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鑫居然有車。
還是理想。
不是...
他回來的時候沒開車啊。
他...真的有車嗎?
今天他們都去了姜鑫家,只看到了姜淼的吉俐繽越。
難道,這不是真的車鑰匙,而是一個打火機?
姜成事很想走過去拿起來檢查一下。
但眼下,現在這個時候,並不適合自己去檢查。
在場的很多人,內心都有這種質疑的想法。
也包括姜森。
他離車鑰匙很近,在看到姜鑫移開手,出現一把車鑰匙的時候,身上的酒味瞬間就下去了一半。
焦玉傑看了眼車鑰匙,拿起來在手裡按了按檢查了一下,在確認是真的車鑰匙後,他無聲的轉頭看向了王天鵬。
眼中意思是:他有車...鑰匙,我剛才話都說出去了,你喝不喝?
王天放看了一眼桌上的車鑰匙,又低頭盯著手中的西鳳酒看了一眼。
總覺得,這瓶酒好像今天有點保不住了。
王天鵬見狀,沒有說任何話,
他走到桌邊,拿起了杯子。
行為上,他已經無聲的在告訴所有人,接下來要幹嘛了。
“哎,等等!”
焦玉傑抬手攔住了王天鵬,然後朝門外看了一眼,對姜鑫問道:“你車在門口呢?”
姜鑫回道:“沒在。”
“沒在?”焦玉傑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那還是等你開來再喝吧,誰知道你是不是拿著別人的車鑰匙來裝筆的,我剛才說的意思很明顯了。”
焦玉傑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說道:“拿出來的要是自己的東西才行,別總想著用別人的東西來冒充。”
面對這種喜歡死賴的人,姜鑫笑了。
“這樣啊。”姜鑫想了想對焦玉傑問道:“那在座的誰的車最好?”
屋裡的幾人下意識的看向了王天鵬和趙乾坤。
“當然是天鵬啦。”焦玉傑回道:“賓士,梅賽德斯...你問這話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我就是想和你賭一把。”
“賭一把?”
“嗯。”
焦玉傑饒有興致的問道:“賭甚麼?”
“賭一瓶白酒。”
焦玉傑聞言,眉頭擰緊,下意識地想要轉頭看向王天鵬,但最終頓了一下,轉頭看向了姜鑫。
此刻,是他和姜鑫的事情。
自己如果連怎麼賭都不敢問,豈不是被人看笑話。
再說了,你哥我都不怕,我還怕你?
“怎麼賭?”
“就賭梅賽德斯。”
“啥?”焦玉傑懵了,完全沒聽到姜鑫說的是甚麼意思。
姜鑫拿起桌上的鑰匙,塞進了兜裡,不急不慢的道:“兩天內,我買一輛梅賽德斯回來,如果買回來了。”
姜鑫直指焦玉傑的鼻子:“你喝一瓶白酒,一整瓶,就西鳳酒吧,如果沒買回來,我喝一瓶。”
焦玉傑聞言,低眉陷入了沉默。
他猶豫了。
心裡一陣打鼓,心跳怦怦的,呼吸都跟著急促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跟扎金花一樣。
本來玩的是10塊,20塊的局。
突然就來了一個陌生人,第一輪就下了自己被嚇怕了,不知道跟還是不跟。
正當他猶豫的時候。
王奎在一旁拿著手機,對他道:“玉傑,跟他賭,輸了算我半瓶。”
對於身後的王奎,姜鑫懶得看他,頭也不回的說道:“沒有半瓶的量,只有一瓶,你要是也賭,也加你一個。”
王奎聞言,一臉不服氣的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話。
焦玉傑再次看向王奎,發現他正指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中的聊天記錄。
由於距離問題,字型看著太小,他並沒有看清內容。
但從他指著姜鑫後背,接連抬手擺動的手勢上看,焦玉傑貌似能讀懂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姜鑫沒有這個實力,他是在唬我。
可能是王奎的提醒讓焦玉傑有了十足的底氣。
他思索再三,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扯著嗓子道:“賭!你當我是嚇大的啊,我今個就跟你賭了!”
焦玉傑用聲音給自己壯膽。
同時也喊得姜家村的幾人心裡直髮慌。
尤其是姜森。
在姜鑫對焦玉傑說賭瓶酒的時候他就想開口阻止。
但看王天鵬沒說話,自己也就沒有開口。
在他看來,兩人就是針尖對麥芒,看誰先認慫。
就在焦玉傑眼看著猶豫著要打退堂鼓的時候,姜森剛要鬆口氣,卻不料王奎起了哄。
當焦玉傑答應的時候,姜森知道,自己再不勸的話,姜鑫這瓶酒是喝定了。
一瓶白酒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對於姜鑫酒量,姜森知道,他絕對不行。
況且,本身這個賭的內容就對他們很吃虧。
買車回來對方喝,買不回來就是自己喝。
對方損失甚麼了?
就只是一瓶酒。
而自己這邊呢?
一輛梅賽德斯。
那得需要多少錢?
最少二十多萬啊。
而且,如果不是當天全款付錢,加上店內有現車,哪裡能這麼快就能提車。
粗算下來,家裡錢加起來估計都才10萬,上哪再去借這麼多錢去。
這個賭,姜鑫絕對不能答應下來,因為他必輸。
“姜..姜鑫,喝酒後不做任何賭注和決定,千萬別衝動,你跟他這麼賭是吃虧的,咱不跟他賭。”
“哎哎哎!!!”焦玉傑高聲制止,立即不願意了:“我跟你說,沒你甚麼事啊,這是你弟先找上我的,你給我坐著歇著別攪局。”
“我告訴你兄弟倆,吐出來的就甭想收回去了,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必須給我賭!”
“成事。”姜鑫側頭對身後的姜成事,淡定道:“幫忙錄個像。”
姜成事聞言,遲疑了兩秒才從走到姜鑫身後。
他表情看上去有些顧慮,並沒有立馬拿出手機,而是小聲在姜鑫身邊勸道:“這貨可賴啊,你要是輸了,他非鬧到你家去,馬上快過年了,你好不容易回來回來一趟,還是別賭了。”
“賭。”姜鑫看向姜森,一直和顏悅色得表情漸漸凝固,變得嚴肅,大聲道:“人爭一口氣,必須賭,就是借錢買車,我也得賭。”
這句話,姜鑫是說給姜森的。
看著姜鑫看過來的眼神,聽著他說的話,姜森的心裡狠狠一墜。
姜鑫的脾氣很怪,好說話的時候,你再怎麼罵他,他都不會生氣。
但當他認定了一件事,無論你再怎麼去勸他,他都無動於衷。
眼下這個情況,姜森知道,自己只能支援他了。
在這裡,如果自己不支援姜鑫,只會鬧出兄弟不和,不齊心的笑話。
姜森沒再勸,他移開與姜鑫的對視,低著腦袋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天放,去拿紙筆和紅泥。”焦玉傑狡詐的笑道:“光錄影哪頂用,白紙黑字也得安排上。”
“這叫雙管齊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