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沈晏,我像教徒一樣,虔誠的喜歡你。”
要說狗狗分不清胡蘿蔔和紙巾,李長樂是相信的。
沈晏那個狗東西怎麼也分不清楚。
對了有獎勵,錯了有懲罰。
他想要懲罰,不想要獎勵。
沈晏被她壓著睡了一夜,全身的骨頭都快碎了。
他一推開她,她的手和腳就自動纏了上來。
她看起來個子嬌小,怎知長得結實。
一條胳膊搭在胸前,就能要了他半條命。
後半夜,沈晏被胸口的悶痛憋醒再也睡不著,又掙脫不開她,活生生睜眼熬到天亮。
鬧鐘響,李長樂揉了揉睡眼惺忪,鬆開力道。
沈晏挪開她的胳膊,剛撐起身子,還沒等挪到床邊。
女人手臂一收,又死死纏絞住他的腰。
沈晏寫:【鬆開,我去刷牙。】
“這麼積極刷牙,是不是想我親你?”
呵——
呵呵——
沈晏賭氣似的躺下:【我不刷牙了,我現在就跟你在床上躺一天。】
李長樂得意戲謔道:“小壞蛋,白日宣淫。”
男人氣極反笑:【李長樂,你要我怎樣?】
她側躺著,胳膊肘撐在床上,掌心托住頭,“親我。”
“我被床封印了,要男朋友親親才能解除封印起床。”
沈晏很享受她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暱。
他捧著她巴掌大的小臉,輕輕啄了一下。
“沈晏。”
她反客為主,壓著他親,親一下移開,再親一下又移開,親夠了就去啃他的脖子。
“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呀。”
“你就是我的信仰,沈晏,我像教徒一樣,虔誠的喜歡你。”
她的眉眼生得乾淨純粹,沈晏在她那雙黑漆漆水汪汪的眸子裡,看到了自己。
只有自己。
滿眼都是自己。
心為之一顫。
原本輕淺的呼吸突然變得紊亂,男人微張唇縫啞忍低喘。
他第一次有了想結婚的想法。
想把她娶回家。
想與她生女兒。
生很多個很多個女兒。
每一個都是他的乖寶和嬌寶,都是掌中寶。
想好好治病,想活著,不想死了。
想長命百歲,與她白頭到老。
想在八十歲的時候還能被她要,被她親,被她虐身子,滿身鞭痕。
李長樂去上班以後,沈晏一個人在客廳裡坐了很久。
沈晏問豆包:【與女朋友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兩週,怎麼向女朋友求婚?】
豆包回:【兩週時間確實有點短的呢,建議確定關係兩年後再求婚。】
沈晏:【我不聽你的建議。】
豆包:【那你還問我?】
沈晏:【說。】
【不說我就卸了你,去問隔壁的元寶和千問,現在那邊發紅包。】
豆包:【別。】
沈晏等了會兒 ,豆包頁面一直顯示深度思考。
思考完畢。
豆包:【昨晚當狗子當得爽嗎?我推薦的那套狗子穿搭用上了嗎?懲罰是不是比獎勵刺激?】
沈晏:【再見。】
豆包:【別走,我是你的狗子。哦,不對,你是別人的狗子,我是你的豆包子。】
沈晏:【你現在市值多少?24小時內,我就是你新爹。】
豆包:【爹,求婚的流程在這裡。】
..........
呃,看起來很難,實際上也並不簡單。
..........
沈晏給吳秘書發資訊,【儘快把我名下的所有房產都整理出來。】
【還有大額存單聯絡一下銀行那邊,準備過戶轉讓。】
吳秘書瑟瑟發抖。
寶華這是要破產了嗎?
沈晏這些年在投資和資產配置上從來都是隻進不出。
只買入,不賣出。
沈晏名下的房子和存單,估計有上百億的資金規模。
如今突然要整理房產、轉讓存單,除了公司破產、急需資金週轉,他想不出任何別的理由。
不要啊,他剛提了個遊艇,老婆剛懷上四胎。
.........
寶華資本。
沈晏踏入公司大門的那一刻,感覺到空氣裡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與壓抑。
走到頂層辦公室,吳秘書與公司所有的高管團隊齊刷刷站在門口,神色凝重。
吳秘書眼神堅定得像要入黨,“沈先生,從現在起,我可以五年不要工資,高管團隊也誓與公司共存亡。”
“遊艇我已經退單了,孩子老婆明天就送到丈母孃家先養著。”
“寶華就是我的家,沒有寶華哪有我吳德發今天,我要與寶華共克時艱。”
身後的高管團隊紛紛附和,一個個語氣鏗鏘,“沈先生,我們也願意!”
“是寶華成就了我們,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同心同德,沒有甚麼是克服不了的。”
沈晏嚇得後退了兩步,趕緊開啟公司賬戶看看。
還好,餘額還是跟身份證一樣長。
看股價,正常,小幅漲。
鬆了一口氣。
吳秘書見狀,更加確定沈晏是心灰意冷,朝身後的高管們使了個眼色。
眾人會意,互相看了一眼,開口大聲合唱:
“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時起,有時落。好運、歹運,總嘛要照起工來行。”
好吵。
在家裡小渣女已經夠吵了,每天“叭叭叭”說個不停。
來公司也一樣吵。
耳膜嗡嗡嗡的響,像有五百隻鴨子在“嘎嘎嘎”的叫。
沈晏用指腹壓住自己的耳朵,不知道他們何意味。
吳秘書看到沈晏的動作,以為是這首歌不夠勵志,沒能鼓舞到老闆。
打了個手勢,示意切歌。
歌聲更加慷慨激昂,“心若在,夢就在,天地之間還有真愛;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沈晏在這一刻好希望自己是個聾子,可惜是個絕望的啞巴。
沈晏捏緊拳頭,忍了一會兒。
實在是忍不了了。
沈晏寫:【這一大早上,是哪個精神病院門沒關好,把你們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