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偷吻
“怎麼還喝多了”蔣星洲看著醉酒的芩初, 除了驚訝還有些心疼,真是的,他都給於宸打過電話交代了, 怎麼都不幫他照看一下。
“今天人多了點,又是第一次和新東家見面。”總是要多表現一下。
後面一句話許笑笑沒說,但蔣星洲也聽出來了。許笑笑不知道蔣星洲心裡的想法,一邊說著, 一邊開了車門,芩初躺在後車椅上,姿勢看著不是很舒服, 她遲疑了下, 正打算叫司機幫忙,蔣星洲已經上前一步先把芩初抱了出來。
芩初是女藝人,平時也很注重身材,何況她身材比例好,別看一米七的身高, 實際上骨架卻不大,蔣星洲日常都要健身, 抱著她還是挺輕鬆的。
許笑笑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 眼裡劃過一絲驚詫,雖然沒有說甚麼,可心裡卻暗暗嘀咕起來, 芩初說對蔣星洲無意她是信的, 之前也因此放鬆下來,可現在瞧著……她還是得提防一下,蔣星洲對芩初未必無意啊!
要是蔣星洲沒有被趕出蔣氏就好了,許笑笑心想, 不然他對芩初上心,那是再好不過的事,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蔣星洲要是追著芩初不放,就是耽擱她了。
許笑笑是個有野心的人,她一心想捧起芩初來,這些年付出的也不少,她是絕不允許有誰阻礙到芩初的事業發展的。
可蔣星洲到底是蔣家人,還當過一陣她們的老闆,許笑笑對他還是有些憷的,便是有甚麼話也不敢當面說,只想著等芩初清醒了,要好好和她說一說才行。
蔣星洲可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他把芩初抱進公寓樓,許笑笑後腳居然跟了上來,蔣星洲就有點鬱悶了,這怎麼一個個的……半點眼色都沒有?
有電梯在,沒一會兒就到了他們的樓層,蔣星洲直接把芩初帶進主臥室,許笑笑主動道:“我來給她換身衣服,麻煩二少您去給倒杯水來。”
這話說得很隨意,蔣星洲也沒察覺出異常,老老實實的把芩初放到床上,自己去了廚房倒水,這幾天都是他在負責廚房的活,東西放哪也很熟悉,許笑笑雖然只叫他倒水,可蔣星洲記得以前他喝醉的時候,芩初都是給他倒蜂蜜水的,那味道還不錯。
蔣星洲從廚房的櫃檯上拿了蜂蜜,還多倒了兩勺,然後才衝的溫水。
端著杯子去房間的時候,蔣星洲心裡莫名有種奇怪的感覺,心想:這算不算是風水輪流轉?
現在也輪到他照顧芩初了。
他猜著芩初如果清醒的話,說不定還會高興的笑話他,這段時間蔣星洲對芩初的真實性格也算有些瞭解了,偏偏,他想到那個畫面,心裡不僅沒覺得反感,還有點……甘之如飴。
蔣星洲覺得自己這種想法有些危險,但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可以知道的是,他現在挺享受重新認識芩初的過程。
但許笑笑沒他那樣樂觀。
打發了蔣星洲去倒水後,她迅速開啟衣帽間給芩初找了身家居服出來,給芩初換了,找衣服的時候還多看了兩眼,發現衣帽間都是女裝後,許笑笑才鬆了口氣。
芩初今天穿的一身香檳色單肩雪紡禮服裙,漂亮的下頜線底下是精緻的鎖骨,並不算太暴露,但很顯身材,裙子是及膝的,一雙長腿當真玉做的一般,為了方便,許笑笑給她換的也是一身睡裙,以至於她現在看著那雙露出來的玉腿,心裡一陣憋氣。
可這時候,蔣星洲已經回來了,許笑笑只來得及給芩初蓋上一床被子。
她看著蔣星洲小心翼翼的端進來的杯子,臉上露出的笑容都帶了幾分僵硬,她伸手想要接過,卻被蔣星洲擋開了,後者還直接說:“我來就好。”
他扶著芩初給她餵了蜂蜜水,芩初還有點意識,半眯著眼看了下,發現是蔣星洲和許笑笑後,心裡莫名安心了些,喝了水又睡下了,連自己還沒洗澡都忘了。
她忘了,蔣星洲還沒忘呢,只是看到芩初已經換過了衣服,想到芩初現在喝醉了也不方便一個人洗澡,蔣星洲就歇了那點心思,他倒是敢幫忙,反正又不是沒見過,可一來……他有點擔心把持不住自己,而且事後難保芩初不會把他趕出去。
蔣星洲還是不想這麼快試探芩初的底線。
等芩初睡下了,蔣星洲看著還站在一邊默不吭聲的許笑笑,眉頭一挑:“你怎麼還沒走?”
這蔣二少,都不是蔣氏的太子爺了,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氣,這語氣裡的嫌棄毫不掩飾。許笑笑尷尬道:“我今晚不走了,芩初有甚麼事我也方便照顧她,您要是累了,不如先去休息。這裡交給我就好。”
蔣星洲又不是傻子,相反,在某些事情上,他敏銳得很,哪怕方才沒有察覺,這時候也發現了,許笑笑似乎有點不待見他。
蔣星洲有點氣笑了,他到現在還記得許笑笑以前見到他的時候那諂媚巴結的模樣,恨不得他天天和芩初在一起。
沒料到一朝“破產”,芩初好歹都沒完全不理他呢,這麼個小經紀人就看他不上了。
不過這事也不是頭一回了,蔣星洲鬧出這破產的事後,外頭不明真相的人裡,也不少落井下石的,只是蔣星洲一天還是蔣家人,他們到底不敢做得過分,何況他那段時間也忙著別的事,根本不常在那些人前露面。
可許笑笑是芩初的經紀人,她們關係一直很親密,蔣星洲如果在她面前暴露真相的話,說不定要不了多久芩初也得發現,到時候就難解釋了,這樣一想,蔣星洲憋屈的發現,他居然還沒法直接趕走許笑笑了。
“你用不著這樣警惕我,芩初能允許我住進來,我們倆的事,你最好少管。”
許笑笑就是想不通這一點啊,芩初明擺著應該是對蔣星洲無意的,小安給她報的資訊裡,可沒說他們倆現在有甚麼曖昧,可偏偏,芩初為甚麼還讓他住進來呢?
可惜她只是個經紀人,芩初又是個有主見的,不是一味的聽她的話的那種藝人,以至於她也不能隨便越界。
因此面對蔣星洲,她也不敢懟他,只得悻悻道:“二少誤會了,我並非是對您的人品有顧慮,只是芩初既是我的藝人,也是我的朋友,我總得對她負責。”她見蔣星洲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下一跳,話就不自覺的轉了個意思,“當然,二少您是個光明磊落的人,芩初對你也是很信任的,我方才那樣說,也是怕麻煩到您,不過您要是願意的話,我當然是很高興您能幫我照顧一下她的。”
許笑笑服不服軟,蔣星洲其實根本不在意,但不得不說,她這樣維護芩初的態度,倒是讓他高看幾分,他畢竟不能一直看著芩初,有許笑笑在,芩初在外頭工作或者應酬都安全許多。
想到這裡,他也沒心思和她計較那點態度了。
只是這麼好的照顧芩初的機會,要是他照顧芩初一整晚,明兒還能找她表表功呢,若是就這麼落空了,蔣星洲還是有點不甘心,想了想,他乾脆從善如流的說:“那我就不送你了,等下出去記得關好門。”
許笑笑:“……好的。”她艱難的應了一句,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了公寓才想起來,自己完全不需要這麼心虛,明明之前芩初說了她和蔣星洲早就分手了的,蔣星洲根本沒有立場趕她走才對。
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回去,司機老祝還在門口,見狀走上前問她:“許小姐,咱們可以回去了嗎?”
許笑笑一咬牙,“走吧。”
反正都這樣了,芩初既然能讓蔣星洲住進去,總是有點信任的,她也願意相信芩初的眼光。
被許笑笑選擇相信的蔣星洲,此刻並沒有那麼心如止水。
他蹲在床邊看著芩初的睡臉,芩初大概因為喝多了的緣故,身上還帶著股淡淡的酒氣,得虧了她習慣用的香水並不濃烈,此刻和酒氣融合起來,也沒有太難聞,蔣星洲看她眉頭皺起來,伸手摸了下她的頭,動作卻還記得輕柔許多。
芩初的臉顯得很紅潤,面板白皙而細膩,蔣星洲的手放在她額上,目光卻不自覺的被那雙紅唇吸引。芩初是標準的美人相,五官精緻,瓊鼻櫻唇,咋一看就讓人驚豔的長相,可細分每一處五官,也都讓人挑不出刺來。
蔣星洲以前就不止一次覺得,她就是合著他的心意長的。此刻也是如此,許是他們太久沒有親近過,蔣星洲覺得自己有點受不住誘惑。
窗簾還沒拉上,外頭夜色正好,方才為了避免吵醒芩初,房裡的大吊燈也沒開,只開了一盞檯燈,光線不是很亮,可那種溫柔的暖色調裡帶著曖昧的氣息,叫人心裡不由自主的生出點點遐思來。
“我就親一下。”蔣星洲感覺自己耳邊有個小惡魔在輕聲引誘道,“她不會發現的。”
另一邊長著白翅膀的小天使使勁搖頭:不不不,要是被芩初知道了,明天你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小惡魔:她不會發現的,她都喝醉了,還睡著了。
小天使:說好的慢慢來呢,趁人之危是不對的。
小惡魔:你想好了,錯過了這一回,等她主動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呢?
小天使:你太壞了,她收留了你,你這是恩將仇報。
小惡魔:只是親一口,你太誇張了
……
兩個小傢伙在他耳邊吵得快要打起來了,在蔣星洲沒發現的時候,他已經一隻手撐在芩初的枕頭邊上,眼看著就要親上了。
顯然小惡魔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蔣星洲觸不及防的回過神來,人大概真是不能做虧心事,蔣星洲不過是想偷親兩口而已,誰知道這還沒怎麼樣呢,手機鈴聲一響,嚇得他差點沒摔下去。
蔣星洲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關掉了,緊張的瞅了一眼芩初,心下莫名有些心虛,好在後者倒是沒被吵醒,只是彷彿察覺到騷擾,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繼續睡了。
蔣星洲心裡鬆了口氣,幻想出的兩隻小傢伙已經不見了,但蔣星洲覺得自己繼續留下房裡,還不定會不會再犯甚麼錯,只得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等到遠離了房門,蔣星洲才想起來方才的電話,劃開手機一看,未接來電上顯示著一個熟悉的名字。
作者有話說:抱歉,昨天忘了請假,雖然這事現在和我關係不大,但想想還是延遲了更新時間,不想以後想起來後悔。五五斷更節,若他年想起今日,我希望它是網路文學黎明到來的曙光,而不是至暗時刻的序幕。
以後不會在文下重複提及相關的事影響大家的閱讀體驗,但我的立場不變,也會繼續為維權努力,感謝大家的訂閱支援,我愛你們(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