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電視螢幕上出現了方天博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藉著去上廁所的機會,溜進了夏繁星的房間,把一個盒子藏到了夏繁星的梳妝檯裡。
她和文傲之商量好的,這一家都來,絕對不會消停,所以提前每個房間都安裝了監控。
且在並且在客房安排了保鏢,專門看著監控。
一旦這些人有甚麼動作,都會暴露在大螢幕。
此時,方天博就像個跳樑小醜:“你們一開始就知道,你們還裝不知道,你們戲耍我?”
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其實他們今天來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掌控了。
夏繁星抱著胳膊看著方天博:“是呀,但是如你們說的捉賊拿贓,沒徹底把你按死,我怎麼能放心?”
“夏繁星,你這個賤人……”
啪啪,夏繁星兩巴掌打過去:“方天博,我挖你祖墳了,你這麼恨我?”
方天博捂著臉:“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跋扈的樣子。”
夏繁星笑了:“我跋扈,我傷害你了嗎?”
“你回家就是傷害珠珠。”
“又是為了方如珠,你喜歡她啊?”
“你,你說甚麼?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方天博有些失態。
這時候賈慈慧衝了過來:“夏繁星,你要留口德,那是你的哥哥和妹妹,你說的甚麼話?”
夏繁星笑著問:“奇怪了,賈女士,他們造我黃謠的時候,你不幫我說話。怎麼我只是隨口一句疑問,你就這樣激動?這麼偏心真的好嗎?”
賈慈慧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我,我沒有,只是你確實有讓人懷疑的地方……”
“停,我有本事就是原罪對吧?”
夏繁星說完,笑看著賈慈慧:“那現在你大兒子要誣陷我偷東西,這事怎麼說?”
賈慈慧的臉色慘白。
這時候方勝利開口:“你大哥他不是故意的,就是跟你生氣,想要教育你一下,都是自己家兄妹的一點矛盾。”
夏繁星看著賈慈慧問:“你也這麼覺得嗎?”
賈慈慧磕磕巴巴,還是認同:“確實,繁星,這再怎麼也就是家事,就是你大哥小心眼,你原諒他一次行不行?”
夏繁星繼續問:“如果我沒有提前準備,那麼他會承認自己害我,還是會到處傳我偷東西,讓我名聲受損?”
這話讓賈慈慧沒辦法回答了,她知道方天博會怎麼做。
她拉著夏繁星的胳膊:“你大哥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一次好不好?”
夏繁星笑著問:“為甚麼你就不會這麼保護我?我真的懷疑我是不是你生的。”
賈慈慧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我真的只是希望你們都能和平共處,可能一開始我錯了,我偏心身邊長大的,想讓你們退讓達到一個平衡,我現在知道錯了,我改行不行?”
夏繁星嘆了口氣:“方天博陷害我的證據影片,我都會留著,如果他再對我做甚麼,我不介意把這發到網上。”
說實話,這點事現在這麼發出去,作用不大,也不是方天博偷盜,只是陷害夏繁星。
這個如方勝利和賈慈慧說的,可以說成是方天博鬧著玩,輿論這個東西,不能定死,那不如不發出去。
她要等到一個時機,能按死方天博的時候,那麼這些影片就會是一根稻草,一片雪花,能讓方天博死無葬身之地。
賈慈慧趕緊扯著方天博給夏繁星道歉:“趕緊給妹妹道歉啊。”
方天博也確實怕了:“我錯了,我真的就是想要給你點教訓,我不是真的要陷害你。”
他也是知道,這了一個證據不能把他怎麼樣。
他只要咬死是跟妹妹開玩笑,再花錢買水軍,引領輿論,這事的影響還真的未必對誰有利。
夏繁星自然也不會相信方天博真心認錯。
她道:“你說的話你自己都不信,我能信?你的道歉我也不接受,總之這些在我手裡,你以後再惹我,別怪我讓我好看。”
文傲之這時候開口了:“嘴上說說有甚麼用,我記得方天博在市中心有個大平層,過了年就過給繁星吧。”
“甚麼?”方天博和方勝利異口同聲地叫出來。
文傲之道:“做錯事,沒懲罰,就一句道歉?換成你們你們願意?”
夏繁星心裡驚歎,我去,還是奶奶厲害,這就要了一套房?這才是實在東西,自己還是城府淺了,以後要多跟奶奶學習。
他們這個城市就算是房價不是那種很高的,但是市中心的大平層,也要幾百萬了吧?
方勝利還想說甚麼,文傲之道:“如果你不同意,那麼就把你手裡的那個鋪面給……”
“我同意,媽,我沒說不同意。”方勝利真的怕了,自己那個商鋪一直收租,是自己私房錢,有大用的,可不能拿出來。
文傲之看著方勝利,初八,我看不見手續,那你那套鋪面就別想要了。
方勝利只能應下。
夏繁星去自己房間,把那塊手錶找出來,手機識別一下,竟然是假的。
她把手錶扔到方天博的身邊:“方天博,你以後陷害人,能不能買個真的?難道這點錢你都沒有?”
這話還真的把方天博問住了。
他臉通紅:“我,我怎麼沒錢?我就是……”
“哦。那還是沒錢。”夏繁星知道他想說甚麼,但是自己有想聽的,那自然自己說了。
方天博氣得要死,但是賈慈慧吼住了他,不讓他說了。
夏繁星有點弄清楚這個生母了,她在無關痛癢的時候,會幫著自己。
反正自己也接受了不受偏愛,所以也不會難過。
年夜飯方勝利和方天博的臉色就沒好過。
吃過年夜飯,他們都沒有留下,就直接回家了。
此時的夏皎月家。
幾個孩子在給她磕頭拜年。
夏皎月手裡拿著四個大紅包:“一人一個,都收好。”
顧陽趕緊帶頭雙手接過來:“謝謝娘。”
顧玲也趕緊接下紅包:“謝謝娘。”
顧承和顧晴也一樣接過來:“謝謝娘。”
夏皎月把他們都扶起來:“好了,你們都又長了一歲,娘希望你們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顧晴開心道:“娘,我和哥哥七歲了,等我們長大,就能掙錢養娘了。”
夏皎月笑得合不攏嘴:“我閨女最乖了,娘等著小棉襖養我。”
“娘,等我參軍,以後做將軍,給娘掙誥命。”顧承笑臉嚴肅,說得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