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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寶藏:丟失?

2026-04-10 作者:舊書報刊

第251章 寶藏:丟失?

阿爾娜和雷斯垂德商量之後,決定搭乘警用汽船回貝克街附近的碼頭,再搭乘馬車回家。

老漁夫藉著梯子上了警用汽船,而阿爾娜則是把已經疲憊地睡著了的哈德森太太也抱上了警用汽船,為她找了一張還算舒適的木板床,蓋上乾燥的毯子。

在那之後,汽船牽引著已經無法前進的曙光號,又把小船系在槳輪破損的曙光號後面,就這樣順著泰晤士河折返回到碼頭附近。

阿爾娜從小房間裡出來的時候,發現福爾摩斯正好等在門口。

“雷斯垂德打算先喚醒我們的嫌犯,可能還要稍等一會。我也打算和他再確認一些細節,”他說道,“我想你應該也會對真相感興趣……不過,你最近忙於工作,確實錯過了這次冒險的很多細節。”

緊接著,他就帶著阿爾娜單獨去了甲板上,把自己和華生最近一段時間做的事情告訴了阿爾娜,包括他和華生第二天陪摩斯坦小姐去了那個神秘的邀約人的地盤,得知了到底是誰在寄信和珍珠給她。

“那個人是舒爾託上校的小兒子。舒爾託上校就是摩斯坦上校的朋友,”福爾摩斯說道,“他們曾經在印度得到過一大筆財富,舒爾託上校選擇了獨自佔有這筆錢,回到了倫敦。在那之後,摩斯坦上校上門追問,兩人對這筆寶物的分配方式產生了爭執,摩斯坦上校的心臟病發,去世了。”

他看著月色下的河面,“舒爾託上校在那之後很愧疚,他還提前把一串珍珠項鍊取了出來,打算把它送給摩斯坦小姐。但是因為對財物的貪婪,他實際上沒有真的把它寄出去。在他臨死前,他良心發現,囑咐兩個兒子將這筆寶物分成兩半,其中的一半還給摩斯坦小姐,但沒等他說到寶藏被他放在甚麼地方,他就因為驚嚇去世了。”

舒爾託上校的大兒子並不想和摩斯坦小姐分享這筆寶藏,但小舒爾託先生卻覺得自己只是個財物的保管者。

他堅持把這串項鍊拆成珍珠,寄回給摩斯坦小姐,當時他通知摩斯坦小姐過去,正是因為他的兄長找到了父親留下的那筆寶物,而他打算主持公道,將這筆寶物分一半給這位可憐的孤女,但不幸的是,有人提前一步謀殺了大舒爾託先生,並且帶走了那個寶箱。

“我想,這位謀殺犯或許會為我們揭曉真相,”福爾摩斯說道,“關於舒爾託上校的寶藏到底是從哪裡拿到的。我想,舒爾託上校的遺言是真的,但他一定隱瞞了一部分內容,並且是最不光彩的那部分。”

“是啊,不像我,”阿爾娜理直氣壯地說,“我的東西的來源都很光彩。要不就是我釣上來的,要不就是我撿到的。”

她眨了一下眼睛,“是吧?”

福爾摩斯靠在船欄杆上,挑起了眉頭,“啊,是的,沒錯,你還忽略了你的其他收入來源。或許你知道我和華生書桌上的墨水、紙張為甚麼消耗的那麼快?”

很早之前,他和華生就發現了放在書架或者書桌上的墨水和紙張會莫名其妙地失蹤。

不過,在猜到是阿爾娜帶去學校、發放給那些貧窮的學徒使用後,他們會悄悄買些新的,放回原位。

阿爾娜滿臉真誠地說,“可能是因為你們特別勤奮,最近用的紙也多!”

福爾摩斯好笑地瞧著阿爾娜,“沒錯,至少我們的好醫生最近很勤奮。”

他的目光掃向船艙那側,“話又說回來,以他們的辦法拿到的寶藏總是帶有汙漬,上面不是沾著鮮血,就是沾著背叛。”

阿爾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靠在欄杆上,她的金髮隨著河風吹拂微微打著卷,“我還是更喜歡大家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福爾摩斯的聲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也許這就是你的寶藏比他們的更閃亮、更美麗的原因。”

他清了清嗓子,朝阿爾娜遞出了一隻手,“差不多到時間了。走吧,我們去看看我們的新朋友有沒有從睡夢中甦醒。”

阿爾娜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走吧!”

等阿爾娜和福爾摩斯一起走到了另一邊的船艙房間門口時,汽船正好停靠在離工廠比較近的港口附近,瓊斯探長和華生先行帶著箱子下了船。

而那兩個罪犯已經醒過來了,矮個子的那個人看起來兇狠蠻橫,仍然在瘋狂掙扎著,而另一個裝了木腿的男人看起來則是稍微平和一些,低聲用一種聽不懂的語言和同伴說著甚麼,在他說完話之後,他的同伴才安靜了下來。

“可能這就是命運吧,”裝了木腿的男人說道,“我姓斯茂。而我身邊的這個好夥伴叫童格,確實是他殺了舒爾託上校的大兒子,但我們並不是有意的。”

接著,他把事情經過都說了出來,包括最初他怎麼獲得了這筆財富,舒爾託上校怎麼騙了他們,他是怎麼決定復仇,卻發現仇人已經去世,又在尋找這筆寶藏的過程中不慎殺死了舒爾託上校的大兒子。

“但這筆財富本來就不屬於舒爾託,”說到這裡,斯茂又憤怒起來,“你們卻又把它送還了回去!這是我和其他三個人的財富,不是嗎?我寧可毀了它們,扔進泰晤士河裡,也不願意讓它落到別人的手裡!”

“不對,”聽完了這一段曲折離奇的寶藏流浪記後,阿爾娜覺得他激動的有點莫名其妙,“這寶藏最開始就不屬於你。它真正的主人是印度的那個部落土王,是你和其他人把它搶走了。”

箱子裡的寶藏既不屬於舒爾託,也不屬於摩斯坦小姐,但也不屬於斯茂和其他三個人。

斯茂的臉扭曲了,“親愛的先生,你真是道貌岸然!那麼大一筆財富,卻只需要殺一個人,你難道會因為這點小困難而放棄它嗎?更何況,我揹負著一條人命的罪惡,又做了這麼多年的苦役。如果我不配的話,難道舒爾託和摩斯坦的後代就配嗎?”

“有趣的邏輯,斯茂,”福爾摩斯溫和地說道,“你認為經受痛苦就能讓你偷竊寶物。按這個標準,泰晤士河應該擁有倫敦一半的土地,它吞噬的苦難比你想象的還多。”

他瞧著面前情緒激動的斯茂,又補充道,“我敢說,無論是我的朋友艾薩斯,還是摩斯坦小姐,又或者小舒爾託先生,都不會認同你的這個觀點。”

“雖然不認同,但他們不還是會佔有這份財富嗎?你很虛偽,”斯茂咆哮著說,“我剛剛就看見了,你們帶走了那個箱子,一定是把那些寶物重新裝回到箱子裡,打算髮還給所謂的‘受害者’了,不是嗎?”

一想到這個,他就惱恨地看向艾薩斯,“差一點點,我就成功了!誰能想到這傢伙會出現在曙光號後面,一直在撈我扔進在河裡的那些珠寶首飾?”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艾薩斯。

阿爾娜也茫然地睜大了眼睛,“甚麼,你扔掉的就是箱子裡的東西?那不是你帶不走的……別的甚麼東西嗎?”

原來她撈上來的滿滿一船,才是真正的寶藏?

她又瞧了一眼窗外的河岸,已經看不見那輛馬車的蹤影了,“那華生帶走的箱子裡裝著甚麼?”

總不能是一張“恭喜你開啟這個箱子,但裡面甚麼都沒有”的紙條吧?

“我恐怕裡面甚麼都沒有,”雷斯垂德喃喃,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所以說,你一個晚上到底撈上來了多少東西,艾薩斯?”

剛剛艾薩斯吹噓他一晚上釣上來不少魚和其他東西時,雷斯垂德還以為這傢伙又在開玩笑。

結果是真的跟在斯茂後面,撈他扔掉的珠寶?

*

馬車在泰晤士河堤岸上的道路上顛簸前行,華生望著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默。

那個寶箱正好夾在華生和渾然不覺的警探之間,它的重量壓在華生的靴子上,存在感比馬蹄的聲音還要響亮。

瑪麗.摩斯坦。

她的名字在他的舌尖上滾過時,都帶著苦澀又甘甜的味道。

很快,她將繼承幾十萬英鎊的財富,而他依然是他本人,一個跛腳的退役醫生,發表過幾篇報道。

那個煩人的瓊斯探長正喋喋不休,見華生沒反應,還用肘部頂了他一下,“今晚幹得不錯,是吧,醫生?我敢打賭,摩斯坦小姐一定會對你感激不盡!”

“你真幸運,能把這批東西交給一個準繼承人,”他感嘆,“說不定還能和她一起喝杯茶,嗯?也許她之後會買個豪華的莊園……”

華生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我倒是不關心這些。我唯一關心的是確保摩斯坦小姐得到她應得的東西。”

他和探長又寒暄兩句後,才獨自帶著箱子往宿舍的位置走去,腦子裡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

華生爬上了樓梯後,在那間屋子門口停下了,笨拙地調整著抱在懷裡的箱子的位置。

緊接著,沒等他敲門,那扇門就吱呀一聲開啟了。

華生差點把箱子砸在自己的腳上。

他趕忙抓住下滑的箱子,一抬頭,就迎向了那雙溫柔美麗的藍眼睛。

“華生醫生!”瑪麗.摩斯坦說道,“我聽見了腳步聲,就過來看看……這麼晚了,你還沒有休息嗎?”

她下意識說完之後,才意識到對方抱著一個箱子,“這是……你找到它了?”

華生嚥了咽口水,在心裡怒罵著自己驟然加快的心跳,“我是說……嗯……其實是艾薩斯和福爾摩斯找到了它。”

瑪麗.摩斯坦猶豫了一下,後退了一步,“先進來吧,我泡了茶。”

華生深吸了一口氣,抱著箱子走進了這件狹小的公寓裡,“我的榮幸。”

走進去之後,他帶著生硬的笑聲和故作輕鬆的語氣講述著今晚的混亂,包括艾薩斯的河流追逐,福爾摩斯在船上的推理和他們拼盡全力試圖追上曙光號的舉動,以及最後上船時發現兩個罪犯已經暈倒了、箱子就在附近,完好無損。

但瑪麗.摩斯坦幾乎沒看旁邊的箱子,而是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華生袖子下的手腕。

她低聲說道,“你受傷了。福爾摩斯先生和老闆還好嗎?他們也受傷了嗎?”

華生眨了眨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腕上有傷。他的耳朵一下就紅了,“這沒甚麼,擦傷……不知道甚麼時候蹭到的,可能是前幾天吧。”

“福爾摩斯和艾薩斯都很好,我確認過了,艾薩斯沒受傷,”他有些不自在地轉移話題,“想看看裡面裝著甚麼嗎?那個可惡的歹徒把鑰匙扔進了河裡,我們只能借用一下你房間的火鉗開啟它了。”

瑪麗愣了一下,應了一聲,也有點不自在地收回了手,看著華生從壁爐附近拿起火鉗,夾在了箱子的鎖上。

一聲悶響之後,箱子吱呀一聲開啟了,露出了……空空蕩蕩的箱底。

裡面甚麼都沒有。既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任何字條,只有光禿禿的拋光木頭和鐵質支撐杆,彷彿寶藏從未存在過。

瑪麗嘴唇微張,有些驚訝,而華生瞪著箱子,既鬆了口氣,又有些憤怒。

“那傢伙真該死,”他語無倫次地說,“那個賊實際上把所有東西都扔進了泰晤士河。他……他怎麼能這麼……就像追著鬼跑,結果發現它在離開時偷走了你的帽子!”

這句富有畫面感的話讓瑪麗一下就笑了起來,她的眼睛向上彎起,溫暖而明亮。

“華生醫生,”她笑著說道,“你的說法很有趣,真的。謝謝你為我憤怒,但知道你們沒有受傷比拿到寶藏讓我更開心。說實話,我終於不用再為那些可能會忽然冒出來的親戚煩心了。”

華生的脖子也開始發燙,他清了清嗓子,猶豫片刻後才說道,“摩斯坦小姐,不,瑪麗,也就是說……總之……這該死的寶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

他磕磕絆絆地說著,“我承認我很卑劣。當我看見箱子裡是空著的時候,我是高興的。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想讓你失望,而是……”

華生的雙手無力地在身側握緊,他的目光盯著空蕩蕩的箱子,彷彿那裡藏著他不敢說出口的問題的答案。

“沒有這些財富,”他低聲說道,“我或許還能拿到一個機會。”

瑪麗的手指堅定地握住了華生的手,讓他一下就忘記了自己要說甚麼。

“華生醫生,”她輕聲說道,“你真的認為我衡量一個人價值時,會用錢作為標準嗎?”

“不,只是,”華生趕忙說道,“你值得更好的……”

瑪麗搖了搖頭,她的拇指輕撫他粗糙的指關節。

“你曾經在白教堂附近給一個腳踝扭傷的孩子治療,卻只收了三顆薄荷糖,”她說道,“在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鼓勵我,陪伴我,幫我想辦法,比我更著急,既溫柔、體貼,又善良包容。誰來決定更好?”

華生愣愣地看著她,話語脫口而出,“……你。”

瑪麗靠近了一些,笑了起來,“那我的選擇就是你。”

一時間,屋子裡的聲音只剩下了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就在這時,小屋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門板砰的一聲撞上牆壁,差點把旁邊櫃子上裝著野花的花瓶撞倒。

“我先到的,福爾摩斯!”阿爾娜往後邊喊了一聲,才把頭扭回來,“晚上好,摩斯坦!我有個好訊息和壞訊息要告訴你。好訊息是寶藏沒丟——”

她的視線一下就落在了華生和瑪麗.摩斯坦牽在一起的手上,瞪大了眼睛。

瑪麗和華生的臉頰一下就紅了,而阿爾娜眨了眨眼睛,“看來有人找到了真正的寶藏。”

一路狂奔,但還是沒拉住人的福爾摩斯嘆了口氣,抓住了阿爾娜的衣襬,“而壞訊息絕對是你糟糕透頂的闖入時機,艾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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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評論區掉落一百個小紅包……

*

1.才發現之前寫的時候打錯了名字,舒爾託上校哈哈,不是舒爾茨。原著的印度土王也不是甚麼好人……舒爾託和摩斯坦都非常愛賭錢+走投無路,斯茂自己就是個為了寶藏動手殺人的,最有情有義的應該是群島土著野人童格,本來是個船伕,被斯茂救了之後就一心一意跟著他,幫他殺人,倆人在倫敦生活還是靠土著野人在街頭賣藝,吃生肉、跳舞、把他展出賺錢(……斯茂你真是不做人啊)

2.既然提到這個就再強調一下啊,這本文背景是架空,本身因為綜合很多名著+發明,時間線是非常非常非常雜亂的,沒有提前發明任何危險物品助力帶英對外擴張的可能……以及本文不會涉及到任何近現代咱自己家的事情,最多也就寫點印度,大家就當這個架空背景下,有穿越者前輩把咱家打包帶走了就行[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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