗翻了個白眼,感覺太陽xue突突跳著。

那個男人真是厚顏無恥,帶著自鳴得意的禮物和歪嘴笑闖進來,明知道她不會在亞特蘭大最愛傳八卦的人面前掐死他。

斯嘉麗穿著那件僵硬、壓抑、充滿仇恨的喪服,跺著腳下樓,卻發現白瑞德像滿足的黑豹一樣懶散地靠在壁爐邊,用一個荒謬的海上跑船故事迷倒了整個房間。

“啊,漢密爾頓夫人來了,”白瑞德拖長聲音,誇張地直起身體,“你看起來真虔誠。”

他的目光掃過她的高領裙子,又著重瞧了一眼她光禿禿的鎖骨,才瀟灑地遞給她一顆橙子。

斯嘉麗一把將橙子搶了過來,僵硬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在狹小的客廳裡儘可能地遠離他。

“繼續說吧,巴特勒船長,”麥裡韋瑟夫人說道,“你剛剛正好說到了北方佬的封鎖,那他們之後在這方面會更冷酷吧?你上次講的拿騷封鎖的故事真是太刺激了!”

白瑞德笑了笑,慵懶地坐回到了座位上,目光卻不斷回到斯嘉麗的身上,彷彿她是這間房子裡唯一能看上眼的人。

“是啊,我恐怕之後會變得很無聊,”他圓滑地說道,接過皮蒂姑媽遞給他的茶杯,“不過我其實在拿騷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他聲稱能把整架鋼琴當著聯邦海軍的面走私過來。”

緊接著,白瑞德編了一個月光下與聯邦艦船進行短程賽跑的故事,女士們果然竊笑起來,斯嘉麗撇了撇嘴,把手裡的橙子剝開了。

“……我們就這樣,被擠在了法國絲綢的貨艙下面,”白瑞德繼續說道,“而北方佬登船的時候大聲喊叫,卻……”

“真有趣,”斯嘉麗用甜甜的音調打斷了他的話,把一塊橙子放進嘴裡,“不過,我有些好奇,一個經歷瞭如此驚險事情的人,為甚麼下午會在這裡閒坐。”

就像艾薩斯常常問她的那樣,這傢伙沒甚麼事情幹嗎?斯嘉麗知道他已經賣空了從歐洲帶來的東西,該出發把剩下的糧食運走了,而不是在這裡無所事事。

整個房間的氣氛頓時僵住了。

白瑞德笑了起來,“漢密爾頓夫人,你一定對我有所誤會。”

他把手放在胸口,故作憂傷,“也許我只是想在經歷這麼多動盪後,尋求文明人而不是野蠻人的陪伴。”

一直以來,相比於美國北方遍地的工廠主、工人和各種體力勞動者,出產著律師、文學家和音樂家們的南方人當然會自稱為文明人。

斯嘉麗眯起了眼睛,“真幸運,你們的航運計劃正好能給你留出這麼多的閒暇時光。”

白瑞德悠閒地又喝了一口白蘭地,“最勤勉的船長也得偶爾休息一下。更何況,即使是突破封鎖線的船隻,也得靠岸補給,親愛的漢密爾頓夫人。沒有足夠的補給,夜晚不能英勇衝刺。”

看著斯嘉麗難看的臉色,皮蒂姑媽趕緊插話,“有人還要來點蛋糕嗎?”

“謝謝,不用了,”斯嘉麗咬牙說道,猛地站起身,“不像某些人,我還有事情要忙,我就先回去了。”

她在之前收到了艾薩斯的來信,穀物轉運的生意很快就會結束,她得抓住機會,趁著那些投機客跑來了亞特蘭大之前靠時間差再賺上一筆錢。

斯嘉麗已經聽說了白瑞德最新的生意打算,除了繼續跑封鎖線之外,還有傳言說邦聯託他出售一批棉花,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傢伙恐怕是打算看她笑話,看她手裡的生意持續不下去後的樣子,她絕不會上當!

兩天後,斯嘉麗又整理好了著裝,打算出門前再看看那件漂亮的禮服裙,讓自己的一天充滿動力。

她開啟了衣櫃,摸了摸上面的珍珠,正在欣賞的時候,白瑞德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天哪,斯嘉麗,艾薩斯去搶了盧浮宮嗎?給你寄了這麼一條裙子?”

斯嘉麗猛地關上了衣櫃門,“你不知道敲門嗎?”

“那就沒意思了,我可是好不容易能過來一趟,”白瑞德咧嘴笑著,他的目光停留在衣櫃的鑰匙孔上,彷彿在想象裡面的禮服,“不過我倒是好奇你為甚麼像個吝嗇鬼一樣把它放起來,卻不穿出去。”

斯嘉麗瞪了他一眼,“先說正事,巴特勒船長。還是你忘了你們的船明天裝載離岸?”

白瑞德嘆了口氣,從外套裡掏出了一份清單,“好吧。但我得說,藏著那件裙子卻不讓亞特蘭大看見,這簡直是犯罪。”

斯嘉麗迅速抓起了文件,毫不留情地掃視著上面的內容,“亞特蘭大的人可不想看見我穿成這樣。”

“……穿它一次會殺死你嗎?”白瑞德沉思著,“或者就為了看看麥裡韋瑟夫人暈倒?”

斯嘉麗的嘴角動了動,把他往門外推,“趕緊出去。”

她威脅著說道,“如果你哪天把這件禮服的事情講給別人聽……”

白瑞德搖了搖頭,好笑地說,“我會保守你的秘密的,漢密爾頓夫人。”

等他徹底下樓之後,斯嘉麗才轉回梳妝檯,打算帶上她的手提包下樓,卻愣住了。

兩個天鵝絨盒子擺在桌上,顯然是白瑞德不知道甚麼時候扔在那裡的。

斯嘉麗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些,懷疑地開啟了第一個盒子。

那是一條祖母綠的項鍊,每一顆寶石都像指甲那麼大,纏繞在細緻的金色花邊中,顯得格外漂亮。第二個盒子裡是配套的鑽石耳環。沒有便條。

斯嘉麗皺了皺眉,然後抓起它們,“……該死的傢伙。”

它們很完美。

她最後瞥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將兩個盒子藏在了衣服底下,才帶著東西下樓了。

很快,不少投機者湧入了亞特蘭大,打算買下這裡的糧食,卻發現亞特蘭大不少莊園主遺憾地表示已經提前和傑拉爾德.奧哈拉簽過合同了。

傑拉爾德拿下了大部分棉花和穀物的優先購買權,幾周後就已經定了下來,違約金高到足夠讓莊園主們賠得傾家蕩產。

“老奧哈拉比看起來還聰明!”

“一定是亨利.漢密爾頓乾的,他指點了他的親戚……”

斯嘉麗沒有冒頭,而是讓父親以合適的價格將“優先購買權”轉給了那些絕望的投機者。

緊接著,在接下來的慈善募捐會上,傑拉爾德穿著他最好的馬甲,在人群的低語中舉起了杯子。

他在這次的募捐會上捐出了一筆可觀的金額,臉頰因自豪和上等的威士忌而泛紅。

“為了我們的崇高事業!”他說道,“也為了南方女性的溫柔心靈,我親愛的斯嘉麗總是提醒我,犧牲不僅來自戰場,更來自家庭!”

房間裡爆發出了一陣掌聲。

穿著自己最好的裙子、佩戴著新首飾的斯嘉麗低垂著眼睛,端莊地站在父親的身邊,把笑容藏在心裡。

傑拉爾德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親愛的斯嘉麗有一顆和塔拉一樣美麗的心。她一直勸說著我,直到我醒悟過來。她說,爸爸,你難道不會想到那些勇敢的男孩們會因為沒有毯子而發抖嗎?”

他大聲抽泣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怎麼能拒絕自己的孩子呢?”

茵迪雅.威爾克斯繃著臉,“真是無私。”

她寧願相信是傑拉爾德長出了翅膀,都不願相信斯嘉麗才是那個勸說父親進行捐款的人。

梅蘭妮驕傲地握緊了斯嘉麗的手臂,“這真的很高尚,斯嘉麗,查爾斯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到了晚上宴會結束的時候,亞特蘭大的主婦們已經覺得斯嘉麗和梅蘭妮一樣是個好姑娘了。

忠誠的斯嘉麗,愛國的斯嘉麗,傑拉爾德溫柔卻不善於表達的女兒,為了“事業”犧牲了自己的快樂和應有的安寧。

“那個顏色顯然是對親愛的查爾斯的懷念,”一向和麥裡韋瑟夫人不和的一位夫人莊重地說道,“這麼年輕的人竟然如此忠誠!”

她拍了拍麥裡韋瑟夫人的手臂,“這些錢足夠給醫院買到一批新的毯子了。”

斯嘉麗允許自己小小地、帶著得意地喝了一口香檳。

而就在同時,科克和都柏林的碼頭在慈善救濟法案施行之後,一夜之間變得忙碌而繁榮。

掛著各國旗幟的船隻爭奪著停泊船位,船艙裡的不是絲綢或烈酒,而是一袋袋貼著“基督救濟基金會”和“飢餓慈善協會”等宏偉標籤的糧食。

不少店面也改頭換面,變成了比政府效率更快的慈善辦公室,店員大多長得稀奇古怪,大肆賣著“捐贈票”,恰到好處地能讓持票人享受打折的麵粉和穀物。

在酒吧裡,長著雀斑的孩子坐在高腳椅上,背誦著他親愛的已故奶奶的最後心願,臺詞繞來繞去都是“餵飽那些有需要的人”,而他的助手們則是從後面推出了幾輛沒有任何標記的陳舊手推車,給遞出零散硬幣的愛爾蘭人們分發麵包。

連黑市的糧價也被狠狠壓低了。

當世界各地的小麥以一種令愛爾蘭人喜極而泣的價錢湧入碼頭的時候,誰還會冒著警員的警棍跑到黑市裡買穀物?

因饑荒而發胖的地主們坐在馬車上,皺著眉頭,看著這些“慈善機構”外排起的隊伍。

這些人不再是臉頰瘦削、乞討餅皮的幽靈,而是緊握硬幣,試圖用剩下的存款買到足夠糧食的家庭。

幾天後,官員們無可奈何地翻閱著清單,徒勞地尋找那隻拉扯木偶線的手。

他們只找到了一堆紙,每張紙上都貼著無可挑剔的郵票、無瑕疵的簽名,蓋著印章,程序上完全合法,那些走私者大部分在表面上做得很乾淨,只有趕緊往上反饋,出臺新的法案對“慈善”進行定義,才能抓緊時間堵住這個口子。

而在無人問津的角落,灰濛濛的愛爾蘭天空下,新建的木材加工廠和廣闊的畜牧場開始了向外招工。

愛爾蘭男女們在黎明時分蹣跚著走進工廠的大門,眼神警惕,臉頰凹陷,等待著慣常的剝削。

無非是糟糕的工時,微薄的工資勉強夠付房租,老闆的承諾如去年的土豆芽一樣脆弱,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但他們拿到的是合同,紙上清晰地用英語和蓋爾語印刷著條款,這讓前來應聘的人們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覺得很驚訝。

提供基本工資,低且穩定。並提供生產獎金、危險津貼、加班費。

一位曾經讀過一點書的女孩用手指沿著數字點了兩下,然後又用手肘戳了戳自己的哥哥。

她低聲說,“算起來是我們之前工資的兩倍。”

工頭是個滿臉鬍鬚、袖子上沾滿墨水的蘇格蘭人,他朝著倉庫門口點了點頭,“輪到今天的第一班次的工人能在這裡吃晚餐。在靠近鋸子的時候小心你們的手。”

晚餐是粗糙的黑麵包、一點點肉和熱騰騰的粥,粥是從滿滿當當的桶裡舀出來的,一大勺子,份量很夠。

有人偷瞧了一眼別人的盤子,然後發現對方和自己吃的一樣多,才勉強放心了一點。

蘇格蘭工頭警告他們不要浪費,“這些飯錢會從你們的工資里扣除。”

但工人們算了算,發現每頓飯其實只扣了一點點錢。比他們在家煮土豆的時候花的錢還少。

還有那些“飼料袋”,上面用黑色字型印刷著“高營養畜牧補充劑”,還用紅色特別備註了“非人類食用”,但裡面裝著壓碎燕麥、幹豌豆、打碎的麩皮和磨成粉的玉米,全都是可食用的,並且都很好吃。

“意外總會發生,”來自倫敦、姓克拉奇蒂的年輕會計師聳了聳肩,冷漠地在賬本上做了個記號,“灑落的穀物怎麼辦?扣點工資就行了,你總不能把他們都趕出去吧?”

他甚至還開了個玩笑,“我們都是來幹活的,又不是下議院的那些糊塗議員,不用考慮直接把人餓死的事情。這也太恐怖了。”

實際上,下議院現在確實陷入了一片混亂,到處都是憤怒的喊叫聲和拳頭敲擊桌面的喧囂。

保護主義的議員們派出了代表,那個人站起身,臉頰泛紅。

“慈善?”這位勳爵怒吼著,猛地拍打著自己的發言稿,“這是對英國農業的有組織攻擊!這些所謂的‘慈善家’不過是利用漏洞湧入我們市場的走私者,用外國的糧食淹沒我們,想要毀掉我們誠實的地主——”

對面,一位自由派議員用手帕捂著鼻子,一副嫌棄的樣子,“真的嗎?誠實?就是那些把成千上萬人趕到路邊溝裡的地主?”

“無論如何,我們應該把這些走私犯全抓起來!不但應該抓起來,還應該從重處罰!”

議長不停大喊著安靜,但爭執聲卻越來越響亮。

然後,在一片混亂中,阿爾娜懶洋洋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朋友們,”她開口,“當饑荒仍籠罩著整個愛爾蘭地區的時候,懲罰標錯了慈善標籤的人,認定他們是走私犯,難道不是浪費資源嗎?”

“也許在今後加強監管,但要追溯去逮捕所有人是不是太誇張了?”她擺了擺手,“總不能把所有曾經動用過資金去施粥的牧師都關起來吧?”

勳爵下巴上的肉顫抖著,“那可不一樣!”

“是啊,完全不一樣,”農業協會的人也站了起來,“尊敬的議員主張寬大處理,反對逮捕這些人,真是太巧合了!幾乎可以懷疑艾薩斯就是既得利益者中的一員!”

大廳裡頓時陷入了寂靜。

阿爾娜只是眨了眨眼,然後歪著頭,看著對方。

“我只是同情那些受到饑荒折磨的人,”她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們要不要審查一下你在維持愛爾蘭糧食價格上漲方面的利害關係?”

在一片譁然中,議長猛地敲了敲桌子,“安靜!”

“得了,尊敬的先生們,我們就別自欺欺人了,”另一個保護主義者議員站了起來,嚴肅地說道,“這股‘慈善’的潮流與廢除穀物法的抗議正好一起出現。飢餓讓人們絕望,絕望讓他們更容易接受……激進的思想。”

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滑向艾薩斯,“那些破壞我們誓言,要求可憐的愛爾蘭人不再維護聯合王國統一的思想。”

長椅間傳來低語,幾個人點頭,更多的人向前傾身,嗅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味道。

阿爾娜有點沒聽懂,困惑地眨了眨眼,“甚麼?”

糟糕,這句話不在她的發言稿上。

農業協會的人哼了一聲,“直白來說,尊敬的議員不僅倡導魯莽的慈善,還積極資助了叛亂!這簡直是披著仁慈外殼的背叛。”

他敲擊著桌面,“真奇怪,不是嗎,某些慈善家的慷慨竟然和叛軍小冊子的作者要求如此契合,很難說是不是資助了甚麼……愛爾蘭獨立活動。”

阿爾娜這次聽懂了,語氣認真地說,“你們是說,同情愛爾蘭饑荒的人們等於支援獨立?”

因為語氣過於嘲諷,參加了反穀物法聯盟的議員們立刻笑了起來,有些人還在給艾薩斯喝彩鼓掌。

但對方毫不氣餒,“我們有證據,有可信人士……”

“是誰?”阿爾娜好奇地說,“總不會是那些地主吧?”

她掏了掏口袋,摸到了自己的勳章,繼續說道,“其實我確實資助了一些人。”

在一片寂靜和驚詫的目光中,阿爾娜不緊不慢地把那枚由女王授予的勳章佩戴在了胸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資助了一些倫敦大學的研究員,”她語氣輕快地說,“大家都知道,我曾經為霍亂做出了一點小小的貢獻,並且我還算認同細菌學說……之前與我有合作的幾位生物學家已經帶著自己的團隊出發去愛爾蘭了,他們的開銷和研究經費由我個人承擔。我們希望能找出這場‘土豆霍亂’的病因,或者至少想辦法讓新種下去的土豆不至於害病。有意見嗎?”

————————

[狗頭]

*

1、蓋爾語,印歐語系凱爾特語族的語言分支,愛爾蘭的蓋爾語是本地民俗語言

2、斯嘉麗用的大概就是期貨套現……靠時間差賺了一筆錢啦,然後捐了一部分

3、愛爾蘭饑荒當時應對救災比較痛苦的一點就是那個時候還沒廣泛接受細菌學說,甚至連救治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出發……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