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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分房與懷孕

第65章 第 65 章 分房與懷孕

第65章

分房的申請遞上去之後, 姜寶意等了一個月就收到了公示結果。

三月的最後一天,通知終於來了。營房科工作人員把鑰匙遞給姜寶意的時候,臉上的笑比她還燦爛。

“第九棟二單元二樓左邊那間屋子, 朝南,離團裡走路十分鐘。”工作人員說,“兩室一廳, 等你有了孩子也夠住!”

之後,工作人員就帶著姜寶意去看了房。

家屬院在文工團後面, 一排一排的紅磚樓, 整齊得像列隊計程車兵。房子一棟有六層, 每棟兩個單元, 姜寶意的剛好朝東又朝南。春天的陽光明媚, 十一點了屋裡還亮堂堂的,淺淡的光影落在姜寶意身上,帶著些許暖意。

總共是兩間臥室一間客廳,有單獨的廚房和衛生間,雖然房間整體不大,但比宿舍的配置要好很多。

姜寶意收到房子以後, 立刻就打電話給了程青山:“分到房子了,挺大的!不過家裡的傢俱不多, 等休息日我們去買新的。”

“好,都換一遍新的。”程青山說。

“那得多少錢!”姜寶意握著話筒, 驚撥出聲, “太貴了,買點必須的就行了。”

房間裡原本就有床和櫃子,桌子是有點舊了,上面磨損嚴重, 得換個新的。客廳空蕩蕩的,姜寶意想買個沙發,然後就是再買個梳妝檯,以及多買幾把會客用的椅子就差不多了。

“結婚的時候就沒買新的。”程青山聲音有些低,“別人結婚都有至少三十六腿,你也要有。”

“好好好,那時候去看看,有合適的再說。”姜寶意應下來。

“沒合適的我做給你,就是可能做的不如傢俱店。”程青山說。

姜寶意想起來之前在西北的時候程青山乾脆利落的打床做隔斷,他的手藝明明挺好的。於是姜寶意“嗯”了一聲。

第二天晚上下了班,程青山就過來跟姜寶意一起把新家打掃了一遍。

兩個臥室一個大一點一個小一點,小一點兒的就打算放個單人床,再打個櫃子放張桌子。大的臥室裡要放一張雙人床,一個大衣櫃和一個梳妝檯。

客廳和餐廳的佈局就很簡單,放個能坐下六個人左右的圓餐桌,再買個沙發,陽臺上添幾盆綠植……

兩個人一邊打掃一邊規劃,姜寶意越說越期待。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就去了國營傢俱商店。

國營傢俱店也有好幾層,每一層賣的不一樣,但款式都是最新流行的。自從改革開放開始,服裝和傢俱的設計上都不再那麼單一,湧現出很多種新的款式。姜寶意對木傢俱上面的雕花不是很在意,只要寓意好就行。

兩個人先在整個商場逛了一圈,姜寶意還是更喜歡深棕色的傢俱,就打算全套傢俱都買深棕色的。

兩個人先去買的是床。床的種類不算多,姜寶意挑的是床頭有一枝梅花雕花的。梅花鑲嵌在一個類似窗欞的八邊形框架內,並不算很細緻的雕刻,卻顯得整個床設計都更精緻了。

兩個人又壓了壓床面,程青山覺得這個床骨固定的很牢,就這麼定了下來。

另一間臥室的單人小床買的是雙人床的同款,兩張床加起來八十六元,需要傢俱票。

買完床以後,兩人又上樓買了衣櫃、飯桌、六把椅子和一個小書架。小書架用來放放程青山的書,程青山給姜寶意買一個展示櫃,專門用來放她的獎狀。

之後,兩人就去挑沙發和梳妝櫃。沙發是真的貴,四四方方沒甚麼設計的雙人沙發就要一百零五元,姜寶意覺得配套的燈芯絨海綿墊顏色也不好看,都是黑色或者深藍配色,和棕色的木板放在一起顯得死氣沉沉,太暗了。但要是把沙發買回去自己換面料,那就太不值當了。

姜寶意於是把程青山拉走,小聲說:“沙發要不咱們自己做吧,買彈簧和海綿墊,外面那個沙發罩用縫紉機自己做,不比這好看多了?”

程青山點點頭:“行。”

沙發要用到的木板不算多,程青山打算到時候調配一桶跟其他傢俱顏色沒甚麼差別的深棕色漆,再加上買布料和海綿墊的錢,估計不到五十塊就能拿下,確實比在國營商店買划算的多。

最後,兩人一起去買了梳妝檯。姜寶意挑了一箇中間有一塊矩形立鏡的深褐色的實木梳妝檯。下面還有兩個抽屜,剛好能放一些她的護膚品之類的。梳妝檯配了個普通圓凳,姜寶意覺得不太好看,於是又重新買了一個顏色和梳妝檯統一的雕花木凳。

一切購買完畢,程青山花錢僱人將傢俱運回了家。

傢俱重新換完一遍已經是當天深夜,除了乾乾淨淨的傢俱,這個家裡還甚麼都沒有。但姜寶意卻不想讓程青山跟她一起出去住了。

兩個人在屋裡燒了水,姜寶意跑回宿舍抱了床被子和床墊,然後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洗了澡,就躺進了匆忙準備的被窩裡。

雖然被子是單人蓋的,但兩個人擠擠也勉強能蓋的上。

程青山摟著姜寶意,快到凌晨了兩個人還沒有一點睡意——哪怕他們忙了一天已經很累了。

這是屬於他們的房子,也是姜寶意奮鬥了這麼多年應得的待遇。雖然現在房子裡只有冷冰冰的傢俱,但姜寶意已經規劃好每一個傢俱裡應該放些甚麼。

大臥室的衣櫃有三扇門,兩扇裡面放她的衣服,另一扇放程青山的衣服,最上面的格子裡放冬天的厚被褥。

梳妝檯的抽屜裡要放她每日都要擦手抹臉的雪花膏和化妝品。

餐桌上要擺一個花瓶,她每週都要買一把新開的花放進去,陽臺上還要放一些菜盆,用來種蒜苗和小青菜,這樣她和程青山有時候就能在家一起做飯了。

廚房的佈局姜寶意基本上沒怎麼動,就買了兩個竹編的籃筐打算以後用來放菜和麵粉之類的食品。

“程青山。”姜寶意繼續暢想著未來,“咱們下週休息日去買窗簾,我想要淺灰色的。”

姜寶意很喜歡家裡亮堂堂的,她打算把沙發面料也做成淺色的,這樣擺在家裡才好看。

“好。”

“還要買個花瓶,插花用。”

“好。”

“再買一塊桌布,要黃色碎花的。”

“好。”

姜寶意抬起頭,看著他:“你怎麼又甚麼都說好?”

程青山吻了吻她的眼睫:“因為聽媳婦兒的話是川南女婿的必修課。”

“油嘴滑舌!”姜寶意嘟嘟囔囔地說,把臉埋在他胸口。春天的夜裡風還是有點大,姜寶意抱來的被子有點薄,但兩個人擠在一起,也不覺得冷。

之後幾日,兩個人就開始慢慢把原本放在宿舍和家裡的東西搬過來。

程青山還借了一輛拉貨的車,把兩個人的東西從衚衕里拉出來。東西不多,主要是衣服、被褥和書。

程青山的書比衣服多,裝了整整兩箱子,姜寶意的裙子有很多種,但這幾年她一直忙著下部隊巡演,很多裙子也就穿了一兩次,姜寶意自己都忘了。

程父程母得罪姜寶意分到了房子自然很高興,但兒子兒媳搬出去了,他倆又萬分不捨。

但程大江漸漸長大了,也該是有自己的房間,於是程青山就把空的東屋給大江住。

回到家,姜寶意把般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放好。衣服掛進衣櫃,程青山的掛在左邊,她的掛在右邊。書放在書架上,程青山的專業書擺得整整齊齊,她常看的報紙和一些連環畫書放在下面。從西北帶回來的縫紉機放在窗戶邊上,陽光照進來,姜寶意用了這麼多年儲存依然很新,接下來還要繼續用。

之後的休息日,程青山就和姜寶意兵分兩路。程青山去買了木料,姜寶意就去百貨商店挑窗簾和沙發布料。

程青山買東西非常有目的性,看到最適合的木料就毫不猶豫地花錢買下來帶回去開始做。但姜寶意喜歡把所有的種類都逛完以後再做決定,所以等姜寶意回來的時候,程青山的沙發已經做完了快一半。

程青山打算做一個雙人位沙發和一個單人位沙發,海綿墊也是他根據自己設計的尺寸購買的。姜寶意提著厚厚一沓的米白色燈芯絨面料回來時,看到已經初具雛形的雙人沙發,非常驚訝:“你怎麼做的這麼快!”

“好做,在木料店已經把木材切割好了,回來組裝就行。”程青山說。

姜寶意於是把沙發布料給程青山看,程青山點點頭,告訴姜寶意尺寸,她就開始剪裁踩縫紉機了。

這麼多年過去,姜寶意的縫紉技術突飛猛進。她不僅能熟練給程青山做出襯衫和外套,還能給自己做很多種漂亮的小裙子。如今改革開放了,她也有空,每個休息日她都會脫下軍裝換上新衣服取悅自己。

程青山做完沙發,還用剩下買多的木料又打了一個小床頭櫃。兩人站在凳子上,將窗簾掛好。

一切收拾完,這個房間終於有了家的樣子。桌子上是姜寶意新買的白瓷花瓶,花瓶裡還插著一朵她從外面折的桃花枝。春風拂過窗戶,淺灰色的窗簾鼓起又落下。

姜寶意累極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沙發墊很軟,回彈性也不錯,她把程青山撈過來靠著,看著書架上被他理的整整齊齊的書。

程青山也側過頭,攬住她的腰。

“好看嗎?”姜寶意問。

“好看。”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聲音低低的,“是我理想中家的樣子。”

那天晚上,兩個人給床墊了大小合適的墊背,還了新的床單被罩。床很大,姜寶意翻了個身,滾程序青山懷裡。他伸手攬住她,另一隻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冷嗎?”他問。

姜寶意搖搖頭,把臉貼在他胸口。新床單是她新買的布料自己做的,淺藍色的,上面印著些白色的碎花,特別清新的款式。

姜寶意抬起頭,看著程青山。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照在他臉上,姜寶意有些看不太清,她乾脆上手去摸。

程青山被姜寶意胡亂的手法摸得有些意動,最後是在忍不了了,乾脆直接堵住了她的唇,也壓住了她在他身上作亂的手。

程青山的嘴唇壓下來的時候,姜寶意的手指還搭在他的喉結上。他的嘴唇碾過她的,輕輕地,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反著撩撥她。

姜寶意的手指從他喉結上滑開,滑到他領口。他的襯衫領子洗得鬆鬆垮垮,姜寶意的指尖很容易就探進去了,碰到他鎖骨的稜線,又硬又熱,在她指腹下面微微起伏著。

程青山的身子僵了一瞬。

他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捉住她那隻作亂的手握在掌心裡。程青山的手指很長,把她的手整個包住了,包得嚴嚴實實,讓她動彈不得。姜寶意掙了一下,沒掙開,又掙了一下,他還是不放。

姜寶意乾脆不掙了,乖乖地讓程青山握著。可她的嘴唇沒閒著,她微微偏過頭,嘴唇擦過他的嘴角,卻並沒有停留,而是繼續蹭過他的臉頰,還蹭到了程青山下巴上那片新長出來的胡茬——刺刺的,扎得她嘴唇有些癢。

程青山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手指鬆開了一點,姜寶意的手從他掌心裡滑出來,重新摸上他的脖子。這一次她摸得更慢,指尖從他的喉結往上走,走過他下頜的稜角、他臉頰的面板,走到他耳垂上的軟肉處時,姜寶意停下了動作。

她捏著程青山的耳垂,調笑地對著那裡輕輕吹了口氣。

隱約記得之前她故意的時候,碰到這裡程青山會顫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刻,姜寶意就感覺到有一塊很硬的東西抵著她。

程青山的呼吸越發粗了。他低下頭,堵住了姜寶意的嘴。

這一次的吻不像剛才那樣慢了,程青山吻得很用力,帶著一股子被撩撥到極限之後的不管不顧。他的舌尖掃過姜寶意的上顎,她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含糊的聲音,像小貓叫。

……

事後,姜寶意氣喘吁吁地躺在他懷裡。

程青山還是顧及到白天她太累,也沒多糾纏。海浪席捲而來的時候,姜寶意滿腦子都是她的新床單,剛躺上去沒幾個小時就又要換了。

始作俑者倒是勤快,給她洗乾淨以後就把床單換了套,然後又把她重新抱回床上繼續親吻。姜寶意累得連推拒他的力氣都沒有。

怎麼她練了這麼多年舞,體力還是趕不上這傢伙呢?

“程青山,不要了。”她叫他,聲音軟得像水。

“好。”程青山雖然這樣說,但自從兩個人搬家以後,程青山每天晚上都準時向姜寶意報道,兩個人終於搬到一起,姜寶意也很難說出拒絕他的話。

許久沒有如此親密地過夫妻日常,姜寶意連續一週不到就開始疲憊了。這個男人怎麼體力這麼好,她真的吃不消啊!

除了這點,姜寶意和程青山的夫妻生活非常和睦。

當然,在文工團裡姜寶意的日子過得更加舒心。

姜寶意在第一年入伍的全軍匯演之後就在文工團出了名。後來她又去巡演隊三年,回來更是得了全軍一等獎,立了二等功,現在已經是舞蹈團最年輕的獨舞幹部了。這些詞疊在一起,像一座小山,壓在她名字上面,姜寶意已經成了文工團乃至附近部隊都耳熟能詳的人物。

走在路上,有人叫她“姜營長”。食堂打飯,師傅看到她也會多給她一勺肉。連家屬院裡的一些幹部的媽媽們看見她,都要拉著她的手說:“你就是那個跳舞的姜寶意啊,我在報紙上見過你的照片。”姜寶意不好意思,每次都紅著臉說“是”。老太太們更高興了,拉著她問長問短,問她下一個節目是甚麼時候,問她愛人是甚麼工作,問她甚麼時候要孩子。

“我愛人在部隊搞科研,”她說,“搞衛星的。”

老太太們不懂衛星,但知道是了不起的東西。“兩口子都這麼有出息,”她們說,“真般配。”

程青山來接她下班的時候,正好被幾個老太太撞見。他穿著軍裝,站得筆直,在夕陽下像一棵松。老太太們看看他,又看看姜寶意,笑得合不攏嘴。

“這就是你愛人啊?”一個老太太拉著姜寶意的手,“真精神!你們倆站在一起就是正兒八經的革命愛情了,真好啊。”

姜寶意的臉紅紅的,程青山的耳朵也紅紅的。兩個人站在那兒,被老太太們圍著,像剛結婚的小兩口。傅春琴從旁邊路過,看見了笑得前仰後合。

晚上回到家,姜寶意想到白天的事,還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有些老太太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姜寶意又不好意思讓她們不高興,就只能翻來覆去地回答,隔幾天就要被她們拉著絮叨幾次。

但程青山看起來很喜歡這樣的事,他看著姜寶意唉聲嘆氣,還翹了嘴角。

“你笑甚麼?”姜寶意問。

程青山搖搖頭:“沒笑。”

姜寶意走過去,戳他的臉:“明明笑了。”

程青山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近,甚麼都沒說,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姜寶意就知道程青山一到晚上就沒好事,她氣呼呼地錘了他一拳,很快聲音就淹沒在房間潺潺的水聲裡。

日子就這麼過著,一天一天,平平淡淡的。姜寶意每天去團裡練功,排練,演出。程青山每天去老五院上班,畫圖紙,算資料。兩個人早上一起出門,晚上大部分時間也一起回家。有時候姜寶意排練晚了,程青山就在文工團門口等她。有時候程青山加班,姜寶意就去食堂打完飯回來等他。

家屬院的人都認識他們了,看見就說:“小程幹部又來接愛人啊?”兩個人聽到這話就笑,一個笑得甜,一個笑得淡,但都是笑的。

春天過去,夏天來了,傅春琴升任了副師級幹部,也正式離開了舞蹈團轉了行政。晉升以後,她把姜寶意也叫過來談話。

“小姜,”她說,“你現在是副營級了,再過兩年,就能升正營級。到了正營級,就要考慮以後的路了。”

姜寶意看著傅春琴,等著她往下說。

“舞蹈不比唱歌,”傅春琴的聲音很輕,“唱歌可以唱到老,跳舞不行。年紀大了,膝蓋受不了,腰也受不了。咱們團裡很多老同志,到了團級就轉行政了,要不就去部隊大學當老師。”

改革開放以後恢復了高考,部隊大學也重新招生,給她們文藝幹部的路也多了些,但這並不是姜寶意想要的。她從來沒想過不跳舞的事,跳舞是她從小的夢,從川南的山裡跳到首都的舞臺,從公社的曬穀場跳到全軍匯演的大禮堂——她不能想象不跳舞的日子。

“傅姐,我不想轉行政,也不想當老師。”姜寶意說,“我想繼續跳舞,以後當新舞蹈演員們的藝術指導。”

傅春琴看著她,“好,這樣也可以。但你要想好,這條路走下去會比轉行政要難,也更累。”

姜寶意點點頭,“我知道,就算以後年紀大了,不能跳了,我還能編舞,還能教別人跳。只要舞臺還在,我就一直在。”

傅春琴看著她,慢慢地笑了。

“好。”她說,“那就當藝術指導。你是咱們團最年輕的獨舞,也是最會編舞的。好好幹,我相信你未來肯定會有更高成就!”

之後,姜寶意繼續為這一年的全軍匯演準備著。

時間一晃就到了七月,夏天的首都熱得像蒸籠。姜寶意最近總覺得累,練功的時候腿發軟,吃飯的時候沒胃口,早上起來還有點噁心。她以為是天熱,沒當回事。一旁的祁歡看她臉色不好,問她是不是病了。她說沒事,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那天晚上,程青山做了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姜寶意夾了一塊,剛放進嘴裡,胃裡就翻了一下。她立刻放下筷子,跑到廁所,吐了。

程青山跟過來,輕輕拍著姜寶意的背,企圖讓她好受點。

“怎麼了?”他問,聲音有點緊。

姜寶意搖搖頭,接過他遞來的毛巾,擦了擦嘴。“沒事,可能是中暑了。”

程青山不由分說地請了假,直接帶她去了醫院。醫生是個女同志,戴著眼鏡,問了她幾個問題。最後一次例假甚麼時候,最近有沒有覺得累,有沒有噁心想吐。姜寶意一一回答了,醫生連忙開了檢查讓姜寶意去做。

很快,醫生就拿到報告單。

她看完上面的資訊,笑著對姜寶意說:“恭喜你,你懷孕了。”

作者有話說: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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