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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鄰居住院,鴿了

2026-04-09 作者:一隻鍋子

第9章 第 9 章:鄰居住院,鴿了

剛打掃完的公寓乾淨明亮,一進門就能聞到咖哩的香味。

眼前的一切,和水無憐奈認知裡的獨居男青年形象相去甚遠。

“抱歉打擾了。”

她穿著自己的拖鞋,跟在織田作之助身後進屋。

對方似乎真的只是想和她分享美味的咖哩,一進門就直奔料理臺將煮好的咖哩端上桌。用提前洗好瀝乾的盤子盛上顆粒分明的米飯,再澆上兩大勺咖哩。

“不必客氣,請用。”

織田作之助說完,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像是餓了好幾天的人,終於吃上了一頓飽飯。

顯然,比起自己,這位小野柳吉先生對咖哩更感興趣。

水無憐奈撥動擋在眼前的碎髮,看著放在面前的咖哩。米飯和咖哩都是從同一口鍋裡盛出來的,餐具上也沒有特殊的記號,下毒的機率很小。

一晚上只吃了幾口紅豆麵包的胃在香味的刺激下再次發出抗議。

來都來了。

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混合著雞肉和醬汁的米飯,送進嘴裡。

首先感受到的是米飯的香甜,然後是軟爛入味的雞肉,最後是——

辛辣的醬汁逐漸佔領口腔,隨著吞嚥的動作,一路下滑到胃部。

火辣辣的痛覺來得緩慢,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來不及了。

這對她空蕩且不怎麼健康的胃來說無疑是致命一擊。

“咳咳咳!”水無憐奈放下勺子,端起加了冰塊的水就直接一飲而盡。

見到這一幕,總覺得似乎忘了甚麼的織田作之助才終於想起,他在咖哩中加入了致死量的辣椒粉。

而且是那種聞起來正常,一入口就能辣得人大汗淋漓的那種魔鬼辣椒粉。

眼看著鄰居的臉在激辣咖哩的進攻下全線飄紅,一大壺水也快被對方喝完,捂著肚子一副身重劇毒即將暈厥的樣子。

織田作之助意識到事情朝著他從未料想的方向發展時,場面已經變得不可控了。

——

太宰和安吾偶爾也會因為好奇點上一份激辣咖哩,兩人雖然都被辣得渾身冒汗,但還是會堅持吃完,然後吐槽他那奇特的品味。

幸介他們也會偷偷進行辣咖哩挑戰,五個人吃一份辣咖哩,比賽誰吃得多。

包括老闆有時也會為了調整口味,單獨做一份辣咖哩當晚餐。

以上眾人都沒有出現過鄰居小姐這樣的症狀。

所以在今晚之前的織田作之助理所當然的認為吃辣咖哩不會死人。

撥打急救電話,等到救護車趕到時,將近乎昏迷的鄰居小姐抱上車,作為始作俑者,織田作之助跟著在車上坐下。

他恍然:原來辣咖哩也能殺人。

車上,醫生和護士檢查著水無憐奈的身體狀況,坐在織田作旁邊的護士詢問:“先生你好,請問您和這位女士是甚麼關係?”

“鄰居。”

聽到兩人只是鄰居,護士稍稍驚訝了一下,起初她還以為兩人會是情侶或是夫妻的關係,想必兩位一定是關係很好的鄰居吧。

畢竟一般的鄰居很少會關心隔壁發生了甚麼,就像上個月發生的連環殺人案,屍體在公寓裡放了快一週,住在周圍的鄰居都沒發現,最後還是幾個小學生髮現後報了警。

護士繼續問:“請問您是甚麼時候發現這位女士昏倒的呢?”

織田作之助:“大概半小時前。”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在那之前吃了辣咖哩。”

一旁檢查的醫生恍然:“應該是空腹吃太辣導致胃黏膜受到刺激,才會出現疼痛的症狀。”

她觀察了一下水無憐奈的狀況,繼續說:“痛到近乎暈厥,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導致別人空腹吃辣的罪魁禍首、織田作之助:“抱歉……辣咖哩是我請她吃的。”

醫生:“……”

護士:“……”

不是,哪有人請美女吃飯,是吃激辣咖哩啊?!

——

水無憐奈恢復意識時,她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昏迷前,她似乎聽到了醫生和護士關於現代男青年求偶方式的探討。

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她抬了抬手,發現左手上扎著輸液的針頭,胃部的絞痛有所緩解。

右手撐在床沿上起身,陣陣暈眩襲來,開燈後,她注意到時間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五點多。

這下可真是糟糕了啊。

7點有一個採訪任務,中午要去電視臺參加會議,下午有帝丹小學的公益活動,晚上9點還有組織的接頭任務。

“吱呀”

病房門被人推開,水無憐奈立馬警覺地看向門口。

是昨天那位熱心的“鄰居”。

織田作之助將帶來的早餐放在床頭的置物櫃上,熟練地開啟床上桌板,將熱粥盛出來放上去。

“真的很抱歉。”他沒想到辣咖哩竟然會造成這樣嚴重的後果,這下真是好心辦了壞事。

對方語氣真誠,聽起來不像在撒謊。但水無憐奈可不是容易輕信他人的性格。

畢竟在組織裡,把人送進醫院,再透過噓寒問暖來拉近距離,利用吊橋效應獲取信任的案例又不是沒有出現過。

她笑得勉強:“這不全是您的錯,因為工作,我的生活本就不規律,突然間受到刺激,也算是身體在向我預警。”

床頭的患者資訊上寫著“水無憐奈”,想必面前的人已經知道了她電視臺主持人的身份。

作為公眾人物,此刻她的形象必須是善解人意的。

“不過,能請您幫我個忙嗎?”水無憐奈期待地看向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請說,如果能幫上忙的話我一定盡力。”

幾分鐘後,織田作之助扶著換回便裝的水無憐奈辦理出院後,將人送回了家。

他雖然不贊同在治療結束前提前出院,但鄰居今天還有工作,眼看著時間快到了,臨時請假又會給其他同事帶來困擾,只能配合著提供幫助。

將人送到家門口,再次確認對方不需要自己陪護後,織田作之助又一次為昨晚的意外表達了歉意。

水無憐奈笑著打趣:“下次請務必提前告知晚餐的辣度。”

這種開玩笑的方式,能立即拉近她和對方的距離。

如果對方真的帶著目的來接近她,這樣的回答既能放鬆對方的警惕,也能誘導對方提前進入下一步計劃。

說完,她將門開啟,一陣風吹來,淡淡的花香伴隨著鐵鏽味從房間裡飄出。

因為身體還虛弱著,嗅覺有所減弱,水無憐奈並沒有聞到其中的鐵鏽味。

只有織田作之助聞到了。

他轉頭,看著鄰居神色如常地進入房間,默默回到隔壁自己的公寓內。

是血腥味。

很淡,應該是沾到了衣服上後,立刻丟進洗衣機清洗,直到晾乾後,才能聞到殘留的味道。

織田作之助首先就排除了那是水無憐奈自己受傷流血的選項。

因為根據他的觀察,對方不像是受過傷的樣子。

鄰居是電視臺的主持人,聽護士小姐們聊天說,似乎鄰居經常被安排採訪政要,還挺出名的。

這樣的工作內容,怎麼會接觸到血呢?

回到公寓,他發現家裡來了一位陌生……鬼。

有著一雙貓眼的黑髮獄卒在聽到聲音後回頭,朝織田作之助露出一個溫暖善意的笑容。

他率先介紹:“渡鴉傳信的效率太低,經鬼燈大人審批,從今天起,由我擔任你的信使,可以叫我諸伏。”

諸伏景光自我介紹的同時,也在觀察這位被鬼燈大人寄予厚望的織田。

他生前是警視廳派往某跨國犯罪組織的臥底,因為身份暴露,為了保全摯友和家人,果斷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唯物主義的他本以為死亡就是終結,沒想到竟是另一段旅途的開始。

在臥底期間,他為了儘快獲取代號,雙手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鮮血,所以閻魔大王對他的判決是先服刑再錄用。

所謂的服刑,也不過是讓他幹一些獄卒不願意乾的苦役。如今刑期已滿,鬼燈輔佐官在稽核完他的生平後,派給他的第一件任務就是信使。

“你好,我是織田,以後請多關照。”織田作之助進屋,“請稍等,我去拿這兩天的工作報告。”

來之前鬼燈輔佐官並沒有明說織田作之助生前的職業,但能被挑剔的鬼燈大人選中,足以證明對方的能力。

諸伏景光判斷,刑警?偵探?或者說,和他一樣,是臥底?

很快織田作之助就拿著一個信封出來。

察覺到對方的觀察與猜測,他並不在意,一方面他並不擔心自己生前的經歷被人揭穿,另一方面,他不認為對方能猜到正確答案。

“辛苦了。”將信封交到新任信使手上,織田作之助客套了一句,“要吃辣咖哩嗎?”

以工作為重的諸伏景光拒絕了:“多謝,不過我還得回去向鬼燈大人彙報。”

說著,他突然想到鬼燈輔佐官在來之前讓幫忙帶給織田作之助的話。

“鬼燈大人說休刊的申請駁回,還問稿子的進度怎麼樣了,要求以後每次彙報工作進度的同時,要附上最新的寫稿進度。”

聽說織田作之助還同時肩負著地府軼聞的主管一職,等回去地府,找機會把最新的期刊買來看看吧。諸伏景光想到。

時間不早了,他也該回去覆命了,於是朝呆立在一旁的織田作之助招呼道:“先走了,下次見。”

織田作:“……好,慢走。”

在聽到鬼燈大人親自催稿那一刻,他已經無暇顧及這位新任信使的去留了。

休刊申請被駁回,還要定期彙報寫作進度。

這對他這種靈感型創作者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寫不出來就是寫不出來,硬要他寫的話……

更寫不出來了!

————————!!————————

景光登場!

目前景光還沒有和松田遇上,也不瞭解織田作的任務內容。

所以後續景光將在毫無準備的前提下閱讀到織田作大作——《我的總監朋友》。

景光:這位總監,怎麼有點像我某個英年早逝的友人……

ps:明天中午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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