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這一天沒下過床
沈惜霧聽完藺言琛說的話後, 臉頰上的那層紅又灩麗幾分,她咬著唇,猶猶豫豫的睜開眼睛。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
她緋色漂亮的眼尾嬌氣的流下眼淚, 圓潤嫩粉的指甲也深深陷進男人繃緊的手臂裡。
“阿言哥哥,你等等……”
女孩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的大, 弄得藺言琛也並不好受。
他弓下精健的後背,滾燙熱吻安撫的落到小姑娘眼角, 舌尖盡數吞掉她流出來的淚珠子。
又沿著往下,吻她的鼻尖,吻她微張的小嘴。
“寶貝,放輕鬆,你這樣只會讓我們兩個都難受。”
“你只知道說我,怎麼不檢討檢討你自己……”沈惜霧掐著男人手臂的力氣越來越大。
這個可惡的男人, 還在逆行。
沈惜霧雪□□致的眉心可憐巴巴的蹙緊,嗓音軟軟的又央求男人等一等。
可惜, 總是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在這一刻, 一點也不聽她的。
藺言琛骨節明晰的長指不斷尋找著女孩身上每一處敏感點。
她纖薄的蝴蝶骨,她柔韌的腰,她心臟跳動的位置。
效果倒也真的不錯。
漸漸地,彼此徹底靠近。
只是此時, 仰躺在床上的女孩已經像是去掉半條命,她水霧氤氳的眼迷離渙散的看著天花板,小臉上全是汗水。
烏濃長髮更是亂七八糟的黏在她額角,臉頰,鎖骨,以及飽滿柔軟的胸廓。
藺言琛知道她難受, 並不急著大快朵頤。
他溫柔的給她把頭髮捋到耳後,雙手捧起她的巴掌小臉,怎麼愛都覺得不夠的親她。
“寶貝你看,你可以的是不是?”
沈惜霧緩慢的眨眨眼,看向反應與她截然相反,一看就很享受的男人,又不解,又委屈:“阿言哥哥,這個一點也不舒服,我們以後還是別做了。”
藺言琛聽到這話,啞然失笑,一對身心健康的夫妻怎麼能沒有正常的性生活?
這個小朋友,盡說胡話。
“惜惜,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相信我,你很快就會舒服起來。”
“我才不信你,你肯定在騙我。”沈惜霧紅腫的小嘴嘟著,聲音特別嬌。
以前學生時代看小說,看到這種橋段的時候,她心裡其實還挺憧憬的,以為是甚麼很舒服很愉快的事情。
結果今天真正的體驗後,才發現不是那麼回事,根本愉快不起來。
藺言琛見怎麼也說服不了小姑娘,只好用行動來證明。
他霸道的掌著女孩不盈一握的細腰,不讓她逃避。
期間,女孩不管是罵她,還是軟糯糯的求他,他都不為所動。
就在沈惜霧覺得自己會這樣疼死過去的時候,一道連她都沒聽過的甜膩聲音無意識的從她嫣紅的唇間溢位。
她和藺言琛都是一頓。
藺言琛深諳的黑瞳微眯,低低笑了:“寶貝,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嗎?”
沈惜霧尚且還沉浸在剛剛那一聲是自己發出的羞赧驚訝中,下一秒,更多難以形容的愉悅轟然如海水一般朝她襲來。
良久良久,那彷彿能把她拽入深淵的感覺終於結束。
沈惜霧又哭了,承受不住的哭。
“阿言哥哥……你放了我吧……”
“寶貝乖,馬上就好。”
男人用力按著她的腰臀,逼著她從頭承受到尾。
結束的剎那,沈惜霧無力的倒進男人汗溼緊實的胸膛,久久無法思考。
藺言琛也有些終於開葷的倦懶,他雙臂珍視的環住懷裡纖細的小身板,陪她感受縱情過後的餘韻。
也不知道這樣過去多久,藺言琛肩膀忽然一疼。
是緩過來的沈惜霧在咬他,咬完氣呼呼的質問:“藺言琛,你以前在國外真的沒談過女朋友?我看你這技術厲害得不要不要的,可完全不像是新手啊!”
尤其是對比起她的青澀無助,這男人簡直是高手中的高手!
藺言琛沒想到自己使出渾身解數讓女孩舒服一次過後,技術沒得到誇獎,反而是得到質疑。
他無奈又寵溺的揉揉胸前的小腦袋,也不瞞她:“惜惜,有一種東西,叫片。”
片?
甚麼片?
沈惜霧當然不是真的思想純潔到一塵不染,很快就明白藺言琛說的是甚麼意思。
她有些驚訝的撐起一點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竟然還會看那種東西?”
“我怎麼就不會看了?”藺言琛捏捏她小臉蛋:“你是不是覺得我外表看起來高冷,在這方面就比較性冷淡?所以你以前才會各種撩我,撩完就不負責任的跑?”
說話就說話,怎麼翻起舊賬來了。
沈惜霧心虛的咬咬唇,很快想起以前她有一次撩過頭,藺言琛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反應。
這樣一看,他確實不像他外表那般禁慾清高,甚至慾望應該挺重,畢竟那次,他才十七歲,未成年呢。
不過這也不是他技術好的理由,沈惜霧柔媚嬌豔的容顏似笑非笑:“那你技術這麼好,你得看了多少你的片啊,有沒有甚麼你的女神啊?”
藺言琛一下聽出她的吃味,他直接承著身上的重量,手臂上遒勁的肌肉發力坐起來,靠到床頭上面。
這個動作,讓大紅色的被褥滑到女孩纖瘦的細腰,露出她弧度優美,膚如凝脂的背部曲線。
藺言琛視野高,不經意觸到這蠱惑人心的一幕,三角區又有抬頭趨勢。
他喉結微微滾動,剋制的將被子拉起來蓋住女孩,“小醋精,我就只看過一次,是上大學後,有同學弄來的,當時很多人一起,我不好不合群,不過我承認那個時候的我,對這種事也多多少少的有些好奇,只是看過後,我覺得並不好看。”
“真的?”聽到男人只看過一次,沈惜霧心裡舒服多了,“那你一次就技術這麼牛了?你這學霸也太厲害了吧?”
“小笨蛋。”藺言琛親暱的咬一口她的鼻尖:“你是不知道我們男人應酬的時候,話題有時候會有多麼露骨,但有些應酬我也躲不開,所以也算耳濡目染的學了一些。”
這個解釋,沈惜霧倒是信的。
因為她在劇組的時候,大家偶爾聊著聊著,都會開上高速,甚至有時候女人的車速比男人還猛。
“好吧,勉強接受你的解釋。”沈惜霧傲嬌的鼓鼓臉蛋,決定寬宏大量的原諒一次他。
藺言琛看出來,那自然是得寸進尺,他修勁健壯的腰上抬一下。
俊美深邃的臉龐勾起一絲迷人慵懶的笑:“寶貝,休息好了嗎?”
沈惜霧秒懂這句話的意思,美眸不敢置信的睜大:“這才過去多久!”
“可我已經休息好了。”藺言琛覆著薄繭的寬大手掌溫柔又略帶強勢的壓著女孩細白後頸,讓她往下面看,“你看,他又想你了。”
“我不想他!”沈惜霧羞嗔的回一聲,柳腰一扭就想跑。
但她今天又能跑到哪裡去呢,不消片刻,屋裡的空氣又變得黏糊灼熱。
再次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過,被吃幹抹淨的沈惜霧餓得前胸貼後背。
“藺言琛,你個混蛋,跟你結婚,連溫飽都有問題!”
藺言琛正拿著毛巾給女孩擦拭汗涔涔的身體,聞言英挺俊逸的眉眼浮上幾分自責,“抱歉,是我失控了,我馬上就帶你下去吃飯,都是早上王嫂走之前提前做好的,熱一熱就能吃了。”
他對眼前這個小朋友的慾望可以追溯到他們剛談那會兒,也就是十五歲,如今他已二十七,這中間長達十二年的時間,他都在壓抑自己的性.欲。
因而今天一開葷,饒是他自詡自制力過人,也不免有些失控,恨不得一直做到天荒地老去。
毛巾擦到女孩的大腿,藺言琛感覺自己的身體隱隱又有熱量下湧。
他迅速錯開一點視線,加快擦身的動作。
一切弄好,他以最快速度給女孩套上浴袍,然後像抱孩子一樣,面對面的抱起她下樓。
家裡反正也沒外人,到了廚房,他直接把小姑娘放中島臺上,他轉過身去熱飯菜。
十分鐘就熱好,是比較清淡又營養的湯品,還有沈惜霧愛喝的玉米粥。
“你餵我,我沒力氣。”沈惜霧坐在中島臺上面,晃悠著兩條瑩潤白皙的小腿,毫不客氣的指揮男人。
藺言琛當然樂得伺候她,他菲薄的唇笑笑,雙手掐著她的腰,準備把她抱下來坐凳子上面。
不料,女孩玉白的足底一腳踩到他的腹肌上面,驕縱囂張的清甜聲隨之而來:“就這樣站著餵我,你不是力氣好,體力強嗎,那我就給你機會多表現表現。”
藺言琛目色極深的睇眼腹部上面那隻玉足。
下一秒,眉梢微挑,耐人尋味的撩起薄白眼皮:“惜惜這是在罰我?”
“不,這叫獎勵。”沈惜霧皮笑肉不笑的彎彎眉,同時腳底故意加重蹬踩他的肚子。
這個狗男人,床下倒是對她百依百順得很,結果一到床上完全兩模兩樣,她罵也不是,求也不是。
哭……更沒用,反而讓他愈發興奮。
“惜惜說得是,確實是獎勵。”藺言琛感受著肚子上一點不重,反而像是撩撥的力道,眼底暗潮漸起。
因為蹬踩的動作,女孩的袍擺已經順著她滑嫩細膩的肌膚向兩邊開啟。
她似乎忘記,他們的浴袍裡面空空如也。
藺言琛不露聲色的看眼某處,修長手指的骨感脈絡越發清晰明顯。
可惜沈惜霧一點不知危險逼近,她還自認為教訓到男人,吃得特別開心。
等到有飽腹的感覺,她一臉恩賜的抬抬下巴:“好了,你不用餵我了,你也吃吧。”
“飽了?”藺言琛摸摸她的小肚肚。
沈惜霧剛剛被他伺候得心情舒暢,加上吃完飯,她習慣犯懶,雙手就撐在身後,像只小貓一樣,懶洋洋的仰著頸,隨便他摸:“嗯,飽了。”
藺言琛凝著她乖得不行的模樣,身下原本垂墜感很平直的浴袍忽然出現一個凸面。
他微微粗糲的掌心轉到女孩的頸後,力道適中的給她按摩:“那接下來陪我吃?”
“我不是陪著你嗎。”沈惜霧被揉得舒服,眼簾懶懶的半闔著。
藺言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嗓音誘啞:“我是說讓我抱著,好不好?”
“你黏糊不黏糊呀,吃個飯還要抱著。”沈惜霧晃盪的腳丫輕輕踢了踢他的大腿,不過言語間的排斥並不重。
藺言琛腹黑的眯了眯眼,繼續給她按摩頸部,“明天我就要回京上班,不得不跟你分開,怎麼,惜惜對我就沒有一點不捨?”
沈惜霧晃動的小腿猝停,終於想起這事。
藺言琛原計劃是昨天回京,可兩人臨時決定結婚,他就把行程推到了明天一早。
這樣一來,他們這對新婚小夫妻就不得不暫時異地。
不過就算她跟著回京,他們也相處不了多久,她二十號就要進組,而拍攝地並不在京城本地,他們還是要繼續異地。
想著,沈惜霧還真的生出許多不捨,她半合的眼睜開,秋水剪瞳軟軟的看著男人。
“那給你抱吧。”她妥協,朝著藺言琛張開雙手。
藺言琛心臟一瞬間融化,高大身軀壓過去,用力吻住她。
沈惜霧本以為只是一個單純的吻,配合的啟開齒關,結果慢慢的,慢慢的,她發現,壓根不是那麼簡單。
“藺言琛,你真的是個壞男人!”沈惜霧被迫接納完男人的所有,紅透的臉頰都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敢情他說的抱著她,就是這樣嚴絲合縫的抱?
藺言琛又吃到小兔子,絲毫不在意她怎麼罵,他親親她的嘴角,柔聲哄一句,“只對你壞。”
說完他端起餵過女孩的那隻碗,一臉斯文優雅的開始吃飯。
看那模樣,誰能知道兩人的浴袍下面,是那樣一副光景呢。
沈惜霧一開始別提多彆扭,可看男人氣定神閒的樣,她又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便也裝作無所謂起來。
藺言琛見她適應,喂她一塊燉得軟爛的蘿蔔:“再吃點。”
沈惜霧聞著香,嘴饞的又啟開牙齒。
就這樣,藺言琛吃四五口,喂她一口。
不過幾次過後,沈惜霧就有點吃不進去了:“不要了,真吃飽了。”
她飯量向來不大。
藺言琛知道這點,也不勉強她,懶漫笑道:“那惜惜等我會兒,我再吃點,就餵你另一張嘴。”
沈惜霧耳朵眨眼間紅成兩顆鮮石榴。
她輕顫著眼睫閉上,眼不見心不亂!
但逃避的時間,也就幾分鐘,當她再一次被男人放到中島臺上面,她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亂了。
這一整天,自她上床後,再沒下過一次地。
到後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過去的,只知道窗外的耀陽早已變成銀盤大的月亮。
可神奇的是,她這麼累,第二天卻還是在男人起來的時候,敏感的跟著醒了。
可能是怕燈光刺激到她,藺言琛沒有開燈,只借著窗簾縫隙流進的一點淡金色的晨陽,光著完美利落的倒三角身體往衣帽間走。
沈惜霧似醒非醒的盯著他背部紅痕看會兒,就在他即將踏進衣帽間時,軟糯糯的喊住他:“阿言哥哥。”
藺言琛聽見,沒有一絲猶豫的轉身回去,到床邊,他單膝跪上去,傾身看著女孩:“我吵醒你了?”
距離一近,沈惜霧無可避免的用餘光掃到某處少兒不宜的地方。
然後立馬想起自己昨天被它欺負得多慘。
一時間,心裡的不捨,全部變為爭鋒相對:“你這不是廢話?動作也不知道輕點。”
藺言琛哪裡看不出她在用嘴硬掩飾對自己的不捨,清雋眉眼隴上一絲笑:“抱歉,我以後會注意的。”
“哼,最好是這樣。”沈惜霧不想再看眼前這具能讓人臉紅心跳的果.體,推推他手臂道:“你趕緊去洗漱吧,小心錯過飛機。”
“不急,惜惜要是想讓我多留會兒,我就改簽下一趟多陪陪你。”藺言琛這句並不是在逗女孩,而是他自己在不捨。
可惜他前科累累,沈惜霧只領會到前面那層意思,便越發傲嬌起來:“誰想要你多留會兒了,我巴不得你趕緊走,然後我們未來一個月都不要再見!”
昨天的一切真的太可怕了,她彷彿第一次認識她的阿言哥哥。
他體力怎麼能那麼好,慾望怎麼能那麼無止境,她有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死在他的身下。
所以他還是趕緊走吧,她一點都沒有不捨,真的!
“惜惜,你真的不留我?”藺言琛俊臉壓低,磁性聲線透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沈惜霧一巴掌按上去,嫌棄又堅定的推開:“趕緊走!”
藺言琛無情遭拒,無奈又寵溺的笑了,“好吧,你繼續睡,我去洗漱。”
十幾分鍾後,他西裝革履的再次來到床邊,和女孩做最後的道別:“惜惜,我走了。”
沈惜霧故意不睜眼:“走吧走吧。”
藺言琛看著,眉眼含笑的撐臂過去,溫柔的吻上她眼睛:“寶貝,等你十九號回京,我們再見。”
沈惜霧濃翹眼睫輕顫片刻,仍是沒睜開,直到屋裡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她才緩緩撩起眼簾。
裡面,滿是不捨。
阿言哥哥,十九……
原本打算十九才回京的沈惜霧,當天回到家裡後,由於戒斷感十分嚴重,晚上她琢磨著琢磨著,就悄悄將飛機時間從十九號的上午,改到了十八號下午。
她要提前一天回去,給藺言琛一個驚喜!
不過為確保藺言琛十八號晚上沒事,前一晚,她裝作隨意的給他發訊息打聽行程。
先迂迴的問今天:【突擊檢查,現在在幹嘛?】
遠在京城的藺言琛此時正在跟朋友打壁球,手機擱在休息凳上,一時沒有看到她訊息。
“言琛,你今天的狀態怎麼這麼好,有一種勁兒多得沒處使的感覺。”一局打完,章玥的親哥章懷年擦著汗,意有所指的打趣朋友。
藺言琛這兩天身上的勁確實很多,全是想那小朋友想的。
不過這種事他當然不會說出來,便擦著汗,音色磁懶的打趣回去:“我看不是我勁兒多,是你最近太虛了吧?”
“呵。”章懷年氣笑,他擦完臉上的汗,戴上自己的銀絲框眼鏡,“兄弟我好心關心你,你就是這樣傷我心的?”
他上下看看朋友,玩味兒的挑明道:“依我看,你這純屬就是身邊沒個女人,憋太狠,所以勁兒都發洩到這上面了吧?”
說起自己這位朋友,章懷年由衷佩服,兩人是七年前在美國的一家射擊俱樂部認識的,因著都是中國人,家世又相當,所以很有共同話題。
不知不覺,便當了七年朋友。
而在這七年間,他從未見過藺言琛身邊有舉止親密的女人出沒。
稍微關係好一點的異性,就是他妹妹的那位朋友宋婉荷。
想到此人,章懷年眸光一閃,又道:“我聽我妹說,婉荷明天下午的飛機是吧?說是你去接?”
“嗯。”藺言琛擦完汗,擰開一瓶功能性飲料喝。
章懷年也擰開自己的礦泉水,但沒急著喝,而是倚在牆壁上道:“要我說,我覺得婉荷跟你還挺般配的,你倆又認識那麼多年,你何不把你心裡那位白月光忘掉,投入一段新的感情?正好婉荷要來我公司上班,以後你們見面也會很方便。”
藺言琛心裡有個白月光的事情,章懷年在和他結交的第三年就已經知道。
不過具體是誰不清楚。
他是京城本地人,對溧城圈子裡的事,若非刻意去調查,是很難知道的。
而他也不願意去調查朋友不想說的過去。
“我說了,我跟婉荷是朋友,你以後別再提這種話。”藺言琛實在不理解身邊的人怎麼一個個的都愛撮合他跟宋婉荷。
“你當她是朋友,她……”章懷年一臉看穿甚麼的開口提點。
結果他的話,跟藺言琛的下一句撞上,“我跟我的白月光和好了。”
章懷年喉嚨口沒說完的話瞬間吞回去:“你說甚麼?”
藺言琛提到那個小朋友,俊美無儔的臉上就不由自主的露出柔情蜜意的笑:“我說我們和好了,所以我現在是有主的人了,你別再撮合我跟其他女人,要是被我家那個小醋精知道了,我怕是要跪搓衣板了。”
結婚的事,藺言琛守口如瓶,倒不是不相信朋友的嘴,而是既然答應惜惜,他就不會到處往外說。
章懷年跟藺言琛相識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笑得這麼……這麼騷氣。
說的話,更是聽得人牙酸。
一定是錯覺錯覺。
章懷年趕緊拿起礦泉水補充點能量,咕嚕嚕喝下幾大口,再次看向藺言琛。
見他眉眼笑意仍在,他終於願意相信他墜入愛河。
短暫的詫異過後,他由衷的為朋友高興:“可以啊你,又把初戀白月光追回來了。那你現在總該能跟我具體的說一下你那位白月光了吧?主要是我特想看看她長甚麼樣,竟然讓你惦記了那麼多年。”
藺言琛以前從不細說他的白月光,這搞得章懷年這些年,一直怪好奇的。
“你應該認識她。”藺言琛說之前賣個關子。
章懷年驚訝,“我認識?怎麼可能,我要是認識的話,我倆大概也早就認識了。”
“不是現實中認識。”藺言琛骨節勻稱的長指拿起手機,準備點開微博,把大明星的老婆正式介紹給朋友認識。
不過沒等他按亮手機,章懷年已經嗅覺銳利的猜到:“是明星?”
藺言琛頷首一點,按亮手機道:“稍等,我給你搜她的資訊。”
章懷年這下的好奇和期待值是真的完全拉滿,他推推眼鏡,坐到朋友身邊:“快給我看看,你白月光竟然是明星,你原來喜歡當明星的?”
豈料藺言琛按亮手機後,發現女孩十幾分鍾前給他發過訊息,他當即道:“她給我發訊息了,我先回她,介意我錄一下你脖子以下嗎?”
話題轉太快,章懷年有點沒懂:“錄我幹甚麼?”
藺言琛搖搖手機,一臉無奈,卻明顯幸福的道:“我家那位查我崗呢。”
不經意間又吃一嘴狗糧的章懷年:“……”
“藺言琛,原來你談戀愛是這樣,我算是長見識了。”章懷年一臉牙酸的笑了,接著大方的道:“隨便錄隨便錄,把我臉錄進去也行。”
“這就不用了。”藺言琛已經開始錄周圍的環境,只願錄章懷年的脖子以下,證明他是男的就行。
章懷年秒懂他這樣做的用意,他玩味兒挑眉,中指推推眼鏡道:“怎麼,怕我太帥,你的白月光移情別戀?”
“放心,有我在,她看不上你。”
“那你還不敢錄我?”
“因為我單純的看不上你。”
章懷年:“……”
絕交吧,心累。
不同於他的心累,沈惜霧那邊收到藺言琛的回信,明麗小臉全是笑意。
敢錄影片,就說明那個男人很潔身自好。
【原來在跟你朋友打壁球啊,看來你今天不是很忙?】
【嗯,昨天加完班,今天事情就少了些。】藺言琛昨天從溧城回來,一整天幾乎沒休息過,晚上還加班到十一點過。
沈惜霧知道這事後,挺心疼他的,但也沒辦法為他分擔,只能明天悄悄回去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啦。
想到自己明天要乾的事,沈惜霧趴在床上,眉眼彎彎的翹起兩條雪白細嫩的小腿:【那這樣的話,你明天應該也不會很忙吧?】
藺言琛:【嗯,明天還好。】
沈惜霧眼尾瀲灩肆意的飛揚,故作淡定的打字:【喔,那你明天下班後,就早點回家休息吧,注意勞逸結合。】
其實是想暗示他早點回家,屆時他推開門,就會看到她這樣一個又美又仙的漂亮老婆在家裡等他啦!
【明晚要和一個朋友吃飯,估計會晚點回去。】藺言琛很樂意跟女孩彙報行程,【那個朋友,等你有空後,介紹你認識。到時候,跟今天這個一起。】
藺言琛打算找個時間,正式把自己過去八年交的朋友,介紹給女孩認識,而想著之後會介紹,他今晚就沒具體說明天的事情。
畢竟在他看來,他只是接一個遠道而來的朋友的機,不存在甚麼問題。
沈惜霧也沒多想,還以為跟今天影片裡那個一樣,都是男的。
【好呀,你過去八年認識了哪些人,我都不知道呢,正好認識認識,讓我對你多點了解。】沈惜霧很開心藺言琛能想到這點,這代表他不介意她融入他的圈子。
所以明晚,他晚點回來就晚點吧,她等他就是。
訊息打探完,沈惜霧也不再打擾他,蔥指雀躍的編輯道:【不跟你說了,我要看劇本了,你也跟你朋友接著打壁球去吧。】
這一晚,沈惜霧想著明天男人看到她的反應,睡得很香甜。
尤其在順利踏上回京的飛機後,她望向舷窗外的烏眸,比外面的太陽還熱烈明亮。
而差不多的時間裡,常秘書走進總裁辦公室,提醒藺言琛:“藺總,差不多該去機場接機了。”
藺言琛處理著電腦上的文件,頭也不抬:“我知道了,你讓車先備好。”
“都備好了。”常秘書貼心的回:“我還給藺總您買了一束接機的花。”
這一點,藺言琛倒是沒想到,他掀眸看了秘書一眼:“做得好。”
常秘書得了誇獎,暗暗高興。
幾分鐘後,兩人坐上車前往機場。
下午四點三十五分,一架從美國飛來的國際航班,與一架從溧城飛來的國內航班幾乎同時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沈惜霧也與宋婉荷幾乎同時起身,她只有一個隨身帶的托特包,宋婉荷則有一個小行李箱。
空姐幫她取下來,一臉熱情的將她送出頭等艙。
宋婉荷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溫婉的臉雖有少許疲憊,但想到即將見到的英俊男人,還是掩不住酸甜開心。
她一邊往外面走,一邊給藺言琛發訊息:【言琛哥,我下機了。】
藺言琛:【好,我在接機口等你。】
他原來都提前到了,也是,言琛哥做一件事,總是會做得很好,可惜他做的這些,都只是把她當朋友。
若不是朋友該多好?
宋婉荷低落的嘆息。
言琛哥的白月光到底是誰啊,那個他即使喝醉酒,也在夢裡呢喃的惜惜,小朋友究竟是誰?
宋婉荷越想越煩悶,有一個連全名長相都不知道的情敵,真的讓她很無力。
可她以前嘗試著問過言琛哥,他根本不願意和她多聊他的白月光。
不過現在他們兩人已經和好,她又來了中國,那她應該有機會見到那位白月光的廬山真面目了吧?
她一定要看看她是個甚麼樣的人,竟然能讓言琛哥惦記她那麼多年不忘!
是個偶爾糊里糊塗、丟三落四的人。
沈惜霧都下機,走出好遠才發現自己臉上沒戴墨鏡,一翻包包,也沒找到,她猜測是掉地上,就往回找。
可走回去好大一段,也沒瞧見,她又站原地回溯自己最後一次碰墨鏡是甚麼情況。
結果想來想去,也沒多少印象,這可能跟她一路上都在想藺言琛有關。
果然愛情使人降智啊!
沈惜霧得出這個結論,一下把自己逗樂,也讓她瞬間看開。
掉就掉吧,反正就八九千塊錢,大不了回頭找藺言琛給她雙倍補上。
沈惜霧找到買單之人,口罩下的紅唇嫣然上揚,腳步繼續向著出口走。
快要到時,她耳尖的聽見前面兩女生在激動的討論著甚麼:“天啊,那個男的好帥!”
“臉怎麼那麼會長,身材也好好啊,好想過去要微信。”
“要甚麼微信啊,沒看人家懷裡抱著花嗎,一看就是來接女朋友的!”
原來是在討論帥哥,跟表妹聊著天的沈惜霧略顯好奇的抬起頭,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藺言琛。
畢竟那男人在人群裡真的很耀眼,更何況他今天懷裡還抱著一束黃色調的花。
可此時此刻,沈惜霧卻沒精力欣賞他的英挺帥氣,她心裡都要慌死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知道自己今天回京?可是連她經紀人都不知道呀。
那就是她昨晚露餡,他將計就計,調查了她的機票情況?
沈惜霧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一時,她心裡的慌消減許多,取而代之,有些悸動的雀躍。
這算不算,他給她的驚喜呢?
沈惜霧想著,漁夫帽下的眼睛彎成月牙,他還挺會的,又給她買花。
沈惜霧抿抿胭紅的唇瓣,粉裙下細直瑩白的雙腿輕快的走向他。
卻在這時,她聽見自己的身後響起一道欣喜柔婉的聲音:“言琛哥!”
三個字落下,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裙,一頭黑長直頭髮的高挑女子越過她,直直的撲進藺言琛懷裡。
那一瞬間,沈惜霧心臟像被一把刀刺穿,疼得臉色都白了幾分。
好在她這人有個優點,越痛,越能裝。
她冷冷的看著那抱在一起的男女,拿出手機給藺言琛打電話,對方推開懷裡的女子,估計是說了聲抱歉,接著摸出手機。
看到是她的來電,他原本清冷的眉眼肉眼可見的變柔。
沈惜霧看著,心裡的疼悄然緩了一些,但這還是阻止不了男人接起電話後,她要說的話:“藺言琛,恭喜你,你沒老婆了!”
作者有話說:藺總,你完了!跪搓衣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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