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劃分任務,鴿了
在無賴派謀劃如何幹掉朗姆時,織田作的休刊申請再次遭到駁回。
一大早,信使諸伏景光帶著鬼燈的最新指示找到織田作。
織田作宛若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他面前的桌上一張薄薄的信紙攤開,裡面既有鬼燈對他工作進度的讚賞,也有對寫稿進度的督促。
“真的不行嗎?”他看向諸伏景光,古井無波的眼底少見地帶上了些許期待。
諸伏景光無奈失笑:“抱歉,這是鬼燈大人的決定。”
見織田作這樣,他都不忍心告訴對方,鬼燈已經越過織田作之助這個編輯處處長,面向全地府徵集關於將《地府逸聞》從月刊改為週刊的意見了。
見到松田陣平的故事在地府掀起一股追星潮,緊接著諸伏景光的人物傳也大爆。讓鬼燈覺得這是一個發展文化軟實力的絕佳機會。
當然他也考慮過織田作的鴿子本性,如果改為週刊,屆時會面向全地府徵稿,把《地府逸聞》改造成亡魂們自己的展示平臺。
以免某隻鴿子精因壓力太大撒手不幹。
“這次的故事也很難寫嗎?”他好奇問道。
織田作想到只有兩百多字的手稿,沉重地點了點頭。
“總覺得缺少一些關鍵的因素。”
“能和我說說是一個甚麼樣的人物設定嗎?”
“是位性格開朗的先生。”織田作回憶起和萩原研二的短暫相處,想到了後者和搗藥兔的相處方式,說道:“很有異性緣,屬於風流但不下流的那種。”
就算是他,也能在和萩原研二的相處中感受到如沐春風的輕鬆愉悅。
諸伏景光:“這樣啊。”
他露出懷念的神色,似是想起了自己的某位友人:“如果是這樣的性格,創作期間多和對方溝通下細節會不會好一點呢。”
他想到了曾經警校的同期,也是松田陣平的幼馴染——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死於七年前的一場爆/炸,如果也被地府招安的話,現在應該是他和松田的前輩,可他們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打聽了個遍都沒找到名叫“萩原研二”的獄卒。
或許是已經往生了吧。
畢竟萩原他生性灑脫,想來也不會因為所謂的復仇選擇將未來侷限在地府,如果是萩原的話,肯定會一往無前地朝著未知的未來不斷奔跑直到盡頭。
“溝通細節?”織田作若有所思,他立即向諸伏景光表示感謝,“我大概有點頭緒了,非常感謝。”
“不過是舉手之勞。”諸伏景光覺得就算沒有自己的提議,憑織田作之助的創作能力也一定能寫出好的作品。
“能稍等我片刻嗎,關於這幾天的工作報告,我想新增一點內容。”
“當然。”
將工作報告從信封中取出,織田作立刻拿起筆開始書寫。
‘為了加快對黑衣組織的藥物研究進度,特此申請將借調天國的獄卒臨時外派至現世協助調查。同時這也關係到新一期稿件的完成質量,請鬼燈大人批准。’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他只在其他獄卒的聊天裡聽說過天國的存在,於是在織田作寫完新增的內容後提問:“天國那邊也需要獄卒嗎?”
能去天國的都是生前行善積德的善人,應該不需要獄卒的監管吧。
“這位是被借調去天國製造仙桃自動化採摘流水線的。”
這是織田作近期才瞭解到的,萩原研二和他認識的松田一樣,在生前都是爆處組的警官。
仙桃自動化採摘流水線是萩原研二不忍心看著搗藥兔們一顆一顆地摘桃子才臨時發起的提議。
他本是到天國協助白澤研製新藥的,因為這個臨時的提議,導致他的借調時間一再延長,不過聽他自己說,這個專案還有幾個月就要完成了。
等到那時候,乾脆介紹萩原和松田見一面吧,說不定他們能有很多共同話題。
織田作壓根沒想到兩人可能在生前就是默契十足的幼馴染。
畢竟萩原研二是看過鬆田那一期的文章的,以正常人的思維,如果在死後發現生前的友人,一定會第一時間想辦法和對方取得聯絡,而他只關心寫稿進度。
“流水線?”那股熟悉的感覺更強烈了,諸伏景光想到了在地獄大搞機械化改革的松田陣平。
如果那位被借調去天國的獄卒真的是萩原的話,他大概能猜到對方的打算。
無非是見到幼馴染松田在地府大出風頭,所以萩原要用同樣的方式告訴對方自己混得也不賴。
好幼稚。但也很符合這對幼馴染的人設。
被自己想象出的畫面逗笑,諸伏景光笑著將織田作遞過來的信封收好。
“如果鬼燈大人批准的話,或許下次我來的時候就能見到這位呢。”他露出期待的表情。
這麼有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告訴松田的,不僅如此,他還要偷偷把松田看到新一期《地府逸聞》的表情全過程記錄下來,等到Zero百年之後來到地府時再拿出來分享。
——
“現在的目標有三個。”
太宰治將坂口安吾彙總的情報看完後,站在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兩人面前總結,“臥底名單、組織二把手朗姆以及死纏爛打的FBI先生。”
他熟練地站在領導者的角度開始分配任務。
“織田作負責臥底名單,畢竟那邊有你的協助者。”
“朗姆那邊就交給安吾吧,論情報蒐集,安吾應該不會輸給一個老頭子吧。”
根據坂口安吾從庫拉索那邊得到的情報,朗姆加入組織的時間保守估計也有二十幾年,叫老頭子也不為過。
最後,太宰治拿出一張照片,上面的人正是被織田作打爆了車胎的赤井秀一。
他開朗道:“我負責處理違規跨國辦案的FBI先生。”
對此,坂口安吾對他的動機表示質疑:“你不會還惦記著把人抓去組織裡換代號吧。”
“安吾怎麼可以這麼想我。”太宰治一副受傷的表情,“我只是想把可能影響到任務順利進行的不確定因素控制起來。”
織田作難得對坂口安吾的意見表示贊同:“如果是警方的人,還是不要和對方有過多糾纏為好。”
目前比分二比一。
太宰治處於下風,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就沒有更改的餘地。
面對友人們的勸阻,太宰治拿出了許久沒用的耍賴大法,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手腳亂揮。
“我不管,織田作和安吾都有自己的目標,我才不要孤零零地待在房間裡。”
都是二十二歲的成年人了,一遇到不如意的地方竟然還是和小孩子一樣耍賴。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我聽國木田先生說過,太宰在偵探社的形象就是一個遊手好閒的辦公室混子,像今天這樣哭喊著要工作還真是難得呢。”
說話間,他瞬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準太宰治就是拍照加錄影。
織田作倒是接受良好,畢竟他對太宰治的瞭解大部分都停留在四年前。
在他看來,太宰治不但褪下了屬於黑/手/黨的淡漠,還變得更開朗活潑。
“既然太宰都這麼說了……”
“稍微堅定一點啊!織田作先生。”坂口安吾打斷織田作的發言,“就是因為有織田作先生無下限的縱容,太宰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哼哼,現在織田作可是站在我這邊的。”比分扳回一程,太宰治神氣起來,叉著腰起身來到坂口安吾面前,“而且,我親自制定的計劃有哪次出過錯嗎?”
坂口安吾:“……”
可惡,好想反駁。
更讓他說不出話的是,仔細一想,從他認識太宰治到現在,對方的作戰計劃似乎都沒出過錯。
唯一的一次就是Mimic,而這已經是過去式了,就算織田作先生不在意,他也不能再次提起。
見坂口安吾被迫預設了他的計劃,太宰治哼起了歌:“哼哼,那就這麼決定了,大家行動起來吧。”
本來他是討厭工作的,但如果共事的有織田作之助,那另當別論。
這可是在織田作面前展現他這四年來變化的絕佳時機,雖然一開始有些怠惰,但在瞭解到黑衣組織的構造後,事情逐漸變得有趣起來。
最重要的是,無論是織田作還是安吾都沒有催著他工作,這種被照顧的感覺太奇怪了。
“既然如此,那也沒辦法了。”
見無法阻止太宰治找FBI的麻煩,坂口安吾只好妥協,他將自己的辦公用品收進公文包後說:“朗姆是個極端的神秘主義者,為了儘快獲取他的情報,接下來我可能會失蹤一段時間。”
他並不覺得找出朗姆有甚麼困難的,但對方畢竟是組織的二把手,要把這樣的人物拉下來,首先必須得獲取對方的信任。
獲取神秘主義者的信任,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情報作為交換。
恰好他最不缺的就是情報。
總的來說,這樣的任務比異能特務科的工作輕鬆多了。
簡直就跟度假一樣。
唯一遺憾的就是有好幾天時間不能和友人們一起喝酒聊天。
太宰治看著他,雙眼亮晶晶地:“安吾的意思是接下來幾天時間都是我和織田作的二人世界嗎。”
他表情夢幻,帶著幸福的笑容像一位迪士尼公主一樣原地轉了幾圈。
“我明白了,安吾就放心的走吧。”
“別把我說得像是要去赴死一樣啊!”
“沒問題嗎?”織田作有些擔心,他並不是質疑坂口安吾的情報能力,只是覺得讓情報人員單獨行動難免存在風險。
面對織田作的關心,坂口安吾拎起公文包,自通道:“難道織田作先生忘了我曾經也是Mafia的一員嗎。”
三人簡單分配完任務,約定好四天後公寓集合彙報進度後,各自朝著各自的目標離開。
半小時後。
織田作在警察廳大門前踟躇。
也不知道白馬總監幫忙說情了沒有,他可沒準備三千字的情況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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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FBI:有種不祥的預感[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