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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惡作劇,鴿了

2026-04-09 作者:一隻鍋子

第76章 第 76 章:惡作劇,鴿了

【港口Mafia,橫濱赫赫有名的黑/手/黨組織。

而我,在太宰的引薦下,成為了其中微不足道、幾乎和墊腳石一樣的底層成員。

日常工作除了處理一些髒活累活,更多的是遊走在其麾下大大小小的事務所或是商店處理盜竊、家庭糾紛、恐嚇威脅之類的雜事。

這樣的工作我是第一次幹。

面對盜竊的孤兒,既不能折斷手腳以示懲戒,送去警務室也很快就因為年齡太小被釋放。

更不用說處理事務所老闆原配和其小三的鬥毆,男男女女打成一團,他們的動作拖泥帶水,除了起到一點侮辱性的作用,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意義。

最容易完成的,就剩下拆除啞/彈了,太宰每次聽說都表示非常羨慕。

每次太宰希望和我交換工作內容時,安吾就會在一旁大聲吐槽。

對了。坂口安吾,是我在黑/手/黨遇到的第二個朋友。】

黑衣組織進入全面洗白階段,織田作和友人們臨時組成的行動小隊也昨晚的小聚後宣佈解散。

太宰治回到武裝偵探社,坂口安吾返回異能特務科彙報工作。

而織田作則是帶著白澤研製出的完成版APTX解藥來到工藤宅前。

“叮咚”

他按響門鈴。

等待了大約四五秒,別墅大門被人從內部開啟,工藤新一探出頭來,一見是織田作之助,立馬高興地露出笑容。

“織田先生!”

賭上名偵探的直覺,對方手中的木盒子裡一定是APTX的解藥。

在他身後,是織田作曾經在電視新聞上見過的著名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

工藤優作帶著友善和煦的微笑:“這位就是織田先生啊,快請進。”

他分別從阿笠博士和赤井秀一那裡瞭解過這些日子來發生的大小事件。

根據他的推理,這位在覆滅組織過程中發揮了關鍵性作用的織田先生一定會親自走一趟,把解藥送到新一和小哀手上。

“您好。”

織田作朝工藤優作頷首示意。

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臉上看不出太多歲月的痕跡,反而隨著閱歷的增長,他看起來神秘又睿智,方框眼鏡下的一雙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

“這是解藥,目前只來得及製作了三粒,如果有更多人需要的話,我們會加緊尋找原材料製作。”

將解藥放到工藤新一手上,織田作明顯看到後者臉上露出“終於不用吃侏儒鬼的怨念”的解脫表情。

“多謝您了!”工藤新一發自內心地感謝道,然後他捧著解藥朝阿笠博士家大喊,“織田先生送解藥來了,灰原!”

不同於工藤新一的興奮,被叫出來的灰原哀臉上還帶著被人從睡夢中吵醒的不耐煩。

她穿著定製的研究服,和同樣被叫過來的阿笠博士一同來到工藤宅。

揉了揉滿是睏意的臉,灰原哀取出一粒解藥,並沒有像工藤新一一樣急著服下,而是對織田作問道。

“我可以拿去研究嗎?”

她不像工藤新一那樣著急恢復回原本的身體。

畢竟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屬於宮野志保的歸處了,父母和相依為命的姐姐都死在了組織的手中,就算變回宮野志保,她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經過這些天的思考,她只想以“灰原哀”的身份作為阿笠博士的遠房親戚和後者生活在一起。

至少,灰原哀還有熟識的朋友和家人。

所以,在面對解藥的時候,她只想拿去研究,而不是立即服用。

織田作看著灰原哀。

小小的少女臉上是許多成年人都做不到的沉穩與果決。

“如果這是你的決定,我不會阻止。”織田作說,“你們都有自由選擇未來的權力。”

解藥的原材料不少都是天國獨有的神藥,白澤大人說過,以人類目前的科技水平是無法復刻的。

而且灰原看起來也不像是組織裡那些瘋狂的研究員,研究一下也沒甚麼。

面對小孩子,哪怕對方的內心可能是成年人,織田作也格外包容。

小孩子能做出多大的壞事呢。

“說到這個。”

服下解藥的工藤新一感覺到身體正在發生著改變,具體發生了甚麼他也說不上來,只覺得那股束縛著自己的無形力量慢慢散去,身體逐漸恢復到了他被灌下APTX之前的狀態。

“織田先生,太宰先生說我可以保留在組織的職務,這是真的嗎?”

身體一恢復,這位高中生偵探狂便開始打探訊息。

“你是說‘偵探顧問’一職嗎?”

“對啊,組織洗白轉型後肯定也會遇上各種案件,我很厲害的。”工藤新一拍著胸脯自薦。

對此,織田作默默轉頭看向他的監護人工藤優作,眼神無聲地詢問著“這件事您知道嗎”。

當著家長的面,織田作可說不出同意之類的話。

雖然轉型了,但那畢竟是個大型跨國犯罪集團。之前將工藤新一帶進組織,是為了他的人身安全照相,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至於現在嘛,還是得徵求下家長的意見。

對此,工藤優作爽朗一笑。

“如果織田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和有希子倒是挺樂意看到小新提前進入社會鍛鍊的。”

“我這邊倒是沒甚麼意見。”

織田作只是個掛名首領,組織具體事務都是安吾在管理。

想到這裡,他突然想到連續加班一週都還能精神抖擻地和他們坐在一起喝酒的坂口安吾。

織田作看向工藤新一的眼神中突然增添了一些令後者無法識別的情緒。

“安吾應該會很高興的。”

工藤新一很聰明,從他身體變小後還能踩著滑板飛簷走壁來看,身體素質也很強。

很適合完成一些強度高、耗時長的工作。

工藤新一突然打了個寒戰。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畢竟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於是笑著感謝了織田作的決定。

期間,只有灰原哀沉默地看著工藤新一一步步邁入社畜的深淵,內心毫無波瀾。

隨後,織田作又和工藤優作聊了些創作相關的話題。

意識到他真是個小說家,工藤新一還偷偷用手機搜尋了“織田作”這個筆名,但甚麼都沒找到。

並不打算朝推理小說家發展的織田作只是問了些基礎的問題。

比如靈感的獲取,故事情節的節奏銜接,以及如何應對編輯和讀者的催稿。

“我的話,會不定期進行歸期不定的旅行採風,去往世界各地,在與各種各樣的人交流的同時,聆聽他們的故事,雖然效果有好有差,也能在某些時刻激發出靈感。”

工藤優作並不吝於分享這些簡單的技巧。

“關於情節的設定,個人認為適當的衝突和情節的高潮可以充分挑起讀者的興趣。”

“至於最後一個問題。”他朝織田作狡黠一笑,“這一點就得看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我認為只要不被編輯抓到,催稿也只是幾個文字或一段對話,根本影響不到日常的生活不是嗎?”

織田作陷入深思。

織田作恍然大悟!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真是非常感謝您的指導!”織田作感激道。

工藤新一:喂!老爸你別好的壞的都教給織田先生啊!

——

從工藤宅告辭離開時,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織田作走在路上,他本想直接回公寓,但突然想到太宰治和坂口安吾都搬走了,即將邁出的腳步突然頓住。

不想回公寓了。

他想了想,走到一旁沒人的巷子裡,魂體化後朝著橫濱飛去。

這個時間,安吾應該在加班,還是不要打擾安吾好了。

於是,太宰治剛和國木田獨步完成一起高官被恐嚇的案件調查,在返回偵探社的路上,一股風從太宰治面前拂過,帶著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太宰治察覺到了甚麼。

他抬起頭,前方是火紅的夕陽餘暉,映照在海面上,被浪潮打成細碎的光點。

奔波一天的勞累化作捉弄同事的壞心思,他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國木田獨步,背在身後的雙手比了個只有無賴派才能看懂的暗號。

“國木田君你知道嗎,這一帶曾經是黑/手/黨叛徒的處刑場。”太宰治壓低聲音,刻意製造出神秘恐怖的氛圍。

國木田獨步的表情突然僵硬了一瞬,他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那又怎麼了?”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會認為這是太宰治捉弄他的又一計謀。

但現在不一樣了,太宰這傢伙真當過黑/手/黨啊,所以他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那些怨恨的、悲傷的、不屈的亡魂在此處徘徊,久而久之,這裡被陰氣侵蝕,每當黃昏逢魔時刻,孩童老人或是經常與屍體打交道的人,路過此處的時候,偶爾會見到一些沒有影子的存在。”

太宰治說話時刻意貼近國木田獨步,撥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耳側。

雖然很想立即用最堅定的語氣反駁太宰治,但國木田獨步突然感覺到身側傳來刺骨的涼意。

頓時,他半邊身體都僵住了。

“國木田君,如果遇到那些存在,陽氣不足的活人很容易在一瞬間被陰氣侵蝕,從而身體僵硬失去行動能力。”

太宰治“好心”地提醒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停下腳步!”

已經邁不動步子的國木田獨步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而太宰治已經自說自話地往前走了。

國木田獨步伸出還能動的左手,想要拉住太宰治,可偏偏後者在此時加快了步伐,只讓國木田獨步摸到了一片衣角。

‘等等啊!太宰——’

他張了張嘴,但極度的恐懼下,只發出了一點極細小的聲音。

“太宰、”

“誒?國木田君怎麼不動了?”太宰治說著轉過頭來。

看著同伴終於發現了自己沒跟上,國木田獨步還沒來得及慶幸,就看到太宰治臉上突然露出極度恐懼的神情。

只見太宰治指著國木田獨步身後,瞳孔震顫,語無倫次。

“國木田君、身後、那…那是甚麼?”

連那個太宰治都被驚嚇至此,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國木田獨步更是不敢回頭。

他可是聽老人講過,遇到這種情況堅決不能回頭,否則會被惡鬼奪走姓名和身體。

可他不回頭不代表身後的神秘存在不會主動出擊。

魂體化的織田作配合著太宰治的暗號,單手搭上國木田獨步的肩膀,絲絲寒意透過布料滲透進去。

確認這附近都不會再出現第三個人後,織田作漸漸顯現出實體。

“國木田君~”

他幽幽地喊出國木田獨步的名字。

‘名字、我的名字被奪走了啊!’

國木田獨步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接住瞬間癱軟的金髮青年,織田作茫然地雙手架起對方,看向笑到快要昏厥的太宰治。

“太宰?”

他沒想到國木田獨步竟怕鬼到這種地步。

“哈哈哈哈,織田作幹得漂亮,啊,忘記錄影了,過兩天我們再玩一次吧,拜託了~”

太宰治雙手合十祈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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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宰能有甚麼壞心眼呢~[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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