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沈晏,我們領證結婚吧。”
姑姑不可靠,父親不可靠,母親也不可靠。
姑姑拿走了父親用命換來的錢,將她視作累贅,百般苛待。
父親嗜賭成性,欠下鉅額賭債,還間接害工友的妻子流產。
母親貪慕榮華富貴,拋棄她,做有婦之夫的小三。
全天下,只有沈晏最可靠。
他溫柔、隱忍,包容她的所有壞情緒與壞脾氣。
他護著她,疼愛她,傾其所有的給她。
他給她的好多好多,而她給他的好少好少。
李長樂想結婚了。
她想跟沈晏長長久久的過下去。
他們不僅是小小寶的父母,也是丈夫和妻子,是彼此的親人。
李長樂看完兩集《家有兒女》,有點累了。
關掉主燈,合上平板。
“沈晏,我們領證結婚吧。”
男人放下書,抬頭一笑,笑容如雪化雲開一般明媚鮮活:【好,哪天?】
他笑得真好看。
眉眼彎彎,蒼白的臉上難得有了點血氣。
李長樂甚至在他半死不活的身子上看到了少年般的澄澈與活潑。
“你生日那天,我們就去領證結婚。”
“你告訴我你不過生日,因為你生日那天,你的父母都死了。”
“你覺得你的生日不是甚麼好日子,從那以後,你就再也不願意過任何生日。”
沈晏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呢?】
“我偏不這麼認為!我覺得沈晏的生日,是幸運日,是很好很好的日子。”
“你生日那天,並不是只有悲傷難過的事,也會有很多快樂幸福的事發生。”
“比如,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沈晏實在是太敏感擰巴了。
他把所有的錯,哪怕是別人的錯,都怪在自己身上。
他覺得是自己過生日,父親才會回來,母親才有機會謀殺父親。
其實,就算他不過生日,悲劇也不會避免。
只是換一個日子,換一種形式。
他沒有錯,他的生日更沒有錯。
李長樂吻了吻他的唇,“這樣,以後你的每一個生日,都會成為我們的紀念日,我和小小寶都會陪著你。”
小小寶.......
哦,不。
現在應該叫他小狗屎。
拒絕。
並且,不想他陪。
沈晏不自然的咧嘴訕笑了下,【有你陪就可以了,二人世界挺好。真的。】
他的生日在7月20日,距現在不足兩個月。
是她主動提的領證結婚。
他沒有騙她,也沒有逼她。
沈晏從未像現在這般期待自己的生日趕緊到來。
是的,她說得對。
他的生日是他的幸運日,並不是一個壞日子。
幸運可以得償所願與她結婚,做她的丈夫。
他以後就有了新身份——
李長樂的丈夫。
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中的狂喜,只會傻呵呵的笑。
“不過,在我們領結婚證前,你要把聲帶修復手術做了。”
“我想聽你親口對我說‘我愛你’,不是寫字,不是用手機打出來,是你自己說出來。”
“沈晏,你可以做到嗎?”
【可以。】
沈晏又加了一行:【我一定可以。】
【從現在起,我每天要吃五頓飯,我要長很多肉。】
他真乖。
李長樂捧著臉親他,他就閉上眼睛,順她的意,讓她親得舒坦快活。
小腹傳來輕微的胎動,像是小小的拳頭在敲擊她的肚子。
李長樂眼睛一亮,抓住沈晏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放。
“沈晏,小小寶又動了,你快來摸。”
男人面露難色,抽回自己的手,侷促的寫了兩個字:【不了。】
咦,狗東西.......
怎麼連小小寶都不摸了呢?
李長樂再次拉起他的手,邀請道:“你摸摸嘛,小小寶她很乖的,感受一下她。”
不要。
不想。
嫌棄。
沈晏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終究不忍心拒絕。
飛快的伸手碰了一下,又飛快的縮回來。
李長樂見他這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一胳膊肘子捅到他胸口,“想死啊你。”
“你甚麼態度?!你就這麼不願意碰她嗎?她是我們的女兒。”
女兒?
沈晏翻了個白眼,小騙子!你女兒是個帶把兒的。
沈晏白,哪兒哪兒都白。
好幾天沒弄他,他身上那些青紫痕跡都消得差不多了,更是白得發光。
他今晚的狀態似乎格外好,一改往日的死氣沉沉,少見的活潑嬌俏。
李長樂卵蟲上腦,不跟他計較剛才的白眼。
手順著腰肢往下摸,膚白肉嫩,李長樂狠狠掐了一把,“美人兒,做嗎?”
不做。
堅決不做。
不想跟小狗屎有任何接觸。
任何。
沈晏把她的手抓住,扔了出去,寫:【不。】
狗東西.......
這種抗拒的姿態,成功勾起了李長樂的征服欲。
李長樂翻身坐上去,“沈晏,反了你了,敢說不?!”
李長樂吻他,撩撥他,發現他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咬完耳朵咬鎖骨,啃完鎖骨啃喉結,啃得他全身上下水光淋漓。
不會吧........
他才二十八歲,怎麼就跟八十二歲一樣了呢.......
李長樂喪氣得很,一腳將他踢開。
捲起被子把自己裹嚴實,背對他睡了一晚。
窩火!
..........
沈晏不行了。
是真不行。
他一想到小狗屎,噁心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能在床上討她歡心,沈晏就在別的方面苦下功夫。
比如:吃飯。
沈晏發現,吃飯其實也並不是一件痛苦的事。
她會像誇小朋友一樣誇他吃飯的樣子好看,把碗裡吃得很乾淨,一粒米都沒有剩下。
他吃飯很慢,要在嘴巴里咀嚼很久,才能嚥下去。
她很耐心的等他,陪他一起慢慢吃。
他終於可以多吃一點了。
可以吃完醫生要求的份額,有時候還能吃更多。
李長樂很高興,走過去跨坐在他腿上。
沈晏往椅子後背縮了縮,寫:【你能不能換個姿勢,不要讓你的肚子碰到我?】
“不能!”
李長樂的唇近在咫尺,呼吸時帶出的熱氣掃過耳朵尖尖,邊吻邊說,“沈晏,我今晚一定要弄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