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160億資產用來求婚夠嗎?
終於安靜了。
沈晏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煩躁啊。
吳秘書:“老闆,您不是破產了嗎?我們在給您加油打氣。”
沈晏氣得頭疼,【你生八個兒子我都不會破產的。】
吳秘書家裡的情況沈晏稍微知道一些。
他的妻子已經連生了三個兒子,剛懷第四胎,生不出女寶誓不罷休。
吳秘書嚶嚶嚶,“老闆,你要不要這麼惡毒?你這樣咒我我就翻臉了。”
沈晏想到了李長樂說的話,“小小寶是我的女兒,才不是甚麼溫室裡的花朵,是帶刺的玫瑰花。”
沈晏問她怎麼這麼篤定小小寶是女兒。
李長樂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拿鼻孔瞪他。
“母女連心你懂不懂??我能不知道我懷的是個甚麼東西?”
嘻嘻,她知道,她全都知道。
【那你就翻臉吧。】
沈晏更得意了,又寫一張:【吳德發,你生不出女兒,我可第一個就是女兒。】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吳秘書耍賴,“老闆,你傷害了我的心靈,戳到了我的痛處,必須給我漲工資,不然我就不幹了。”
【漲,全員漲薪10%。】
今天的事雖然是一場烏龍,在這場鬧劇裡,沈晏看到了吳秘書和高管團隊的忠誠與擔當。
任何時候,忠誠的人,都值得被重用,被善待。
父母去世以後,他作為獨子接手父親留下的產業。
人生突逢大變,重病難愈,生不如死。
車隊是父親的產業之一,他原計劃是解散車隊,發完解僱司機的賠償款後,一死了之。
在車隊的收發室裡,看到了那個叫“李盼男”的女孩,給父親“李斌”寫的信。
他第一次走進一個女孩的內心世界。
看完信,他不想死了,他想保護她。
他想賺很多很多錢,希望那些撒出去的錢能有一點點花在她身上,讓她過得好一點。
他悉數關掉父親的公司,一年之內全部套現。
用這筆錢,成立寶華資本。
得到漲薪的訊息,眾人歡呼致謝,正欲離開。
沈晏手指扣了扣辦公桌,吳秘書和一眾高管回頭。
沈晏:【去把豆包給我買了。】
.......
下班前,吳秘書整理好所有的資產清單。
國內房產11處,海外房產27處。
大額存單9張。
累計估值約160億。
用來求婚應該是.......應該是夠了吧。
婚戒沒那麼快,就算加急,也要兩個月才能定做好。
沈晏拿起手機,點開與李長樂的聊天框:【把你的手拍給我看一下。】
沒過兩分鐘,李長樂就回了訊息,附帶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她的手背,面板白皙,手腕纖細。
手背上細軟的絨毛清晰可見,偏偏不見五指。
沈晏看著照片,氣笑:【李長樂,我說的是手,知道手是甚麼器官嗎?】
李長樂秒回,又發了一張照片。
她把手背翻過來,拍了掌心,露出掌心的紋路。
沈晏心口堵得慌,真笨啊。
人怎麼能笨成這樣?
【李長樂,你看我像是會看手相的人嗎?】
這樣不對那也不對,煩死了!
李長樂乾脆拍了張握拳的照片,拳頭攥得緊緊的。
沈晏反思了一下,是自己的錯,是自己沒有引導好她。
他放下紙筆,微微張開五指放在鍵盤前,調整好角度,按下拍照鍵。
【看清楚,這樣拍。】
李長樂在開啟照片的一瞬,眼睛都直了!
媽的!
這是甚麼仙品!!!
鏡頭下,他的手白嫩細直,修長如竹,指節分明。
指尖修剪得乾淨圓潤,面板細膩不見毛孔,手背上隱隱能看到淡淡的青筋凸起。
這雙手,就應該被狠狠揉搓褻玩。
李長樂琢磨了會兒,狗東西是甚麼意思捏?
一會兒要拍她的手,一會兒自己把手拍過來。
他是不是想拍個牽手照官宣戀情??
有可能唉。
李長樂拍了一張同樣的手部照片,用修圖軟體將兩張照片拼接在一起。
把自己的手和沈晏的手P圖成十指緊扣的模樣。
修完圖後,一鍵傳送。
沈晏收到圖,已經詞窮,回了三個字:
【你是豬。】
他就不該對她的腦子有任何期待。
他就應該直接表明:量一下你的無名指,我要向你求婚,定做戒指用。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那張照片上,再也挪不開。
沈晏點開照片,反覆放大、縮小。
她的手小巧纖細,他的細長白皙。
雖然是P圖,竟然毫無違和。
似乎她真就這麼牽著他,走完一生。
照片沈晏讓人做成了一個小擺件放在辦公桌上。
澄澈透亮的愛心水晶球,中間是一雙緊扣的手。
.........
自從上次與姑姑動手打架動胎氣以後,沈晏並不知其中內情,以為是自己傷到了小小寶,洗澡的時間半小時起。
李長樂倒也習以為常。
李長樂躺在床上看完一集《家有兒女》,也不見沈晏出來。
又看了半集,浴室裡水聲不停。
他的肺不好,浴室裡水汽太重,空氣不暢。
洗澡太久,李長樂怕出事。
看完剩下的半集,還是不見人出來。
李長樂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沈晏?這麼久了,還沒洗完嗎?”
兩集《家有兒女》,整整一個多小時。
紅姐告訴過她,沈晏前年洗澡的時候因為呼吸不暢暈倒過一次。
他是啞巴,開不了口,無法呼救。
傭人們發現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小時了。
送到醫院後,血氧飽和度只剩下六十多。
醫生當時就下了病危通知,說再晚來幾分鐘,就會因為窒息太久、腦部缺氧壞死,回天乏術。
那以後,從來都不讓他一個人洗澡太久,更不敢讓他待在水汽太重的環境裡。
超過半小時,傭人們就會敲門。
對方敲門,他也會敲門,用這種方式告訴對方,他還好。
李長樂又敲了兩次,裡頭無人回應。
心裡的不安愈發強烈,“沈晏,我要進來了。”
浴室水汽氤氳,沈晏泡在浴缸裡一動不動。
李長樂伸手試了下水溫,心裡一驚,與涼水無異。
“怎麼這麼涼?”
“沈晏,你給我起來,這麼涼的水,你的破身體怎麼受得了?!”
李長樂去拽他,男人一隻手抓著浴缸邊緣,就是不動。
李長樂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
按理說,狗東西受了涼,臉色應該是慘白慘白的,怎麼會全身都透著粉。
薄唇更是紅得豔麗異常,又媚又美。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深不見底的欲,像浴缸裡的水一樣,要溢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