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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握手:好好好,這是獎勵?

2026-04-10 作者:舊書報刊

第146章 握手:好好好,這是獎勵?

歐馬利頓時有些後悔上來搭話。

上次他們質疑艾薩斯的說法之後,不得不帶著手下的人一起給艾薩斯砌了幾個月的磚。

“我們,呃……現在有合法的工作了,”老皮特嘟噥著,“有適當工資的那種。”

他謹慎地瞧了一眼眼前的工廠主,確定對方沒生氣之後,才接著說,“就是最近的那個……下水道的事情,我們在那裡找了個活幹。”

“這樣嗎,”阿爾娜有點失望,“我還打算問問你們有沒有空,我的新工廠還沒建起來,挺缺建築工人的。”

她瞧著這幾個人,不死心地問,“沒有一個人有空?”

老皮特臉上的血色消失得比啤酒從酒杯裡消失得還快。

“啊,當然有空,我們有休息時間,完全可以過來幫忙,”在同伴開口之前,歐馬利嘶啞地說,“感謝你為我們提供這樣的機會,艾薩斯先生!我們熱愛……美好的……無償的……互幫互助!”

他用手肘戳了戳其他幾個人,示意他們說話。

其他人拼命地點頭,“是啊,這非常有益健康。”

“還是有工資的,”想到今天收到的那兩百英鎊,阿爾娜決定大方一點,“和以前一樣,你們有意向的話,明天到這邊來找維克斯就行。”

都是熟人了,她的工廠一定還會不斷擴張,之後肯定還有用上這些建築工的地方。

歐馬利幾人鬆了口氣,趁著這位工廠主難得大度放過他們,決心趕緊告辭。

他使了個眼色給其他人,讓他們先走,自己則是殷切地幫忙把馬牽到了路旁,“艾薩斯先生,時間不早了,晚安!”

“晚安,”阿爾娜回了一句,看著歐馬利往另一側走去,握著韁繩打算自己也離開了。

但讓她意外的是,這個NPC走著走著,又回來了。

“有別的事情,”歐馬利猶豫著說,“我覺得必須要告訴你,艾薩斯先生。慚愧的是,我們之前確實做著不光彩的工作,當然,現在我們已經改過了。”

他瞧了一眼遠處的其他人,壓低聲音說道,“但是……我們之前向街面上的商戶們收取的保護費不完全是我們的。”

不等面前的工廠主說話,他就繼續說了下去,像是被打斷會讓他喪失勇氣似的,“‘蒙面唱將’每月出版一期。拿了三成。他知道事情——誰說話管用,誰賺的錢多。不買這份報紙的都會破產。”

每月會有一個蒙面人找上門,收走其中的三成,剩下的還給他們。聽說另一個幫派隱瞞了自己的收入,第二天他們的頭兒就死在了屋子裡。

一陣顫慄折磨著他,但歐馬利仍然堅持著把隱藏在代稱中的真相說完了,“自從你讓我們改變了之後,我們就不再做那個行當了。估計他在等著,或者看著。小心。”

說完這句話之後,歐馬利轉頭就走,消失在越來越濃郁的霧氣中。

完全沒聽懂的阿爾娜坐在馬車上,沉思了片刻。

……應該是之後有新任務需要她完成吧。算了,之後的事情交給之後的她去處理!

駕車回到貝克街後,阿爾娜先是把那桶魚放進了廚房裡,轉身上樓時手中就被哈德森太太塞了一盤餅乾。

她喜氣洋洋地走上樓,左手拎著那條超級大魚,右手託著餅乾,只好用肩膀頂開了門。

門一開啟,三個腦袋就朝著她的方向轉了過來。

福爾摩斯懶洋洋地穿著睡袍,像一隻計劃掠食的鸛鳥一樣瞧著她,而華生正在喝他的格雷伯爵茶。

雷斯垂德本能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看見是艾薩斯之後,又坐了下去。

“雷斯垂德?”阿爾娜很意外地瞧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半了,“你難道是有甚麼事情要委託我或者福爾摩斯的嗎?”

又有新的任務要做?太好了!

雷斯垂德的小鬍子煩躁地抽動著,“難道一個人就不能在不涉及屍體的情況下拜訪熟人嗎?”

他指了指桌上的盤子,“我帶了餅乾。”

“我也帶了東西過來!”阿爾娜把餅乾先放在桌上,另一隻手藏在身後,“猜猜我帶了甚麼回來?”

福爾摩斯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從你靴子上的泥和你左邊袖口沾著的魚鱗看,你一直在萊姆豪斯釣魚,”他說,“今天有甚麼收穫嗎?”

“是的,”阿爾娜把藏在背後的魚舉了起來,“是不是很厲害?”

她高高興興地搖晃,“很稀有的品種!”

福爾摩斯的眉毛抬了起來。

那條魚的鱗片在燈光下分解成不祥的彩虹色,似乎只要輕輕一碰,鱗片就會剝落,露出在紅色與黃色之間令人不安的皮肉,很難想象他的這位朋友是怎麼把這條魚帶回來的。

坐在距離門口最近的位置上的雷斯垂德本能地帶著椅子往後退,不知道是因為和那條魚凸出的、充滿指責的眼睛差點貼在一起,還是因為泰晤士河的河水即將從魚的身上,滴落到他的褲子上。

“色彩迷人,”福爾摩斯慢吞吞地說,感興趣地向前探身,“恭喜你,你獲得了泰晤士河汙染程度的一手記錄,現在這條河的汙染足夠讓魚進化出新物種了。”

“是啊,宏偉的標本,”搶在艾薩斯把魚遞給他之前,華生趕忙開口,“或許在它讓我們的客廳變得不適宜居住之前,把它重新安置好?”

他飛快地把桌上的餅乾往後挪,免得讓它們遭受汙染。

雷斯垂德則是慢慢地從側面站了起來,“突然想起緊急的文書工作還需要我——”

“這麼快就要走了?”阿爾娜覺得他有些奇怪,“還是去加班?”

考慮到很久沒給雷斯垂德送禮物了,她既遺憾又大方地說,“要不帶上這個吧?送你了!”

如果不是雷斯垂德之前確實來她的工廠買了不少可調轉椅,後來又說服警察廳為值班的警察們採購了一些上床下桌,她還捨不得把這條稀有的魚送給他!

雷斯垂德盯著遞上來的魚。它的魚鱗在燈光下閃爍著,張開的嘴似乎在低聲訴說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真慷慨,”他虛弱地說,無力地後退了兩步,“但令人遺憾的是,倫敦警察廳的證物櫃並不能存放水產品。”

福爾摩斯把搭在膝蓋上的報紙抬了起來,遮住自己的笑容。

華生對著自己的茶杯劇烈咳嗽著,試圖將笑聲偽裝成肺病。

“沒關係,”阿爾娜熱情地把魚向前推,“那就晚上吃了吧!”

這種稀有的魚,送誰肯定都會增加好感度的!

雷斯垂德干笑了一聲,不確定自己最近有哪裡惹到了這位工廠主。

上帝作證,他這段時間忙於倫敦的案件,很久沒去艾薩斯的工廠那邊了,絕沒有繼續嘲笑這傢伙的取名水平!

“晚安!”雷斯垂德敏捷地向門口倒退,以反常的速度下樓消失了。

福爾摩斯癱倒在椅子上,雙肩無聲地顫抖著。

阿爾娜不明所以地看著空空蕩蕩的門口,又轉過身,瞧著福爾摩斯。

在艾薩斯開口之前,福爾摩斯重新坐了起來,豎起手指。

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笑意,使自己鎮定下來,“顯然,親愛的雷斯垂德認為,這樣的魚有著獨一無二的顏色,不適合燉鍋,而是適合被做成標本,儲存在玻璃裡面。”

他嚴肅地說,意圖阻止艾薩斯決定把它端上貝克街221B的餐桌,“我在皇家學會的熟人擁有非凡的動物標本製作技能。絕對適合這條魚。”

華生鬆了口氣,“好主意。”

他還指了指附近的書架,“我可以把地方借給你擺它。既具有教育意義,又具有裝飾意義,兩全其美,對吧?”

阿爾娜一時非常心動,又有些猶豫。

“會不會很貴?”她問。

福爾摩斯不屑一顧地揮了揮手,另一隻手則是偷偷摸摸地遮擋住了他還沒喝過一口的茶杯。

“當然不會,”他說,“他欠我一個人情。而且,科學界說不定會嚷嚷著要研究這個……案例。水生生物如何適應汙染。”

“是啊,標本能夠永久儲存,”華生勇敢地補充,“未來人們會感謝你讓他們看見這個奇蹟……”

不知道後人會不會感激艾薩斯,反正他們倆是會感激標本拯救了他們的消化系統。

在兩人的勸說下,阿爾娜選擇了找個新水桶把魚安置好,明天早上再去找新的NPC做標本。

一直到可疑的寶藏被安全地藏起來之後,福爾摩斯才精力充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讓我們說回之前的話題,考慮一下這件事的矛盾,”他在房間裡踱步,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豹子,“我們的委託人在早上來訪,這位年輕紳士是位口碑不錯的醫生,目前被控為謀殺案主謀,死者是他的堂兄,以勒索他人為生。”

“有人在案發前看見他在他堂兄的房子附近出沒,兩人激烈的爭吵後,他離開了那個房子。在爭吵的當天晚上,他的堂兄就被人謀殺了,”福爾摩斯停了下來,手指敲打著桌面,“他的堂兄欠他五十英鎊,一直不肯償還。”

但他覺得這件案子一定有蹊蹺。

提到謀殺案,阿爾娜想起了自己聽到的那個謎語。

“我今天遇見了歐馬利,”她說,順手撿了一塊餅乾,吃了起來,“他對我說了奇怪的話。”

福爾摩斯皺起眉頭,簡潔地說,“一字不差,把他說了甚麼告訴我們。”

阿爾娜仔細想了想,把那段話複述了一遍。

“我沒撿到過‘蒙面唱將’這種報紙,”她不解地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這是一個隱喻,我親愛的艾薩斯,”福爾摩斯像是一下就高興了起來,“這就說通了,我們都得感謝你!”

他把自己的大本子開啟了,翻閱著之前的剪報,“看來,每個無緣無故死亡的受害者都曾經勒索過碼頭倉庫附近的大小商人。”

他細長的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張報紙的標題,“和歐馬利從前做過的事情非常相似。事不宜遲,我今晚就去拜訪他,補上這困擾我很久的最後一塊拼圖。”

說著,福爾摩斯轉過身,披上了他外出時常穿的那件大衣,準備著出門前的流程。

但他在調整領口時僵住了,忽然意識到艾薩斯正在看著他,“有問題嗎?”

阿爾娜眨了一下眼睛,朝他伸出了一隻手。

福爾摩斯的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伸手自動握住了她的手。

然後,他觸電似地放開了,“抱歉……習慣的力量……”

阿爾娜睜大了眼睛,對福爾摩斯試圖用握手打發她的行為出言譴責,“不是這個。你沒有甚麼東西要給我嗎?”

她的支線任務獎勵呢?

福爾摩斯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片刻之後,他慢慢地把手伸進了他的兜裡,掏出了一個皺巴巴的紙袋。

“土耳其軟糖,”他喃喃,“昨天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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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釣上來了一條汙染進化の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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