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沈晏沒有扛住手術麻醉,深度昏睡
沈晏心裡那個窩囊。
他還不如吳德發呢,吳德發至少試了四次。
沈晏給吳秘書發資訊:【你第四胎這個女兒,是怎麼弄出來的?】
吳秘書回:【說來話長,老闆,你要聽嗎?】
【要。】
吳秘書發了個陰笑的表情,【那我就說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我圍著圍裙在廚房煎雞蛋。】
【我左手拿著鍋鏟,右手拿著油壺。】
【我老婆看到了,當場就要辦我。】
【我當然是不肯屈服,我掙扎、我反抗。】
【我老婆把我按在櫥櫃上開始脫我的衣服.......】
嘶——
沈晏捏了捏眉心:【停!】
吳秘書:【老闆,我還沒說完,還沒說到重點。】
沈晏:【夠了。】
吳秘書繼續發:【我跑,她追;我再跑,她再追。】
【我跑不動,被她捉住了。】
【她撕爛我的圍裙,綁住我的手........】
沈晏一鍵拉黑。
拉黑的瞬間,吳秘書電話打過來,“我還沒說完!”
沈晏秒掛,再把電話號碼也拉黑。
下一秒,手機彈出新郵件提示。
發件人:吳德發。
沈晏:……
........
不想她生那麼多。
生育太苦。
她小小的個子,拖著這麼大的肚子。
她從不說懷孕辛苦,總是樂呵呵的。
沈晏看得出來她很累,腰痠,水腫。
肚子越來越大,五臟六腑都被擠壓得移位變形。
沈晏潛心研究,似乎搞清楚了一些生女兒的秘訣。
決定生女的是X:壽命長、耐酸、遊得慢
決定生男的是Y:壽命短、怕酸、遊得快
想提高生女機率,就是幫X“贏”,把Y“弄死”。
她肚子裡的小狗屎是男寶。
如果一切都反著來,下次是不是就會變成女寶?
沈晏思索片刻,寫:【以後你不準在上面。】
李長樂不解問:“為甚麼?”
沈晏拍了拍她的頭,【聽你老公的,別問那麼多為甚麼。】
“哦。”
李長樂上下打量了一圈,實在看不出他能在上面,“你......行嗎?”
【我必須行。】
沈晏把她抱在懷裡,【我們給他起個名字吧。】
李長樂一秒都沒有猶豫,脫口而出:“李無憂。”
“我想好了,我叫長樂,她叫無憂。”
“我們合在一起,就是沈晏的長樂無憂。”
李無憂?
確實是個好名字。
只是不配用在小狗屎身上。
沈晏咧嘴尬笑,【再起一個,起一個男寶的名字意思意思。不然老天爺會覺得我們偏心。】
男寶啊?
李長樂還真沒想過。
她從沒想過肚子裡是男寶。
那就隨便叫個名字好了。
“如果是男寶,就叫沈念妹。”
沈晏氣笑,【李念妹。】
李長樂:“沈念妹。”
沈晏不讓步:【李念妹!】
李長樂齜牙嚇唬他:“家裡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我說叫沈念妹就沈念妹。”
“沈念妹、沈招妹、沈想妹、沈盼妹、沈夢妹、沈來妹、沈迎妹、沈求妹!”
“如果是男寶,就按這個順序取名字!”
沈晏默默數了數,八個!!
整整八個!!
他的小心臟受不了這個刺激。
把李長樂從腿上推下去,【老婆,我想冷靜一下。】
李長樂偏不讓他冷靜,手掛在他脖子上,一下一下親他。
她吻得很有技巧,舌頭頂進口腔,牙齒咬著薄唇往外扯。
“沈晏,我這一生是一定要生一個女兒的。”
“我有太多東西都沒玩過,如果我有了女兒,我就可以跟她一起玩一次。”
“我沒有玩過芭比娃娃,我也沒有去過遊樂場,我沒有穿過蓬蓬裙,我沒有蝴蝶結髮帶。”
“等我生了女兒,我要買好多好多回來。”
“我會覺得很滿足,補償了自己,重新經歷了一次童年,沒那麼多遺憾.......”
她真的好想要一個女兒。
沈晏對她的執念有些心疼。
或許,吳德發的話,有幾分道理。
有些東西就是科學解釋不清楚,需要玄學來解釋的。
沈晏問豆包:【怎麼煎雞蛋?】
豆包:【.........】
深度思索三十秒後,【爹,你煎的是正經雞蛋嗎?】
【推薦以下十五種男士情趣圍裙。】
........
手術前一天。
傍晚時分,麻醉師和主刀醫生過來做術前談話。
李長樂坐在床邊,聽得很認真。
夜裡醫院很靜,走廊燈一直亮著。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指標指向十點。
沈晏寫:【我明天手術,你別來。】
“不,我要看著你進去,看著你出來。”
李長樂幫他理了理衣領,指尖碰到他鎖骨,冰涼。
“沈晏,我一點都不怕。”
“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堅強勇敢的人。”
她經歷過一次他病危。
連醫生都要放棄了,醫生已經讓家屬去與他告別了。
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意志帶他殺出重圍,又活了過來。
第二日,天光微亮。
一切手術準備工作就緒。
沈晏換上藍白條紋的病號服,頭髮用網兜包起來,露出整張蒼白瘦削的臉。
他好瘦。
好心疼啊。
李長樂衝上去抱住他,臉埋在他頸窩,低聲啜泣。
“沈晏,你能說話以後,第一句話必須說:李長樂,我愛你。”
“你要是說了別的,我就打你。”
“把你打哭,你再求饒都沒用,你越求饒,我越打你。”
“你記住了嗎?”
他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背。
一下,兩下。
很輕,像哄小孩。
手術室外的燈亮起,李長樂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眼睛盯著那扇門。
時間過得特別慢,每一分鐘都被無限拉長。
原本預計兩個小時的手術,遲遲沒有結束。
手術室門口的紅燈一直閃爍。
李長樂看著護士匆忙進出的身影,還有醫生凝重的神色,一股不祥的預感席捲全身。
紅姐看著她失魂落魄、渾身緊繃的模樣,強裝鎮定安慰道:“這是小手術,不要緊的。”
“沈先生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大大小小的病沒斷過,好幾次比現在嚴重得多。”
李長樂無力的搖頭,“不對。”
“他的身體太不好,所以哪怕是很小的手術,他都比別人要艱難得多……”
話音未落,手術室的門被拉開。
主刀醫生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快步走上前。
“沈先生他……”
“他的身體沒有扛住麻醉,麻醉誘導後就陷入深度昏迷。”
“病人意識始終不清醒,各項生命體徵持續波動。”
“我們正在全力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