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李長樂霸氣護夫
李長樂很快就明白了“這個不需要”是甚麼意思。
嘻嘻,做團寵的感覺真好。
雖然這個團寵,完全是看在沈晏的面子上。
在一桌的商業大佬裡,沈晏是最年輕但是身價最高、對慈善基金捐款最多的;在女眷裡,她又是年齡最小的。
沒有人會在乎她禮貌不禮貌、談吐是不是優雅、會不會擺弄刀叉。
她喜歡吃的菜,只要多吃兩口,同桌長輩就會放到她面前。
她不喜歡紅酒,覺得乾澀,難入口。
在宴會上,紅酒兌雪碧也沒關係,當甜水喝。
就是沈晏總按著杯子,不准她多喝,就喝了一小小杯,嚐嚐鮮。
嚐嚐82年的拉菲兌雪碧和她公司聚餐28塊錢一瓶的雜牌紅酒兌雪碧,有甚麼區別?
結論就是,沒有區別。
82年的拉菲兌雪碧,沒有28一瓶的雜牌紅酒兌雪碧好喝。
沈晏不准她喝紅酒兌雪碧,只讓喝牛奶和果汁。
看來有錢人吃得也並不好呀。
純果汁沒有勾兌果汁甜。
純牛奶也沒有三無牛奶甜。
李長樂評價一個東西好不好喝的標準就是甜不甜。
秘書長殷勤得很,過幾分鐘就小跑著過來問她有沒有甚麼需求。
她沒有需求,就是西瓜吃多了,總想去衛生間。
在晚宴上,她吃到了她有生以來吃過最好吃的西瓜。
汁水飽滿、果肉清甜,脆脆的,冰涼清爽。
衛生間很香,李長樂對著鏡子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髮絲,準備返回宴會廳。
經過隔壁化妝間門口,聽到裡面傳來幾道女人的議論聲。
“你們看到沈晏身邊那個女人了嗎?她喝紅酒居然兌雪碧。”
“這有甚麼?整整半個西瓜,她這輩子是沒吃過西瓜嗎?”
“還以為沈晏這麼驕傲的人,會選個甚麼樣的女人?結果選了個low貨。”
“啞巴殘疾配low貨撈女,倒也都不吃虧。”
話音落下,一陣嬉笑聲。
“啞巴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被捧得這麼高。”
“有幾個臭錢又怎樣?不還是個殘疾人。”
“他一年沒出現,我還以為他死了呢?想不到,還是來了。”
“前年不就說要死了嗎?怎麼還沒死透?”
........
李長樂停下腳步。
很好,成功惹到她了。
說她low,她是承認的。
無所謂,low就low;low貨就low貨;low貨好養活。
議論沈晏殘疾,詛咒他死,李長樂忍不了。
她透過圓桌上長輩們的寥寥數語,大致猜出來此行沈晏帶她露面的目的。
替他擋掉那些上趕著往上貼的女人。
這幫八婆,純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見沈晏身邊有人了,知道自己沒有希望從沈晏那裡撈到好處,便口出惡言,噁心糟踐他。
李長樂推開門,甜甜一笑,“剛誰噴糞了?這麼臭?!”
眾女先是一愣,見是她,鼻孔朝得比天高,誰都不說話。
不說話?
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嗎?
她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李長樂雙手抱在胸前,在化妝間走了一圈,停到剛才咒沈晏死的紅衣女人面前,扇扇鼻子,“你拉的,好臭。”
“你........”紅衣女人斜眼睨她,“你嘴巴放乾淨點。”
李長樂嗤笑一聲,“不用你教育我,我low逼沒素質,罵人很髒。”
“滿嘴噴糞的老賤人,死爸的玩意,有爹養沒爹教,要死也是你先死。”
“就你這張打滿玻尿酸的臉,我要是個男人,我也不會要你。我怕一口下去,玻尿酸中毒。”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紛紛投向兩人。
紅衣女人哪肯在這麼多人面前失了顏面,“你自己是個甚麼貨色,不要以為跟了沈晏有甚麼了不起,一個啞巴........”
啞巴!啞巴!啞巴!
她最煩別人說沈晏啞巴。
他是啞巴,他說不了話,他的痛苦和哀傷都是無聲的,他連咳嗽都是無聲的。
他是啞巴,可是他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人的事情。
他心裡善良,發自內心的尊重女性。
她在圓桌上聽秘書長介紹過了,沈晏捐贈的所有專案都是冷門、沒有任何商業價值、幫扶女性的專案。
她從底層長大,她知道沈晏做的那些事,對社會底層窮苦女性的幫助有多大。
她以前只知道寶華獎學金是沈晏捐助的,給她發了四年生活費。
今天,她聽了介紹才知道,她用過沈晏捐贈的衛生巾、打過沈晏捐贈的宮頸疫苗、穿過沈晏捐贈的發育期少女內衣。
一個男人,對女性做了這麼多有意義的事,得到的評價是“啞巴”。
這個評價,還是女人給的。
李長樂氣急敗壞,抄起手邊的瓶裝水,“嘩啦”一聲潑到紅衣女人臉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李長樂一把揪住她的衣領,隨即抬起腳,狠狠踢向她的小腿肚。
“咚”的一聲悶響,紅衣女人吃痛,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她死死揪著紅衣女人的衣領,將她拽到化妝間中央,逼著她面對圍觀看熱鬧的眾人。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你們一個個湊上來,不就是想透過沈晏撈資源撈好處撈錢嗎?”
“可惜他潔身自好,從不沾染。你們沒有如願佔到便宜,便用身體的殘缺來攻擊他。”
她頓了下,越想越氣,“一群上趕著倒貼都撈不到男人錢、只會背後嚼舌根、噁心人的廢物!”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有人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紅衣女拼命掙扎,連抓帶咬。
幾個和紅衣女人交好的,想上前幫忙,剛走兩步,便被李長樂凌厲的目光嚇退。
就在鬧得不知如何收場之時,一道沉穩而威嚴的聲音傳來,壓過了所有的喧囂。
“吵甚麼?一群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