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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交涉高手,鴿了

2026-04-09 作者:一隻鍋子

第56章 第 56 章:交涉高手,鴿了

【區區鬼際交往對魅魔來說,就和人類呼吸一樣簡單。

他的雙眼能輕易看穿對方的情感變化,說的每一句話都能精準解開他人的憂慮,再加上自帶魅惑的笑容和絕佳的情商。

在某些時刻,我都會想,如果這時魅魔能在旁邊指導一二就好了。】

從行動方案到準備措施,從職業道德到個人修養,從團隊協作到單兵作戰。

安室透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

不外乎指責他們三個新人行動一點章法都沒有。

嘰裡咕嚕的全是在批判他們的魯莽,好在織田作內心堅定,聽了但沒往心裡去。

安室透會這麼激動也是出於擔憂,畢竟他沒見過織田作三人那戰功赫赫的履歷表。

寬容大度的織田作完全沒把安室透那些冒犯的話放在心上。

他一直面無表情地聽講,只是在思考該如何將自己從這個局面中解救出去。

從剛才起,安室先生就沒怎麼提過情況報告的事了。說明白馬總監的話在警察廳也有一定的作用。

織田作平靜地想到:不知道能不能再讓白馬總監打個電話。

同一時間,警視廳的白馬總監突然打了個噴嚏。

一旁彙報工作的目暮十三識趣地停了下來,關心道:“請保重身體。”

“多謝關心,我只是……”白馬總監欲言又止,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句無力的“目暮你有因為孩子的事被請家長的經歷嗎?”

目暮十三不解,但還是如實回答:“沒有,是探君那邊發生了甚麼嗎?”

不應該啊,他雖然沒見過白馬總監的兒子、據說也是個高中生偵探的白馬探,但根據他聽到過的訊息,那位剛從英國轉學回東京的少年似乎不是那種肆意妄為的性格。

難道是因為國內外教育風格的差異,讓白馬探短時間內無法適應所以發生了甚麼嗎?

身為下屬,不該擅自揣測上司的家事,目暮十三短暫的思考後選擇看向白馬總監,等待後者的說明。

提到引以為傲的兒子,本該為此驕傲的白馬總監卻露出了更苦惱的神情。

“不是小探。”

如果是他兒子那就好了。

這種事實在是難以啟齒,為了領導的尊嚴,白馬總監只是擺了擺手讓目暮十三繼續彙報。

堂堂警視總監,卻在今天上午為一份三千字的情況說明被一個小輩質問得啞口無言。

他都不知道那堪稱窒息的十分鐘是怎麼熬過來的。

把這種事說出去,難道光彩嗎?

白馬總監默默祈禱,希望織田作之助不要再給他出這種難題了。

——

琴酒的一通電話將織田作之助從安室透那彷彿無止盡的說教中救了出來。

事實證明,摧毀組織的大業比白馬總監的說情更好用。

織田作心滿意足地帶著臥底名單走出警察廳。

在他身後,是神色晦暗不明的安室透和滿臉難以置信的風見裕也。

前者是在思考如何將警界的未來掰回正軌,後者則是對織田作竟然沒被鐵面上司揍一頓感到震驚。

這邊織田作圓滿完成了任務,另一邊的坂口安吾也順利和朗姆搭上了線。

他是織田作、也就是愛爾蘭親自招攬的成員。

這一情報早就被人送到了朗姆面前。

儘管是庫拉索企圖用舉報的方式除掉愛爾蘭無果,反被心狠手辣的愛爾蘭幹掉。

坐在幕後發號施令的朗姆,也把這當作是愛爾蘭對他的挑釁。

‘津島治和坂口炳吾。’

他立即讓手下去橫濱查了這兩人的履歷。

很普通,不過是港口Mafia裡不起眼的小角色。脫離Mafia後,這兩人更微不足道了。

愛爾蘭是代號成員,他暫時不能對愛爾蘭出手,但這兩位就不一定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他授意手下動手前,其中一人竟主動聯絡了他。

用的是他和庫拉索特定的秘密聯絡方式。

就算是朗姆,也不得不承認他在聽到“坂口炳吾”的聲音時,產生了惜才之心。

“坂口君的條件確實令人心動,但我的信任可沒那麼容易獲取。”朗姆機械化處理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到坂口安吾耳中。

他神色沉靜,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輸入著甚麼,同時還能分神回答朗姆的死亡提問。

“首先必須要宣告一點,我並不打算獲取你的信任。”

他的回答不卑不亢,讓朗姆在對“坂口炳吾”的畫像中,加了一條“自負高傲”。

“眾所周知,職工跳槽的本質是為了謀取更好的發展前景。我們來這裡,只是因為愛爾蘭承諾這裡比Mafia更容易出頭。”坂口安吾把混/黑說得和上班一樣,濃濃的社畜味迎面而來,但朗姆還是從中捕捉到了對方想表達的意味。

Mafia也好,黑衣組織也好,他們要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地位和金錢。

難怪在愛爾蘭得罪Mafia幹部和首領後,這三人齊刷刷地脫離了組織,感情是發現在Mafia混到頭了,果斷抽身跑路。

“不過根據我的觀察,琴酒貌似並不看重情報人員。”坂口安吾將他觀察到的事實說了出來,“以我的特長,在那邊很難出頭。”

“哦,可是……”朗姆意味深長地說,宛如一條從深淵中爬出的毒蛇,“坂口君難道忘記愛爾蘭已經向琴酒投誠了嗎?”

投誠用的還是他的心腹庫拉索的命。

“那又如何?”坂口安吾反問,“利益驅使下,人類既能立下堅固的盟誓,也能一夜之間反目成仇。”

“更何況目前我和你之間根本不存在利益上的衝突。”他平靜地陳述著這一切,娓娓道來的低沉聲線讓人不由自主地進入到他設定好的立場之上,“愛爾蘭跟琴酒是因為後者會給他提供發展空間和機遇,但那邊沒有適合我的路。”

“上司也好、親友也罷,如果不能提供價值,那將毫無用處。”

坂口安吾冷酷地闡述著自己的觀點,“你意下如何?”

“啪啪”

聽筒裡傳來掌聲。

“很精彩的論述。”朗姆誇讚道,“你比我想象的更冷漠無情。”

他聽出了坂口安吾的言外之意,那就是隻要有利可圖,對方根本不在乎所謂的道德底線。

發現琴酒的行動組不適合自己發展,哪怕邀請對方加入組織的友人剛得罪過組織二把手,也毫不在意地向他投誠。

這個人完全不講究道上所謂的仁義道德,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

“可我憑甚麼要相信你的片面之詞呢?”朗姆說。

他雖然欣賞人才,但不代表他會盲目地將一條毒蛇納入麾下。

“我需要見到你的誠意。”

坂口安吾無所謂道:“考核嗎?我個人也傾向於這種正式的迎新方式。”

“能挖出我和庫拉索的聯絡手段,說明你的情報蒐集能力的確不錯。”朗姆繼續道,“但這也說明了如果不能將你這樣的情報高手握在手裡,將成為一個巨大的威脅。”

“向我證明吧,你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和走到我面前的決心。”

“24小時內,如果你能在情報組的全力追殺下活著撥通我的電話,我會親自為你選取代號。”

說完,朗姆徑自結束了通話。

如果能幹掉坂口炳吾,那也只是對方不自量力膽敢挑釁組織二把手得到了應有的教訓,同時也能讓他出口惡氣。

如果坂口炳吾順利透過了考驗,那他手底下將新增一名情報高手,只要他手上捏著足夠分量的籌碼,這個人將一直為他所用。

無論結果如何,這個交易他都不虧。

好巧,坂口安吾也是這樣想的。

只是極限逃生24小時便能輕鬆獲得代號,光是想想就要笑出聲來了,等到他得到代號,一定要去太宰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不過話又說回來,朗姆還真是個急性子,這麼簡單就承諾要給他代號。

和織田作先生描述的一樣,黑衣組織的晉升稽核太粗糙了。

坂口安吾已經開始思考順利晉升後要如何針對這一點進行革新了。

——

太宰治也在為代號努力奔波。

不過他選擇從紅方入手。

安吾那邊肯定已經找到朗姆談條件了,他的計劃是聯合坂口安吾,在對方從內部滲透情報組的同時,由他帶領愛管閒事的FBI們在外發起衝鋒。

然後他倆坐收漁翁之利,既處決朗姆,也懲治一番跨國執法的FBI。

到時候區區代號不是唾手可得。

太宰治猜測坂口安吾一定盤算著要在他之前獲取代號。

哼。

他冷哼一聲,論混/黑的手段,他才不會輸給區區安吾!

工藤宅前,太宰治按下門鈴。

屋內過了許久才傳來人聲,想必對方已經透過門外的監控看到了他,剛才的沉默也是在思考該如何應對不速之客。

“你好。”

房門被人開啟,一位粉發青年從裡面走出,今天天氣不錯,但對方卻穿著高領毛衣,顯然是想掩飾些甚麼。

“如果是找工藤先生的話,他和夫人兩天前去夏威夷度假了。”

這些拙劣的偽裝在看過坂口安吾關於赤井秀一的報告後跟小孩子的把戲沒兩樣。

太宰治笑著走近對方:“我是來找你的。”

他壓低聲音,讓語氣聽起來給人一種可憐無害的感覺:“難道你已經忘記我了嗎?”

搭上對方驟然緊繃的肩膀,太宰治以一種調情的姿勢靠在對方肩上,輕聲道:“愛跟蹤的FBI先生。”

赤井秀一的身高比織田作還要高一點,因此本想湊到對方耳邊說話的太宰治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靠在他肩上威脅。

剛說完,他搭在對方的肩上的手腕便被人一把攥緊。

披著“衝矢昴”偽裝的赤井秀一抓著太宰治的手腕,淡笑著將人推著往屋內走。

“原來是這樣啊,那請務必進來喝杯茶。”

這人和他的同夥帶走了組織派往警察廳竊取臥底名單的庫拉索,還在逃跑途中打爆了他的車胎。

在那之後,他從潛入組織的CIA臥底那裡得知,庫拉索已經被新任愛爾蘭處決。

而且新任愛爾蘭從橫濱帶了兩個新人加入組織。

人數和行動都對上了。

赤井秀一進門後迅速將門反鎖,隨即將完全沒打算反抗的太宰治銬起來押到書房。

“你們的目的是甚麼?”

眼前的黑髮青年是愛爾蘭手底下的人,但他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甚至還敢堂而皇之地孤身找上門來。

這一舉動十分可疑。赤井秀一懷疑他們可能是橫濱軍警派來的人。

面對赤井秀一的質問,太宰治自顧自地坐到書桌上,將被銬起來的雙手舉起。

“這就是你們問話的態度嗎?”

“我還有更粗暴的手段,相信你不想體驗。”赤井秀一直接威脅。

在未確定對方身份前,他是不會給這個冒失的傢伙一點好臉色的。

“更粗暴的手段?”太宰治配合地露出害怕的神情,但下一秒他就沉下臉來,明明被銬著卻像是此刻居於上風的人是他一樣,“你覺得是你的拳頭更快,還是情報傳播更快呢?赤井先生。”

“我可不是來談條件的。”他打了個響指,手銬應聲而落,掉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FBI的情報、與你相關的偵探們還有那位因你而死的小姐和她孤苦無依的妹妹。”

太宰治語氣淡漠地列出赤井秀一的軟肋,每說出一點便豎起一根手指,他露出惡劣的笑容,挑釁地看向赤井秀一:“試問我掌握著你這麼多的秘密,最適合用來做點甚麼呢?”

雖然綁FBI去組織換代號的方案被安吾否決了,但沒說他不能威脅FBI吧。

赤井秀一臉色沉了下來。

面前的黑髮青年是在威脅他。

“不過先不要這麼緊張嘛。”太宰治話鋒一轉,先前凝重的氛圍在他的打岔下淡化了許多,“難道我看來起來很像是壞人嗎?”他不滿地說。

從書桌上站起來,他拿出一個通訊器。

“作為封口的代價,我只需要FBI的警官們配合我完成一項行動。“

赤井秀一警惕地看向太宰治手裡的通訊器。

他沒錯過對方話中提到的不僅是他,而是“FBI的警官們”,這人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而太宰治接下來的發言,更是讓他陷入震驚之中,且久久無法平息內心翻湧複雜的情緒。

“朗姆你知道吧,情報由我們這邊提供,諸位警官只需要配合我們採取一些行動即可。”

說完,太宰治期待地看向赤井秀一。

可這位身經百戰的FBI王牌搜查官似乎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哪有人請求合作的方式是先威脅再提要求的啊。

朗姆不是組織的二把手嗎?這些人到底是哪一邊的啊。

而且朗姆的情報是這麼容易獲取的嗎?真實性確認過了嗎?

他有太多問題想要提問,但太宰治捕捉到了他的質疑,於是再次變回剛才那副不近人情的可怕模樣,沉著臉道。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說話間,他像古堡裡走出的殘暴統治者,要是再加上件披風就可以直接cos吸血鬼的那種。

“你也不想這麼多無辜的人被組織列入清理名單吧,赤井探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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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被吐槽役耽誤的諜戰高手[墨鏡]

太宰(威脅)(恐嚇)(誘導):我沒把你綁到琴酒面前換代號已經很仁慈了[狗頭]

差點被透子揭穿身份,又被太宰貼臉開大的赤老師:ber,日本警方都是這麼不折手段的嗎?[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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