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捕捉琴酒,鴿了
【平平無奇的一天早上,郵遞員的我在門口撿到了一個人。
——是個帶有槍/傷、失血過多的少年。
在熱血的冒險故事中,少年的身後往往都跟著足以掀翻世界的風暴。
他那過長的黑色大衣口袋裡裝著一疊嶄新的假/鈔,褲腰上彆著手槍和小刀,一看就是不良中的不良。
和我這種只想過平凡普通生活的小人物截然相反。
‘少年是個大麻煩,最好趁沒有人發現,把他丟遠一點自生自滅。’
這樣想著,我把他撿回了家。
熟練地幫他處理完身上滲血的傷口後,為了我的平靜生活不受影響,我將少年的衣服脫下,用麻繩把他綁在了床上。】
關於“宿敵”的話題告一段落。
織田作靜靜地站在琴酒一行人身後不遠處的樹影中。
他看著琴酒取出狙擊槍架上,瞄準的方向正對萊伊所在的位置。
不愧是宿敵,連潛伏的位置都猜測得這麼準。
其他人也在琴酒的安排下各自找地方準備,正當琴酒低頭除錯瞄準鏡時,一發子/彈穿透了他身前用作掩護的樹枝。
“位置暴露!”
琴酒立馬命令其他人轉移,他瞬間對準發射子彈的位置,透過瞄準鏡,他看到了那張日思夜想、恨不得剝皮抽骨的臉。
“萊伊——!”琴酒嘴角上揚,絲毫不在意自己已經暴露,就這樣和另一邊的赤井秀一對/狙起來。
織田作看不懂他們這樣做的意義何在,但他知道這是逐一擊破琴酒小隊的絕佳契機。
於是立刻朝著伏特加的位置潛行而去。
他觀察過,伏特加是這群人裡最容易下手的代號成員。
饒是在黑夜的密林中,伏特加也不願摘下他的墨鏡。
在琴酒提醒眾人暴露之時,他立馬更改了隱蔽的地點,他迅速藏身於一處絕佳的隱蔽點,握緊武器觀察四周的動態。
這裡背靠山崖,面前又有土堆可以掩護,除非有人從山崖上跳下來,否則絕對不能發現他。
然後伏特加被身後突然襲來的手刀劈暈了。
織田作單手抓著一根樹藤,從山崖上疾馳而下,趁著伏特加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視線前方而忽視了頭頂的威脅時雷霆出擊。
將人輕輕地放在地上,作為伏特加幫他引薦進入黑衣組織的感謝。他摘下伏特加的聯絡器,偽造出一副被FBI偷襲帶走的假象。
將身材魁梧的伏特加抗在肩上,織田作的行動速度絲毫不受影響,沒一會就將人放在了太宰治提前找好的山洞裡。
這裡位置隱蔽,除非用上科技手段,否則很少有人能找到這裡。
用手銬將伏特加手腳都拷上,織田作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
隨著時間的流逝,山洞裡的人越來越多。陰冷的山洞隨著活人的增加,氣溫逐漸升高。
伏特加是被熱醒的。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座火山壓住無法動彈,求生的欲/望讓他掙扎著醒來。
四肢根本動彈不得,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起四周的環境。
漆黑一片的山洞裡,身下是硬實的泥土和岩石,他動了動,終於意識到夢中將自己死死壓住的火山竟是此次參與行動的組織成員。
“喂!基安蒂!科恩!醒醒。”
將壓在自己身上的一群人抖落下去,不知道是打暈他們的人下手太重還是其他甚麼原因,就算是這樣,其他人也沒有醒過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此次行動的人除了琴酒大哥都在這裡了,難道他們中了FBI設下的陷阱?
可惡,得趕緊逃出去聯絡琴酒大哥才行!
被伏特加擔憂的琴酒同樣意識到了不對勁。
起因是通訊頻道內只剩下他一個人發號施令的聲音,察覺到這一點的他立即放棄了與赤井秀一隔空敘舊的打算。
可正當他要離開時,身後一道勁風襲來。
靠著這些年來遊走在死亡邊緣的戰鬥直覺才堪堪躲過這一擊,琴酒迅速閃身離開赤井秀一的狙擊範圍。
此時藉著樹木的掩護,他看向偷襲自己的人。
熟悉的紅髮和平靜的暗藍色雙眼。
琴酒咬牙切齒地喊出來人的代號:“愛爾蘭。”
織田作平靜地開啟手/槍保險後上膛。
對手是琴酒,如果不能一擊即中的話,接下來的戰鬥必定要用上手/槍。
他沒有回答琴酒,只是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對方。
既然被發現了,那麼接下來不但要找機會壓制住對方,還要時刻警惕不能讓琴酒傳回任何不利於他們下步行動的情報。
“哼。”琴酒冷笑一聲。
他察覺到愛爾蘭身上的氣息發生了改變,那是他最為熟悉的殺手的氣息。
看樣子愛爾蘭已經等不及要踩著他往上爬了。
是啊,這是他琴酒的決策失誤,受困於區區FBI,和此事毫無關係的愛爾蘭不但可以趁機要了他的命,還能靠著絕佳的不在場證明撇清嫌疑。
就算是到了這個時候,琴酒也不認為愛爾蘭會和FBI聯合起來圍捕他,更不相信愛爾蘭其實是臥底。
“難道你認為解決掉我之後,還能從這裡離開嗎?”琴酒故弄玄虛道。
前有FBI,後有愛爾蘭。
琴酒選擇先把後者穩住,找機會離開後再報復回來。
期間他也想用傳訊器請求支援,但愛爾蘭盯得太死了,一旦露出破綻,一定會被這頭嗜人的孤狼咬住脖頸。
“嗯?”
織田作不解,但他仍不打算與琴酒多費口舌。
這時,一發子彈擊中了琴酒身前的樹幹。
下意識地側頭,琴酒雖然立即反應過來,但還是給了織田作突襲的時機。
紅髮青年眨眼間便失去了蹤跡,再捕捉到他的身影時,對方已經來到了琴酒面前不到一米的位置。
裝有消音器的手槍瞄準了他身上雖不足以致命但絕對會影響行動的部位。
琴酒立即矮身躲過,但緊接而來的是足以踢斷肋骨的腿擊。
“砰!”
利用巧勁卸下大部分力道,琴酒單手夾住織田作的小腿,瞄準後者的下頜處扣下扳機。
【天衣無縫】早已預見到了琴酒的攻擊,織田作側頭躲過。
就算是這樣,他仍是那副平靜得不似活人的表情,暗藍色的眼眸緊盯著琴酒的動作。
樹影搖曳,稀疏的月光有一部分灑在紅髮青年的臉上,映照出那張沉默的臉。
琴酒看著對方的動作從容自得,就像是早已預料到了他的攻擊。
他並不感到意外。
轉動槍口,瞄準織田作心臟的位置,琴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下地獄吧。”
擊發的瞬間,琴酒感覺被桎梏在手中的小腿如同攪拌機一樣旋轉起來,儘管他用了全力想要束縛對方,仍被掙脫。
單腳蹬在樹幹上,藉助反作用力脫離琴酒的桎梏,織田作立即調整姿勢回擊。
琴酒的伯/萊/塔可沒裝消音器,FBI那邊肯定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過不了多久肯定會有人靠近察看情況。
不希望進行多餘社交的織田作決定速戰速決。
赤井秀一趕到時,這裡只剩下一地的血跡和狼藉。
正當他準備進一步探查時,太宰治的訊息發到了手機上。
上面顯示著一串意味不明的數字,但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是某個地點的座標。
這樣看來是那位突然出現的紅髮先生略勝一籌。
立即通知其他人趕往這個座標,赤井秀一第一個趕到織田作用來存放組織成員的山洞外。
他先是在外面觀察了片刻,確認安全後才謹慎地走進山洞。
然後就看到了疊羅漢一樣層層壘起來的組織成員。
順帶一提,放在最上面的是失血過多陷入昏迷的琴酒,琴酒的下方是第二次被打暈的伏特加。
不知道在昏迷前看到了甚麼,伏特加的臉上還殘存著震驚與失望的神色。
——
解決掉琴酒,織田作步行走到停車的地方,將染血的衣服都脫下來燒掉,在太宰治驚呼“鬼魂也能這麼多腹肌嗎”之後結束通話通訊。
做完這些收尾工作後,他駕車回到公寓。
一進門,暖色調的燈光從門後傾瀉而出。
太宰治依然一個人獨佔了一整個沙發,聽到開門聲後,仰躺在沙發上的他仰起頭看向門口。
平靜的鳶眼在見到織田作後泛起漣漪。
“呀,織田作終於回來啦~”
他用甜膩的嗓音呼喚道,“我們一直在等織田作回來吃夜宵哦。”
坂口安吾很是端莊地坐在地毯上,一邊將各種小菜擺上桌,一邊無情地揭露太宰治的真面目。
“要不是我阻止,桌上的螃蟹根本等不到織田作先生回來見它們最後一面。”
“安吾總是把我想得這麼壞。”太宰治委屈地說,“我只是想幫忙檢查螃蟹熟沒熟而已。”
織田作換鞋進門,從善如流地坐在太宰治和坂口安吾之間。
他熟練地開啟一瓶酒,分別給兩位友人倒上。
一杯給坂口安吾。
“真是多虧了安吾。”
一杯給太宰治。
“那太宰現在能幫我檢查一下螃蟹蒸熟了沒有嗎?”
織田作瞬間就平息了一場即將到來的爭論。
“琴酒失去聯絡,Boss那邊很快就會聯絡織田作或者安吾。”
酒足飯飽,太宰治開始分析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情況。
如果是國木田獨步見到他竟然對工作這麼上心,一定會感動地哭出來,並且求著織田作和坂口安吾傳授讓太宰治如此敬業的秘訣。
“我猜是安吾。”太宰治露出壞笑,“畢竟工作報告寫得這麼漂亮,情報組也在安吾的手下打散後重新整合,工作效率提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真可怕啊,安吾簡直就是為工作而生的社畜之王。”
比國木田君強一百倍不止。
無視太宰治的揶揄,坂口安吾出於理智贊同了太宰治的猜想。
“畢竟織田作先生目前在黑衣組織裡的形象可不怎麼友好。”
沉默的殺神、漆黑的暗行者、來自深淵的遊魂。
聽起來都不是甚麼好人。
當然在犯罪組織之中,形象兇惡一點並不算壞事,但對於一個疑心重的重病掌權者來說,肯定不會冒著生命危險接近這種分分鐘能幹掉他的存在。
惡名在外的織田作正拿著一個飯糰,聽到坂口安吾的發言後呆呆地表示不理解:“啊。”
“不過讓安吾單獨面見Boss也存在一定的風險。”太宰治搭上織田作的肩膀,在後者咀嚼飯糰的同時不懷好心地戳著對方的臉頰,“織田作用那個可以隱匿身形的方法一起去吧。”
“嗯。”對於太宰治的提議,織田作基本上不會反駁,但他無法忽視對方戳在自己臉上的手指。
“太宰,你戳到我的臉了。”
“這樣啊,織田作會覺得困擾嗎?”
“不會。”
“那我繼續戳也沒關係吧。”
“…嗯。”
坂口安吾:“……”
這算甚麼?無厘頭搞笑短劇嗎?一點也不好笑,完全無法理解這兩人的腦回路!
“給我吐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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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爺很強,但織田作能預知且免傷[墨鏡]
#織田作捕貓經驗#
如果咪是隻不良少年咪,帶回家會反抗並造成威脅,那就把咪的外衣脫掉綁起來困在床上,羞恥心和行動受限會讓咪變得聽話。[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