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肆號嘉賓 主線任務三·八
二人是一起摔進車裡的, 以疊羅漢的形式。
玩家小姐伸手摸索著軟墊,纖細的手指繼續往上攀爬,抓住車壁, 用盡吃奶的力氣, 終於把壓在身上的趙允翊掀開。
隨即,她召喚出遊戲面板, 藍色光芒乍現, 照亮車廂。
黑暗讓趙允翊稍微好受一點,至少不需要在保有心智的同時,還受光亮的侵擾, 他蜷縮在地上, 牙齒幾乎被咬碎,牙齦處滲出鮮血。
趙允翊看不見這光亮,所以不會刺激到他。
“陛下, 你還好嗎?”
玩家小姐輕盈地滑落在趙允翊的身邊,從袖中摸出針袋, 扒開男子的上衣, 又白又大又圓露出來, 她罵自己:哪怕是玩遊戲,至少也做個人……
暴君如此痛苦, 她怎能心生綺念,可早已被傅安弄得min感無比的身軀,誠實的躁動起來。
天天開葷的人哪怕素一日都會不適應,更何況玩家小姐已經素了十幾日,面前這具身軀,對她來說又充滿誘惑力……
玩家小姐交疊雙腿,按捺春情, 重新讓心神變得清明起來,這才抽出銀針,她不是第一次醫治這位病人,幾套針都已經扎熟了。無需探xue便徑直刺入軟硬兼半、彈力超群的身體之中,她一手按住趙允翊的肩膀,手指下意識摩挲了幾下。
黑暗中,趙允翊睜開眼睛,他已經神志不清,卻能看清少女眼中的垂涎。故而,身上分明疼得要死,心下卻是大喜:離了上京,蘇玉郎再不能往江玉姝身邊湊,這空子被他鑽成功了。
“陛下,現在感覺如何?”
“還是很疼……”
趙允翊說話間,飽滿的胸膛微微顫動,相較於他薄肌猿臂的身材來說,胸肌過於發達飽滿了。
更何況他還很白,如牛乳般淨白。
簡直是犯規。
玩家小姐問:“我該怎麼做,才能緩解你的痛苦?”
趙允翊笑道:“做你想做的。”
玩家小姐俯身向下,將頭埋進又大又圓又白之中。另類的刺激讓她心緒盪漾,和傅安在一起養成的習慣讓她下意識就去夠子孫袋。
沉甸甸。
積攢得很多。
玩家小姐回過神來,暗罵自己色令智昏,一抬頭卻見暴君狹長的眸中泛起水光,臉蒼白如紙,原本如面頰一般蒼白的唇卻是恢復血色,紅得似血。
唯有森白的牙齒,尖銳、鋒利。
如一隻豔鬼,豔似絕色。
玩家小姐的理智轟一下炸了,她一隻手託著暴君的下巴,用從傅安處學到的技巧,攥住帶著血腥味的舌頭,九淺一深,在溫潤的口腔中模仿某種律動。
同時,另一隻手靈巧的褪下暴君的腰封。
“陛下……”
藍色幽光之中,一縷銀絲拉長。
一吻畢,玩家小姐理智回歸,丟掉腰封,縮回手。
“剛才發生的事情是意外,你我都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
趙允翊嗤笑一聲,靠著車壁,腰一挺把胸膛往前送。
“誰說我不願意?胸口讓你埋,再親一次。”
玩家小姐:“……”
再親下去,恐怕就要出事了。
玩家小姐心裡哀嘆一聲,身體卻很誠實的,沒有躲開。
傅安……
你這傢伙,不僅讓我的身體變得超級奇怪,還讓我在這種事情上,意志很不堅定。
鼻尖一寸寸丈量胸膛的寬偉時,玩家小姐在心裡痛罵傅安,腦中卻不由自主回憶起先前和傅安的一次play,方式為角色扮演。
玩家小姐扮演自己,傅安扮演趙允翊——
動作中,他喃喃自語。
“若我是陛下,一定會將你扼死懷中……”
此時,玩家小姐真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處男就是這麼沒輕沒重。
傅安情意綿綿的話,繼續響起,完美契合趙允翊而今的一舉一動。
“坦誠相見,觀音坐蓮。”
“俄而……”
“須臾……”
“末了……”
明明是兩個人在馬車中行事,卻像有第三個人在主導過程……
玩家小姐知道,第三人一定不會介意三人行,此及此處,她心潮亂湧,泉水井噴。
一日一夜之後,【士氣高漲】的時效早已過去,車頂之上不再有神女巨大的虛影。傷兵已經得到救治,除先前巨人猝不及防出現時,有死者出現之外,玩家小姐及時使用【士氣高漲】技能,再無死者出現,連重傷者幾乎都沒有,只是輕傷。
這種程度的傷,出現在士兵之中,完全可以自己走到醫帳求助。
天矇矇亮,隊伍就在蕭宥和溫彥的共同指揮下出發,朝著沙關城而去,隊伍中有十多名俘虜,板車上還拉著五十多具屍體。
昨夜那般情況下,依舊有三十多名巨人逃走。
蕭宥一路上眉頭緊鎖,卻也知道不能打擾玩家小姐為皇帝解毒——皇帝中毒的事情,畢竟是沒有瞞過他。他是長公主之子,也是趙蕭兩家唯一留在上京城的“兩姓之好”,身份貴重,有意識探聽的情況下,幾乎沒有甚麼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玩家小姐的馬車哪怕是行駛在冰川上,也不會有絲毫晃動,更何況是沙漠。裡面猶如一間寢殿,或許面積不夠大,但幾乎甚麼都有。
蕭宥頻頻看向馬車,卻未見絲毫異常。
馬車平穩地行駛著,裡面發生的事情哪怕有透視眼也看不分明。
這馬車可以抵擋箭矢,也可以抵擋窺視的目光。
暮色將至,御駕一行到達沙關城。先前,已派斥候進城,沙關城的知府和指揮使親自到城外相迎,皇帝有恙,長公主不得不出來解釋:“途中遇襲,二位大人先帶我們進城吧。”
整個雲州都是鎮國大將軍蕭策的地盤,他這一生唯一的緋聞就是京都長公主趙玥,緋聞物件就是妻子。
沙關城的知府和指揮使見到主母,比見到皇帝還要親切。當即,讓一行人引到皇家別院暫居。
大熙皇帝每隔五年巡邊一次,太祖和太宗都遵循這一國策,也許路途之中沒有皇家行宮,但沙關城這等重要城池,不可能沒有行宮。
馬車駛入內院,車門開啟。
趙允翊神清氣爽地抱著一卷薄被下車,看到這一幕的只有玩家小姐的兩個貼身婢女,芳芹和知葵,二女對視一眼,一人進屋伺候,另一人去廚房要水。
王大廚早已就位,聽說是小姐要水沐浴,笑道:“好嘞,馬上就有水。這兒的膳房已經暫時被我接管了,不管是膳食還是水,我老王敢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
芳芹聽他這麼說,忍不住笑了一笑。
“太好了,有您在,我放心。”
王大廚道:“我一會兒就讓小王送水過來,姑娘先回吧。”
芳芹應道:“那我回了。”
王大廚進屋燒火,膳房的角落裡綁著原本膳房的管事,口中塞著布帛,正瞪大眼睛咿咿呀呀,但沒人理他。
……
玩家小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泡在熱水裡。
水啊……這可是沙漠裡最珍貴的資源,哪怕她先前在綠洲中洗過澡,依舊覺得泡在木桶裡是難得的放鬆。
玩家小姐側過頭,看到走進來的芳芹。
芳芹道:“小姐,陛下睡著了。”
那種等級的疼痛,即使有極樂之事轉移注意力,對身體的消耗也十分恐怖。玩家小姐不意外他的沉睡,小聲問道:“沙關城到了?”
芳芹知道她要問的是甚麼,小聲道:“小姐,來迎我們前往鎮朔府的是破虜將軍陳鋒。”
世人皆知鎮國大將軍蕭策身邊有兩位大將,一為鐵壁將軍全無敵,二為破虜將軍陳鋒。已知全無敵剛進軍營的時候曾有虎賁的稱號,那塊腰牌十有八九是全無敵之物,他與壽王暗中勾結,包藏禍心。
相比之下,前來迎他們的破虜將軍陳鋒是個好人。
至少,不會對他們不利。
……
距離沙關城幾十裡外,黃沙漫天。
這兒剛經歷過一場血戰,鮮血灑在黃沙上,讓沙子短暫結塊。
漫天的血腥氣中,一支商隊路過沙丘。
這支商隊常年行走在嘉陵、中州和北境之間,甚麼都賣,和各方的勢力都關係良好,故而多年以來,一直生意興隆。
商隊有一個行事準則:不惹麻煩。
偏偏,商隊的老闆最信任的護衛是一個好心人,她見黃沙之中有一隻染血的手,便拿出鏟子往下挖。這一善心之舉,竟然讓她挖出兩個活人。
一個文弱而不清瘦,身穿錦袍,雖已破破爛爛,但一看就是讀書人。
另一人壯似一座小山,肌肉鼓鼓囊囊,普通人家絕對養不出如此壯實的僕從。
兩個人的身上都沒有傷,但身上絕對滿是是非。
這支商隊是由一名叫作沈萬川的中年男性組建,此人祖籍川蜀行省,護衛從眼巴巴看著自己,冷聲說道:“這二人一看便是麻煩的源頭,我能把生意做這麼大,靠的就是繞著麻煩走。你,怎麼把人挖出來的,怎麼把人埋回去。”
沈萬川話音剛落,年輕人眼皮顫動,咳嗽幾聲,竟然睜開了眼睛。
“你們?”
“我……”
年輕人正是剛連中三元的大熙英才、請假回家顯擺路途中卻又撞向大秘密的江景行,他身旁小山一樣的男子,自然是忠僕有喜。
當日,江景行出得懷仁城,一路聘請與錢氏商行合作的鏢師護送。好不容易離開中州,進入雲州境內,剛放鬆警惕,便遇到襲擊。
九死一生之間,全靠有喜捨命相護。
如此,二人才撿回半條命。
江景行到底不是往日的他,沒問“你們是誰”,而是說“路遇沙匪,請諸位相助”。
聽得此言,沈萬川說:“埋吧,埋嚴實一些。”
商隊中的人都是沈萬川的親信,聽得此言,立刻把江景行往沙坑裡拖拽。
江景行見對方要動真格的,連忙喊道:“我乃當今玉衡卿之兄……”
沈萬川離開的腳步一頓,回頭驚訝地看著他,問道:“你剛才說……你是誰來著?”
作者有話說:看似肆號登場,其實遠方的叄號還在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