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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甘

第30章 第30章 不甘

兩人四目相對, 蔣星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不知道周文靜看到聽到了多少,他心裡還想著方才芩初對他的態度, 心情亂糟糟的,也沒有解釋。

好在周文靜似乎並沒有聽到甚麼,她只是帶著好奇的問了一句:“剛剛那個是誰呀?你朋友嗎?”

蔣星洲遲疑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是抱著甚麼心態, 回了她三個字:“前女友。”

他知道如果自己夠聰明的話,此刻不該說出這個關係,畢竟芩初看起來完全沒有要繼續糾纏他的模樣, 如果他想和周文靜更進一步的話, 最好是把這一段過去完全忘掉,可是鬼使神差的,他就是說了。

他努力想讓自己的態度坦然一點,但想到方才芩初冷淡的態度,他心裡又存著股怒氣, 見面當不相識?

憑甚麼,他都還沒答應呢, 芩初怎麼可以輕輕鬆鬆的就否決掉她們的過去?

他偏偏不想如她的願。

周文靜怔了怔, 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勉強起來:“是嗎?”她努力裝作不在意的模樣,道:“你們是怎麼分手的呀?”

蔣星洲:“……”

他突然發現自己有些詞窮了,畢竟分手是他主動的選擇, 而且, 主要原因還是為了……周文靜。

蔣星洲有自己的傲氣,就算要重新追求周文靜,他也沒想過要把自己的地位擺得太低,畢竟當初還是周文靜主動放棄的他, 蔣星洲好面子,他為了接近周文靜甚至還做了一系列準備,“破產”得這麼逼真,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告訴她。

於是他含糊道:“沒甚麼好說的。”

都已經分手了,他才不可能後悔。

蔣星洲不願多提,周文靜自然沒辦法多問,只是她心裡,原本篤定的信念突然有些動搖起來,蔣星洲似乎……沒有她想象般的那麼對她念念不忘。

以前他們一起唸書的時候,其實覬覦蔣星洲的女孩子也不少,畢竟哪怕他學習成績一般,可他家世好,長相也好,天生就帶著那種桀驁不羈的氣質,那時候處於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心底對他那種“壞男孩”的崇拜和嚮往從來沒有少過,因此蔣星洲經常能收到不少情書。

那時候周文靜偶爾也會吃點小醋,可是,不一樣的。

那時候的蔣星洲除了對她之外,其他女人都不帶多看一眼,情書更是看都不看就丟了垃圾桶,但方才見到蔣星洲和芩初說話的時候,周文靜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方才她其實都聽到了,甚麼“錢貨兩訖”,蔣星洲和那女人的關係,恐怕根本不是簡單的前任情侶,周文靜知道以蔣星洲的身份,這麼多年身邊不可能一個女人都沒有,但是她不在意,畢竟當初是她蠢先放了手,她之所以多問一句,不過那女人生得確實出眾了些,周文靜心底有些不安,故意試探一下罷了。

誰知蔣星洲竟然承認了,那女人是他的前女友。

周文靜瞭解蔣星洲,若是蔣星洲對完全不在意的人,根本連提都不會提一句。

想到方才蔣星洲看著那女人的目光,周文靜的眼裡閃過一絲晦澀,手也不自覺的握緊了幾分。

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回了包廂後,看著桌上的美食卻都再無胃口,於是略坐了沒一會兒,就一起走了。

周文靜沒有車,蔣星洲倒是換了輛大眾的牌子,男人嘛,就是再窮,也不能連輛代步的車都沒有。

把周文靜送到她住的小區後,蔣星洲就給於昊打了電話,想著好久沒一塊出來聚聚了,把人都約了出來。

去的是老地方“皇天”私人會所。

因為周文靜住的是舊城區那邊,離市中心太遠,本來是蔣星洲攢的局,可因為距離的關係,他倒是成了最晚到的那一個。

“難得呀,你都多久沒找我們出來了?”於昊和孟飛宇正在桌球檯前較勁,看到蔣星洲過來,於昊立刻丟了球杆跑到沙發前坐下。

被丟下的孟飛宇沒好氣道:“喂,不帶你這樣耍賴的,這局我都快贏了。”

於昊也毫不客氣的懟他:“你也就是在我面前逞能,蔣二到了,你有本事和他比呀?”

蔣星洲玩斯諾克的技術一流,孟飛宇也不想被當成菜虐,只好也丟了球杆,走到桌前坐了。

蔣星洲懶得離他們,倒是看到歐陽睿有些驚訝:“你怎麼也來了?”

雖然他是讓於昊把人都叫出來沒錯,可歐陽睿這傢伙專注學業,每回約他通常十次有九次都不在的。

“昊子說你在追周文靜,叫我過來看熱鬧的。”

要不怎麼說是損友呢,蔣星洲懊惱的踹了於昊一腳,當然也沒用甚麼力氣,後者戲精的裝作受到重創一般,“啊”的一聲整個人摔進沙發裡,半躺著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蔣星洲:“……”

他轉過頭看了看周圍,有點慶幸此刻時間還早,來這邊的人不多,不然真想離於昊遠一點。

孟飛宇和歐陽睿坐在對面,滿臉都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表情。

蔣星洲喝了杯酒,道:“行了啊,你再演,我們就走了。”

“幹嘛呢,這不是娛樂一下嗎?”於昊坐起來,“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

他義正辭嚴道:“你看看你自己這臉色,你今天被人搶劫了呀,看起來像個喪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戀了呢?”

於昊是有意逗蔣星洲的,誰知道說完後卻遲遲沒見蔣星洲反駁,於昊頓時楞了下,和孟飛宇對視了一眼:這情況不太對啊!

他們收斂了原本笑鬧的神色,變得小心翼翼幾分。

倒是歐陽睿這個耿直的,直接問:“你失戀了?”

蔣星洲回過神來:“談不上吧。”他想了想,也覺得怎麼著也談不上失戀才對,明明是他主動和芩初說分手的,被甩的人又不是他。

歐陽睿沉迷學習,已經許久沒參與四人行動,訊息都滯後了許多,他能想到的也就這一個理由了:“周文靜沒答應你複合?”

蔣星洲:“……跟她沒關係。”

歐陽睿眉頭輕挑了下,不太明白,於昊倒是想到了甚麼,主動道:“該不會是芩初吧?”

他邊說,邊看蔣星洲的神色,見他沒反駁,十分意外。

“你們不是早就分了嗎,難不成你還念著人家?”

“芩初?”歐陽睿有些好奇,“那個花瓶?”

這個名字他只聽過幾回,也見過一兩次,但印象不深,除了長得比較好之外,似乎並不怎麼和他們交流,因此存在感比較低,於昊之前不止一次在群裡說過蔣星洲找了個花瓶。

歐陽睿對這些事情興趣不大,平時聚會也很少出來,自然沒甚麼關注。

蔣星洲眉頭皺了一下,他已經挺久沒聽到別人這麼說芩初了,不知道為甚麼,此刻突然聽到,心裡竟有些不舒服。

只是還沒等他說甚麼,倒是於昊先反駁了:“她可不是甚麼花瓶,就算人家生得盤靚調順的,你也不能就這麼稱呼人家吧?”

歐陽睿面無表情:“我記得,這個標籤還是你給人家貼上的。”

於昊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假裝沒聽到。

歐陽睿也不在意這個,只是問:“和她有甚麼關係?”

於昊道:“那關係可就大了,新歡舊愛,換了誰都難選啊?”

蔣星洲想起今天芩初和那個宋衛元在一起的樣子,心情瞬間落到了谷底:“你們想多了,人家根本沒想著等我選。”

“哦~~”

於昊衝孟飛宇努了努眼睛,兩人心照不宣,孟飛宇也來了興致,坐在沙發邊上按住了蔣星洲的肩:“我怎麼聽著這話不對味啊?”

於昊也興致勃勃:“怎麼著,你們碰上了呀,快來說說,發生了甚麼?”

蔣星洲原本這趟出來,只是心情不好想喝點酒的,誰知道碰上這兩個八卦男,他心裡也挺憋屈的,索性也說了:“吃午餐的時候碰上了,她和宋家老三在一塊。”

“宋家老三,那隻狐貍。”於昊和孟飛宇都有些驚訝,然後看著蔣星洲的模樣開始發愁:“咳,其實你們也分了,她跟誰在一起,和你的關係不大吧。”

“宋老三不是甚麼好人。”

“說的好像你是好人一樣。”這回於昊沒懟他,是歐陽睿懟的。

蔣星洲目光遊移:“那不一樣。”他和芩初在一起的那兩年,對她足夠好了吧,於昊都不止一次說他對芩初大方呢,要甚麼給甚麼。“你知道甚麼呀!”歐陽睿在他們幾個裡年紀其實最小,可性格卻很有些學者的古板,蔣星洲其實不太樂意和他說這種話題。

但歐陽睿不愧是他們四人裡面智商最高的,點評得一針見血:“不就是日久生情,假戲真做了?”

蔣星洲嗤笑了一聲:“你想多了,我要是對她動了心,怎麼可能會和她分手。”

歐陽睿反問道:“那你現在在這裡做甚麼?”

蔣星洲愣了一下,瞬間覺得有點扎心。

但他不覺得自己就是喜歡上芩初了,要是真喜歡,他怎麼可能說得出分手的話,還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不去見她?

蔣星洲完全不知道,如果他不想見一個人的話,根本不需要用到堅持這個詞。

“跟你們說沒甚麼用。”蔣星洲決定避開這個話題,他不可能對芩初動心,最多就是……有點不甘心而已,畢竟她當時表現得那麼喜歡他,他能感覺到她是喜歡她的,可現在才過了多久,她居然說放下就放下了。

她怎麼就……一點都沒想過挽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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