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爺子發現問題不對,這些人有事瞞著自己。
他看向夏老太太:“你們是不是又揹著我搞甚麼事情了?”
夏老太太趕緊搖頭:“哪有,這皎月不是回來了?那個甚麼,我去看看如雪。”
說著,她趕緊給夏成全使眼色,老二你跟我一起去。
然後兩人快步出去,一起去夏如雪的房間。
夏皎月不擔心,因為屋子裡被自己收拾得很乾淨,一點痕跡沒留下,床上都是規規整整的。
孫姨娘在床下也很安全,不掀開床蓋也看不見,這麼找下去,等找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夏皎月坐在了原來的位置,跟夏老爺子聊起來雕刻,雖然夏皎月不懂,但是虛心,所以夏老爺子還是很願意跟她說的。
沒一會,夏成全和夏老太太臉色發青地進來。
夏成全對著夏皎月過來:“你說,你到底把人弄到哪去了?”
夏皎月皺眉看著夏成全:“你說甚麼呢?這是你家,我怎麼可能在你家,把你家的人藏起來?這合理嗎?
孫姨娘和夏如雪是這個家的主人,我是客人,我能把他們怎麼樣?”
“那他們人呢?”夏老太太這時候也是害怕了。
後門的花轎沒了,但是夏皎月在,可是夏如雪母女沒了,那花轎接走的到底是誰?
夏皎月一臉無辜:“我也不是你家護院,我還管這個?”
夏老爺子越來越覺得不對了,他走到夏成全的面前:“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夏成全知道,這件事死也不能說的:“爹,就是如雪和她娘忽然不見了,我著急。”
夏老爺子又問夏皎月:“他們說的我不信,你說。”
夏皎月承認這個家也就夏老爺子正常,但是自己也不可能跟他說實話。
畢竟這是夏家,夏老爺子正義,但是也還是可能會偏向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夏成全他們。
她道:“我真的不知道,夏如雪帶我去換衣服,結果她自己不見了,我只能回來。”
夏老太太肉眼可見的慌了:“都去找,都去找,趕緊把人找到。”
夏老爺子也知道,這裡還有事,但是這事應該是跟他們想的發展不一樣了。
他也擔心出甚麼大事:“都去找。”
夏皎月沒有單獨行動,一直跟在夏老爺子身邊。
這樣一直有證人,自己可是沒甚麼能被懷疑的。
又過了一會,夏如雪的房間傳出來一聲尖叫。
所有人都趕緊過去。
夏皎月和夏老爺子過去時候,就看見夏成全已經把孫姨娘從床底下拽出來了,正在掐人中。
不過現在夏如雪應該已經到了蔣家拜堂了,她也不擔心了。
孫姨娘醒過來,就趕緊拉著夏成全喊:“如雪呢?雪兒呢?”
夏成全支支吾吾:“找不到了。”
孫姨娘環視周圍,看見夏皎月的時候,她心涼了。
自己被人從背後擊倒的,她倒下前,看見身邊的女兒也倒下了,現在女兒不在,夏皎月在……
她趕緊看向婆母:“娘,後邊的人走嗎了?”
夏老太太好像也明白過來了,她點頭,沒說話。
夏老爺子抓住了重點:“後邊,後邊甚麼人?”
見他們不吱聲,夏老爺子揪起夏成全的領子:“你要是不說,我打死你。”
夏成全看向母親。
夏老太太一臉苦澀:“我,哎,這事,這事沒法說,你等我弄清楚再跟你細說。”
夏老爺子拿起身邊的一個茶壺,狠狠地摔在地上:“李萍蓮,如果你今天不說清楚,我就休了你。”
這話把夏老太太嚇到了,她一下子跪在地上。
她哭著道:“我是想,如雪好好的黃花閨女,給蔣家配冥婚,這不是瞎了嗎?不如讓皎月嫁過去,她是寡婦,去蔣家吃得好喝得好,也是好事。。”
夏老爺子這回明白了:“合著你們這打算再賣一次皎月?”
夏老太太道:“我這不也是為了皎月好,她一個寡婦,能帶著孩子嫁到蔣家,這輩子不愁了,我是好心。”
夏老爺子哪能不知道老伴的心思:“你到底打的甚麼算盤?”
問完,他又道:“我跟蔣家講了三天,人家才同意如雪只需要在蔣家待三年就行,這是她的婚約她的命,憑甚麼讓皎月去?”
夏皎月又多得到一些資訊,那就是這婚姻有期限,其實就三年還好的。
等等,那換成自己,是不是用的期限換的?
還有,能帶著孩子,那是不是說要把孩子改姓?過繼到蔣家?
這些人真狠,他們的三年時光捨不得,卻要讓自己失去一輩子的自由。
當然,此時的夏皎月也是完全沒甚麼慌的,算著時間,這事基本已經成為既定事實。
孫姨娘捂著胸口:“夏皎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夏皎月一臉無辜:“跟我有甚麼關係?你們的圈套,又不是我的,我只是不入套,難道也有錯?”
孫姨娘奔著夏皎月衝過來:“你這就去把如雪換回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夏皎月都笑了:“憑甚麼?我夫家姓顧,你還給我安排上婚事了,你怎麼不上天?”
“你,你……”
孫姨娘沒辦法,趕緊看向夏成全:“你兒子可是在我弟弟家,如果沒有我懂醫術的弟弟,你們老夏家的唯一男丁,可就不知道怎麼樣了,我不求別的,只求你們把我閨女換回來。”
夏皎月之前還想呢,為甚麼沒見到夏家那個金貴的要死的男孫夏毅。
這孩子也是孫姨娘最大的底氣,原來他是病了,在孫家。
之前她沒甚麼危機感,但是提到這個,夏皎月緊張起來,畢竟古人對傳宗接代的事情看得很重。
別人自己不敢說,但是關係夏毅的事情,可就不一定了,她不敢輕易相信人心。
夏成全想到唯一的兒子,那心也是揪起來。
年前兒子病了,但是沒有醫館開門,小舅子的長子在醫館學徒兩年有餘,所以他們把兒子放到了小舅子家,定期給送吃食去。
如果沒有小舅子家,自己的兒子就真的不知道怎麼樣了,那可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啊。
夏成全一下子跪在了夏老爺子的面前:“爹,你就這麼一個孫子了,你忍心讓他有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