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李淑儀潛伏到李長樂身邊,伺機報復
“術後兩週絕對禁聲,一個月後可嘗試簡單發聲、說單字短句。”
“三個月左右就能恢復正常說話,嗓音也能慢慢趨近正常人。”
醫生的話,像一顆定心丸,李長樂覺得天底下所有的好事都被她遇到了。
一個月後,就是沈晏的生日,她和沈晏領證結婚。
三個月後,小小寶出生,沈晏就可以說話了。
從醫院到地下車庫的一小段路,李長樂走一路誇一路。
“沈晏,你真棒!”
“沈晏,你是我見過的最最最厲害,心智最最最強大的人!”
“沈晏,只要你想做的事,再難你都可以做到。”
沈晏被她誇得耳尖泛紅,原本忐忑的神色一掃而空,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動作羞澀嬌俏,明晃晃在討要親親。
李長樂踮起腳尖,在他的側臉啄了下,“乖了,朕賞你的!”
沈晏滿足得很,半蹲著把另一邊臉也湊過去。
李長樂上去就是一口,“mua~”
紅姐真是看不過去,重重咳嗽兩聲,“咳咳,咳咳。”
李長樂瞥了一眼:“你有事??”
紅姐冷哼道:“這兒還有別人呢?”
哦,也是。
要雨露均霑。
李長樂走到紅姐身邊,仰頭在紅姐臉頰上也突襲親了一口,“別人也親了,全都親了。”
紅姐:????
我是在要你親????
我說的這個“別人”是在要親親??
紅姐氣急敗壞,使勁擦著臉,嫌棄道:“弄我一臉,走開呀你!”
李長樂按住她的手,“不準擦,不準嫌棄我。”
紅姐:“就要擦,就要嫌棄,髒死了!”
李長樂看向沈晏,嘟嘴,擺出委屈巴巴的模樣,“她說我的口水髒.......”
沈晏笑笑,提筆寫:【不髒,很香。】
“那我再親一口。”
【好。】
繾綣的吻落下,唇齒相依。
李長樂攬著沈晏的腰,沈晏扶著她的後腦。
紅姐在旁邊看兩人啃得難捨難分。
眼睛疼。
吻畢。
紅姐問:“就不膩嗎?”
李長樂搖頭,“不膩啊,我男朋友的嘴巴香香軟軟,怎麼會膩?!”
轉頭問沈晏,“你膩嗎?”
沈晏搖頭,笑著寫:【我很喜歡。】
李長樂兩手一攤,嘻嘻笑:“紅姐,你看,我們都不膩,你也不準看膩。”
紅姐恨恨咬牙:“算我嘴賤。”
......
兩人親嘴的畫面,不僅紅姐看到了,另一個人也看到了。
在地下車庫無人注意到的角落。
一道怨毒的身影貼在冰冷的牆體上,正是李淑儀。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襯衫,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眼底佈滿紅血絲。
神情扭曲陰鷙。
她死死盯著不遠處相擁親吻沈晏和李長樂。
一個多月前,她和丈夫兒子被綁到深山裡的倉庫。
她當時就覺得那個不會說話的男人有些眼熟。
他太漂亮了。
哪怕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擋不住逆天的美貌。
一個漂亮的啞巴。
保鏢們稱呼他“沈先生”,所以他應該是姓沈。
同樣漂亮的人,她在十八年前見過一次。
是一個十歲的小男孩。
也是個啞巴。
也姓沈。
十八年前,她與丈夫帶著李盼男來滬市,從沈文瑄手裡領走八十萬賠償款。
沈文瑄喊那個小男孩“兒子”。
今天,她又看到了這個男人。
確定他就是沈文瑄的兒子。
如果是命運的安排,那命運安排得.......也太好了........
在深山倉庫裡,這個姓沈的男人對她丈夫熊彪下狠手,保鏢手起刀落將人去勢。
切掉丈夫的那物件還不夠,還用狗來侮辱他。
傷口被兇狠的迦納利犬舔傷啃爛,熊彪徹底成了廢人,再也做不成男人。
自那以後,熊彪性情大變。
變得陰鷙暴戾、喜怒無常,整日在家摔砸打罵。
把所有怨氣都撒在她身上,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而她的兒子熊大偉,親眼目睹了倉庫裡血腥殘暴的一幕。
精神受到毀滅性的刺激,瘋瘋癲癲,整日胡言亂語。
時而哭鬧時而嘶吼,成了人人嫌棄的瘋子。
她的家徹底毀了,她和她丈夫、兒子的人生也徹底毀了。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這個姓沈的男人造成的!
李淑儀咬緊牙關,嘴角滲出血來。
她不好過,所有的人,都不要好過。
至少,李盼男不要好過,這個姓沈的,也不要好過。
不是恩愛嗎?不是懷孕了嗎?
以她對李盼男的瞭解,如果李盼男知道李斌被沈文瑄挖走肝臟,如果李盼男知道這個姓沈的是殺父仇人的兒子。
李淑儀很想看到,後面李盼男會怎樣?
昏暗的車庫陰影裡,她的身影愈發陰沉。
是時候,找個機會告訴這個大侄女真相了。
她來滬市潛伏了整整半個月,終於在這家醫院,等到了機會。
.........
汽車疾馳在回雲棲山別墅的路上。
李長樂心情很好,喋喋不休。
“沈晏,我都不敢想,你這樣一張臉,加上這樣軟的身子,要是會說話後,再加上一副好嗓子,能拿捏死我。”
“以後,我們的小小寶,估計很難談到男朋友。”
“因為爸爸實在是太無敵了,她誰都看不上。”
李長樂拉起他的手,覆在小腹上。
“小小寶,爸爸很快就會說話啦,你很快就能聽到爸爸的聲音啦。”
李長樂想了想,糾正自己說的話,“對了,其實你聽過爸爸的聲音。”
“我說的是,你能聽到爸爸說話的聲音,不止是爸爸叫床的聲音。”
“當然,爸爸叫床的聲音也很好聽。”
沈晏羞得大氣都不敢喘。
紅姐竊笑:該!
謙叔:南無阿彌陀佛。
沈晏不想她胡說下去,轉移話題問:【老婆,如果小小寶是男孩,你會怎樣?】
李長樂立刻反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太激動,沈晏怕她動胎氣,寫:【我是說假如,假設一下,你就當我瞎說的。】
假如啊。
那沒事了。
李長樂淡定道:“那我就繼續生咯,生出女兒為止。”
沈晏有點怕,問:【你是隻跟我生?還是別人也可以?】
李長樂這次回得十分痛快:“你要是行,就跟你生。”
"要是生不出女寶,那我就要換人了,說明種有問題。"
沈晏瑟瑟發抖:【我有幾次機會?】
“事不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