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老婆,掐我。”
李長樂舒坦得不想動,被子一卷,“我不來了。”
沈晏掀開被子鑽進去,胡攪蠻纏一通後,用激將法,“你是不是不行?”
李長樂一噎,“你說我不行??”
她原本困得要命,聽到這話,還能忍??
翻身上去狠狠弄。
“永遠不要說女人不行,我行。”
......
李長樂起先還能數著次數,到後面已經徹底數不清,一浪接一浪的。
男人細白的長腿狂抖。
他哭得很兇,眼睛溼得像下了一場春雨,嚶嚶作泣。
他要死了。
溺死的。
沈晏仰起頭,乖順的承歡。
不夠。
想被她要更多。
慾壑難填。
他深陷慾海,嗯嗯啊啊的哼,太陽xue鼓出一道道青筋。
李長樂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死變態。
他的一滴眼淚、一聲喘息都能讓她興奮起來。
她操縱他的身體,隨心所欲。
男人的眼睛在紅,耳朵在紅,那張漂亮的臉也在紅,連綿破碎的叫。
.......
雲消雨歇,他乏得無力,臉貼在她胸前虛虛靠著,貪戀她懷裡的軟和暖。
“沈晏。”
男人輕顫了下算是回應。
“你嗓子啞了?”
抬眸,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嗯。”
“你有點廢物啊。”
沈晏嬌聲抗議道,“不準說我廢物。”
“你怎麼不廢物了?”
“你就是很廢物啊。”
李長樂摸著他的頭嘻嘻笑,“你很差勁你知道吧。”
“你是我用過最差勁了。”
“硬體不行,服務意識還差.......”
沈晏陷在繾綣的混沌裡,這話,怎麼有點耳熟呢??
似乎在哪裡聽過?
他頭腦昏沉沉的,長睫輕垂,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說甚麼,他就認甚麼
這幅溫順的樣子,讓李長樂身心舒暢。
“沈晏,你不僅差勁,你還髒了。”
“除了我,沒人會要你,你知道嗎?”
嘻嘻,他被她弄髒了,只有她會要他。
開心唉。
她這是要對他負責耶。
沈晏內心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小貓兒似的往她懷裡蹭。
嘶——
他這個反應,怎麼就不是她預期的呢?
他怎麼不反抗一下呢?
李長樂怕他沒聽懂,下指令,“沈晏,你把我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男人乖乖複述,“我差勁,我服務不好,我髒了,我沒人要了,只有你要我。”
“對,就是這樣!”
沈晏歪著頭想了想,後知後覺,小聲嘟囔,“我怎麼感覺你在PUA我?”
李長樂薅他的頭髮強迫他仰頭,“沈晏,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我怎麼CPU你了?!”
“我是不是喜歡你才CPU你,我怎麼不去ICU別人?”
是哦。
老婆喜歡他才會CPU他。
別人?
不可能有別人。
他不會有,她不準有。
沈晏歇了會兒,有了些力氣,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失控了,可他剋制不了。
他想了整整三年多,豈是一個晚上就能全都補上。
“我......”沈晏柔聲喘,“我還可以......”
“好。”李長樂被他剛才乖順的樣子哄得很上頭。
現在就是他要摘天上的星星都會摘給他。
“沈晏,你身子弱,受不住就喊停,不舒服要說知道嗎?”
她好美。
喜歡被她要。
好像又回到了他們以前的日子。
沒有不舒服。
只有愉悅。
他理智全無,大腦又空了,意識沒入無盡海。
他的身體常年都在疼,此刻卻輕飄飄的,像羽毛,被微風吹到天上。
“老婆,你以前很喜歡掐我的脖子。”
李長樂突然冷靜下來——
他們這是第一次?哪裡來的以前?她何時掐過他的脖子?
..........
他累到極限,抱著她沉沉睡去。
李長樂挪開他的胳膊,穿好衣服下床,掩上門。
他把她當做別人了。
她李長樂永遠不可能做任何人的替身。
永遠不可能自欺欺人、菀菀類卿。
永遠不可能選擇一段靈肉不合一的感情。
如果這樣,她要從沈晏的生活圈中剝離。
翌日正逢公休日,天漸漸亮了。
李長樂匆匆趕回半山雲邸,收拾自己的東西,打算跑路。
紅姐見她在整理衣服,倚在門框上笑,“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李長樂不理她,看到她就煩。
每天陰陽怪氣的。
從不好好說話。
李長樂收好行李箱,“啪”的一聲合上。
死丫頭這是來真的??
紅姐急眼了,攔住她問,“這是要去哪兒?”
李長樂拎著行李箱往外走,“關你甚麼事!”
吃炸藥了嗎?
這麼兇??
紅姐從吳德發那裡得到訊息,兩人在辦公室膩膩歪歪,沈晏的襯衫都被撕爛了,換了件新的。
才一晚,就180°大轉彎。
紅姐不讓她走,問道,“這是又吵架了?”
“沒有,誰稀罕跟他吵架?”
“他一個啞巴,他會吵架嗎?!你還真是瞧得起他.......”
這不是吵架是甚麼.......
紅姐真是心累啊。
紅姐拿走她手中的行李箱,“別走了,你走了他又要吃不下飯。”
“作天作地的,把自己作死,純折騰我們下人。”
頭疼,疼得要裂開。
李長樂當即怒懟,“謝春紅,你這個‘又’是甚麼意思??”
“我甚麼時候把他怎麼樣了?!他不吃就餓死好了。”
紅姐意識到自己失言。
沈晏不準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過去的事。
很明顯,沈晏是又打算瞞著。
瞞到底,瞞到瞞不住的那天。
紅姐收斂神色,岔開話題:“沒禮貌,謝春紅這三個字也是你叫的?”
“連沈先生都要喊我一聲紅姐,你這個死丫頭,呼來喝去的,沒大沒小。”
李長樂賭氣道,“你又不喜歡我,我跟你沒那麼親。”
紅姐太清楚沈晏的性子,她要是真這麼走了,不知道又要搞出多少事。
得先把她穩住才行。
紅姐把門鎖死,挽住她的胳膊坐在床上。
“我跟你確實沒那麼親,現在給你一個跟我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