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雙膝跪到她腰側
沈惜霧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藺言琛, 進門的時候,也就沒有浪費精力趕他。
只將他當成透明人,頭也不回的走到冰箱面前, 拿出一瓶礦泉水。
放下玫瑰花的藺言琛瞧見,眉峰微沉, 大步過去截住,“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喝甚麼冰的。”
沈惜霧故意跟他作對:“我就要喝,要你管?”
說完加大力氣爭搶礦泉水。
可她那點力氣,哪裡是男人的對手。
藺言琛輕鬆奪走,高大身體將她困到冰箱和他胸膛之間,眉宇威嚴低垂:“惜惜,你跟我怎麼生氣都行, 但不準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現在是月經期間, 不宜喝冷飲,忘記你中學那會兒喝過後, 肚子有多疼了?”
“月經期間?誰月經啊?”沈惜霧秀致的眉心輕擰,“你咒我一個月來兩次月經是不是!”
藺言琛微訝,低頭看看女孩的肚子,又看回她烏黑澄澈的眸子:“你最近不是月經期間嗎?難道是還沒來, 要二十二號來?”
“你在說甚麼呀,誰跟你說我月經是二十二來了,我月經是月初來好不好。”沈惜霧完全聽不懂男人的話,明豔臉蛋寫滿無語。
不過轉念又覺奇怪,他為甚麼會一副很肯定她來月經的樣子,還能精確到具體的日期?
莫非……
沈惜霧美眸一眯, 極盡妍麗的鵝蛋臉微微昂起,雙手環胸道:“藺總大忙人一個,記月經日期倒是記得很清楚嘛,怎麼,你那位女性朋友二十二來月經啊?”
“怎麼甚麼醋都吃?”藺言琛忍俊不禁,又很受用女孩對他的佔有慾。
一時,他凝著她的深眸覆上顯而易見的慾望,視線如有實質的寸寸下移,精準落到她嬌豔欲滴的唇瓣上,呼吸加重,他緩緩撐起雙臂,壁咚著嬌小單薄的她,一點一點俯下身。
一隻腳用力踩上他的皮鞋。
藺言琛靠近的動作一頓。
女孩清透空靈的嗓音驕縱響起:“你吃我豆腐試試?”
藺言琛心中遺憾輕嘆,罷了,人還沒哄好呢,這方面不能急。
可憐剛開葷的男人,又重操舊業當起和尚。
藺言琛喉結重重的滾動一下,剋制的直起身,終於解釋他為何會以為她二十二來月經。
是上個月的今天,她們公司那次家族晚宴,她中途有一次去廁所去了特別久,回來還對他說女生的這種事少問。
“啊?你那天竟然以為我是來月經了?”沈惜霧回憶起這件事,詫異不已。
但詫異的背後,心臟撲通撲通的悸動,那樣一件小事,他竟然會聯想到月經上面,還時隔一個月的今天,記得清清楚楚。
藺言琛確實沒料到這事是誤會,他不免有些自嘲:“我還自以為我依然很瞭解你,看來也不盡然。”
沈惜霧最受不了藺言琛自嘲傷感的模樣,她心疼。
於是腦子一熱,脫口而出:“雖然你領會錯了,但這也表示你很關注我的一舉一動,算是好老公一枚。”
藺言琛猝不及防聽到某兩個字,深邃立體的俊容倏然漫上幾分迷人的笑,“惜惜,你剛剛叫我甚麼?”
沈惜霧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白皙小臉沒出息的爬上胭脂色,好在那張小嘴依然伶俐:“我叫了嗎?藺總這語文水平都可以回去跟小學生拼一拼了。”
“惜惜,你這張嘴,真想讓人堵住。”藺言琛慾望深諳的眼再次落到女孩粉嘟嘟的花瓣唇上,目光極其露骨直白,說是在拿眼神開車也不為過。
沈惜霧呼吸微亂,臉頰上的熱意無聲加劇。
她生怕自己心軟,讓他得逞,就再次踩了腳他,“讓開,你不讓我喝冷水,總要讓我喝熱水吧?”
聽到她要喝水,藺言琛慢慢斂了眸中能灼傷人的欲.念,磁啞聲線沙沙道:“我去給你倒。”
他清長修挺的身形優雅從容的走到飲水機面前,用旁邊沈惜霧常用的馬克杯給她接了一杯溫水。
折回到沙發處,等她喝完,他拿起茶几上面的玫瑰花遞給她:“看看?”
他說的看自然不是看玫瑰花,而是玫瑰花中間夾著的那個綠絲絨方盒。
沈惜霧早就發現,但此時被藺言琛挑明,心跳還是不紊的波動了一下,假裝矜傲:“我可不是那種送點鑽石珠寶就能哄好的女人。”
“我知道,我就是覺得它好看,很適合你,所以單純想送你。”藺言琛深邃如潭的眼看著女孩漂亮驕矜的小臉蛋,低低的順著她心意輕哄。
表示就算她接受,也可以不原諒他。
沈惜霧對他這個覺悟很是滿意,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轉瞬察覺到,馬上抿直。
而後故作高貴的抬起細白柔腕,粉嫩指尖拿出綠絲絨方盒。
裡面是一對楓葉狀的耳環,由鑽石和祖母綠寶石組合而成,既有休閒感,又不失奢華高貴,屬於日常和宴會都能佩戴的款式。
沈惜霧靈動的桃花眼情不自禁的變得明亮。
觀察她的藺言琛發現,傾身靠近,滾燙氣息似有若無的撩過她耳畔:“寶貝,我幫你戴上看看效果如何?”
沈惜霧耳根酥麻,不悅的睨他一眼,這狗男人隨時隨地都在吃她豆腐。
不過看在他送的禮物這麼合她心意的份上,那就……
沈惜霧美目流轉,一臉施捨恩賜的把手裡的方盒開口轉向他:“行吧,我勉為其難的試戴一下。”
藺言琛看她那傲嬌貓貓的小模樣,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們的洞房之夜。
她含著淚嬌嬌軟軟的躺在他身下,纖細長腿盤著他的腰,艱難承受他的索取。
這小朋友還是在床上的時候最言行合一,最乖巧聽話。
不過其他時候,也很可愛就是了。
藺言琛菲薄的唇寵溺淺揚,取出一隻耳環,靠近她的玉白耳垂。
沈惜霧十二歲就打了耳洞,自然,藺言琛以前幫她戴過很多次,雖說時隔八年沒再幹過這事,但業務能力依舊不減當年。
很快,沈惜霧兩隻耳垂都戴上,她迫不及待的起身走到落地鏡面前自我欣賞。
賞著賞著,一身純黑西裝,利拓筆挺的男人出現在她身後,他真的好高,身形也優越,那平直的寬肩和厚實的胸膛輕輕鬆鬆就把她攏進懷裡。
“寶貝,你好漂亮。”他環著她的腰俯身,用舌尖舔吻她的右耳垂。
沈惜霧敏感輕顫,纖細雪白的天鵝頸無意識的仰起靠到他肩膀上。
藺言琛見她柔軟下來,呼吸驀地加重,高挺鼻樑曖昧的沿著她耳後,一路來到她脖頸,齒關微啟,不輕不重的咬上去。
沈惜霧驚醒,臉紅心跳的推開他的臉:“你瘋了,咬在這裡,要是留下痕跡,我明天還怎麼見人,怎麼拍戲?”
“拍戲P一下就是,至於見人……”藺言琛不知想到甚麼,嗓音危險的壓低:“正好讓那位要給你擦手的男士知道一下你名花有主,跟你保持點該有的社交距離。”
沈惜霧遲鈍的思考兩三秒才知道藺言琛在說甚麼。
她竟然在吃楊博宇要給她擦手的醋?人家那就是心善幫忙好不好。
沈惜霧把這話說給藺言琛聽。
藺言琛冷唇淡抿,壓根不信:“男人對女人獻殷勤,十個裡,有十個都有小心思。”
“那女人撲到男人懷裡呢?”沈惜霧笑盈盈的反問。
藺言琛不假思索的回:“惜惜,我跟她只是朋友。”
“對對對,撲懷裡的朋友。”沈惜霧笑容更加明豔奪目,只是細看,眼底根本毫無笑意。
藺言琛自然也知道她不是真心在笑,繼續解釋強調道:“惜惜,我們真的甚麼都沒有,她也不喜歡我,她前兩年還交過男朋友。”
“行吧,你說甚麼就是甚麼。”沈惜霧臉色眨眼間淡下來,她掰開男人環在腰間的手,指著門口道:“藺總今天主權也宣示了,禮物也送到了,可以走了。”
“惜惜……”藺言琛不想剛剛還不錯的氛圍,會一百八十度轉變成現在這樣,他不禁有些懊惱自己提起楊博宇。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沈惜霧作勢就要出去。
藺言琛拉住她,無奈輕嘆:“好,我走,我明天再來看你。”
他揉揉小朋友的腦袋,不捨的踱到門口。
長指擰開門,回頭看她:“惜惜,我真走了。”
沈惜霧心湖漣漪氾濫,卻依然倔強的哼道:“趕緊走!”
藺言琛深深的看眼她精緻如琢的側臉,磁聲落下最後一句:“記得想我,因為我每時每刻都很想你。”
咔噠,門關上。
沈惜霧下意識的向著門口追出去兩步,反應過來,氣呼呼的撲到沙發上,隨手抓過抱枕蹂躪。
讓你走就走,在床上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那麼聽話!
沈惜霧越想越惱,有對自己心軟的惱,也有對男人聽話的惱。
而就在她這般心煩意亂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他回來了?
沈惜霧桃花眼一亮,卻聽門外的人揚高音量道:“沈小姐,是我,常秘書。”
沈惜霧眸中的光猶如坐過山車,咻地從最高點降到最低點。
她抿抿胭脂色的唇,神色淡淡的過去開門。
是來給她送晚飯的。
“沈小姐,之前藺總看你從飯店走的時候,沒吃多少,就讓我去給你打包了一份晚飯,剛炒出來的,你趁熱吃。”常秘書笑容親和的遞過來。
沈惜霧垂眸看眼,低落的心彷彿注入一股活水,徐徐泛起暖意,她當時走屬於臨時起意,確實沒吃飽。
原來他都注意到了。
算他這個老公盡職。
沈惜霧瑩潤如玉的手指接過,禮貌道:“謝謝。”
“不客氣。”常秘書說完,告辭離開。
沈惜霧握著門把手的指骨收緊,裝作隨意的喚住他:“你們這就要回京了?”
常秘書擺手:“沒,明天星期天嘛,藺總沒甚麼事,所以就在這條街的另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說是明天陪著沈小姐你拍戲。”
哦?原來他今晚還會在這裡啊。
沈惜霧心裡小小的雀躍起來,剛剛那種抓心撓肺的思念也減輕許多。
既是減輕,自然是又能作了,“誰要他陪著了,你回去告訴他趕緊走。”
常秘書:“……”
他不夠了解沈惜霧,還以為她真的很煩藺言琛,而為甚麼煩,他再清楚不過。
想著,常秘書深吸一口氣,第一次插手老闆的私事。
他告訴沈惜霧,接機的那束花是他自作主張買的,藺總天天日理萬機,都沒想起這回事。
他還告訴沈惜霧,他跟著藺言琛在美國的時候,藺言琛身邊一個親密的女性都沒有,平時出去參加聚會,從不帶女伴,可謂是當代絕世好男人!
結果他說完這些,沈小姐依然情緒平淡,只回他一個喔,便無情的關上門。
常秘書心裡淚流滿臉:藺總,老臣已經盡力!剩下的還是您老人家自己來吧!
常秘書搖搖頭,惆悵離開。
殊不知屋裡背靠在門扉上的沈惜霧,眉梢眼角全是明媚燦爛的笑意。
那一刻,她其實已經完全原諒藺言琛,但她覺得讓藺言琛多哄哄她,貌似也不錯,便一直不鬆口。
就這樣,接下來的一星期,藺言琛都在京城和安臨市來回跑。
宋婉荷想約他吃飯,都約不到,只能把湯燉好,親自送他公司去。
藺言琛聽著常秘書彙報的話,冷峻眉峰從電腦上抬起:“你說婉荷過來了?”
“對,就在外面,來給您送湯的。”常秘書小心翼翼的問:“藺總,要請她進來嗎?如果不要,我找藉口讓她先回去。”
人都來了,藺言琛不至於趕走。
只是他忽然想起女孩吃醋的那句——那女人撲進男人懷裡呢?
藺言琛眼眸微深,在宋婉荷進來的時候,有意觀察著她。
宋婉荷沒有察覺,跟往常一樣,溫柔寒暄:“言琛哥,你最近實在太忙,我也約不到你吃頓飯,正好我今天在家研究新的湯品,不小心弄多了,就說送一點過來給你,是很補身體的那種哦。”
藺言琛斯文清雋的臉禮貌回:“婉荷,你太客氣了,你又不是我家裡的保姆,沒必要給我弄吃的。”
“朋友之間也可以弄啊。”宋婉荷把保溫盒放到男人的辦公桌上,餘光狀似無意的掃眼工作狀態的他,心跳加速的續道:“言琛哥,你要現在吃嗎?我給你盛一碗出來怎麼樣?”
“不用。”藺言琛阻止宋婉荷旋保溫蓋的動作,“現在還在上班,不宜吃東西。”
“這有甚麼,你可是老闆。”宋婉荷打趣一句。
“老闆更要起到帶頭作用,不然公司風氣會壞。”藺言琛這話自然是找的藉口。
宋婉荷其實也知道,她有些小小的失落,但還是儘量笑道:“那等你下班的時候,你拿回去吃吧。”
現在其實已經接近藺言琛下班的時間點,而這恰好是宋婉荷故意的。
一般來說,有朋友來給自己送好吃的,那肯定要順勢邀請她去家裡和自己一起共進晚餐吧?
宋婉荷淺淺抿唇,心裡期待的等著藺言琛邀請她。
卻不想,男人回的是:“婉荷,你拿回去吧,我下班後還要去安臨哄惜惜。”
“哄惜霧姐?”宋婉荷心臟鈍痛,努力維持表面平靜道:“惜霧姐還在生你的氣嗎?”
宋婉荷怕洩露太多少女心事,就只在接機的第二天問了下藺言琛,沈惜霧有沒有原諒他,得知沒有,她心裡暗喜,但也不敢多問。
只在過去幾天,以朋友名義約他吃飯,想要趁著他們鬧彆扭,靠近他的心。
結果一直約不出來,也就有了今天她主動來找他。
“生氣談不上,她就是小孩子脾氣,有時候喜歡我多哄哄她。”藺言琛早就洞穿沈惜霧的小心思,而他也很樂意配合。
在他看來,這算是一種夫妻情趣,雖說吃不到肉,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宋婉荷捕捉到藺言琛眉宇間一閃而過的寵溺縱容,心裡又酸又悶,還有些為他不值的慍怒,“言琛哥,我覺得你每天上班都這麼累了,下班還要去另一個城市哄惜霧姐,老實說,我站在朋友的角度,我覺得惜霧姐實在太不體諒你了,情侶之間,不該只有一方付出,應該兩人互相理解包容照顧,這樣才是一段健康的感情。”
“婉荷,這世界上有很多種人,也有很多形形色色的情侶,不是每一對情侶都要按教科書式的方式來相處的,要是那樣,該有多無趣?”
藺言琛意味深長的看著宋婉荷道:“我跟惜惜之間有我們相處的方式,她喜歡我哄,而我剛好喜歡哄她,我不會覺得累,只會覺得很有趣。”
有趣?
寵一個作精叫有趣?
宋婉荷險些沒管理好面部表情,她知道自己這一刻超級無敵的嫉妒。
她又溫柔,脾氣又好,又會體諒人,可她暗戀的人,竟然偏偏喜歡作天作地的。
“言琛哥說得是,是我狹隘了。”宋婉荷勉為其難的勾唇。
藺言琛深深的觀察她微表情,語氣略重:“婉荷,當你不瞭解一個人的時候,我希望你還是不要太輕易下結論,惜惜是個很好的人,她熱情,心善,別人對她好一分,她能還別人兩分,尤其……她不會對不瞭解的人亂下定論。”
就像她明明很吃宋婉荷的醋,卻不會在他面前說一句宋婉荷的不好。
*
宋婉荷是臉色蒼白坐上的車,藺言琛最後一番話,反覆在她腦海裡迴盪,而每回蕩一遍,她的臉面就掃地一遍。
她自詡除了樣貌,其他方面處處比那個沈惜霧優秀,尤其性格品性上面。
結果剛剛言琛哥卻以那樣一種殘忍的方式告訴她,她其實很卑劣。
宋婉荷第一次遭受如此大的打擊,她怔怔的靠在椅背上,發了好久的呆。
等緩過來,她木著臉開車去找朋友章玥,正好把藺言琛不要的湯給她喝,不然丟掉多可惜。
章玥渾然不知手裡的湯是二手,喝得特別美滋美味,不停地誇宋婉荷手藝好。
宋婉荷託著腮,神色悲慼:“再好有甚麼用,別人還不是一眼都不看我。”
章玥聞言,慢慢放下手裡的勺子:“你一直以朋友的身份自居,你讓藺哥怎麼看得到你?追一個男人,你首先要以女人的身份來追啊!”
“我不敢,我怕一旦挑明,以後朋友都沒得做。”宋婉荷苦澀的搖搖頭:“再說,現在言琛哥還跟他白月光和好了,你不知道那個白月光有多作,言琛哥不過接了一下我的機,她到今天還在生言琛哥的氣,害得言琛哥每天在京上完班,下班後,還要去安臨哄她。”
“啊?這麼久還在生氣呢?這醋勁兒也太大了吧?”章玥瞠目結舌,說完想到甚麼,一臉高興的道:“那這樣不是挺好的嗎?這麼作一女的,哪個男人能受得了?怕不是很快就要分手了,到時候你就有機會了!”
在今天之前,宋婉荷的想法跟章玥一樣,但今天之後,她已經完全沒信心。
畢竟藺言琛說他就喜歡這種作的。
不過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宋婉荷不好告訴朋友,再加上她之前信誓旦旦說過兩人遲早分的話,就更加不好意思。
沉吟須臾,她眼眸精明一閃,試探問:“玥玥,你家在京城勢力還是挺大的,你可以想辦法把我弄進沈惜霧的劇組嗎?”
“進沈惜霧的劇組?進去幹嘛?”章玥有些不明白。
宋婉荷壓下說謊的心虛,一臉識大體的道:“我想幫言琛哥去跟沈惜霧道歉,不然言琛哥這樣天天來回跑,多累啊,她不心疼,我卻是看不下去。”
“可是你去的話,我估計沈惜霧只會更加生氣吧?”章玥覺得朋友邏輯有問題。
但她天然站閨蜜,說完不等宋婉荷找藉口掩飾,她忽然靈光一現的拍桌道:“對對對,就是要你去找她,咱們去氣死她,氣得她跟藺哥分手,你不就有機會了?哈哈哈,你等著,我認識好幾個娛樂圈的,我幫你去弄!”
這一弄,就到十月六號。
剛巧這天沈惜霧因昨晚的一場溺水戲有些發燒感冒。
明明在藺言琛的強烈要求下,用的是溫水,事後也有喝薑湯,可還是沒防住。
自從國慶放假就來劇組守著老婆的藺言琛,當然是藉著此事,光明正大的住進她房間。
還光明正大的爬上她的床。
沈惜霧午睡醒來,感覺全身熱得不行,腰上和腳上也被身後的男人纏得死緊。
她又羞又惱,因感冒而變得格外沙啞的嗓子嬌嗔道:“藺言琛,你要勒死我啊。”
藺言琛自領證後,時隔半個月終於能摟著她睡覺,是真的睡著。
因而聽到她的聲音,他才慢半拍的醒來,聲線特別慵懶磁性:“惜惜,你醒了?舒服點了嗎?”
他邊問邊抬起手探到她額頭上,摸著正常,他放鬆的發出一聲性感鼻音,熱吻落到她臉頰上:“終於退下去了。”
沈惜霧被他醒來後的一言一行撩得全身過電,酥酥麻麻。
卻又不可否認,他一醒來就關心她身體的舉動,讓她很窩心。
想著,她也不急著踹他下床,但被抱著真的很熱,就抬起瑩白如玉的腳掌蹬蹬他硬邦邦的小腿:“你離我遠點,好熱。”
藺言琛恨不得跟她負向擁抱,又怎麼可能願意離遠點。
他繼續霸道強勢的摟著,英雋深邃的臉龐埋進她雪白脖頸,細細密密的啄吻。
骨節修長的手指也極富技巧的探進她裙襬。
“發燒就是要出汗,這樣你才能好得快。”
沈惜霧漂亮烏黑的眼眸很快被得寸進尺的男人弄得霧氣氤氳,溢位紅唇的嗓音也有些發顫,“你、你個混蛋,我都這樣難受了,你還欺負我。”
“寶貝,這叫疼愛,不叫欺負。”藺言琛一個翻身,完完全全的將小姑娘罩在身下。
深目含笑的看她一眼,他俯首堵住她的唇。
沈惜霧剛退燒,又是午睡醒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悽悽慘慘慼戚的躺著任由男人為所欲為。
他先是沿著她唇瓣形狀舔吻,舔得每一處都溼漉漉的,才慢慢的用舌尖頂開她的齒關。
沈惜霧揪緊身下的床單,無意識的呻吟一聲。
男人動作微頓,忽然更洶湧的把舌頭頂進來,用力掃蕩她口腔裡的每一處。
又癢,又麻,又說不出的讓人顫慄。
沈惜霧嚶嚀聲越來越頻繁,似舒服,似哭泣,勾得藺言琛不斷攪弄她的舌頭。
先在她嘴裡品嚐,又拉出來,在他口腔裡描摹。
“唔……”沈惜霧嬌小纖弱的身板在男人身下扭動起來,她快要不能呼吸。
幸好藺言琛還有一些理智,及時放開她。
沈惜霧當即張著紅腫靡豔的小嘴,大口呼吸。
藺言琛垂眸看著,眼神很熱很欲,但又說不出的繾綣溫柔。
女孩一頭如瀑的及腰黑髮鋪散在紫色的枕頭上,挨著頰側和頸側那些,早已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她白裡透粉的細嫩肌膚上,越發襯得她精緻如玉的鵝蛋臉有一種瑰麗的旖旎風情。
如果可以,藺言琛現在就想狠狠的佔有她。
但小朋友生病了,欺負不得。
他心疼的摸摸她臉蛋,傾身去拿床頭櫃的水杯,扶她起來喝。
沈惜霧靠在他懷裡,一口氣喝了小半,喉嚨和呼吸都終於舒服,她也有勁開始算賬,“藺言琛,你也不怕跟我接吻,我把病氣都過給你?”
“要真可以那樣,我一萬個願意。”藺言琛把水杯放回去,低頭親親她額角:“病都過給我,這樣你說不定就能快點好起來了。”
沈惜霧不料他的回答如此滿分,她真是想找茬都不知道該怎麼找。
她抿直的嘴角忍俊不禁的翹了翹,媚眼如絲的嗔他:“你就會說好聽話,但行動上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惜惜,我們是剛結婚的新婚夫妻,若是這階段,我都不熱情,我想你才是應該更加擔心。”藺言琛說著,微微用力把她的身子下壓。
“感受到了嗎,他很想你。”
沈惜霧毫無準備的緊緊和他相貼,臉頰上的紅急速蔓延向全身。
她本就穿著鬆鬆垮垮的繫帶睡袍,剛剛又折騰一會兒,那帶子早已散開七分,完全掩不住她身前的春光。
而此時,那片春光,粉粉的,像桃汁潑灑在上面。
藺言琛深黑的眼瞳盡收眼底,邪火更加洶湧的奔向腹下三寸。
沈惜霧感知到岩漿噴發的危險,清軟嗓音急切道:“藺言琛,剛剛讓你親一下,已經是看在你昨晚照顧我還不錯的份上,你可別想再得寸進尺,我還沒徹底原諒你呢!”
“而且我感冒了,身體很難受。”最後一句,沈惜霧嗓音染上幾分委屈。
要是藺言琛真不顧她身體強來,她一定咬死他。
“我哪裡不知道你身體難受,小腦袋瓜想甚麼呢,我有那麼禽獸嗎?”藺言琛好笑的揉揉她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蛋。
在她眼裡,她的阿言哥哥就那麼拎不清輕重?
沈惜霧聽完藺言琛的話,心裡長舒一口氣,嚇她一跳,還以為他這些年在國外變態了呢。
不過這男人那麼為她著想後,她也忍不住為他考慮。
她稍稍挪開一點臀部,眼尾緋紅的指向浴室:“你自己進去弄一弄吧,聽說憋著對你們男人不太好。”
“你也知道不好啊?”藺言琛看她羞紅的漂亮小臉,一個想法忽然成型,“惜惜,你幫我一下如何?”
她幫?
她怎麼幫?
沈惜霧沒吃過豬肉,也是看過某些未刪減小說的,她首先想到自己的手,連忙往後一背藏起來,“你休想!”
這小朋友,思想覺悟很黃嘛。
藺言琛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想哪去了,你感冒了,不是全身都沒力氣嗎?我哪捨得勞累你的小爪子?我要你幫的忙很簡單,你躺著就行。”
“躺著?”沈惜霧理論知識儲備不足,有些不懂的歪歪頭:“躺著怎麼幫你?”
“很簡單,我教你……”藺言琛低低磁磁的說著,溫柔的把她推倒在床上。
泛著玉質冷色的手指勾住她搖搖欲墜的睡袍繫帶,緩緩拉開。
沈惜霧呼吸一屏,下意識的抬起手阻止。
男人從喉嚨溢位的聲調卻好聽得可以蠱惑人心,他說:“寶貝乖,我真不欺負你。”
那一瞬間,沈惜霧覺得自己應該是中了他的魔咒,竟然真的聽話,收回手臂。
不多時,柔軟的絲綢睡衣和白色蕾絲內褲掛到床尾。
而肌肉線條精壯的男人雙腿岔開,跪到女孩不盈一握的腰側……
自食其力。
良久良久,滿身通紅的沈惜霧被男人打橫抱進浴室。
溫水沖刷下來,經過肚子的時候,她實在沒眼看,小臉埋進男人滾燙的胸膛。
再出來,沈惜霧情緒平復許多,她懶洋洋的撩著蓬鬆長髮,又開始日常趕人,“你還不走?留在這是等著我請你吃晚飯嗎?”
藺言琛剛吃完肉沫不久,嘴角的弧度還沒下來,連聽著小朋友趕人的話,都像是靡靡之音的情話。
他過去掐著她的腰,面對面的把她抱起來。
沈惜霧不設防,條件反射的夾住他的勁腰,害怕摔下來。
等穩住身體,她羞嗔的垂眸看著男人明顯很開心的俊顏:“你發甚麼神經,嚇死我了。”
藺言琛抱著他的寶貝,慢慢的走向客廳:“晚上想吃甚麼?我親自給你做。”
她這間小套房是可以做飯的,但她團隊裡的人沒一個愛下廚的,所以他們進組,從不自己做飯。
而外面的東西,就算是很貴的那種,老實說,吃久了,也會感到膩味。
沈惜霧沒出息的有些心動,她看眼廚房位置,鼓鼓臉頰道:“你怎麼做?我這冰箱裡可甚麼菜都沒有。”
“附近有個大超市,我現去買,很快。”藺言琛哄著她:“想吃甚麼?隨便點,老公都給你做。”
最後一句,沈惜霧在心裡默唸三遍。
一股蜜一般的甜從她心湖沁出,又傳遞到心臟位置,牽引出一陣悸動的心率。
她又對自己的已婚身份有了一點實感,也就是說,藺言琛現在是她的老公,那她使喚他不是天經地義?
沈惜霧給自己找到一個藉口,眼睫彎彎的掰著手指頭點了七個菜,誓要累死狗男人。
可她沒想到的是,那個狗男人一會兒能再次光明正大的進她的屋。
而進來後,還會出去嗎?
走進電梯的藺言琛清雋俊美的眉眼漾開清淺笑意,那個小笨蛋。
電梯門關上,下一秒,他隔壁的電梯開啟,兩個女人緊張拘謹的走出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沈惜霧驚訝,這麼快就回來?是忘拿東西了?
原來記憶力超群的阿言哥哥也會有忘拿東西的時候啊!
沈惜霧像是發現世間最有趣的事情,白嫩腳丫趿拉上拖鞋,幾步跑到門口開啟。
“藺言琛,你……”
你甚麼,在看清外面的人後戛然而止。
有兩個女生,一個不認識,一個認識,正是宋婉荷。
宋婉荷看到她,明顯特別緊張,白皙臉頰肉眼可見的在變紅。
但似乎不想在她面前輸陣,脊背小幅度的微挺。
接著她對上她的眼睛,柔柔開口:“姐姐,我是來給你道歉的,希望你別再怪言琛哥。”
作者有話說:嚯嚯嚯,挑釁到惜惜面前了,猜猜惜惜會怎麼做?
我改了一版文案簡介,大家可以去文章詳情頁看看,也不知道跟以前那版比哪個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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