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鑫的再次詢問，韋正迎與他對視了幾秒，嘴角微笑，緩緩開口：“姜總，我給出的價格，對聯鑫來說，其實存在著很大的利潤空間，主要就要看聯鑫怎麼操作了。”
韋正迎攤開右手，提議道：“比如，聯鑫在員工福利薪資方面，稍微降低一些，這利潤不就有了嗎？”
降低員工薪資創造利潤？
尼瑪，想甚麼呢？讓我自斷財路！？
姜鑫直言拒絕：“這絕對不可能，韋總就直接報價吧。”
韋正迎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在自己提出最有效有利於聯鑫的建議時，姜鑫居然連兩秒鐘考慮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拒絕了。
他瞬間覺得，姜鑫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在瞭解到聯鑫給生產員工開出的薪資時，他就有很大的疑惑。
一個不起眼的小工廠，怎麼就能敢給員工開出這樣的工資。
從姜鑫的態度上，他明白了。
聯鑫之所以會虧損的主要原因，姜鑫擔有很大的責任。
“剛才我已經說了，與我們合作，聯鑫完全是有利可圖，至於能不能創造，就要看你們怎麼操作了。”韋正迎並沒有直接回復，卻已完全表明了自己寸步不讓的態度。
“嗯。”姜鑫點頭微微側身，手中的酒杯朝汪川微舉道：“汪總，喝一杯？”
房間內一片寂靜。
汪川悄悄側目看去，發現王志文與韋正迎正朝自己看來。
猶豫了一下後，他伸手端起分酒器倒出一杯酒，端起酒杯與姜鑫輕碰了一下。
兩人喝完酒，姜鑫放下酒杯，並沒有看向王志文與韋正迎，說道：“王總韋總，那個我還有事，就不坐陪了。飯錢我已經付過了，你們慢吃。”
姜鑫與童欣欣對視了一眼，兩人輕輕點頭，同時轉身，朝門外走去。
劉沐雪急忙將桌面上的樣機收拾了起來，轉身跟上。
江初凝愣了一下，也隨即起身快步朝姜鑫走去。
韋正迎目光陰冷的緊緊盯著姜鑫的後背，用力攥住酒杯的右手青筋凸起。
在房門被服務員關上後，整個包間裡持續安靜了一分多鐘。
王志文面朝汪川，率先開口打破沉默：“小汪，這個姜鑫到底是甚麼來頭？”
汪川臉色有些難看，心情有些失落。
一直以來，汪川都在絞盡腦汁的想約童欣欣出來。
可是以個人名義的話，完全是無法將童欣欣約出來的。
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談合作的事情，將她約了出來。
本打算完事後再創造一下兩人獨處時間，去逛逛商場看看電影甚麼的來增進一下彼此的好感。
沒想到，事情搞黃了不說，童欣欣也走了。
如果不是姜鑫過來橫插一腳的話，童欣欣頂多是喝上幾杯酒，根本就不會走。
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再次聽到王志文喊自己‘小汪’來突顯自己的身份時，汪川沒好氣的回道：“別問我...我不清楚。”
...
在姜鑫找服務員將那100元現金換回來交給江初凝後，四人便朝著酒店門口走去。
姜鑫與童欣欣一直並肩前行，江初凝看著兩人的背影，心生醋意，快步跟上來到姜鑫的右側，聽著兩人的談話。
“童總，這個叫韋正迎的甚麼來頭？”
“根據汪川的介紹，韋正迎名下有三家公司，一家是商務公司，另外兩家是外貿公司。至於王志文，韋正迎的每家公司他都有參股，也有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聽說他們國外的銷售渠道很廣，目前國內市場早已飽和，我本想借此機會開啟國外...算了，不說了。”
初次談合作，既然不能達成共識，那以後也基本上不會有合作的機會了。
對於沒能談成合作，童欣欣心裡也並沒有感到特別惋惜。
童欣欣的打算，姜鑫的心裡十分清楚，在公司未來的規劃走向上，兩人已經聊過多次了。
但姜鑫一直保留著自己的想法，並沒有對她吐露自己的看法。
在他看來，聯鑫決不能一直在醫療器械上一直走下去。
有自己的系統加持，聯鑫必須要開枝散葉，朝多方面發展。
聽了童欣欣的話，姜鑫點了點頭，想了一下還是開口提醒道：“以後再有這樣的客戶，如果在價格方面談不攏時，咱就不談了。聯鑫眼下還沒到讓你一個董事長，去卑躬屈膝跟人喝酒的地步。”
姜鑫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是董事長是公司的形象。未來以後你也不能這樣做，這種事如果要做，也是讓公司的銷售去做。”
聽到姜鑫話中的未來以後，童欣欣眼皮一怔，忍不住朝姜鑫看了過去。
不料卻與注視自己的江初凝來了個四目相對。
童欣欣衝江初凝笑了笑，面對童欣欣那自信優雅的直視，江初凝下一秒便躲避了視線。
童欣欣對姜鑫說道：“公司現在不就我一個銷售嗎？”
“...額。”
見到姜鑫語塞，童欣欣開心的笑了：“是是是，姜總說的對。不過談生意不就這樣嗎？雖然我也很討厭這類的飯局，但這不就是社會的普遍現象嘛，不然哪有訂單啊。”
姜鑫走進旋轉門內，看著酒店外面的街道，目光堅定自信的回道：“會有的，往後的聯鑫一切都會有的。”
酒店門口，四人站成一排。
童欣欣扭頭看向姜鑫身側的江初凝，調侃道：“姜總，你身邊的這位美女，你還沒給我隆重介紹一下呢。”
“她啊，她是我賤...”
習慣久了會成為潛意識。
姜鑫本想要說‘賤內’二字，隨即，他忽然反應過來，語氣立即頓住。
他扭頭朝著此刻滿眼期待盯著自己的江初凝瞄了一眼，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著重重拍了兩下，緩緩開口道：“我兄弟。”
江初凝聞言，有些生氣的別過了頭：“誰是你兄弟。”
其實不用姜鑫明說，早在園區門口時，姜鑫坐在車內時的回答，再加上兩人見面時的氣氛，她就已經猜測到了。
這時，劉沐雪說出了一句帶有篤定語氣的疑問：“是前女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