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尋找靈感,鴿了
【此前,關於總監生前的經歷,我只能從總監的自述中窺見一二。
如果能透過他人的視角瞭解總監,或許能獲取更多的素材和靈感。】
桌前,織田作之助在催稿的壓力下,寫出這樣一句話後,拿起手機開始搜尋“松田陣平”。
網路上關於這位已殉職警官的訊息很少,大部分都在誇讚他是一位為了民眾犧牲性命的好警官,少部分在惋惜他帥氣的容貌。
果然只從網路上並不能找到甚麼有效的資訊。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眼前依次浮現出松田、鄰居水無小姐、柯南還有新信使諸伏的形象。
松田的稿子大概還需要兩三週的時間才能完稿,希望期間不會收到松田本人的催稿。
水無小姐是電視臺主持人,但她似乎沒有外表展現出的那麼無害。
柯南小朋友很聰明,身上的謎團也很多。
諸伏……不知道能不能拜託他幫自己解釋幾句,緩解自己的寫稿壓力。
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織田作之助坐直。
總而言之,先聯絡白馬警視總監吧。
無論是“小野柳吉”這個身份的合法化,還是獲取松田生前的資料,都需要透過警視廳才能完成。
警視總監可不是他這種小人物說聯絡就能聯絡得上的,透過正規的手續肯定不行,於是織田作又操起了老本行。
東京警視廳。
清潔工打扮的織田作之助一層一層地打掃到警視總監辦公室外。
他輕敲了兩下門,的到裡面的人同意後,慢騰騰地推著清潔推車進門。
白馬警視總監見來的人是一位從未見過的清潔工大叔,愣了愣,隨即就將手放在桌面下的警鈴上。
“你是?”他問道。
對方用帽子和鬍鬚遮擋了面部特徵,但偽裝的手法並不高明,身高應該在一米八五以上,每一次腳步都很輕,是個潛行的高手。
但這種拙劣的偽裝是怎麼混到他辦公室門外的?
白馬警視總監自認為手下的刑警們不會放任這樣形跡可疑的人上到頂層。
“抱歉,因為不知道該如何聯絡您,所以採取這樣的方式前來。”織田作之助摘下帽子,“我是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
白馬警視總監疑惑了片刻,很快就回憶起了不久前自己做的一場夢。
夢中自稱是地府閻魔大王麾下第一輔佐官的鬼燈找到了自己,說他們發現現世有一位未經登記的死神在肆意收割生命,還有一個國際犯罪組織研發了一種能讓人逃避死亡的藥物,事關重大,他們決定與陽間的公務人員聯手,恢復輪迴秩序。
夢中的一切都很真實,真實到令他覺得這不像是一場夢。
因為那個國際犯罪組織真實存在,至於未經登記的死神……東京最近的犯罪率和意外死亡率確實有些高的不正常。
可他醒來後,等了好幾天,都沒有等來鬼燈口中的地府特派員織田作之助。
就在他要把這一切當作夢忘記時,織田作之助出現了。
“那麼,織田君,請你先證明自己來自地府。”白馬總監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暗中調查織田作之助的身份。
對方的確是已死之人,死前曾是橫濱港口Mafia的底層人員,經常處理一些打掃戰場、調解糾紛的髒活累活,就在他們想繼續深挖死亡原因時,線索突然都斷掉了。
他審視著面前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多年從警的閱歷告訴他面前的男人不簡單。
織田作之助知道對方在懷疑自己,並沒有因此感到不快或是難堪。
他想了想,當著白馬總監的面解除了活人的偽裝。
身體漸漸虛化,清潔工的制服變成獄卒的服飾,象徵鬼魂的三角白巾出現在頭頂,膚色恢復青白,他輕飄飄地飄了起來。
亡魂的存在令房間內溫度下降了不少,織田作吐出一口白氣,用來自地獄的聲音問:“這樣可以嗎?”
被陰氣凍得下意識抱住雙臂的白馬總監:“可以了。”
“沒想到亡靈和地府都是真實存在的。”他感嘆,被死亡的氣息纏繞的滋味可不好受,這也是他確認對方身份的原因。
“嗯,但這些事請務必對其他人保密,否則會顛覆生者對死亡的認知。”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說吧,需要我們這邊提供甚麼協助。”
既然那次的經歷不是夢,那麼他曾經和那位鬼燈簽署的合作協議也肯定是真的,當時他可是同意了警視廳將無條件提供協助的條款。
對應的,地府派來的人將協助他們調查一些疑難重案。
“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用織田作之助這個身份行動,所以編造了一個小野柳吉的假身份,希望您能幫忙完善身份的資訊。”
太宰和安吾都是很聰明的人,一旦被他們發現東京出現了一個名叫織田作之助的人,一定會產生懷疑。
雖然他很想和生前的好友見一面,但生死有別,已是亡魂的他不該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這一點當然沒問題,但是……”白馬總監答應後看向織田作之助,“不用本名行動,但你確認這樣的偽裝能騙過你想瞞著的那些人嗎?”
站在他的角度,不想讓生前的家人和朋友受到第二次傷害的想法很正常。
但只是改個名字,然後貼一把廉價的假鬍子在下巴上就能瞞過那些熟悉自己的人嗎?
織田作之助摸了摸下巴刺稜的鬍鬚,完全沒有對自己的偽裝產生懷疑。
“難道不行嗎?”
白馬總監:“……”
“先不說這個,還有其他需要我們這邊提供的幫助嗎?”
“我需要那個國際犯罪組織的情報。”
“只要情報?”
“嗯。”
織田作之助不需要警方的臥底幫助自己加入組織,來自黑暗的他很清楚臥底身份暴露的嚴重性。
他是已死之人,沒必要讓生者冒險。
兩人的談話進行了半小時左右,解決完這些,織田作之助在白馬總監一言難盡的表情下恢復“偽裝”,慢悠悠地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的時候,他從白馬總監那裡拿到了一部特製的手機,和總監享有一樣的訪問許可權,但不能釋出任何訊息和決策,只是方便他們之間的聯絡和情報共享。
有了手機,織田作就不用向白馬總監打聽松田的資訊了。
畢竟松田生前好像暴揍過警視總監,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面前的白馬總監,他貿然提起松田的話,有點不太禮貌。
——
橫濱,某大樓地下停車場。
“太宰,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坂口安吾朝姍姍來遲的沙色身影道。
太宰治看著坐在車裡的人,表情冷漠,譏諷道:“我猜猜,難道是安吾你患上不治之症要把所有遺產都留給我嗎?”
曾經能坐在一起喝酒的兩人,如今一見面就是劍拔弩張,都是因為幾年前的一場背叛。
在那次的背叛中,他們永遠的失去了一位友人。
坂口安吾無視太宰治的挖苦,繼續說:“幾天前,東京警視廳那邊突然開始調查織田作先生的訊息。”
果然,當那個熟悉的名字一出,太宰治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
“關於那次的事件,已經被列為絕密資料封存起來,織田作先生的資訊也在之前幫你洗白身份時做了一些刪減,對方並沒有調查出甚麼有效的資訊。”
“但是,如果東京警視廳正式發出協助函的話,就算涉及異能者,我們這邊也會提供相應的協助。”
“目前尚不清楚對方的目的,所以我想委託你調查此事。”
“委託?”
冰冷的槍//口抵在坂口安吾的太陽xue上,太宰治面無表情,“你是以甚麼身份來進行委託?”
涉及織田作之助,坂口安吾這次是獨自前來,並沒有帶身邊的兩名助理兼保鏢。
頂著槍//口,他轉頭看向太宰治。
“我知道,在你面前我沒有資格這樣說,但織田作先生不該在死後還遭受這樣的調查。”
坂口安吾直面太宰治要殺人的眼神。
“這是我作為織田作先生友人發起的委託。”
太宰治沉默不語,果斷扣下扳機。
“嘭!”
一枝嬌豔欲滴的玫瑰撞到坂口安吾太陽xue上。
坂口安吾:“……”
“我說過,你不配提那個人的名字,也不配做他的朋友,再有下次,就不是玫瑰了。”
太宰治轉身離開,空曠的停車場內,只剩下皮鞋踢踏的聲音。
聽著對方遠去的腳步聲,坂口安吾握緊方向盤深呼吸。
雖然知道太宰不會在這裡要他的命,但剛剛的殺意是真的,如果有機會的話,太宰他…真的會動手。
“委託我接下了。”
此時,已經走遠的太宰治突然出聲。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進逃生通道,消失在坂口安吾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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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甜作: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你的好友即將趕到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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