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拜訪(4w營養液加更):甚麼甚麼俱樂部?
大貓完全不受人類困惑的影響,像一個熟於討好別人的老練政客似的再次伸了個懶腰,悠閒從阿爾娜手底下溜走,蹭到了露西的靴子邊上。
其他的小貓立刻搖搖晃晃地跟在母親的後面,在熱情的你追我趕中被兄弟姐妹絆倒,連坐在福爾摩斯懷裡的小貓都發出了抗議的哼唧聲。
福爾摩斯把小貓重新放回地上,把他的外套拉直了。
“啊,你一定是艾薩斯說的那個天才,”他勉強地說,帶著感興趣的眼神看向露西圍裙兜裡的工具和長滿老繭的手指,“我確實答應來看看這裡的……機械天賦,而不是這個。”
他含糊地指了指小貓,它們正試影象是小登山員一樣攀上露西的裙子。
露西低下頭,輕輕地把一隻堅定的小貓從她的裙子下襬拉開。
“我只是個學徒,先生,”她咕噥著,臉頰泛著紅潤的色澤,“這太誇張了。”
福爾摩斯抬起眉毛,不為所動。
“謙虛是平庸者的避難所,”他輕快地宣佈,“讓我看看你的工作,而不是你的自我貶低。你的老闆可是打算每年為你花出去兩三百英鎊的投資作為學費。”
阿爾娜努力地踢了踢他的腳踝。
福爾摩斯不為所動。
露西眨了眨眼睛,然後突然下定決心,挺起了胸膛。
“那好吧,”她堅定地說,“如果你願意的話,就進來看吧。實時的那種。”
她轉過身,大步走了進去,小貓像是一個毛茸茸的儀仗隊一樣跟在她的後面。
*
兩個小時後,福爾摩斯從那間狹小的工作室中出來了。
他的袖子捲到了肘部,顴骨上有一抹油脂,就像是一個錯位的決鬥傷疤。
他的表情接近於高興,換句話說,他現在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坐在馬車上的樣子,那種有人強迫他吃檸檬一樣皺巴巴的神色已經完全無影無蹤了。
“怎麼樣?”阿爾娜蹲在新開墾出來的田地邊,好奇地問。
福爾摩斯在後院的水池旁洗了洗手,“她能得到那個錄取通知書。”
他邊說,邊彈了一下手指上的水珠,“不是那種世所罕見的天才,但話說回來,現在劍橋也沒幾個那樣的人。”
“所以呢?”阿爾娜也把鋤頭放在邊上,洗了洗手,“你打算也給她寫一份推薦信?”
這樣的話露西就有兩份推薦信了!這很保險。
福爾摩斯得意地笑著,這種表情通常出現在他展示智慧或惡作劇之前,或出現在兩者同時發生時。
“那麼,”他宣佈,轉向阿爾娜,“我們即將去參觀第歐根尼俱樂部。”
阿爾娜眨著眼睛,“……甚麼俱樂部?”
“邁克羅夫特的老巢,”福爾摩斯輕鬆地解釋,“厭世者的避難所,他們寧願看報紙也不願和別人說話。”
他聳聳肩,“我親愛的哥哥的完美棲息地。”
福爾摩斯大步走向門口,然後停了下來,彷彿被一個突然的、可怕的想法擊中了。
慢慢地,他眯著眼睛回頭看向阿爾娜。
“……你穿著的那件衣服。”
阿爾娜低頭看了看自己。完美的初始服裝,有點弄髒了,但這是值得的。
畢竟在福爾摩斯和露西交談的時候,她效率驚人地開墾了一塊地、播種、澆水,並且在邊上搭建了一個木製貓窩。
福爾摩斯深深嘆了口氣,“換件恰當的衣服,你不能穿那個去紳士俱樂部。”
阿爾娜:“……我就想穿這個。”
髒點怎麼了,反正回到家睡醒一覺又會變得乾淨!
福爾摩斯盯著她。不說話。
阿爾娜回視著他,紋絲不動。
她去哪裡都穿的是這件!
福爾摩斯繼續盯著她。
“這可是關於你的神童的學業,”他若有所思,“除非你已經打定了主意,決定替我免去跑這一趟的麻煩。”
很快,在福爾摩斯的指示下,屈服的阿爾娜像是被驅趕的綿羊般返回到了貝克街的住處,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上次出席宴會特意買的衣服。
福爾摩斯掃視了她一眼,不情願地點了點頭,然後帶著一個肩負神聖使命的人的神態,率先大步走向等候的馬車。
“我們去找你哥哥幹甚麼?”阿爾娜不解地說,“而且我有一輛馬車。”
她爬進馬車廂,對狹小的位置表示不滿,“並且我的馬車位置很大。沒有這些討厭的木板。”
“我們現在就走,”福爾摩斯假裝沒聽見她關於馬車的討論,“利用邁克羅夫特僅存的一絲家族情感。”
馬車向前傾斜,他用一隻手撐住車頂,穩定身體,“也就是說,我們會無情地奉承他,直到他同意為你的小神童牽線搭橋。”
阿爾娜皺起眉頭,“你不是說,除非帝國危在旦夕,不然他不會動一根手指頭嗎?”
很囂張的話,因此讓她記憶猶新。
玩家這個命定的救世主都不敢這麼說!
福爾摩斯大笑起來,“一點不錯。因此,需要奉承。”
他靠在椅背上,用手指輕輕拍打著膝蓋,顯然是在開玩笑,“如果我們暗示一些別的,比如說露西的設計能夠徹底改變軍事運輸,或者,更好的是,讓他免於再一次離開扶手椅的不便,他可能會屈尊給某個戴著眼鏡的老頭子寫張便條。”
他停頓了一下。
然後,福爾摩斯帶著些不情願地低聲說道,“……好吧。我覺得她足夠好,不去試試將是一種浪費。”
這種不尋常的真誠在車廂裡徘徊了半刻鐘。
然後,福爾摩斯才補充道,“此外,看著邁克羅夫特假裝不被小貓感動會很搞笑。我們得找機會讓他見見那群貓。”
“貓?”阿爾娜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是說這個嗎?”
她把身後的揹包解開了,放在座位上,開啟。
福爾摩斯的眼睛下意識凝視著包的深處,深淵以四雙閃閃發光的貓眼睛的形式回望著他。
整整三秒鐘,一片寂靜。
然後,福爾摩斯開口了,聲音有點沙啞。
“你走私它們,”他震驚地說,“從你的工廠,到這個揹包?”
其中一隻小貓放出一聲柔軟的哼哼,彷彿要證明這個大膽的真理。
它們的母親只是向福爾摩斯眨了眨那雙灰色的眼睛,表示已經再次發現了人類是一種喜歡震驚的生物。
阿爾娜聳了聳肩,把揹包抱在懷裡,“這不是我的錯。”
她裝模作樣地表示無奈,“它們跟著我上了馬車,拒絕似乎很不禮貌。”
福爾摩斯一隻手按在額頭上,另一隻手撐在車廂壁上,好像在竭盡全力遏制自己開啟車門、跳進車流中的慾望。
“這要不是瘋狂的,”他喃喃,“要不就是聰明的。”
“……瘋狂,”阿爾娜提供了幫助,給他選了一個答案,“就像你說的,我們對你哥哥釋放這個,怎麼樣?”
福爾摩斯的嘴唇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最後變成了一種微妙的高興。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坐直了身體,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完美。就這麼定了。”
阿爾娜低頭看了看包裡開始打哈欠的貓科動物們,又看了看邊上坐著的那隻,“所以我們現在先去哪裡?”
“直接去他的私人閱覽室,”福爾摩斯大笑著說,“那裡鋪著波斯地毯,他上個月剛斥巨資換的那種。”
*
當阿爾娜踏進厚重的橡木門的那一刻,一種靜謐而安然的氛圍像天鵝絨般籠罩住了她。
空氣中瀰漫著皮革裝訂的書籍、淺淺的香薰和白蘭地的味道,這種香味除了彰顯著富裕和奢侈,也同樣代表了寧可自殺也不想參與閒聊的紳士。
吊頂上的燈照射出的光線被深色的桃花心木地板吞沒了,於是它的光芒只能勉強讓路過的人看清牆上掛著的各式各樣的肖像畫。
每張椅子上都坐著一位紳士,而這些羊羔絨扶手椅被一團又一團的植物和裝飾物隔離開來。
這些彷彿被木頭雕刻出來的紳士或是躲在報紙後面專注地閱讀著文字,或是把臉埋在胸口、輕輕地打著盹,不近不遠的位置佈置著剛剛好的小檯燈,便於照亮這些安靜的角落。
阿爾娜走過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回頭去注意新來的陌生人。
福爾摩斯熟練地穿過這裡的大廳,像是一個穿過黑暗的影子。
他朝著一個彎腰的侍者點了點頭,這位侍應生剛好出現,拿走了兩個人的帽子,然後又消失了。
“果然在他的閱覽室裡,”福爾摩斯喃喃,沒有轉身,只是打了個手勢,“他總是在那裡。跟我來。”
阿爾娜抱緊了包,跟在他的身後,不忘探頭探腦地看著四周。
牆上掛著滴答作響的老爺鐘,書架高高立起、頂入天花板,她的鞋子陷入到地毯中,走路的時候都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安靜的可怕。
在走廊的盡頭,有一扇沒有標記的雕花木門。
福爾摩斯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門,露出裡面的房間佈置。
靠近窗戶的位置擺放著一把舒適的扶手椅,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正坐在上面,像一頭巨大的海象臥在他的自然棲息地一樣悠閒自在,手中拿著一份報紙,邊上的小桌子上擺著一杯酒。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膨脹版的歇洛克.福爾摩斯,但那雙灰眼睛亮的驚人。
“啊,”邁克羅夫特慢吞吞地說,“不可避免的麻煩。”
他的眼神掃向了阿爾娜抱著的包,“以及你帶著一個怎樣的害蟲進了我的聖地。”
從揹包裡鑽出來了一個憤怒的貓頭,那雙和兄弟倆完全一致的灰色眼睛正眯成一條,像是要發動襲擊。
邁克羅夫特抓著報紙的手稍微收緊了一點。
“……歇洛克,”他非常平靜地說,“解釋一下為甚麼我不應該把你們兩個都趕到馬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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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娜:!!!
大家也太強了……怎麼忽然就四萬營養液了……已驚呆,不說了我去碼字了[墨鏡]
*今天也有註釋和推文*
1、桃花心木,看hp的朋友們應該知道,魔杖的一種材料,沒看過hp的朋友們也彆著急,O露谷的硬木就是桃花心木,同一個東西哈哈哈哈
說到O露谷↓
沒文看?吃不夠?來看看我的日六搭子的文吧!
玩O露谷的走過路過別錯過!說起來她已經被我抓入饑荒坑了……哎饑荒真好玩!
書名:《[綜武俠]肝露谷,但快意江湖》
作者:三蔓子
《肝露穀物語·武俠DLC》是一款面向華夏玩家的特殊DLC。
【更真實的江湖!八百里大地圖隨意探索!】
【更多樣的玩法!種田、攻略、採集、挖礦!】
【更經典的角色!楚香帥、四條眉毛、飛刀與快劍!】
你通關了遊戲本體,併入手了它。
玩!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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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有江湖傳聞,某日某地,某個諢名“農場主”、手扛鐵鎬的女人,乃是千古未聞的江湖第一大禍害是也——
殊不見——
楚香帥何等人也?還不是屈服於“農場主”之淫威,家中被釀酒桶完全淹沒!
蝙蝠島怪石嶙峋、機關精妙,豈料卻被“農場主”一鐵鎬挖穿,再無半點秘密可言!
大漠觀音乃天下第一女魔頭,饒是如此,“農場主”入她老巢如入無人之境,一週兩次,必送她黏糊糊海藻以笑她畏水如虎!
而且——
“農場主”究竟何許人也?為甚麼半夜兩點準時暈倒?
“農場主”究竟何許人也?為甚麼吃飯的時候會時停?
“農場主”究竟何許人也?為甚麼回滿血量不費時,怎麼殺都殺不死?
對此,玩家表示——
可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場主而已吖!
[狗頭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