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沈晏為妻子報仇變身地獄羅剎
鐲子.........
他看到了男人手上把玩的兩對鐲子。
李長樂為了脫身扔給他的兩對鐲子!
他被阿東騙走的、輸掉的鐲子,怎麼會在這個男人手裡??
男人捏著鐲子輕輕轉動把玩,嘴角的笑意像是來自地獄的索命者,讓人不寒而慄。
沈晏淡淡看了身邊的保鏢一眼,保鏢心領神會,動作利落拿掉塞在三人嘴裡的抹布。
抹布剛被扯下,熊大偉顧不上渾身的疼痛和恐懼,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拼命套近乎求饒。
“沈先生,哦.......不不不,表姐夫........我是李盼男的表弟,我是你小舅子........”
從熊大偉口中乍然聽到“李盼男”這三個字,沈晏恨意滔天,想殺人。
他這才真真切切的把李長樂和李盼男聯絡起來。
“我跟表姐關係很好........非常好,比親姐弟還要親,還要好。”
李淑儀和丈夫熊彪一聽兒子這麼說,猜出來眼前這個男人十有八九是李盼男那個死丫頭傍的大款,連聲附和,“侄女婿.......”
“我們聽大侄女說過,她........她嫁了個好夫家,侄女婿真是一表人才.......”
侄女婿?
配叫嗎?
三人喋喋不休,沈晏只覺得聒噪。
他皺了皺眉,眼底十分不悅。
身邊的保鏢早已察言觀色,不等沈晏開口,揚手對熊大偉的嘴狠扇過去,“閉嘴!”
熊大偉被打得頭暈眼花,嘴角溢位血漬,牙齒都鬆動了幾顆。
見兒子捱了打,李淑儀哭天搶地,“我的兒啊.........侄女婿,你怎麼這麼狠........”
“我的大侄女要是知道你這麼對我,她.......她肯定不會跟你過了.......”
“李盼男,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竟然這麼對我們.........”
保鏢又一巴掌落下,對李淑儀道,“你也閉嘴!你運氣好,沈先生不准我們打女人。”
沈晏淡了淡眸,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坐著,寫:
【說吧,這兩對鐲子,是怎麼從她那裡弄到手的?】
三人面面相覷,熊大偉率先開口,“表姐.......是表姐給我的........”
“表姐看我剛來滬市,怕我過得太艱辛,讓我賣了換錢改善生活........”
沈晏冷笑一聲,不慌不忙晃動手裡的鐲子。
保鏢一記記皮掌狠狠落下,“啪啪啪”,倉庫裡響聲不斷。
短短兩分鐘,熊大偉被打得鼻青臉腫,牙齒都打落了兩顆,吐了好大一灘血沫。
沈晏抬手示意停下,保鏢立正站直。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活著離開這裡。】
熊大偉口齒不清,嘴巴里鮮血直流,“是........李盼男.......給我的.......”
“不對,是我........是我找她要的........”
“第一次,我在東方半島酒店的慈善晚宴上遇到了她,我........認出了她。”
“我威脅她要去找你,她害怕她的醜事被你知道.......就扔給了我........”
“後來,是我和父親母親一起在醫院門口找到她,她跟母親動手對罵,後來不知怎麼了,打發我們走給的鐲子.......”
沈晏看著他恐懼的模樣,腦中浮現出李長樂暗自流淚的樣子。
她真傻。
她連最心裡的話,都只敢在他睡著了才說。
為甚麼這麼怕他知道?
因為害怕他知道,還被人威脅了兩次,差點造成小小寶的流產。
“我那天早上與別人吵架,我捱了打,我也打了別人,我被氣到了。”
“我與別人打完架之後,肚子就開始有點悶悶的疼,我以為沒事,不要緊。”
這麼難過的事,她就用最滿不在乎、雲淡風輕的語氣說出來。
她是受害者,就算他知道她小時候被猥褻的事又怎樣?
他只會更加心疼她,憐惜她。
他知道了,就為小時候那個寄居在姑姑家、小小的她討回公道。
男人眼裡殺氣盡顯,堪比地獄羅剎,眼神狠厲盯著眼前三人。
三人誠惶誠恐,大氣不敢喘,連連求饒。
“沈先生,誤會.......絕對是誤會......”
“我們對........對李盼男很好,給她吃給她喝,供她上學.........”
熊大偉腦子轉得快,首先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不關我的事,是父親.......是父親乾的,母親是幫兇.......”
“表姐在家的時候,我還小,我只是個孩子,我甚麼都不知道。”
“是父親偷看她洗澡,是父親動手........母親也知道.......母親罵她........”
“我.......我只偷看了幾次,只有幾次.........”
倉庫溼冷,沈晏有些受不住,他從軟椅上起身離開。
三人正慶幸沈晏走了,怎知保鏢突然走到熊彪面前,扯掉他的長褲。
長褲扯到小腿,保鏢對準那物,手起刀落,鮮血四濺——
“啊——”倉庫內傳來淒厲的叫聲。
“爸爸——”
“熊彪——”
三人尖叫掙扎,拖著鐵椅在地上爬行逃竄。
幾聲狗吠由遠及近,越來越近。
是兩隻迦納利犬。
迦納利犬對血腥味尤其敏感,聞著味兒過來,亢奮得眼冒金光。
兩犬一口吞下割掉的物件,對熊斌流血的部位啃噬舔咬。
沈晏坐在賓利車裡,車隔音很好,外面的聲音一點也聽不見。
這種腌臢東西不該汙了他的眼睛。
手機跳出來一條簡訊,是李長樂發的:
【沈晏,限你半小時之內回家請安,否則,你就要捱打了!】
男人抿唇笑笑,按下車窗玻璃,寫一張便籤遞給保鏢:
【我不想在滬市還能見到這三個人。】
……
幾聲狗吠過後,保鏢綁好手腳,用黑袋蓋在三人頭上,塞進麵包車。
麵包車在濃黑的夜色裡顛簸著往前開。
第二日清晨,三人被扔在老家小區門口。
麵包車揚長而去,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