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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姜寶意再次獲得“優秀創……

第63章 第 63 章 姜寶意再次獲得“優秀創……

第63章

姜寶意目光忽然定住,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剛剛還在流轉的神采瞬間凝固成一片茫然,但很快, 巨大的欣喜將她淹沒。

備選節目?

也就是說,她的節目還可能有上臺的機會?

姜寶意的心跳得很快,方秋雨坐在她旁邊, 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巴張著, 眼睛瞪得圓圓的, 也不敢相信。

“竟然選上了備選節目……”方秋雨喃喃地說。

這種大型舞臺都會準備兩三個節目作為備選舞臺, 萬一出了甚麼狀況, 就會讓備選舞臺上, 這對姜寶意來說確實是意外之喜。

姜寶意激動地握住方秋雨的手:“備選也算是有機會!”

方秋雨看著她,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是笑的。兩個人坐在臺下,聽著評委繼續念後面的名單,誰也沒聽進去。散會的時候,傅春琴走過來, 拍拍姜寶意的肩膀。

“別灰心,備選也有機會。”傅春琴說, “軍區稽核的時候,如果前面有人被刷下來, 你們就能頂上, 就算這次上不了,明年還有機會。”

傅春琴又交代了姜寶意一些關於備選節目的事兒,大致意思就是讓她也別太期待。每年雖然都會上報備選節目,但真正能站上舞臺的備選演員幾乎沒有, 所以她讓姜寶意好好準備舞團的團體舞臺。

姜寶意點點頭:“我知道,謝謝傅老師。”

跟姜寶意一路回練功房,方秋雨還沉浸在興奮裡,在姜寶意麵前轉來轉去,嘴裡哼著《紅星照我去戰鬥》的調子。

姜寶意看著她,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另一件事。雖然不一定能選上,但她還是決定要繼續練,把每一個動作都練到最好,萬一有機會,她一定要抓住。

“秋雨,以後你每週二、週四結束歌唱團排練了,還是過來我們一起再練。”姜寶意拍拍她的肩膀說,“雖然是備選節目,但咱們也不能鬆懈。”

方秋雨點點頭:“好,我沒問題。”

一旁路過的,另一個進入備選的女獨舞張春聽到姜寶意的話,譏笑道:“備選而已,又不是真的選上了,有甚麼可再練的?你是新來的你不懂,以前每年就算有些舞臺有衝突,那也是地方軍區文工團換節目,總政文工團報上的節目除非政治部領導要求更換,組委會絕對不會輕易更改。有這練舞的功夫,你還是多花點心思在群舞上吧,別丟了我們總政文工團的人!”

說罷,張春還不屑地看了姜寶意一眼:“真不知道傅團長今年怎麼想的,今年竟然找一個新人領舞……”

除了每年固定的比賽競爭節目,文工團內部也會直接報送幾個經典節目給軍區組委會。這些節目不參與評獎,類似慰問演出的形式,單純向當地駐軍展現文工團演員們的風采。今年舞團上報了五支群舞,軍區片區匯演比賽的時間長達七天,五支群舞剛好能穿插在比賽中間。

而姜寶意,剛好得了其中一支群舞的領舞表演機會。

同樣的,這段時間方秋雨也在進行合唱表演的練習,雖然女學員兵不能報送節目,但有機會能上臺表演,對她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傅老師交給我的任務我會認真完成。”姜寶意糾正張春,“備選確實不代表選上,但我依然會認真準備,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方秋雨也在一旁附和:“姜同志說得對,我也願意跟姜同志一起加練。”

張春氣呼呼地走了。

姜寶意跟方秋雨一起在食堂吃過晚飯,兩個人就又回去練習了。

方秋雨站到練功室搭好的臺階上,清了清嗓子,“小小竹排江中游——”

方秋雨的聲音在練功房裡迴盪,姜寶意的身影在鏡子前旋轉。窗外的太陽漸漸落下去,一直到天黑透,鐘錶的指標指向九點半,兩個人才關燈離開。

十點吹熄燈號,半小時洗漱洗澡也來得及。

接下來的一週,姜寶意除了排練群舞,還是會在晚上來練功房繼續練習獨舞節目。

她一般早上五點起來跑步,壓腿,練基本功。八點開始和舞蹈團的女學員兵一起練《行軍路上》,一遍,兩遍,三遍,跳到她自己都數不清。晚上六點吃完晚飯,方秋雨就過來了,她一遍遍地唱,姜寶意再一遍遍地跳。

有時候唱到嗓子啞了,跳到腿肚子酸了,兩個人就坐在練舞室裡喝口水,歇一會兒,聊聊天,講講聽說的八卦,然後再繼續練。

“你不累嗎?”方秋雨也很好奇,有時候她有事來不了,或者合唱團要加練,回宿舍前路過舞蹈練功室時,她還能看到姜寶意常用的這間練舞室的燈光亮著。她好像從沒見過姜寶意停下來一天過。

“累。”姜寶意擦了一把汗,“但是我冥冥之中有一個感覺,咱們一定能上舞臺,所以我還是想多練練。”

方秋雨肅然起敬。她想,怪不得舞蹈團的副團長傅同志這麼器重姜寶意,這樣有創新天賦還努力的人,她也很喜歡,甚至可以說是仰慕……

之後方秋雨也不侷限於週二和週四,也幾乎天天都來。兩個人依舊在練功房裡待到外面天都黑透了才收拾東西回去。

半個月後,通知來了。軍區稽核透過了,所有入選節目都可以去戰區機關駐地參加匯演彩排。備選節目也要去,在後臺等著,萬一有節目臨時出狀況,隨時頂上。

姜寶意非常向往,她從來沒去過戰區機關駐地,更不曾在以師級部隊為單位的戰士和幹部面前表演過。片區匯演有來自各個軍區文工團的節目,有最好的舞臺,最專業的評委,就算只能站在後臺看,她也覺得值了。

八月底,所有參演人員啟程出發去戰區機關駐地。出發那天,姜寶意天還沒亮就起來收拾了行囊。

匯演比賽前還有一個多月的集中排練和彩排時間,正式的匯演舞臺和比賽要到十月國慶節以後才正式開始。

也就是說,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還有可能出現很多變數。

等車的間隙姜寶意和方秋雨聊天:“緊張嗎?”

方秋雨點點頭,“但是更激動。”

姜寶意也是,她第一年入伍就有機會參加這樣的匯演比賽,感覺就算是不能得獎,她也能對程青山吹好一陣了!

想到程青山,姜寶意心裡微微有些酸澀。

這些日子以來,姜寶意大部分時間都在練舞,很少與程青山在一起。但是每到休息日的時候,他都會專門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過來給她,有時是給她買的衣服,有時是時興的糖果或者糕點。有一次程青山來的時候,眼底還有很重的黑青色,看起來像是很久沒睡好。姜寶意逼問了好幾次他才說,是最近的工作出了些問題,他和其他研究員都在連夜排查資料問題……

姜寶意看在眼裡,心裡著急,卻無能為力。科研難處她不懂,她思來想去,決定自己好好工作爭取早日立功提級,等到升為副營級幹部的時候就能分配房子,這樣他們倆的日子也能過得更好一些。

時間到,姜寶意和方秋雨各自坐上卡車,往戰區機關駐地去。車上還有別的演員,有些小聲說話,有些在交換著壓縮餅乾之類的食物。姜寶意靠在車廂邊,看著窗外的街景一點一點往後退,心裡忽然很安靜。

戰區機關駐地在城西,是個很大的院子。門口有哨兵站崗,筆直筆直的,像兩棵松樹。卡車開進去,姜寶意跳下車,看著那些整齊的營房、寬闊的操場、來來往往的軍人,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演出是在室外,已經搭好了大致的臺子。舞臺非常大,比總政文工團的禮堂大得多,燈光也亮,幕布是深紅色的,垂得筆直。姜寶意站在側臺,看著那些工作人員忙忙碌碌地搬道具、除錯燈光,心裡忽然緊張起來。

“姜姐,”方秋雨拉著她的袖子,“你看那邊。”

姜寶意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後臺入口處湧進來一群人,穿著相同的軍裝,操著不同的口音。有人扛著道具箱,有人抱著演出服,也有一些人手裡拿著樂譜,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那是豫北文工團的,”旁邊有人介紹,“還有晉南文工團的,還有冀東文工團的……這次來了好多地方文工團。”

姜寶意看著那些人,心裡忽然很興奮。她從來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文工團的人,從來沒聽過這麼多不同的口音。她拉著方秋雨,在後臺轉了一圈,看這個,看那個,眼睛都不夠用了。

“姜姐,你看那個——”方秋雨指著角落裡一群人,“她們穿的軍裝跟咱們不一樣。”

姜寶意看過去,那是一群女兵,穿著上白下藍的水兵服,戴著有飄帶的水兵帽,正在壓腿。

“那是海軍文工團的。”旁邊有人說。

海軍去年換回了傳統樣式,都是上白下藍的著裝,非常清新,和他們的草綠色軍裝對比鮮明。

姜寶意點點頭,跟著傅春琴就去了機關駐地給她們安排的宿舍。

宿舍是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每個文工團都住在一起,也方便進行為期一個多月的訓練。

姜寶意到達的第三天,正式的節目彩排和最後的舞臺篩選也開始了。

片區匯演的舞臺不再是由抽籤決定,而是由組委會統一安排。第一輪彩排為期十五天,組委會現場稽核節目,效果不行的會直接換備選節目,有小問題的則提出修改意見。

第一天的第一個節目是豫北文工團的合唱,《黃河大合唱》。豫北文工團幾十個人站在臺上,聲音高昂,像黃河水一樣轟隆隆地湧過來。姜寶意站在側臺,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個節目看起來是豫北文工團的拿手好戲,稽核節目的組委會對此非常滿意,只是稍微提了一點小建議就算過關了。

第二個節目是晉南文工團的舞蹈《豐收舞》。女戰士們穿著花衣服,拿著鐮刀,在臺上跳來跳去,像一片金色的麥浪,領舞穿梭其中,靈活柔軟但不失堅毅,臺下的掌聲一陣接一陣。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一個比一個好,一個比一個精彩。姜寶意站在臺下看得眼花繚亂。

傅春琴讓她們舞團先看看第一天的演出,瞭解一下大致的流程,之後兩天就不必再去看了。姜寶意領舞的群舞排在第四天,第四天候場的時候有的看。

第四天上午,姜寶意就和舞蹈團的其他女學員兵等在臺下了。方秋雨她們合唱團昨天已經結束了彩排,節目保留了,所以她也過來看姜寶意的表演。

“姜姐。”方秋雨小聲說,“你說咱們的節目有沒有可能被補錄上?”

這幾天的彩排過去,有兩個文工團的推薦節目都被組委會否決了,並且換上了備選節目。方秋雨昨天看到其中一個是獨唱節目被換,心裡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

姜寶意看著她,無奈地說:“那也得看組委會。”

但是她知道,希望渺茫。

前三天組委會一共彩排了接近四十個節目,只有兩個被換掉。一個是因為獨唱節目裡男高音的嗓子突然壞了,不得不換;另一個則是因為不可言說的政治問題。

正說著,到了總政文工團上報的一支獨舞節目。表演結束後沒過多久,有人跑過來,跟總政文工團的夏政委低聲說了幾句話。夏政委的臉色立刻變了,轉身去找楊銘修和傅春琴。三個人站在角落裡,嘀嘀咕咕地說著甚麼,表情都很嚴肅。

姜寶意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看見傅春琴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過了一會兒,楊銘修把舞蹈團的人都叫過去。

“同志們,”他的聲音很沉,“有個情況。豫北文工團報上來的節目裡,有一個《紅色娘子軍》的《五寸刀舞》片段,和咱們的獨舞節目撞了。”

在全軍匯演上,撞選曲是一個很常見的事情,但是這次兩個文工團大部分的舞蹈片段都一樣,所以組委會決定只保留其中一個。

“兩個節目只能保留一個,”楊銘修繼續說,“軍區匯演組委會的意思是,豫北文工團報上來的時間比咱們早,再加上他們從豫北過來不容易,節目已經排了很久了,所以建議咱們這邊改節目。”

舞蹈團的女兵們都沉默了一下。改節目,意味著要讓備選節目上了。

“那換誰?”有人問。

楊銘修沉默了一下,說:“目前是兩個方案。一是從剩下的獨舞裡挑一個頂上,如果備選的獨舞節目組委會要換,那就只能走第二個方案,從群舞裡挑一個改編成獨舞。具體怎麼定,還要看情況。”

人群裡議論紛紛。姜寶意站在那裡,心裡忽然跳得很快。她的節目是備選,本來就沒機會上臺。現在有人被換下來,備選就有機會了。可是,會是她嗎?

楊銘修和傅春琴商量了一會兒,然後說:“這樣,姜寶意,張春,你們倆的獨舞節目是備選,你們倆誰先上。”

姜寶意的心跳得更快了,她連忙轉過頭詢問方秋雨。

方秋雨拉著她的手,小聲說:“姜姐,我可以,咱們先上。”

姜寶意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舉手說:“我先吧!”

楊銘修於是將姜寶意的節目上報給夏政委,夏政委去找了組委會。過了沒多久,臺上報幕聲響起:“下一個,總政文工團姜寶意,獨舞節目《紅星照我去戰鬥》。”

姜寶意站起來,方秋雨也站起來。兩個人走上舞臺,燈光打在她們身上。姜寶意站在舞臺中央,方秋雨站在臺階上。臺下坐著幾個評委,表情嚴肅。

方秋雨的聲音響起來。這一次,她的聲音沒有抖,穩穩的,厚實的,像山谷裡的風。

姜寶意跟著那個聲音開始跳。抬手,轉身,跳躍,落地。她把這段時間練的所有東西都拿出來,每一個動作都做到位,每一個表情都做到最好。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旋轉,裙襬飛揚,像一朵盛開的花。

跳完了,姜寶意站在那裡,微微喘著氣。

評委們沒說話,低頭在本子上寫著甚麼。姜寶意鞠了一躬,走下舞臺。方秋雨跟在後面,手心全是汗。

“姜姐,你跳得太好了。”方秋雨小聲說,“我覺得是你發揮最好的一次!”

姜寶意這段時間都一直在練習,她身體的記憶比她整個人大腦裡都記得更清晰。

再然後,她看見臉色蒼白的張春上了臺。

張春應該是在節目成為備選以後就沒有再練習過了,她在舞臺上跳錯了兩個地方,下面的評委直搖頭。

姜寶意很快收回了視線,準備平復一下等著繼續第二場群舞的表演。至於《紅星》這個節目能不能被選上……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等了很久,夏政委從評委那邊走過來。她的表情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走到姜寶意麵前時,她停了一下。

“姜寶意,”夏政委說,“你的節目頂上去。”

這回姜寶意是真的沒反應過來。

還是方秋雨先在旁邊歡呼起來,一把抱住她:“姜姐!你選上了!”

姜寶意終於能大口呼吸了,她站在那裡,被方秋雨抱著,聽著周圍人的掌聲和祝賀聲,心裡像有煙花炸開了一般,又像有甚麼東西終於落定了。

她選上了!

她的節目,終於可以上臺了。

接下來的幾天,姜寶意和方秋雨沒日沒夜地排練。白天練,晚上也練,方秋雨更用功了,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聲,晚上大家都睡了,她還在走廊裡小聲哼著調子。

“你不累嗎?”姜寶意問她。

“累。”方秋雨笑了,“但是我要向姜姐你學習。”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正式匯演比賽那天,臺下裡坐滿了人。

姜寶意的獨舞排在匯演的第三天,群舞在匯演的最後一天。兩個節目都透過了組委會的三次彩排和稽核。

黑壓壓的觀眾裡有軍區優秀幹部,也有從各地趕來的文工團同行。姜寶意站在側臺,看著那些人,方秋雨站在她旁邊,也在發抖。

“怕嗎?”姜寶意問。

方秋雨點點頭,又搖搖頭。

“別怕,”姜寶意握住她的手,“咱們練了那麼久,沒問題的。”

方秋雨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點頭。

前面的節目一個接一個地上,掌聲一陣接一陣地響。姜寶意站在側臺,聽著那些音樂,看著那些舞蹈,心裡越來越平靜。她知道,她準備好了。

“下一個節目,總政文工團,獨舞《紅星照我去戰鬥》,表演者姜寶意,伴唱方秋雨。”

姜寶意走上舞臺。燈光打在她身上,臺下黑壓壓一片。她看不見任何人,只看見那束光,和光裡的自己。方秋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姜寶意也開始跳舞。她看著臺下穿著綠色軍裝的幹部們,突然想起來那年下鄉時程青山站在她家柿子樹下看她的樣子,如果他也能在這裡看她表演就好了……

姜寶意有些遺憾,但卻依然超常發揮了。

她跳得比任何時候都好。旋轉,跳躍,展翅,飛翔……她的身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一顆明亮的星,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音樂停了。

臺下安靜了幾秒。

然後,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姜寶意站在那裡,看著臺下那些站起來鼓掌的人,她笑了。笑著笑著,鞠躬謝幕時離場後,姜寶意的眼淚沒忍住掉下來了。

無論這個節目能不能獲獎,她都已經滿足了。

七天的軍區分片匯演很快結束。結束後的第二天,組委會公佈了獲獎名單。姜寶意站在臺下,聽著那些名字一個一個被念出來。她沒想過自己會得獎,能上臺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獨舞類,‘優秀創作獎’——總政文工團,姜寶意,《紅星照我去戰鬥》。”評委一字一句念出了姜寶意的名字。

姜寶意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方秋雨在旁邊推了她一下:“姜姐,快上去啊,是你!你得獎了!”

傅春琴聽到姜寶意獲獎,也朝她看過來,鼓勵她上臺領獎。

姜寶意站起來,走上舞臺。燈光打在她身上,臺下掌聲雷動。她接過那個紅色的獎狀,鞠了一躬。獎狀上寫著她的名字,寫著“優秀創作獎”幾個字,蓋著鮮紅的印章。

姜寶意看著那幾個字,覺得她這幾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

她真的做到了!

匯演結束後,組委會要把獲獎節目錄影彙編,下發到各軍區學習。姜寶意的節目被選上了。傅春琴告訴她的時候,她正在練功房裡壓腿。

“表演錄影會下發到各軍區?”姜寶意愣住了。

“對,”傅春琴笑著說,“你的舞,全國各軍區的文工團都能看到。評委說你的編舞能力很強呢,這樣優秀的舞蹈自然應該讓大家都學一學。”

姜寶意站在那裡,心裡湧起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她的舞能被那麼多人看到,甚至是被那些在山裡、在邊防的戰士們看到,給他們以激勵——這就是她在部隊文工團編舞練舞的意義啊!

姜寶意忽然做了一個決定,“傅老師,我想報名巡演隊。”

每年匯演比賽以後,文工團都會派出巡演隊帶著今年獲獎的或者優秀的節目到各部隊慰問表演,還有可能去到比較偏遠的甚至是邊防站所。這個巡演隊是主動報名的,不強求。

傅春琴看著她:“你想下部隊?”

姜寶意點點頭:“我想去邊防,去那些最遠的地方,給戰士們跳舞。”

傅春琴拍拍她的肩膀:“好,很好。你有這樣的覺悟,將來一定能走到比我更高、更遠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感謝閱讀

後面修了一下文,寶意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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